聲音

上學和生活是兩件截然不同的事。學校那個充滿文字、抽象擾人的世界很少能照亮人性之光——不管就實質來講,或經由真正的想象,在德拉莫雷老師的所有授課里,我唯一記得的,是他挑釁又滿足的微笑……
——意大利導演費里尼在回憶童年學校生活時說。
腦袋好的人都在研究天體,我們國家的人都擠著去法律大學、醫學大學,這樣的韓國未來渺茫。
—— 一位韓國網友在韓國門戶網站NAVER上看到“中國嫦娥三號登月成功”的新聞后留言稱。
不同政治制度都有自己的灌輸形式,但整個地球都受到十六、十七世紀西歐一小塊地方興起的科學崇拜的支配,因此一個中國、美國或俄羅斯兒童都以稀釋和粗俗的形式接受同一種知識,該知識的基礎是哥白尼、牛頓和達爾文發現的。
——諾貝爾文學獎得主、波蘭詩人米沃什在其《生物學課》一文中寫道。
我記得數學課本里有一道題目,/說一輛貨車從甲地出發,另一輛/從乙地出發。它們會在何時相遇?/從來沒人問它們相遇時會發生什么:/它們會停下,擦肩而過,還是相撞?/沒有一道題目說,從甲地出發的男人/和從乙地出發的女人,他們何時相遇?/他們會不會相遇?相遇多久……
——以色列詩人耶胡達·阿米亥寫在組詩《夏季和預言的盡頭》里的句子。
不是你考,就是我考,考他娘的什么東西!

——針對大學繁復的考試,季羨林先生在其《清華園日記》里寫道。《日記》出版前,編輯提議適當刪減,季羨林堅持一字不改,“把自己活脫脫地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
她是整個動物界,整個人間的植物界:瞪羚、母鹿、百合和玫瑰、毛茸茸的桃子、香噴噴的覆盆子;她是寶石、貝殼、瑪瑙、珍珠、絲綢、天藍色、泉水的清洌、空氣、火焰、大地和水。
——西蒙娜·波伏娃在《第二性》里如此形容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