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成林
春風不語
CHUNFENGBUYU
馬成林

風,是春之頭;綠,是春之胎記,春天是播種的時節,春天是“叫春”的旺季,春天是一切美妙的盛宴。所有人都希望在春天里起步,在春天里雀躍,“馬年”的春天自然是“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說到春天,人總是樂意給予過多的溢美之詞,除了對自然的贊美之外更多的則是對希冀的渴望。似乎對于春天怎么說都不為過,而對其他“夏、秋、冬”三季則用詞向來中規中矩,且囿于自然的法度。春天已然不是一個單純的“季節”而成了一個充滿諸多可能的“神龕”為人所膜拜。
在傳統的文化認同中春天的“真正使命”該是給人帶來命運的轉機,抑或重生,尤其對于那些善男信女們,寧可篤信在那漫山遍野的綠衣里真的包裹著人生的多重密碼,并忘情地享受春天的秘密。人們搜索枯腸羅織天下最美的詞匯去贊美春天,恭維春天,為的是向春天索要更多更好的非自然的希冀。在歷代文人的筆下春天早就從自然的四季屬性中被剝離出來,成為“人的春天”而格外被青睞;春天也因此肩負了與其他三個“兄弟”完全不同的重任與意涵,乃至迷失了它的自然屬性,獨為人所固有。
既是“人的春天”,自然要按著人的意愿去揣摩它、渴求它,可以想象,每當春天將至的時候“春天”的心中準會惴惴不安:“這一回人對我又寄予了什么樣的重望?”春天知道自己不會取之不盡,更不能“無所不有”,固而遲疑、困惑,而使其腳步放緩,難怪春天常常“姍姍來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