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 琪
(淮北師范大學教育學院,安徽淮北 235000)
張之洞教育思想及活動研究述評
包 琪
(淮北師范大學教育學院,安徽淮北 235000)
張之洞在晚清教育領域地位重要,學界對其教育思想及活動的研究主要在中體西用和經世致用的教育觀、家庭教育、與其他教育家進行比較、教育改革、師范教育及留學教育等方面。對其取得的研究成果進行梳理和評說利于對張之洞教育思想及活動研究的深入和拓展。
張之洞教育思想及活動;綜述;評說
張之洞(1837—1909)字孝達,號香濤,河北南皮人。他“不僅是清末政治家和實業家之翹楚,而且還是晚清教育史上一朵璀璨耀目的奇葩,在40余年的宦海生涯中,他一直把興學育才放在立國自強的首位。”[1]
對張之洞中體西用教育思想的研究成果,主要有陳倫兵的碩士論文《張之洞的“中體西用”教育思想與實踐初探》(2006)和李尾咕《張之洞教育思想特色初探》(2006),章小亮《重溫張之洞:近代“中體西用”教育思想的倡導者和踐行者》(2008),馮春明《〈張之洞教育文存〉讀后》(2008),王瑞《張之洞“中體西用”教育思想》(2009),蔡紅《張之洞“中體西用”教育思想及實踐探究》(2012)等幾篇文章。陳倫兵從確立、實踐和評價三個方面系統地闡述了張之洞“中體西用”的教育思想,章小亮對其教育實踐介紹的較為詳細,李尾咕則例證了封建禮教思想對張之洞教育理念形成的嚴重影響。
楊慶博于2009年和2011年分別撰文闡述了張之洞的家庭教育思想。在《張之洞家庭教育思想綜述》(2009)一文中,作者將張之洞的家庭教育思想與其社會教育思想做了比較,“他的家庭教育思想更加率直、坦誠,沒有了社會教育的客套與做作,親情味、人性化體現得更為明顯,是中國近代社會教育轉型的濃縮。”[2]在《“造士必以品行為先的修身教育”——張之洞家庭教育活動之一》(2011)一文中,作者寫到:“張之洞對子女的家庭教育,大致可分為兩部分:一是以錘煉品格為核心的修身教育,二是增加學識以安身立命為內容的經世教育。”[3]并在文中介紹了張之洞子女品格教育的五種方式,即忠君愛國、崇圣禮賢的德化教育;胸襟豁達、與世不爭的情懷教育;好學深思、志趣高雅的理想教育;公私分明、公而忘私的品質教育;剛正率直、兩袖清風的人格教育。于秀萍在《“益智”、“求勇”、“資生”的經世教育——張之洞家庭教育活動之二》(2011)中介紹了張之洞子女學識教育的五個方面:忍辱負重、銳意進取的學習態度教育;從傳統到時新的實學教育;德智體全面發展;學思結合、學行相成的學習方法教育;“明時勢,長志氣,擴見聞,增才智”的游學教育。
王世廣的碩士論文《張之洞與井上毅實業教育思想比較研究》(2012)對張之洞與井上毅實業教育思想的異同進行了比較分析,認為兩者“都主張借鑒異域實業教育的先進經驗;都堅持本國的基本文化教育傳統;都重視實業教育師資的培養。”[4]不同的是:“實業教育思想的來源不盡相同;對實業教育經費保障體系建設的重視程度有別;實業教育思想的實踐成效有異。”[4]王珞霞《顏元、張之洞教育思想比較研究》(2005)主要從教育目的和教育內容對兩者進行了比較分析,肯定了“顏元、張之洞努力開拓知識領域,提出嶄新的教育內容,分別將傳統教育所不屑的賤夫之道、夷狄之學納人教育中,并給予重視”[5]的做法,做出了“顏元、張之洞在學術形式上復古、尊孔,在思想內容上卻力主求新,在當時封建文化影響根深蒂固的情況下,無疑是最好的途徑”[5]的結論。不同的是顏元的教育是為民生計,張之洞的教育是鞏固封建統治。牛白琳《淺析蔡元培與張之洞教育思想之異同》(2007),認為兩者都重視國民教育和教育改革,不同的是前者反對尊孔讀經,后者提倡傳統儒學;前者是兼容并包,后者是中體西用;前者主張教育獨立,后者主張教育為政治服務。黃建華《十九世紀后期中日教育思想變革及其實際成效——張之洞福澤渝吉教育思想之比較》(2009)“通過對張之洞和福澤渝吉這兩位兩國變法代表人物的教育思想加以比較,從教育的角度對當時中日兩國的改良運動及其實際成效作一初探。”[6]
童綏寶在碩士論文《張之洞與武漢教育近代化》(2006)中,從教育結構、教育管理、教育制度、教育思想四個方面總結了張之洞對武漢教育近代化所做出的貢獻。呂春霞《張之洞教育思想對我國教育改革的啟示》(2004)從教育改革、德智體全面發展、棄舊圖新、理論實踐相結合、興辦師范教育幾個方面闡釋了張之洞教育思想對我國教育改革的啟示。彭平一指出張之洞“教育改革思想是隨著時代的發展而不斷進步的,但尊經讀經是其中一以貫之的內容,這就使他的教育改革具有衛道守舊與實用革新的雙重性格。”[7]袁燦興《張之洞與湖北教育改革》(2011)介紹了張之洞在山西、廣東及湖北的教育實踐,并從學制、師資、教材與經費四個方面著重介紹了張氏在湖北的全面教育改革,認為“張之洞在湖北的教育改革,改變了湖北教育的面貌,為中國教育由舊教育向新教育的轉變奠定了良好的基礎,同時對清末湖北乃至整個中國的經濟發展以及政治走向都產生了不可估量的影響。”[8]梁茂林在《張之洞與辛亥革命前的教育改革》(2011)一文中,用大量數字來說明張之洞在教育事業上做出的成績,如畢業生人數、在校教師與學生的數量、教育經費的數目等等,這在本文參考的文獻中是少見的,不足的是,這些數字的出處并未一一注明。李滌非《論張之洞與清末新政教育改革》(2013)與文之《張之洞與新教育》(2013)都詳略不同地介紹了張之洞的教育改革,前者還對留日學生選派、管理和歸國后的任用做了說明。
