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仁橋,王宗軍,錢 麗
(1.華中科技大學管理學院,湖北 武漢 430074;2.安徽財經大學統計與應用數學學院,安徽 蚌埠 233030;3.安徽財經大學工商管理學院,安徽 蚌埠 233030)
從效率角度對創新績效進行研究,有利于工業企業向集約型發展方式轉變[1]。Chia 和Kakiappa[2]從行業角度出發,利用SFA 法分析了韓國制造業技術創新效率。俞立平[3]利用DEA 模型對我國工業企業創新效率的研究發現,國有企業創新投入浪費大等。類似研究還包括潘雄峰[4]和馮志軍[5]等。然而上述研究將企業技術創新活動看做一個黑箱,并不清楚內在的運行機制。隨著研究的深入,學者們開始構建兩階段DEA 模型進行效率研究。例如:江劍、官建成[6]將技術創新活動看做技術研發和經濟轉化兩個獨立的子過程,使用兩次傳統的DEA 模型對工業行業的兩階段創新效率進行評價。Guan 和Chen[7]利用關聯型兩階段DEA 模型研究了我國高技術產業創新效率,但規模報酬不變的假設過于嚴苛,而規模報酬可變(VRS)的DEA 模型剔除了規模效應的影響,可反映受不同技術政策影響下評價對象的管理水平。更為重要的是,以往文獻將研發人力和資金作為最初投入,專利產出和引進、消化吸收等費用作為第二階段的投入。這與事實不完全符合,因為初始創新投入也會對后期科技成果轉化產生影響,且技術的引進與消化吸收不僅能加速科技成果的產業化,對企業科技研發也起到促進作用,實現企業二次技術創新[8]。為此采用共享投入關聯型的兩階段DEA 模型測度企業技術創新效率可能更為合適,該模型已被應用于商業銀行效率[9]和高技術產業效率[10]研究中,但其約束條件也存在值得商榷之處,有待深入研究。
技術創新活動可分解為科技研發和科技成果轉化兩個相關聯的子過程[7]。第一階段是由高校、科研院所及企業共同參與完成的科技研發過程,內容涉及研究、開發、測試及干中學等;第二階段則是以企業為主體的科技成果商業化過程,主要涉及營銷、商業策劃及制造等[6-7,10],該階段的運行不僅與第一階段創新產出(如專利)有關,也與第一階段研發投入有直接的關聯。例如:隨著研發投入的加大,部分生產工藝得到改進,企業經濟效益也隨之提升,而這不是專利所能反映的。科技研發效率為科技產出與創新投入之比,體現出企業將創新投入轉化為科技成果的水平。科技成果轉化效率是指經濟產出與創新投入、科技產出之比,衡量企業科技成果商業化的能力(見圖1)。

圖1 存在共享投入的企業兩階段技術創新活動框架
設有n 個決策評價單元DMU,這里指我國15個不同性質的工業企業。對于每一個DMUj,有m種創新投入xij(i=1,2,…m),q 種中間產出zpj(p=1,2,…q)和s 種最終產出yrj(r=1,2,…,s)。若考慮兩階段關聯性和投入共享性,則應滿足如下條件:①每階段的累積產出不超過累積投入,中間產出權重在兩階段中相等[11];②初始創新投入xij并不是被科技研發階段全部消耗掉,而是分配到科技研發和成果轉化兩個子過程,且分配比例因評價指標的不同而有所區別[9-10]。這里假設決策單元DMUj的第i 項投入xij被科技研發階段消耗掉的比例為αi,剩余部分(1-αi)xij(i=1,2,…,m)和第一階段產出zpj(p=1,2,…,q)作為科技成果轉化階段的投入,于是得出VRS 下第k個決策單元的整體效率為:


式(1)反映了VRS 下以投入為導向的決策單元整體效率值。這里,μA、μB為兩個不受條件約束的實變量,反映DMUi的規模報酬狀態特征,t μ1和μB=tμ2,ε >0,取ε=10-8。值得注意的是,已有文獻在將非線性規劃變換為線性規劃時,約束條件產生一定偏差,即約束條件(1.1)中前面的符號應該是負號;約束條件(1.4)中,而不是

