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軟創新理論的文化創意產業創新系統研究

蔣婷婷，謝富紀，張 言，黃蒨群

(1.上海交通大學安泰經濟與管理學院，上海 200052；2.上海應用技術學院經濟與管理學院，上海 201418)

以功能為主的科技創新，與以審美為主的藝術創新原來是沿著各自的發展軌跡進行的。然而在人類先后經歷的口語、文字、印刷、電子和網絡這五個文化傳播時代中，科技對文化創意的推動作用越來越明顯，由科技創新所帶來的文化業態越來越多。創意發達國家的經驗表明，科技硬實力是創意軟環境的重要根基，文化創意產業(Cultural and Creative Industries，CCI)競爭和國家科技創新實力密不可分。CCI 的價值創造及增值源泉，都可以歸結為以美感欣賞和意義體驗為主體的軟創新和以卓越性能和技術提升為代表的硬創新的協同。軟創新理念的引入不僅對拓展現有產業創新系統理論，完善其內容和結構具有重大意義，同時也將對構建新型CCI 創新系統以及助推CCI 的轉型發展做出貢獻。

如表11，單一樣本T檢驗的統計結果顯示，在99%的置信區間內，被受訪者評價為“非常愉悅”的建筑高度變化范圍在0.65～0.68之間，即為其最優值域。同理，建筑平均轉折點數的最優值域為2.74～2.82，天際線層次比例的最優值域為0.42～0.49。

1 文化創意產業創新系統研究述評

1.1 產業創新系統理論演進

近年來，產業創新體系成為創新研究的熱點。該理論將產業作為系統的邊界，關注一個產業的專有因素對創新的影響。它的核心命題是不同的產業面臨不同的知識基礎和技術體系，因而具有不同的創新模式和特點［1］。根據研究目的，產業創新體系的分析對象可以是整個門類，也可以是某一個門類包含的行業，每一個層次都可以成為一個相對獨立的產業創新體系［2-3］。早在1990年，Porter 著名的鉆石模型中，就曾把產業基礎納入創新系統，貫穿了深刻的產業創新系統思想［4］。

1.2 產業創新系統的實證研究

服務業創新的理論研究大大落后于有形產品的“技術創新”研究［5］。李春景、曾國屏［6］從創新系統進路的演進出發，嘗試構筑了基于知識密集型服務活動的服務創新系統。劉建兵、柳卸林［7］針對服務業的特性、服務業創新與制造業創新的差異性及原因、服務業創新的度量等服務業創新研究中的基礎性問題作了系統回答，并結合電信等行業進行了定量和案例實證研究。

1.3 文化創意產業創新研究

國內外很少有學者關注到CCI 的創新問題，僅有的研究也多在特定行業，特別是像視頻游戲業這樣技術比較密集的創意行業［8-10］。影視制作產品有時也會涉及創新問題［11］。開創性的成果來自Miles and Green 對英國CCI 中的創新活動很多都是被傳統創新測度忽略的“隱性創新”的論證［12］。他們還提出CCI 創新的鉆石模型(見圖1)，以及創新與五大文化創意過程的關聯，以觀測CCI 與傳統意義上的創新實踐的隱性交叉融合(見圖2)［13］。

(1)在產業支撐體系方面。吳俐萍(2006)對CCI 發展的政策支撐體系進行了研究。張旭東(2007)提出應通過文化創新和文化產業創新促進我國文化產業的發展，制定符合中國國情、能夠適應全球化的文化產業政策。曹如中等(2010)借助生態學理論對CCI 生態系統進行了研究。張婧(2012)則對CCI 保障體系的構建做了探索。

