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妹,楊 佳,王冰冰
(瓊臺師范,海南 海口 571127)
名人作為民族的優秀代表,是人類文明傳承的主要承擔者。區域范圍內的歷史文化名人,更是地區的文化地標,對地區文化起重要的導向作用。海瑞是中國歷史上有著重要影響的文化名人,他憑借自身罡風本質,成為歷史上獨特的清官文化符號,成為海南本土鮮有的歷史文化名人之一。海瑞為海南本土呈現了特色的地緣文化,其中海南省海口市的濱涯村就因之與海瑞的獨特情緣——海瑞埋葬于該村,濱涯村的民間文化體系被改寫,為我們呈現了立體的名人文化實體。濱涯村的民間文化就是圍繞海瑞形成的特色地緣文化,在此我們稱之為“海瑞文化”。
濱涯村是海南省海口市典型的移民村落,始建于元朝。海瑞本與濱涯村無任何關系,但海瑞的歸葬、海瑞墓在濱涯村的落成,給了當地文化一個改寫的契機。圍繞海瑞墓,濱涯村一系列的物質文化空間和非物質文化空間都被改寫,形成特色“海瑞文化”。
海南省是中國最年輕的省份,本來歷史文化資源就相對匱乏,“海瑞文化”是一個基于地緣而形成的海南少有的名人文化空間,關注該文化空間有著特殊的意義。尤其是在當下,自2012年12月22日起,濱涯村全村拆遷,文章對濱涯村的“海瑞文化”進行整理,搶救性地記錄濱涯村的“海瑞文化”,思考文化形成的特定地緣關系,并就“海瑞文化”名人旅游資源的開發建設提出幾點看法。
濱涯村地處海南省海口市西北郊,東經110.1743,北緯20.015,東連濱濂村,西接書場村與美俗村,南通水頭村與新村,北臨瓊州海峽。因其居北海之涯而命名“濱涯村”,為海口市典型的移民村落。該村落是時間歷史魔幻手的產物,由南渡江沖積泥沙日益積淀形成。南渡江口出現了一片浦灘海田,當時,稱為“海口浦”。海口沿海周邊地形不斷改變,滄海桑田,一個個沿灘涂而立的村落正在形成。濱涯村原本名不見經傳,是一座隨海口的地形變遷和移民開墾而形成的村落。《萬歷瓊州府志》最早提到濱涯村一名,“五龍池:縣西十二里五原都。內泉五派涌出,清冽成池,經濱涯轉南茂橋出海”,“右都御使謚忠介海瑞墓:在濱涯之原。”
可見,濱涯之名命名源于地勢地形;而留名百世則得益于與清官海瑞的特殊關系——海瑞葬于此。海口市地處海南島北部,瀕臨瓊州海峽,與大陸隔海相望,相距僅18海里,居海南商旅要道,滄海桑田,幾經變遷,經歷神奇的歷史洗禮,海口民俗文化呈現了移民地區所具有的異樣的發展軌跡。而作為老海口人嘴里的“海口市十五村”之一的“濱涯村”,這個元末建成的典型海口移民村落,它和海瑞的結緣,及形成的特色“海瑞文化”,更為該村落的移民文化構建了特色民間文化空間。
海瑞是濱涯村的區域文化地標。海瑞(1514—1587),字汝賢,一字國開,瓊山人。先世隸籍番禹,洪武十六年,有海答兒者從軍海南,著姓瓊山。族氏繁衍,至寬,領鄉薦知閩中縣事即其大父。寬子廩生瀚即其父。瑞生而秀挺,稍知識,直欲學圣賢。海瑞是中國歷史上著名的清官、政治實干家。據王國憲《海忠介公年譜》記載,海瑞正德癸酉(1514年)十二月二十七日生,逝世于萬歷十七年(1589年)二月二十二日。喪出江上,白衣冠送者夾岸,哭而奠者,百里不絕,家家繪像祭之。朝廷遣行人司行人許子偉護喪歸葬于海口市濱涯村。海瑞墓前主墓碑有詳盡記錄:“萬歷十七年乙丑歲二月廿二日午時吉旦敬建”。