(1)初始創新投入指標,主要從人力投入和資金投入角度衡量。在參考文獻[6,10,12]基礎上,本文選用R&D 人員全時當量和科技活動人員數兩個指標來表示初始人力投入,并確定R&D 經費內部支出、新產品開發經費及引進消化吸收等費用(數值上等于技術引進費用+消化吸收+技術改造費用+購買國內技術費用)作為技術創新的初始資金投入。由于技術創新投入具有累積效應,前期的投入也會對當前產出形成影響,因此,對資金投入的3 個代理指標均利用永續盤存法轉換為存量指標。例如:對R&D 經費內部支出而言,用2003年的R&D 經費內部支出除以10%作為各企業的初始資本存量,折舊率取δ=15%。在計算資本存量之前,利用朱有為、徐康寧[13]的研發價格指數方法對R&D 經費支出進行平減,新產品開發經費存量和引進消化吸收費用存量采取類似方法進行測算。
(2)中間產出,選取專利申請數和發明專利擁有量來表示。雖然有些企業涉及技術保密,使得有些發明并未申請專利,但總體而言,專利是衡量科技產出的最合適的指標[7,10]。專利授權的影響因素較多,具有不確定性,且周期較長,并不能完全反應企業的科技水平。因此,學者們習慣采用專利申請數表示,即使有些專利未獲授權,也會對后期經濟轉化產生影響。發明專利擁有量代表企業在技術上的成就和質的飛越,也是國際上通用的指標之一。
(3)最終經濟產出指標,選取新產品銷售收入、新產品產值和工業總產值等指標表示。創新可分為產品創新和工藝創新。新產品銷售收入、新產品產值通常用來衡量企業的產品創新程度[4,6];在工藝創新方面,一些小發明和技術改進引起的工藝創新也可能使企業的經濟效益得到較大提升,因此還需包括工業總產值[14]。新產品銷售收入和新產品產值利用2003年不變價工業品出廠價格指數平減,工業總產值則用1978年不變價工業GDP 指數處理。
基于共享投入的關聯型兩階段DEA 模型,運用Lingo10 軟件計算2005—2010年我國15 種不同性質工業企業的技術創新整體效率(E)與分階段效率(E(1)、E(2)),測度結果見表1。
由表1 可知,2005—2010年我國工業企業技術創新整體效率均值為0.806,說明不同性質企業間效率存在一定差距,還有一定的提升空間。另外,考察期內工業企業科技研發效率和成果轉化效率均值分別為0.796 和0.888,表明全國企業科技成果轉化效率較高,適當控制投入規模,注重科技成果的質量即可;而在科技研發階段還有較大的發展潛力,需加強企業參與產學研協同創新的力度,并注重對國外先進技術的引進與消化吸收等。

表1 我國不同性質企業的兩階段技術創新效率值(2005—2010)
從各不同性質企業來看,效率差異明顯。根據各企業技術創新整體效率值,大致可分為3 類:①效率值為1 的企業,包括有限責任公司、私營企業、與港澳臺商合作經營企業、港澳臺商獨資經營企業、中外合資經營企業、中外合作經營、外資企業。這些企業主要來自港澳臺商投資企業或外資企業,無論在企業文化、經濟實力,還是在制度安排方面均具有一定優勢,成為全國工業企業技術創新的領跑者。有限責任公司是我國企業實行公司制以來的一種重要組成形式,企業內部機構與崗位設置比較靈活,注重技術與管理機制的創新,因而使得企業技術創新效率達到最優水平。私營企業雖然創新規模較小,但由于產權明晰,企業所有者具有較強的危機意識與創新動機,因而在創新領域也具有較高的效率水平。②效率值介于0.8 與1 之間的企業,包括港澳臺商投資股份公司。與其他大多數港澳臺商投資企業和外資企業相比較,港澳臺商投資股份公司在研發資金、研發人力方面的投入較少,這可能與該類公司主要研發中心設在境外,而在內地主要從事生產和營銷等活動有關。該類企業利用境外較強的研發水平和中國內地的市場優勢,也獲得了一定的經濟效益,效率值處于較優水平。③效率值低于0.8的企業,包括國有企業、集體企業、股份合作企業、聯營企業、股份有限公司、與港澳臺商合資經營企業和外商投資股份有限公司。這類企業主要來自內資企業,一方面在技術、人力水平以及制度安排方面沒有外資企業優越;另一方面,國有或國有控股企業由于創新所有權與控制權的分離、創新的高風險性以及創新效果難以在短期內評估等特點,使得這些企業缺乏創新的動力。國有企業集聚了大量優秀科研人才,但員工的創造力并未得到充分發揮,導致創新效率一直處于全國較低水平。