孫自儉《張之洞與晚清師范教育》(2005)與王鑫的碩士論文《張之洞與我國早期師范教育》(2011)對張之洞的師范教育做了介紹。王鑫認為“是張之洞真正使得師范教育在我國得到了制度化的確立。”[9]而且,“從傾力整頓傳統教育到最終推崇師范教育,他教育實踐的重心經歷了四次重大的轉移,”[9]分別是“整頓傳統教育”、“試辦洋務學堂”、“倡導實業教育”、“普及國民教育”、“推崇師范教育”。王鑫還將張之洞師范教育實踐分為三階段:“試辦階段——湖北師范學堂”、“成型階段——三江師范學堂”、“推廣階段——學制頒布后湖北治下的發展”。任彬彤的碩士論文《張之洞與清末留日教育》(2006)介紹了張之洞的留學教育思想和對留日學生的選派、管理與任用,并指出“張之洞的留學教育思想及其實踐體現出一定的矛盾性,一方面,他要為清廷培養出大批統治人才;另一方面,他又怕這些留學生因接受太多的西方先進文明而成為自己的對立面。”[10]劉繼強《張之洞的留學教育思想探析》(2009)一文指出張之洞留學思想中有“鮮明的實用主義色彩”、“強烈的衛道精神”和“急功近利的傾向”。孫石月《張之洞對我國早期留學教育的貢獻》(2009)指出“張之洞在興辦留學教育的活動中有著明顯的階級局限性。他重視留學,但又力圖將此納入封建教育的軌道;他希望更多的留學生出國學習,掌握西學西藝,又擔心留學生受西方資產階級革命思想的影響,對清王朝統治不利。他對留學生的教育管理,采取了軟硬兩手:‘循理守法’者,給以官職獎勵,‘妄發議論’者,加以訓戒制裁。”[11]孟旭《張之洞留學教育思想述論》(2009)中介紹了職官的游歷與游學情況,這是其他文獻沒有提到的。
另外,何俊華從“整飭學風”、“創建書院”、“指導學生”、“資助教學”四個方面,介紹了張之洞任四川學政期間的教育實踐活動,尤其是對《書目答問》介紹較詳細,這是其他文章所沒有的,何俊華還評價說:“盡管書目不多,但在19世紀70年代‘西學’在中國的傳播還不十分廣泛之時,在多數人根本不知道西洋為何處時,能為學生開列出這些書目,已屬難能可貴。”[12]
研究的主要傾向:多是介紹張之洞教育思想及活動的事實,主要集中在中體西用、經世致用的教育觀和家庭教育、教育改革、師范教育、留學教育等方面,在肯定張之洞教育實踐在晚清時期積極意義的同時,也都認為張氏的封建禮教思想濃厚。
研究所面臨的問題:與我國教育改革聯系起來進行比較研究的較少;與古今中外教育家的比較研究不夠豐富;對張之洞散見于信札、奏議中的與教育相關的言論,亦無文章進行輯錄、整理與研究。
[1] 魏登云.論張之洞教育思想的特色[J].教育文化論壇,2013(1).
[2] 楊慶博.張之洞家庭教育思想綜述[J].保定學院學報,2009(1).
[3] 楊慶博.“造士必以品行為先的修身教育”——張之洞家庭教育活動之一[J].滄州師范專科學校學報,2011 (12).
[4] 王世廣.張之洞與井上毅實業教育思想比較研究[D].開封:河南大學,2012.
[5] 王珞霞,顏元.張之洞教育思想比較研究[J].河北師范大學學報:教育科學版,2005(2).
[6] 黃建華.十九世紀后期中日教育思想變革及其實際成效——張之洞福澤渝吉教育思想之比較[J].重慶三峽學院學報,2009(3).
[7] 彭平一.論張之洞的教育改革思想及其實踐[J].湖南第一師范學報,2006(3).
[8] 袁燦興.張之洞與湖北教育改革[J].湖北招生考試, 2011(8).
[9] 王鑫.張之洞與我國早期師范教育[D].南京:南京大學,2011.
[10] 任彬彤.張之洞與清末留日教育[D].保定:河北大學,2006.
[11] 孫石月.張之洞對我國早期留學教育的貢獻[C]//紀念《教育史研究》創刊二十周年論文集(2)——中國教育思想史與人物研究,2009(9).
[12] 何俊華.張之洞熱心四川教育[N].西部時報,2013-03-15(11).
責任編輯:九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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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1-8275(2014)05-0026-02
2014-09-25
包琪(1974-),男,遼寧沈陽人,淮北師范大學教育學院教育管理專業2013級碩士研究生,研究方向為教育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