另據海口市海瑞墓管理處介紹,海瑞故鄉原在瓊州府城西北隅的海氏塘村,亦稱下田村(今海口市瓊山區府城鎮金花村)。之所以葬在濱涯村,民間一直有一個傳說:海瑞的靈柩從南京跨過瓊州海峽運回海南島,途經濱涯村時,捆扎靈柩的繩子突然斷了,自然而樸實的百姓便認為這是海瑞自己選擇的這塊風水寶地,便將海公葬于此地。濱涯村本與海瑞無任何聯系,但海瑞的歸葬,明萬歷十七年農歷二月廿二海瑞墓在濱涯村的落成,給當地文化空間一個改寫的契機。濱涯村的文化空間,因為海瑞而被重新改寫。在物質文化領域與非物質文化領域,“海瑞文化”被充分變現。
在物質文化空間中,濱涯村以海瑞墓,分成南北兩區,村民們習慣稱海瑞墓以北為“北邊”,海瑞墓以南的村土成為“南邊”;另濱涯村原有祠廟,被重新命名——海瑞公祠;而村中兩泉井更名海公泉與丘公泉,徜徉村落間,很多地理標記被打上標簽——“海瑞”。如路標和校名:海瑞路、海瑞后路、海瑞橋、海瑞學校、海瑞藝術幼兒園。而在非物質文化空間中,濱涯村因為海瑞而改寫了當地兩個特色村落節慶,分別為農歷正月二十的“行符日”與農歷二月廿二的“海公日”。
1.海瑞墓
海瑞墓,當地村民尊稱為“海公墓”,居濱涯村北,為一長方形陵園,四周高墻環繞。海公,為濱涯村當地對海瑞的敬稱。海瑞墓管理處介紹,據濱涯村《張氏族譜》記載,當初有五戶張姓人家居住在海瑞墓園區地址,因為要安葬海瑞,自愿搬往別處。海瑞墓園區,椰樹、松柏、綠竹分布于墓道兩旁,四季常青。“粵東正氣”嵌刻于青灰色石牌坊。花崗巖砌成的墓室喻示了海公的剛正不阿。
2.海公祠
海公祠又名“海瑞公祠”,位于海瑞后路,毗鄰海口市海瑞學校。為了區別神與人的疆域,海公祠大門躲藏在一塊蕭墻后。現有海公祠重建于1979年,原海公祠名為“海公廟”,后又經1992年重修方更名為海公祠。依海口眾村習俗,村中有全村的公共祭拜空間——廟宇,多稱“祠”,為村民祭拜該村所供奉的境內諸神使用。海公祠里,海瑞被供奉為濱涯村境主,享受村民香火。
2012年12月底,海口濱涯村舊城改造正式啟動,濱涯村作為傳統村落,將消失在歷史的年輪里。依據龍華區拆遷辦濱涯村拆遷指揮部的工作人員介紹,海瑞公祠將被平移。
3.海公泉
海瑞墓的紅墻北側外有一涌泉,名“海公泉”。海公泉居濱涯村北,海瑞墓紅墻之外,坐落在青石小道的一側,低矮的環形磚墻將它圍繞著。磚墻東北角,海公泉的石碑傲然挺立,“海公泉”三字跌宕遒麗,為蜀人盛嗣昌書,碑右側書有“大清光緒十二年丙戌二月吉旦”,碑左側書有“廣東補用知府署瓊山縣事連平州知州西蜀陳起倬立”字樣。褪去的紅,細說著年代的久遠;而刻下的字,彰顯著自己存在的獨特意義。
海公泉,獲名于清光緒十二年海瑞墓的續建,但據村中老者所言,該井時代久遠,為濱涯村始建時村民所挖。只是海瑞墓續建后,這口隨著濱涯村同時誕生的水井才被命名為“海公泉”。百姓這樣的稱呼,寄寓著他們對“海公”無限的尊敬與愛戴。
1.“海公”行符日
“行符日”,海南方言“行袍”。為正月海口民間的傳統節慶,不同村落時間不同,是各村把本村廟宇諸神請下神案,抬到村中放燈、驅邪的活動。農歷正月二十為濱涯村“公祖”出游的日子。“出游”即諸公祖被請出祠堂,巡視所轄境內村莊。
“行符”前一日,村中“父老”(長者)選好隊員,一起定好時辰,隊員齋戒沐浴。節日當天,于良辰吉日燒香拜佛,舉行請神下神壇儀式。儀式結束,隊員抬轎請神出游,巡視全村。各家各戶在戶主帶領下,穿戴整齊,備齊香案,供桌擺滿好多水果,有番茄、番薯、蘋果、橘子、果條,在各自家中放鞭炮,歡迎公祖。諸神至,叩拜謝禮,后家中老少可結隊從神轎下穿行而過,喻意一年蒙神恩澤,被神庇護。
