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佳敏 宋亞梅
摘要:阿來的《塵埃落定》描寫藏族地區土司文化的興衰成敗的歷史,其民族文學性歷來為讀者與研究者津津樂道。小說的民族文學性體現在三個方面:作者阿來的少數民族文化背景;小說中對藏族的風土人情的書寫;以及小說對真實人性的刻畫。本文從上述三個方面展開論述,簡要分析《塵埃落定》的民族文學性。
關鍵詞:阿來;塵埃落定;民族文學性
民族文學是某一個民族根植與其文化土壤中的一種文化形式,通過表達該民族的民族風格和審美取向,從而“將本民族的社會歷史、文化現象、精神世界和歷史記憶存儲于多樣化的文學文本中。”①一部優秀的民族文學作品不僅要表現其民族的獨特性,即民族特有的物質生活與精神生活,更需要深層次的展現出人類性,表現超越民族與國家的普遍的人性內涵。《塵埃落定》以一個“傻子”的視角描寫了康巴藏區麥其土司家族的興衰,為讀者展現了一幅豐富多彩的土司歷史以及藏族風俗畫卷,通過麥其土司家族權力的爭斗與“傻子”與幾個女人的愛情糾葛中揭示了復雜而真實的人性。
民族性是民族文學最重要的標志。分析《塵埃落定》的民族文學性,一方面應著眼于小說中對于藏族的物質生活與精神生活描寫,另一方面也應當反思作者對藏區人民生活做此等呈現的原因,即作家對于民族身份和民族文化的認同問題。筆者認為,作者阿來的民族屬性,以及阿來對于自己民族身份與文化的認同,是分析《塵埃落定》的民族性的前提與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