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文化視角下公示語與景點名稱英譯——以天柱山風景區為例

李奕華,余義兵

（池州學院 外語系，安徽 池州 247000）

隨著我國的改革開放，中國旅游業迅猛發展，入境旅游的國外游客數量逐年上升。據世界旅游組織預測，到2020年，中國將可能成為全世界的頂尖旅游勝地，每年吸引的國外游客將達1.3億人，位居全球第一[1]。在這種旅游熱情高漲的背景下，為了更好地吸引國外游客，促進交流，各旅游地在推出旅游景區、打造旅游景點的同時，也加大了外宣翻譯的力度。

國家5A級風景名勝區、國家森林公園、國家地質公園天柱山，以其靈秀雄奇的山水、五彩繽紛的花卉、四季宜人的氣候和令人贊嘆的文化，實現了獨特的旅游價值，而且其名士文化、宗教文化、史跡文化源遠流長。獨特的自然景觀和豐富的人文景觀，使天柱山成為旅游觀光的勝境，陶冶情操的圣地。自2007年，天柱山首次走出國門至今，吸收著歐洲許多國家游客以及東南亞的禪宗尋根游，禪宗朝拜游已成為一條國際旅游熱線。近年來，境外游客逐年攀升,境外市場的成功開發將成為天柱山旅游快速發展的新亮點。天柱山旅游業的飛速發展，旅游宣傳功不可沒，而隨著境外游客的增加，旅游景點的翻譯更顯重要。

本文主要對公示語和景點名稱的翻譯調查中發現的問題進行評析，以期能引起各地旅游及景區主管部門的重視，從而規范旅游翻譯，避免由此對旅游業造成的不利影響。

1 調查現狀與分析

1.1 用詞不當

景點名稱及公示語譯文中表達僵硬、措詞生僻等不利于文化傳播的現象較為常見。以下是筆者現場拍攝的幾組英譯：

鷹嘴石Olecranon-like Rock

逍遙宮Peripateticism Palace

旅游淡季low season

旅游旺季high season

檢票處Ticket Examiner

天柱山南大門 the South Gate of Tianzhu Mountain

筆者隨機采訪了兩位外國英語本族語游客，對Olecranon-like Rock感到費解，并指了指自己的肘部，認為這塊這塊巖石并不象是人的肘部，倒是象Eagle’s mouth； 而對于 Peripateticism Palace 更是不知所云，且這兩個詞“too big”，不利于大眾游客的接受。low season可以指淡季，但對于high season兩位均思索了會，最后猜出可能是busy season,peak season。ticket examiner指的是檢票人，而不是檢票地點或檢票行為，建議使用ticket check或ticket service。 對于 the South Gate of Tianzhu Mountain，他們認為應是the South Entrance to Tianzhu Mountain。其實這里Gate強調入口處，并不指大門本身。

這些語言或語法錯誤給國外游客帶來很大困擾，同時影響了景區的國際形象。其實，只要翻譯人員不要完全依賴字面含義，多查閱些相關資料，這些不當是完全可以避免的。鷹嘴石完全可以譯成Eagle-mouthed Rock更形象生動；逍遙宮譯成Leisurely Palace比Peripateticism Palace更得到認同。旅游淡季可以譯成low season，但是旺季卻不能譯成high Season而只能翻譯為busy season或peak season。天柱山南大門檢票處應譯為 Ticket Service of the South Entrance。

1.2 語言累贅

調查中發現，很多公示語的譯文盡管能夠傳遞信息，翻譯得較通順，但用詞累贅，不符合受眾的接受習慣，這是調查中發現最突出的問題。如：

森林防火重在堵源

Stopping the root causes of forest fires is of vital importance

冬雨天氣路面結冰易滑慎防跌倒

Wet or frozen road in bad weather,be careful.

小心石滑謹防跌倒

Slippery stones,be careful please.

危險地段，注意安全

Be careful in hazardous location.

請勿在此逗留由此出口

Please do not stay here.Come this way out.