圖2 不同性質工業企業技術創新效率矩陣圖
考察期內工業企業技術創新的兩階段效率均值分別為0.796 和0.888,根據分階段效率值是否高于平均水平,我們可將所有企業分為4 種類型,即高研發高轉化、高研發低轉化、低研發高轉化和低研發低轉化型,從而得出各企業科技研發和成果轉化效率矩陣圖(見圖2)。
由圖2 和表1 可知,在科技研發階段,效率值低于平均水平(0.796)的企業有7 個,包括國有企業、集體企業、股份合作企業、聯營企業、與港澳臺商合資經營企業、港澳臺商投資股份公司、外商投資股份有限公司。這與此類企業的整體效率水平偏低的原因類似,這些企業在創新激勵機制以及研發技術實力等方面有待改進,尤其是國有企業的科技研發效率極低。科技研發效率較高的企業包括有限責任公司、股份有限公司、私營企業、與港澳臺商合作經營企業、港澳臺商獨資經營企業、中外合資經營企業、中外合作經營、外資企業,效率值均高于平均水平。內資企業中有限責任公司與私營企業科技研發效率優勢明顯,是其他內資企業科技研發活動的學習標桿。
在科技成果轉化階段,聯營企業、有限責任公司、私營企業、與港澳臺商合作經營企業、港澳臺商獨資經營企業、中外合資經營企業、中外合作經營、外資企業效率值一直處于最優水平,另外,國有企業科技成果轉化效率也接近于最優值(0.922)。科技成果轉化效率相對較低的企業包括集體企業、股份合作企業、股份有限公司、與港澳臺商合資經營企業、港澳臺商投資股份公司、外商投資股份有限公司,效率值分別為0.791、0.650、0.687、0.620、0.847、0.805,這類企業需努力建設和完善科技成果轉化平臺,進一步加強產學研合作的深度與廣度,并建立市場導向機制,促進科技成果向經濟效益的轉化。
我國內資、港澳臺商以及外資企業的技術水平、企業性質等明顯不同,它們的技術創新效率可能有所差別。內資企業包括國有企業、集體企業、股份合作企業、聯營企業、有限責任公司、股份有限公司、私營企業;港澳臺商企業包括與港澳臺商合資經營企業、與港澳臺商合作經營企業、港澳臺商獨資經營企業、港澳臺商投資股份公司;外資企業包括中外合資經營企業、中外合作經營、外資企業、外商投資股份有限公司,結果見表2。

表2 我國三大類型企業技術創新的整體與分階段效率分析結果
由表2 中數據得出全國和三種不同類型企業整體與分階段效率的變化,如圖3 所示。

圖3A 我國不同性質企業技術創新整體效率變化圖

圖3B 我國不同性質企業科技研發效率變化圖

圖3C 我國不同性質企業科技成果轉化效率變化圖
(1)內資企業。由表2 可知,考察期內內資企業技術創新整體效率均值為0.725,居全國倒數第1 位,科技研發(0.724)和成果轉化階段效率(0.864)均不高是其主要原因,尤其在科技研發階段,還有27.6%的改進空間。由表1 可知,內資企業整體效率均值能保持在0.7 以上主要得益于有限責任公司和私營企業,其在治理結構、產權明晰等方面比其他內資企業具有優勢。而國有企業、集體企業、股份合作企業等企業效率偏低則是導致內資企業整體創新水平居倒數第一位的重要原因。其中,國有企業科技成果轉化效率為0.922,已接近于最優水平,而科技研發效率極低(0.270)是其整體效率低下的直接原因;股份合作企業則在科技研發(0.576)和成果轉化階段(0.650)均還有較大發展潛力。由圖3 可知,2005—2010年內資企業技術創新整體效率呈現V型變化趨勢,2005—2007年間整體效率不高且略有減少,2007年之后則呈現遞增趨勢。這可能與2006年建設創新型國家等政策的制定以及國企股份制改革不斷深入有關,在此期間國有企業、集體企業以及聯營企業效率提升明顯(表1)。科技研發效率相對偏低(0.6~0.8),但考察期內穩步提升。成果轉化效率也呈現出V 型趨勢,分水嶺也是2007年,與整體效率變化趨勢類似,只是略高于后者。
(2)港澳臺商企業。由表2 可知,2005—2010年港澳臺商企業技術創新整體效率均值為0.852,位居全國第2 位。科技研發效率和成果轉化效率均值分別為0.890 和0.867,分別位居全國第1 和第2 位。其中,考察期內與港澳臺商合作經營企業、港澳臺商獨資經營企業技術創新整體效率一直處于最優水平,這些企業主要位于我國的福建和廣東沿海一帶。由于在技術水平、人才資源以及管理制度方面明顯優于內資企業,因而在創新效率方面也處于較高水平,尤其在科技研發階段成效顯著,效率值甚至高于外資企業,這與外資企業較少在中國大陸設立研發中心、較少在我國申請專利有關。由圖3 可知,港澳臺商企業創新整體與科技成果效率值均表現為增減交錯的變化趨勢,但幅度不大。而科技研發效率則呈現U型變化趨勢,2010年科技研發效率已接近于最優值。
(3)外資企業。由表2 可知,考察期內外資企業技術創新整體效率均值為0.900,位居全國第1 位。科技成果轉化效率(0.951)接近于最優值,科技研發效率(0.828)雖不高,但仍高于內資企業。外資企業通過利用母國的先進技術和營銷能力,在科技成果商業化方面往往更為成功。由圖3可以看出,外資企業創新整體效率徘徊在0.9 左右;科技研發效率呈現U 型變化趨勢,2006年跌至0.732,2006—2009年間效率改進并不明顯,2010年又上升至0.941;科技成果轉化效率則出現增減交錯的現象,但一直處于較優水平(0.9 以上)。
收斂性分析有助于研究我國不同性質企業技術創新整體與分階段效率的趨同性。收斂分為σ收斂和β 收斂,而β 收斂又分為絕對收斂和條件收斂[15]。σ 收斂是指不同性質企業間創新效率的離散程度在不斷降低;絕對收斂則是指各企業在擁有共同穩態的情形下,初始創新效率偏低的企業比初始效率較高的企業增長更快;而條件收斂表示各企業都趨于各自的穩態水平的前提下,與初始創新效率高的企業相比,初始效率低的企業具有更高的增長率。
下面采用變異系數法對我國不同性質企業創新整體與分階段效率的σ 收斂情形進行檢驗,變異系數公式為:,其中,σt為第t年不同性質企業技術創新效率的標準差,為第t年不同性質企業技術創新效率的均值,計算結果如圖4所示。

