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 軍,劉 影,吳金庭,王 平,蔣韶明,吉兆寧,吳 佩
(皖南醫學院臨床醫學院,安徽 蕪湖 241002)
臨床醫學是一門實踐性很強的學科,要成為一名合格的臨床醫師,必須具備收集病史、體格檢查、能熟練運用診斷性輔助檢查作出醫療決策與正確處理醫患關系等能力[1]。標準化病人(Standardized Patients,SP)集病人和評估者的角色為一體。作為病人,SP能模擬臨床場景,讓醫學生身臨其境感受臨床工作;作為評估者,SP能直接感受醫學生的溝通、問診能力及服務態度等,可直接參與對受試者的成績評定[2]。為完善客觀結構化臨床考核(Objective Structured Clinical Examination,OSCE)[3]模式,我校于2012年招募低年級學生充當SP,建立基于SP/OSCE的畢業技能考核,在原有病史采集、體格檢查與技能操作、多媒體考試等三站式考核中增設SP考站,建立“四站式”考核。本研究對2012、2013屆畢業生SP考核成績及問卷調查結果進行分析,為其在臨床實踐教學與考核中的應用與推廣提供依據。
我校2012屆31名、2013屆43名臨床醫學專業學生,共計74人,男女各半。
(1)SP招募。在一、二年級臨床醫學專業學生中招募志愿者,在自愿報名的基礎上,挑選出具備一定表演才能,有良好溝通表達能力的學生;(2)SP培訓。先期進行基礎醫學知識培訓,以理解病情為原則;后期進行典型病例培訓,在臨床醫師的指導下,以統一制定的考題為劇本,對SP進行訓練,每位SP病人掌握2種常見疾病模擬;(3)SP考核與篩選。經過培訓,對SP進行模擬考核,篩選出成績優秀者為合格SP。
從OSCE考官中挑選出8名,對其進行培訓,確??己顺煽冋鎸?、客觀。
SP試題由專家統一命題??忌诮涍^“三站式”考核后,進入SP考站,隨機抽取試題編號進行考核。
兩屆畢業生考試成績比較采用非配對t檢驗,同屆考官與SP評分比較采用配對t檢驗。問卷調查結果以頻數、百分比進行統計描述。數據處理采用SPSS 13.0軟件。
兩屆考生SP總成績呈正態分布(P>0.05),表明試題難易度適中,符合考題設計的總體原則。兩屆學生SP考核總成績無顯著差異;與考官評分比較,兩屆SP評分均分分別高出3-6分(P<0.05),說明SP作為評估對象,評分嚴格性不如考官;與2012屆相比,2013屆SP評分成績顯著降低(P<0.01),表明經過一年的實踐,SP對病例、評分等掌握更加熟練,與考官評分相近(見表1)。

表1 SP考站成績均分比較
注:與2012屆比較,*P<0.05;與考官評分比較,#P<0.05;t▲:配對t檢驗
兩屆SP考核,絕大多數考官(87.5%、87.5%)與考生(90.3%、88.6%)均認為SP模擬總體逼真(包括較逼真)(見表2)。對學生扮演SP滿意度評價,兩屆分別有87.5%、100%考官與93.6%、93.2%考生總體上表示滿意(包括較滿意)(見表3)。

表2 考官與考生對SP模擬逼真度評價 n(%)

表3 考官與考生對學生充當SP滿意度評價 n(%)
隨著執業醫師法的頒布、病人維權意識的增強等,SP的推廣勢在必行。嚴格說,SP應該是面向社會,招募沒有醫學背景的人士。優點是可以減少問診過程中出現醫學術語,減少語言與動作上的暗示,貼近臨床實際。缺點是缺少基本的醫學知識,對疾病癥狀、體征等理解不夠,模擬逼真度較差;培訓周期較長,花費人力、財力較大;人員相對比較零散,組織比較困難,容易流失等。而采用低年級醫學生充當SP,他們具有依從性較好,有較強的接受與表達能力,避免高年級學生充當SP會有引導性以及培訓周期短,節約開支,便于組織管理等優點。本研究對74名考生的SP成績進行分析,發現總體成績不高,可能一方面是由于學生初次面對SP考核顯得有些緊張,一定程度上影響其正常發揮;另一方面可能與學生在臨床見習、實習等過程中,與患者溝通、采集病史、體格檢查等動手機會較少或熟練程度不夠等有關。
在實踐中,課題組也遇到一些問題,如學生SP運用道具、化妝等表演老年患者,但與真實臨床表現還是有一些差距等。針對此問題,課題組嘗試在退休教師和醫務人員中來篩選出一部分SP補充到現有SP隊伍中。同時,課題組也發現,在進行SP考核時,大部分考生都具備一定的人文關懷,在取得病人同意合作等方面做得較好,基本操作也較規范。但仍有少數考生未熟練掌握針對疾病需要問診的內容與技巧,詢問病史不詳,基本操作手法不規范等。
綜上所述,SP考核為考生提供一個逼真、模擬的臨床環境;低年級醫學生充當SP是行之有效的。
[1]吳 凡,許杰洲,楊棉華.客觀結構化臨床考試:一種醫學生臨床能力評價體系建立的實踐與研究[J].中國考試,2009(10):11-14.
[2]王 偉,羅曉麗,楊小利,等.新形勢下實施“標準化病人”教學法的緊要性與推進策略[J].西北醫學教育,2014,22(1):137-139.
[3]涂文記,趙 峻,潘 慧,等.客觀結構化臨床考試在醫學生實習前綜合測評中的應用[J].協和醫學雜志,2014,5(1):116-1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