以上譯文顯得別扭生硬，很難獲得英語受眾認同。陳剛（2006）認為旅游資料是信息型和號召型文本的結合體，它主要有兩大功能，一是傳遞信息，二是誘導行動，并以其信息功能為主。因此，旅游景點翻譯應側重于以讀者為中心的交際翻譯，讓譯文讀者盡可能認同效果[2]。語言表達必須簡明、準確、通俗、富有吸引力。一方面要保留具有中國特色的實質信息，另一方面要對相悖于受眾接受習慣、無關緊要的信息和套語進行調整。在保證“認同”的基礎上，盡量保留自己的文化特色和修辭語用特色[3]。上述公示語應如何翻譯將在后面介紹。

1.3 景點譯名標準不統一

課題組實地調查收集到的景點資料里發現景點翻譯標準不統一，如：登仙峰（Dengxian Peak）,潛龍窟（Hidden Dragon Grotto）,煉丹湖（The Alchemy Lake），降丹湖（Blessed-pill Peak）。 這四個景點分別采用四種不同的翻譯標準。登仙峰翻譯成Dengxian Peak用的是專名音譯，通名意譯；潛龍窟譯成Hidden Dragon Grotto用的是直譯法，分別將三個漢字譯成其對應的英文；煉丹湖采用意譯法并在前面加了定冠詞the；而降丹湖用意譯法，其前面卻沒有the.

甚至同一景點在不同的地方翻譯各不相同。如天柱山主風景區在南大門 “游客須知”中譯成Tianzhu Mountain National Park,而在天柱山介紹中則譯成 Tianzhushan Main Scenic Area; “神秘谷”在神秘谷景點譯成Mysterious Vale；而在通天谷景點介紹神秘谷時用的是Mystery Valley；天池峰有譯成Tianchi Peak，也有譯Heavenly Pool Peak；天書峰也有Sealed Book Peak和Deva Book Peak兩種翻譯版本。著名景點飛來峰竟然也有不同譯法：在該景點處譯為Flying Peak,而在天柱山主要景點介紹時卻將飛來峰譯成Thrust Outlier。這種一景多名的現象外國游客一定會認為是不同景點。暫且不論以上各種翻譯的利弊，但至少在同一風景區內對同一景點的名稱應該一致。從傳播學角度，翻譯的目的是把景區文化和景點的介紹傳播給外國游客。混亂的譯名會讓外國游客產生疑惑，不僅影響景區形象，也不利于吸引更多游客；同時也反映出景區資料翻譯中管理不規范，各部門各自為政、沒有遵循統一規范的翻譯方法等問題。

1.4 英譯漢化

景區公示語是指景區內警示提示信息、功能設施信息、經營類信息、規則要求、行為舉止要求等，具有指示性、提示性、限制性、強制性等功能[4]，對國內外游客的作用不言而喻。 在課題組實地考察的景點中，公示語的譯文除了大量語言文化錯誤外，還存在著過于注重字面含義，忽略文化差異面而出現語氣生硬、信息度過強等英譯漢化現象。 如，景區南大門處有一則中英文游客手則公示語，其中幾條為：

不喧嘩吵鬧

Don’t yell or shout out

不并行擋道

Don’t walk abreast in the way

不在公共場合高聲交談

Don’t talk loudly in public places.

不在文物古樹上涂刻

Don’t inscribe anything or scrawl graffiti on them.

不攀爬觸摸文物

Don’t touch or climb on top of ancient relics.

不污損客房用品

Don’t smear or break objects in hotel rooms.

不損害公用設施

Don’t vandalize or damage public faculties.

不貪占小便宜

Don’t attempt to make off with public belongings.

愛護花草請勿踐踏

Love flower.Don’t trample

課題組成員與國外游客交流咨詢以上翻譯，他們談到，在自己國家的公共場所沒有這樣的公示語，看起來有些 “offensive”。這些提醒游客注意文明行為的公示語具有明顯的中國特色，其語氣過于強烈，國外游客看了上述翻譯會以為中國人太不文明了。公示語作為一種較為獨特的應用文體，在翻譯時應尊重目標讀者的文化習慣，套用目前國際通用的、約定俗成的表達，用詞要直接、簡練，但不可使人感到粗暴無禮；而中國的公示語語氣比較強烈，國人已經習慣，但如果這種強烈的語氣直譯成英語，就會冒犯他人。

2 景點公示語與景點名稱的翻譯策略

旅游文本英譯的目的是向國外受眾介紹中國源遠流長的歷史文化和優美壯麗的自然風光，同時也是讓國外受眾接受中國文化，吸引他們到中國旅游參觀。在功能翻譯理論指導下，結合中文旅游文本的特點，旅游翻譯要“以傳播中國文化為已任，以服務國外游客為宗旨”。因景點公示語、景點名稱其功能性有所差異，在翻譯中采取不同的翻譯方法。

2.1 景點公示語的翻譯

景點公示語可以分為提示性、指示性、告示性、警告性四類，其主要功能是信息傳遞，其語言特點是簡潔明了，規范統一，醒目方便，即符合5C原則（Concise, conventional, consistent, conspicuous,convenient）[5]。根據其功能和語言特點，可以分別采用如下翻譯方法：