2.海公日
濱涯村史上有三個節慶,濱涯村民將海瑞下葬日定為“海瑞傳統文化節日”,每年農歷二月廿二日舉辦隆重的海瑞紀念日;把以往習慣的一月二十日定為“行符”日和五月初四定為“班帥公節”淡卻。此處官方書面所謂的“海瑞傳統文化節日”在民間的習慣叫法為“海公日”。在濱涯村的村落節慶中,“海公日”形成的時間最晚,但影響最大。“海公日”是表達對海瑞的哀悼情感的一個村落節慶。濱涯村本與海瑞無任何聯系,但海瑞的歸葬,明萬歷十七年農歷二月廿二海瑞墓在濱涯村的落成,給當地節慶文化一個改寫的契機。自此這個形成最晚的節日成為該村最為隆重的節日。
“海公日”在該村已有四百多年的延續,但節日熱情不減。該節日具有深厚的群眾基礎,也頗受政府關注和扶持。濱涯村“海公日”非常隆重,屆時省里政協領導,市里、區里,還有街道辦事處都有領導參加濱涯村的節日慶典,并在經費上給予一定的支持。節日期間,舉村張燈結彩,搭臺演戲,宴請朋賓,熱鬧非凡。
在世界各地,不乏名人文化空間建構,但作為一個村莊,能徹頭徹尾地秉持一個文化體系,建構地緣文化實屬罕見。物質文化空間的海瑞地標,非物質文化空間的海瑞文化節慶表達,是海瑞遭遇濱涯村后,地緣文化與名人文化最終實現的一場文化共謀。
一方面,作為名人文化,海瑞文化是一種彰顯社會主旋律的文化。在海瑞文化背后,是海瑞人格魅力的張揚,也是海瑞清廉執政的生動表述。這種主旋律無疑在歷朝歷代都備受推崇,因此一直賦予海瑞神圣地位,而海瑞所表率的清正廉明,亦是民間情感的寄托。因此無論是在物質領域還是非物質領域去建構海瑞文化,都深入民心,村民們樂于追隨海瑞,去張揚海瑞文化。另外海瑞作為名人,其個人在求學上的成功、治學上的嚴厲,也為民間個人追求提供了很好的范例。因此,海瑞名人文化又是一種樸素的民間原始信仰呈現。
另一方面,作為地緣文化,海瑞文化代表了移民文化的認同訴求,是文化認同的生動呈現。海南島嶼文化是個伸縮性強、富有彈力的地緣化概念,有多種解讀方式。所謂地緣,除了自然地理的區劃和自然生態的分布是決定因素外,特定的區域民俗文化是不可忽視的因素,而這兩者往往是辯證的統一體。島外移民群體進入海南島嶼社會開墾形成的移民村落是一種游離于當地核心群體之外的邊緣群體,邊緣群體與核心群體之間必然存在矛盾,需要磨合;此外,邊緣群體內部、地域群體之間的矛盾與沖突在新開墾的移民地同樣存在,因此移民群體面臨著如何獲得認同以融入當地社會的問題。而文化認同,就是指對人們之間或個人同群體之間的共同文化的確認。使用相同的文化符號,遵循共同的文化理念,秉承共有的思維模式和行為規范,是文化認同的依據。認同是文化固有的基本功能之一。一般性而言,這種認同既要強調移民群體與本土核心群體的認同,又要強調移民群體內部的自我認同。基于海南島嶼環境的特殊性,海南歷來人少地荒,原著民生產力水平低,文化落后,因此海南移民村落的認同更多問題反映在移民群體內部。這種文化認同,在海南移民村落主要體現在兩個方面:一是物質文化領域建造共同的信仰空間——廟宇;二是非物質文化領域形成村落群體性的村落節慶。海瑞文化無疑是濱涯村地緣文化在認同上的一個訴求與體現。
