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端 薛龍
(1、四川省自貢市第四人民醫院消化內科,四川自貢 643000;2、四川省自貢市第四人民醫院消化內科,四川自貢 643000)
論著/心律失常
房顫伴缺血性腸病患者血α-GST、CRP、D-二聚體相關性
周正端1薛龍2
(1、四川省自貢市第四人民醫院消化內科,四川自貢 643000;2、四川省自貢市第四人民醫院消化內科,四川自貢 643000)
目的分析房顫伴缺血性腸病患者血清α-GST、CRP、D-二聚體相關性,并探討其在早期診斷中的作用。方法選取30例正常對照來自本院健康體檢者,年齡50歲以上。入選者排除各類心血管疾病、糖尿病和肝腎疾病。30例單純房顫患者,30例房顫伴缺血性腸病患者,均抽取靜脈血,測定3組血清α-GST、CRP、D-二聚體,并分析其與缺血性腸病的關系。結果與正常對照組相比,單純房顫患者組靜脈血清CRP升高(P<0.05),房顫伴缺血性腸病患者靜脈血清CRP、α-GST、D-二聚體均升高(P<0.05)。結論房顫是缺血性腸病危險因素,CRP、α-GST、D-二聚體可作為房顫伴缺血性腸病患者早期診斷標準之一。
房顫;缺血性腸病;α-GST;CRP;D-二聚體
房顫是臨床上常見的心律失常之一。房顫形成后心臟內皮受損、血小板激活、凝血機制和纖溶活性異常,導致機體處于高凝狀態,容易形成微血栓,血栓脫落可引起血栓栓塞導致相應血管支配組織缺血壞死等并發癥。缺血性腸病是腸道血管急性或慢性血流灌注不良,腸壁缺血缺氧損傷所引起的炎癥病變。房顫可能并發腸道血管栓塞導致缺血性腸病。典型表現為持續性腹痛,多為絞痛。腹痛癥狀與腹部體征不符,程度輕重不一,定位不確切,以臍周或左下腹稍多見,或可出現急腹癥表現。目前CT或CTA檢查已較多的用于缺血性腸病的早期診斷以及鑒別診斷。但發病早期及癥狀不典型患者仍較易漏診延誤治療時機。本文著重分析房顫伴缺血性腸病患者血清α-GST、CRP、D-二聚體相關性,并探討以上指標在房顫伴缺血性腸病早期診斷中的作用。
1.1 一般資料
隨機選取2012年9月-2013年9月我院收治單純房顫患者,其中男性15例,女性15例;年齡50~67歲。30例房顫伴缺血性腸病患者,缺血性結腸炎的診斷標準參照Willianms1975年制定的標準,另選取30例同時期在我院體檢的健康者作為對照組,年齡50歲以上。對照組入選者均排除各類心血管疾病、糖尿病和肝腎疾病。
1.2 方法
三組受檢者均于清晨空腹采肘靜脈血,通過免疫透射比濁法測定CRP、D-二聚體,試劑盒采用上海科華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C-反應蛋白測定試劑盒,α-GST采上海研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雙抗體一步夾心法酶聯免疫吸附試驗法檢測,均由我院檢驗科完成。
1.3 統計學方法
采用SPSS14.0軟件進行統計分析。文中選取計量資料用(±s)表示,兩組間數據比較采用t檢驗。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與正常對照組相比,單純房顫患者組靜脈血清CRP升高(P<0.05),房顫伴缺血性腸病患者靜脈血清CRP、α-GST、D-二聚體均升高(P<0.05),差異有統計學意義,見表1。
表1 CRP、α-GST、D-二聚體變化(±s)

表1 CRP、α-GST、D-二聚體變化(±s)
注:與對照組相比,*:P<0. 01;與單純房顫組相比,#:P<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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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顫合并血栓栓塞性疾病的病理學基礎中其重要因素往往是血流動力學異常和血液成分改變導致機體高凝狀態[1]。大量實驗數據表明房顫時機體往往存在炎癥反應,可能引起心內膜組織受損,局部血小板聚集、纖維蛋白沉積,同時血流動力學異常和血液成分改變,促進附壁血栓及微血栓形成。研究發現房顫時炎癥反應與血栓栓塞并發癥之間存在關系。CRP作為一種經典的炎癥標志物,對炎癥反應的發生,程度及疾病走向有巨大貢獻。Dernellis[2]等研究發現陣發性房顫患者血清CRP水平高于正常人,Chung[3]等的研究表明,房顫患者(非心臟手術后)血漿CRP水平顯著高于竇性心律者,而且房顫持續時間越長血漿CRP水平越高。可能因為炎癥通過氧化應激影響心房結構和電生理重構等導致引發房顫病理生理的重要過程,從而影響房顫的持續和復發,并形成惡性循環。由此推測CRP水平高低與房顫并發血栓栓塞疾病的可能性相關。
缺血性腸病是指由于腸系膜動脈或靜脈栓塞、閉塞以及血栓形成等導致腸缺血甚至腸壞死的急危重癥。往往發病兇險,臨床癥狀不典型,影像學技術對其診斷仍不理想,早期診斷較不容易;加之患者多為高齡,往往合并心肺腦血管疾患等多種慢性疾病,因而誤診率和病死率高[4]。本文擬利用臨床中常用相關指標通過房顫,炎癥,栓塞之間的聯系探討缺血性腸病與房顫的因果關系及早期判斷房顫有無伴發缺血性腸病,若能早發現,早對癥治療,無疑可降低疾病對患者機體損傷。D-二聚體是交聯纖維蛋白的降解產物,對機體的高凝狀態和繼發性纖維蛋白溶解亢進特異性及敏感性較高。臨床上已證實在深靜脈血栓、心肌梗死、肺栓塞和彌散性血管內凝血等疾患時,D-二聚體升高明顯,可以及時反映這些疾病的嚴重程度、發展變化,也是治療效果和預后的有用指標。由于缺血性腸病患者凝血及纖溶系統的功能有一定的改變,Block等研究指出,缺血性腸病的患者的D-二聚體幾乎都是升高的。在>0.9 mg/L時,對于該疾病診斷的特異性92%,且對病情的進展及預后有提示作用。谷胱甘肽轉移酶(α-GST)廣泛存在肝臟和小腸黏膜中,對腸缺血也比較敏感,腸缺血時可以明顯升高。Khurana等[5]通過動物實驗發現,通過放射免疫法測定,發現在血清內α-GST增高,提示急性腸缺血。Delaney等[6]發現其敏感性為100%,特異性為86%。國內張福先等[7]的研究以家兔制作急性腸系膜缺血動物模型,結果顯示急性腸系膜血管缺血時α-GST明顯升高。急性腸系膜缺血似乎由正常的α-GST結果除外。
本實驗研究發現與正常對照組相比,單純房顫患者組靜脈血清CRP升高,房顫伴缺血性腸病患者靜脈血清CRP、α-GST、D-二聚體均升高。由此推測房顫是缺血性腸病危險因素之一,CRP、α-GST、D-二聚體檢測數值升高可作為房顫伴缺血性腸病患者早期診斷標準之一。房顫與缺血性腸病相關性報道目前較少,而缺血性腸病患者往往同時合并多種血管病變因素,病情復雜,診斷困難,治療常存在矛盾,今后還應深入進行這方面的研究,并提供組織學依據,闡明房顫在血栓栓塞發病過程中對腸道組織的影響以及抗血栓藥物的預防和治療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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