（1）借用法。對于英語國家有現成對應的公示語，則照搬借用。如：危險：山林處禁止吸煙和明火Danger:No Smoking or Open Flame.原譯為：Please don’t smoke or fire in the forest in case of danger.經過回譯：以防危險，請勿在森林吸煙和開槍！可見原譯文既歪曲了警示的意義，也未體現出規范統一和醒目方便的原則。請在指定地點吸煙應譯為：No Smoking Except in Designated Place，原譯文為：Please smoke in the designated place.似乎在提醒人抽煙。再如 “不喧嘩吵鬧”可以借用Please keep quiet! “愛護花草 請勿踐踏”可譯成 Please keep off the grass。漢語公示語傾向于否定表達強制性行為，而英語則用肯定式否定含義的詞來進行表達。雖其表達方式有差異，告示效果是相同的，故這些公示語可以直接借用。

（2）改編法。對于部分公示語在英語中并沒有現成表達，我們可以對類似公示語表達進行改編，使之既能符合英語習慣，又能傳播了中國特色文化。如公示語“農家自產品專賣區”是典型的中國特色經營模式和農業文化,英美國家并沒有這種商店，但有shop/vender of tobacco and alcohol（煙草專賣店）。并且筆者發現這里“農家自產品專賣區”其實就是專門經營農家土特產的攤點，那筆者認為可以用改編法進行翻譯：Vender of Local Specialties。 原 譯 文 是 Monopolization for Farm Products。首先Monopolization過于隱悔，不符合簡潔性這一原則，另外把它翻譯成專賣區有歧義，容易讓外國游客聯想為壟斷經營的模式。再次，Products在英語大中主要是指工業產品，不符合農家自產品的特色?！吧址阑?，重在堵源”是典型的漢語四字格的形式出現，翻譯時可結合英語表達習慣改譯成Warning:No sparks。這些經過改譯后的譯文既簡潔明了，外國游客易于接受，又達到警示效果。同樣“小心石滑謹防跌倒”、“冬雨天氣路面結冰易滑慎防跌倒”可以改譯成 Caution:Slippery Stones。 “危險地段 注意安全”，不防改譯成：Danger:Watch Your Steps.不并行擋道:Please Do Not Block the Passage[6].“擋道”必須翻譯，而“并行”可以不譯?！罢埼鹪诖硕毫?由此出口”可以譯成No Stopping,Way Out.

（3）創譯法。在調查中發現，有些警告性公示語有明顯的中國特色，在英語國家中既沒有現成對應的表達，也找不到類似的表達，大多數學者認為這種公示語只是寫給中國人看的，可以忽略不譯。筆者認為忽略不譯是一種回避行為，一是不利于文化的傳播，另外也會易引起外國游客的不滿，可能認為對他們不夠尊重，或故意隱瞞什么信息。故從跨文化傳播的角度出發，筆者認為這種公示語應該進行翻譯，但是翻譯時不要過于強調字面含義，用較藝術的方法進行創造，要符合英語表達習慣，語氣和諧委婉，既達到警示的目的也讓外國游客樂于接受。

“不攀爬觸摸文物”Please Stay Off the Cultural Relics或Please Do Not Touch.不在文物古樹上涂刻No Inscribing.不污損客房用品、不損害公用設施、不貪占小便宜等類似公示語在英美國家并沒有，如果直譯必然冒犯他人造成不好的印象。但根據筆者在美國一個月的培訓期間，在其賓館有“There is only one earth,please save water.”，”Please protect public property”等以please開頭的警示話語,而以Do not開頭警示語并不多見，即便有，往往是以Thank you for not…的形式出現。這與中文中大量以“不”字開頭的警示語形成對比。筆者認為上述三個公示語可以創譯如下：

Please Keep the Articles Clean.

Please Protect Public Property.

Please Take Care of Your Belongings.

創造性翻譯以原語為參照，但不以對等和對應為追求目標，完全以委托者在目的語境所要實現為翻譯效果評估標準，以科學實證調研手段，在嚴謹的翻譯程序管理下，發現交際目標與交際對象之間的最佳契合，進而創譯出能最大限度滿足信息接受者需求和實現委托方最大滿意度的作品[7]。