圖4 2005—2010年我國不同性質企業創新整體與分階段效率的變異系數
由圖4 可知,雖然不同性質企業間創新整體與分階段效率存在一定差異,但整體上均呈現出收斂的態勢。其中,我國不同性質企業創新整體效率的變異系數呈現先增后減,以2006年為分水嶺,2006年創新整體效率的差異略微擴大,之后效率差異不斷減少,從0.045 降至0.020 左右;而考察期內科技研發效率的變異系數則不斷減少,呈現出較為良好的趨同性;科技成果轉化效率與整體效率變化趨勢類似,考察期內變異系數先增后減,只是分水嶺不同而已,2007年之后科技成果轉化效率差距不斷縮小,2010年變異系數已降至0.15左右。
為了從數量上驗證效率差異變化與初始水平之間的負相關性,我們利用收斂回歸模型[16]來考察我國不同性質企業技術創新效率的絕對β 收斂,模型如下:


表3 絕對β收斂
由回歸結果表3 可知,我國不同性質企業技術創新整體與分階段效率的β 值均至少在5%的檢驗水平下顯著為負,表明我國各企業技術創新整體與分階段效率皆存在絕對收斂,創新效率較低的企業比創新效率高的企業增長速度大,存在落后的內資企業對領先的外資企業的“技術追趕效應”。從β 的絕對值來看,科技研發效率最大,說明科技研發效率內部一致性上比科技成果轉化效率、整體效率好,從而收斂速度更快,最先達到其內部穩定狀態。整體效率次之,成果轉化效率收斂最為緩慢。
本文從價值鏈角度出發,利用共享投入關聯型兩階段DEA 模型,對2005—2010年我國不同性質企業技術創新效率進行實證分析。結果表明:
(1)考察期內我國不同性質工業企業技術創新整體效率均值為0.806,表明不同性質企業間技術創新活動存在效率損失現象,科技研發效率和成果轉化效率不高是其主要原因,特別是科技研發效率改進空間較大。效率矩陣圖發現,兩階段效率低于平均水平的企業均占40%以上,主要來自內資企業。為此,需從科技研發和成果轉化兩方面共同提升。
(2)內資企業、港澳臺商投資企業和外商投資企業間效率依次遞增,且差異較為明顯。內資企業中責任有限公司和民營企業創新效率相對較高,是其他內資企業學習的標桿,國有及國有改制企業由于創新剩余權和索取權的分離,往往缺乏創新的動力。而外資企業在我國大陸主要從事生產和銷售工作,其利用母公司先進的研發水平和強大的營銷、品牌能力,在成果轉化方面具有明顯優勢。因此,對內資企業而言,需進一步深化國有企業的股份制改革,完善對國有資產的管理,并通過科技獎勵和技術入股等方式,激勵員工從事科技研發和成果轉化工作。與此同時,企業也要積極引進戰略投資者參與企業的決策與管理,加快技術與管理變革的步伐。政府可通過減免稅收和發創新券等方式,對從事創新活動的企業進行前期或后期資助,并對技術水平較高的內資企業給予配套支持,提升其國際競爭力。
(3)從收斂性分析結果來看,無論是整體效率還是科技研發或是科技成果轉化效率,其變異系數均有不同程度的下降,且不同性質企業間存在絕對β 收斂趨勢。這表明現有的技術創新政策取得一定成效,但不同性質企業、三大企業間效率差異仍較大。因此,政府在制定我國工業企業創新政策時,需向內資企業尤其是國有及國有控股企業傾斜,在創新激勵機制設計以及產權制度方面做出調整,充分挖掘這些企業技術創新的發展潛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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