因此,海瑞文化在濱涯村得以充分呈現,在物質文化空間中濱涯村以海瑞墓、海瑞公祠、海公泉、海瑞路、海瑞后路、海瑞橋、海瑞學校、海瑞藝術幼兒園而彰顯。在非物質文化空間中,濱涯村因為海瑞而改寫了當地兩個特色村落節慶,分別為農歷正月二十的“行符日”與農歷二月廿二的“海公日”。
拆遷是村落變遷的一種激烈表述。人類學家伍茲認為:“變遷在所有社會文化系統中是一個永恒的現象,盡管變遷的速度和表現的形式在不同的情形下大不相同。”濱涯村為迎合海南國際旅游島建設,為了發展海瑞墓旅游景區,于2012年12月由政府主導,“海口濱涯村舊城改造”正式啟動。據悉,海口市龍華區政府將在濱涯村整體改造項目中投入資金約14億元,將濱涯村片區打造成以海瑞墓景區為核心的彰顯清官文化和執政為民理念,集旅游文化、居住、商業服務為一體,功能設施齊全的綜合社區。
海瑞文化系列旅游資源開發,是當前正在推進的一個重要的城市發展項目。目前,該項目前期拆遷工作已經接近尾聲,規劃方案已顯雛形。在2011年由夏青教授主持編訂的《海口海瑞墓保護規劃》一書中提到,以海瑞墓為核心的海瑞文化中的物質文化空間面貌將大變革。如海公祠將被平移。濱涯村發展遭遇了歷史上第一次全面的“國家在社會中”(a state-in-society perspective)。雖然政府行為在民間一直存在,但政府行為曾給民間文化帶來致命硬傷。高丙中就曾提及:“民間文化在中華人民共和國幾十年的遭遇使它與社會現實發生了巨大的斷裂,現在要跨越這段歷史鴻溝是非常艱難的”。旅游為文化傳播、文化傳承,以及文化滲透創造堅強有力的平臺,而名人效應,則可以更好地促進一個地區綜合發展。在當今如此多元化的世界,海瑞旅游文化勢不可擋地轉換自身角色,順應旅游文化發展潮流。但是在發展旅游業的同時,切不可使其失去民間文化空間本質,而變為純粹的商業化。在政府引領下,濱涯村海瑞文化需要挖掘與市場推廣,而如何把海瑞文化作為一種旅游資源并可持續地開發是我們當前亟待解決的問題。
既然是傳承海瑞文化,我們可以從海瑞文化本質去尋找區域旅游資源,更好地塑造海瑞文化旅游資源品牌。廣告專家約翰·菲利普·瓊斯(J.P.Jones))把品牌定義為:品牌是指能為顧客提供其認為值得購買的功能利益及附加價值的產品。我們應該合理利用海瑞標簽,彰顯海瑞獨特魅力的文化品牌,使旅游資源開發與民間文化傳承并舉。打造海瑞品牌,只是為了確立海瑞旅游文化的核心價值體系。而一定的有形文化遺存作為旅游業的基本載體,是強有力的經濟增長點,更是旅游價值的強有力體現。所以在整個旅游開發過程中,要著力發展能夠彰顯地域特色和海瑞自身品質魅力的文化形式和內容,在大力度改造海瑞文化的物質文化空間的同時積極宣揚海瑞文化的非物質文化空間。只有不同的構思和形式才能獨樹一幟,帶給游人名副其實的旅游價值和人文價值。
首先,海瑞文化的物質文化空間建設在擴建的同時,應該保持地緣文化本質,強調它的民間活動開展空間的功能性意義。當某地區的物質文化被重構,該地區的非物質文化必定隨之被改寫。因此,海瑞文化旅游資源的物質文化建設不應當僅僅考慮規模,還應當關注其民間社會功能。如果海公祠與海公泉等僅設置為景點,那它作為海瑞文化的一個呈現就失去生動的民俗意義,而淪落為沒有生命的化石。因此,海公泉在恢復它的清澈的同時千萬莫畫地為牢,所有景點在市場開發時,應該謹慎地處理經濟效益與民俗效益的關系。海公祠的修復更為海瑞文化增添了一道亮麗的色彩,即使是在拆遷過程中,仍有很多老年村民在清明節前來祭拜,我們要充分利用這種“珍貴的資源”,他們雖然只是普普通通的百姓,卻在本質上顯示了海瑞精神,從根源上揭示了“海瑞為何受百姓如此愛戴?”在旅游開發的進程中,只有注重保持他們這份淳樸的情感,才能使其世代傳承。如果所有的海瑞文化載體都收門票才能靠近,那這樣的海瑞文化必定會因為缺失民間參與而失去其文化本身的意義。