2.2 景點名稱的翻譯

從文化角度來看，旅游景點名稱首先具有身份識別功能，同時具有誘導功能。這種功能體現了它的文化價值。多年來，幾乎所有涉及景點名稱翻譯的論文談到翻譯方法時，都會認為是“專名音譯、通名意譯”，“專名音譯、通名意譯”實際應當為“專名譯音、通名譯意”[8]。筆者同意此種觀點。天柱山風景區多數景點是以形命名，也有些是根據歷史故事和神話傳說命名。以形命名的景點名稱形象生動，其主要功能是身份識別，沒有文化內涵，其翻譯方法可以用直譯法即可。而根據歷史故事和神話傳說命名的地名主要起文化傳播作用，與自然景觀無關，故翻譯時要倍加小心。可以使用專名譯音、通名意譯并附加解釋或直接意譯的方法。同一個景點名稱只能有一個統一的譯名。如果同一景點有兩種命名方式，翻譯時盡量翻譯以形命名的名稱。

（1）直譯法。由于英漢民族人們在感情、對客觀事物的認知和感受上有相似之處，英漢語中有部分詞語以字面意義和形象意義所傳達的文化信息是相同的，翻譯時可以直接譯其字面意義[9]。以形命名的景點名稱可以用直譯法。

如登仙峰也稱為扇形峰，前者是根據神話命名，而后者是根據形狀命名，為了更利于理解，不妨譯名統一成以形命名，翻譯成Fan-shaped Peak.其神話命名可在景點介紹中道出。鷹嘴石譯為Eaglemouthed Rock也很形象生動，飛來峰、寶月峰、老鱉探海、金龜覓珠等景點名稱都是以形命名，所以都可以用直譯法，前兩者可以分別譯為Flying Peak,Moon Peak,老鱉探海、金龜覓珠是體現漢語語言對仗工整的特點，這里“老”、“金”沒有實義，均可以不譯，另外“探?！薄ⅰ耙捴椤蓖耆菫榱擞慰桶l揮想象，自由聯想而成，并沒有實際含義。原譯文Old Turtle Exploring the Sea（探索大海的老齡鱉魚）和Golden Tortoise Seeking Pearls（尋找珍珠的金色烏龜）并不會讓外國游客產生如此美好的想象，反而有誤導作用。筆者認為可以分別譯為：Turtle-like Peak,或Tortoise Peak.這種以形命名的景點名稱在國外也很常見，用直譯法外國游客易于接受。比如：美國華盛頓州雷尼爾山國家公園的Pearl Falls（珍珠瀑布），因瀑布水流來自冰川融化而成的珍珠溪（the Glacial Pearl Creek），并因此得名。另一例證是位于北卡羅萊納州西部的Looking Glass Falls（鏡子瀑布），因冬季時兩旁水流結冰，如鏡子般反射陽光，故稱為 Looking Glass Falls[10]。

（2）意譯法。一些富有文化內涵的地名，直譯不能傳達文化意義，增詞無異于解說，不適合作名稱，這時可用意譯法，即用譯文中文化意義較弱的詞去譯原名稱，這種翻譯會導致原文文化的損失，但作為名稱的翻譯是不可避免的，并且損失的文化可以在景點介紹中說明補充[9]。

例如：煉丹湖、牛馬城是以歷史故事命名，降丹峰、天書峰是把歷史故事和神話傳說結合起來命名的。這種名稱有較深厚的文化內涵和歷史價值，在著手翻譯之前，譯者需要了解文本后的文化。特別是譯者自己要弄明白景點名稱的來由以及它所牽涉到的文化背景，應關注的不僅是“what”，更重要的是“why”。 “煉丹湖”在未修湖以前，稱“良藥坪”，又叫“上煉丹”。漢末明道左慈曾在此采藥煉丹，現在“煉丹湖”名即來源于此[11]?？梢砸庾g成the Alchemy Lake,“牛馬城”其實是一山間盆地，因南宋義軍首領抗元時，以此作為放牛養馬，給養中轉之地而得名[11]。故翻譯成A City of Oxen&Horses不準確，甚至有誤導作用。建議譯成是Oxen&Horses Basin。降丹峰，峰頂有丹田，相傳“上帝降丹許真人”[11]，名由此而來，故翻譯成Blessed-Pill Peak較能傳達意境。天書峰因峰項上部舒展，酷似掩卷天書，相傳左慈在峰下得九天玄女的天書[11]，Deva-Book基本能達意。

（3）全名譯音，通名譯意。景點名稱是一個景區的精髓，既是游客瀏覽的地名，但又別于普通地名，因此其翻譯也具有特殊性：應當音意兼顧[8]。通過翻譯將其展現給外國游客，要想完成這項任務，必須遵守一些規則。當景點名稱是歷史人物、神話人物命名或以隱喻命名，該景點名稱具有豐富的文化價值，同時其主要功能從身份識別功能轉移到誘導功能。這時，如果意譯，將會導致景點名稱完全喪失文化價值；如果直譯，則會造成信息不足，不僅失去文化價值，也會失去身份識別功能。使用全名譯音、通名譯意是妥當的。此時，翻譯的目的是讓景點名稱在“再創造”的過程中“再生”，以供外國游客分享中國文化，同時誘發游覽興趣。在不適合單獨使用音譯的情況下，可以將意譯的內容加上括號附于其后。

例如，天柱山的一道獨特的景觀－天柱晴雪，俗稱“六月雪”是隱喻命名。據志書記載：“這里翠嶺環圍，松杉繁茂，萬綠叢中，露出一片砂崗。常年似冰封雪壓，四季如銀山爛海。尤其是雨后初晴，陽光輝映，砂礫經雨水洗濾后，格外潔凈無瑕，如皚皚白雪，光華耀眼”[11]。天柱晴雪的成因與此處的地質、地貌形態有關?！把┥健庇砷L石為主石英含量相對不高的混合花崗巖組成，日光月色映照，晶光四射，瑩然似雪。故天柱晴雪并不是真正的雪。原譯文Tianzhu Sunny Snow(天柱晴天的白雪)不僅失去了身份指向功能也滅失了文化價值；如果意譯成Tianzhu Granite（天柱花崗巖），則毫無欣賞價值。該景點名稱宜全名譯音作為專名再補一個譯意的通名，以示景點類別，可譯作 Tianzhu Qinxue Granite.全名譯音，通名譯意；如果缺少通名，則增補通名的方法，它既可保留漢語景點名稱的完整性，又能兼顧景點名稱譯名的信息性，因而不失為一種可取之策[8]。

無論采用何種翻譯方法，譯者都應注意景點的由來及其名稱背后的文化元素。在景點名稱翻譯中，譯者需要通過收集、查證與景點相關的各類資料，包括歷史背景、地理特征、神話傳說等等，以全面了解，在富于創造、大膽求新的同時，還需要借鑒英美國家的旅游材料，以受眾接受為原則。因此，跨文化視角下的旅游翻譯需要譯者對目的語和本國文化均有足夠的了解。

3 結語

以上調查分析只選取了天柱山景區公示語和景點名稱的一小部分作為例證，對景區其它較為普遍的拼寫錯誤、語法錯誤并未提及。隨著安徽省旅游業的快速發展，尤其境外市場的拓展，規范旅游翻譯已迫在眉睫。筆者認為，把旅游翻譯的規范納入到規范旅游市場管理中，由政府牽頭組織文化、旅游、科技、教育等多部門，組織專家組對景點名稱和公示語制訂翻譯質量標準。將其它景區（黃山、九華山等）景點翻譯也納入研究范圍，對公示語翻譯制訂統一標準，各旅游景區嚴格執行；對景點名稱翻譯按命名方式分類制訂標準，各景區可參考執行。這樣不僅可以充分合理利用旅游、翻譯等多方面資源，規范旅游翻譯市場，改變旅游景點翻譯各自為政的現象，更有利于傳播旅游文化，吸引外國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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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陳剛．旅游翻譯與涉外導游［M］．北京：中國對外翻譯出版公司，2006.

[3]翻 譯 的 基 本 要 求[EB/OL].[2013-12-02]．http://www.doc88.com/p-460115635938.html.

[4]郭建芳．旅游景區景點公示語英譯規范化研究[J]．中北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0（5）:45-48.

[5]丁衡祁．努力完善城市公示語 逐步確定參照性譯文[J]．中國翻譯，2006（6）:42-46.

[6]上海市質量技術監督局．公共場所英語譯寫規范（公示稿）h[EB/OL].[2014-02-27].http://wenku.baidu.com/view/6056578db9d528e a81c77922.html02/27/2014.

[7]呂和發，蔣璐．創意翻譯的探索過程[J]．中國科技翻譯，2013（3）:17-20.

[8]牛新生．關于旅游景點名稱翻譯的文化反思-兼論旅游景點翻譯的規范化研究[J]．中國翻譯，2013（3）：99-104.

[9]唐萬珊．全球化趨勢文化與翻譯 [C]//首屆全國旅游暨文化創意產業翻譯研討會.北京：知識產權出版社，2008.

[10]朱一鳴．跨文化視角下的旅游景點名稱翻譯——以天臺山景區旅游資料為例[J]．臺州學院學報，2013（1）：48-50.

[11]天柱山景點簡介[EB/OL].[2014-02-04].http://anqing.cncn.com/jingdian/tianzhushan/profile02/04/2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