其次,應當注意開發海瑞文化的非物質文化旅游資源,尤其是其中基于地緣形成的特色村落節慶資源。節慶文化是海南獨特的文化空間所容納的民間文化,挖掘節日傳統與關注節日延續,可找尋島嶼移民社會的變遷印記。地方節日文化研究是民俗文化研究的一個重要分支,濱涯村島嶼移民村落的節慶文化,折射了南海移民島嶼的文化景觀。堅固“海瑞墓”的深層文化內涵,注重海瑞精神的人文傳播,面對日漸單薄的祭拜意識,希望政府可以加大宣傳力度。在每年的公期、清明節,可以更大效應地舉辦民俗節慶活動,在彰顯地區特色文化的同時將海瑞精神更深入地滲透。聯合國科教文組織在推動“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項目時,曾用及一個關鍵概念——文化空間。民俗學關注每一個社會體系所依托的文化空間。個體社會皆依托具體文化空間,運行自己的公共性邏輯,這些邏輯在行進的過程中遭遇各式沖擊,發生變化,并通過吸收外來因素而進行重構,形成新的邏輯混合體,導致整體文化空間的重構。文化空間的重構是社會發展的必然,但當民間遭遇政府,傳統遇到現代,文化碰到經濟,文化空間的發展將面臨不可預測的發展玄機。文化是旅游的靈魂,旅游是文化的載體。恰當處理好兩者關系,統籌兼顧,堅定不移地走海瑞旅游文化可持續發展之路才是真正意義上的文化重構。此外,海瑞墓中的“龜仙”等因素則融入中國神奇靈異的民俗文化,對“龜仙”的祭拜和信仰,表達出更廣闊的文化特點,在旅游中體驗神圣的沐浴洗禮,感受心靈的凈化,這對于在燈紅酒綠的城市中人來說,無疑是十分有吸引力的。在時代發展的同時,應善于挖掘海瑞文化內涵,保持特色的執著和容納百川的氣量,使海瑞文化得到更好的延伸,并在堅定文化本質的同時,與時俱進,大膽嘗試“縱橫式”發展傾向,開拓國內外市場,為文化空間釋放“正能量”。
最后,“海瑞學校”是傳承海瑞文化的重要途徑,也是弘揚海瑞精神的重要園地。文化教育,是文化傳承之根本,從教育出發,從娃娃抓起,在根本上融合海瑞興學重教的儒家思想,以及海瑞廉潔奉公的美政思想,讓廣大學子深切感受海瑞立志“必為鄉賢,不為鄉原”的遠大抱負;讓廣大學子從海瑞艱苦求學的事跡中,去真切地感受海瑞“每逢流水惜芳年”的惜時態度,使海瑞精神在孩子心中醞釀發酵,在孩子的言語行動中傳承。這樣發揚下來的“海瑞文化”才能夠最大限度地實現其人文價值,在文化底蘊如此深厚的濱涯村,海瑞精神才不會被旅游業的迅猛發展打偏了原本的方向。海瑞學校同樣可以走出濱涯,走出海口,走向全國,因為海瑞精神不僅僅只存在于海島濱涯,而是整個中國的精神財富。
建設海瑞墓旅游景區的行動已經開展,但如何在立足“人文價值的傳承,文化氣息的熏陶”這一目的,使海瑞文化成為有生命的民間文化,使濱涯村成為名人文化示范村,而使得濱涯村在真正意義上成為海瑞的名人文化空間,這是一個仍值得關注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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