圖1 CCI 創新的鉆石模型

圖2 創意產業中的隱性創新點

本文從CCI 支撐體系、區域CCI 集群創新以及CCI 創新系統研究三個方面概述國內外CCI 創新的理論成果。

由表4可知，對于繞擊閃絡，當接地極線路配置15片170 mm結構高度絕緣子，在正極繞擊雷電流大于150 kA時，接地極線的閃絡概率趨近為零；當接地極線路配置12片170 mm結構高度絕緣子，當負極繞擊雷電流大于60 kA時，接地極線的閃絡概率趨近為零。當接地極線路絕緣配置提高到15片170 mm結構高度絕緣子時，可基本避免極導線遭受雷電繞擊時接地極線因感應過電壓偏高造成的同時閃絡，進而也基本避免了繞擊引起的雙極閉鎖。根據已有±800 kV線路運行經驗，雷擊閃絡絕大部分是由于繞擊造成，因此提高接地極線路絕緣配置避免雷電繞擊閃絡是比較有意義的。

1.7 設計方法：處理和對照均為綏農26號大豆品種，公頃用48%開磷復合肥200kg，加入50%硫酸鉀50kg，均為5月11日播種，公頃用大豆種子為55kg。播種后第三天，即5月14日，用99%乙草胺1800mg/公頃+75%噻吩磺隆30g/公頃，兌水500kg/公頃，封閉滅草。田間管理均為趟兩遍地，苗后莖葉處理用25%氟磺胺草醚2000ml/公頃+12%烯草酮1200ml/公頃兌水320kg均勻噴霧，秋后拿一遍大草。田間防治病蟲害時用藥劑及時防治，大豆食心蟲防治時間為8月7日，通過秋季測產及收獲看，食心蟲防效甚好，蟲食率較低。

劉雁衡把目光轉到他身后雪白的墻上，盯住那管簫：“我在為你慶賀，以你現在的人品，還不至于淪落到不配擁有這簫的地步。”

(2)在區域產業集群創新方面。陳倩倩等(2005)指出城市的CCI 政策應將重點放在建設效率基礎結構和創新基礎結構上。肖雁飛(2007)從經濟地理學角度分析了CCI 集聚發展的經濟空間動力模式和創新模式問題。王海燕(2007)在借鑒波特鉆石模型的基礎上嘗試構建了海西文化產業創新體系模型。范書琴(2010)提出建立一個政府引導、市場主導、技術供給和需求雙向互動，官產學研結合，科技鏈與產業鏈聯動的河南文化產業集群創新體系。董秋霞(2012)從模塊化理論出發，構建了CCI 集群知識創新系統概念模型、評價指標，并應用TOPSIS 理論構建了相應的協同發展評價模型。孫潔(2012)則用從系統動力學理論出發，探討了CCI 的集聚動力機制。

(3)在產業創新系統構建方面。胡惠林(2001)曾對我國文化產業加入WTO 之后面臨的一系列文化政策、市場、投資、人才等創新體系問題進行深入分析。馬蘇蘇(2008)嘗試提出面向CCI 發展的創新系統的構建，分析了創新系統的創新主體及其創新作用機制，同時探討了CCI創新系統的演進機制。周勝(2009)對全球化背景下CCI 創新模式研究進行了探討。張愛華(2010)指出只有通過構建文化產業創新體系，實現文化體制和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相統一，才能實現文化產業大發展。李允強(2010)在國家創新體系、區域創新體系相關理論基礎上，試圖構建出文化旅游產業創新體系的評價指標。黃學等(2013)通過研究CCI 中具有代表性的產業——動漫產業對于創新平臺的需求，界定了其創新平臺的子平臺體系，并以產業鏈的視角，提出了CCI 創新平臺的運行機制模型。

國外學者Lelia Green (2007)、Kathrin Muller、Christian Rammer、Johannes Truby (2008)和Aleksander (2011)也分別撰文談到如何調整國家創新系統以推動CCI 發展以及關注CCI 在產業創新系統當中的角色問題，但這僅僅只是討論的開始。

(4)簡要評述?？梢钥吹皆贑CI 的巨大價值創造與增值潛力受到實踐發展的認證后，其理論和實踐研究已經引發國內外學者和政策制定者的密切關注。CCI 創新實踐依托并拓展了原有的產業創新系統研究。國內外雖有不少關于CCI 的論著和發展報告，但就規范和系統角度來說，這一問題的研究還處于起步階段，在研究方法和分析框架上尚未形成明確思路。目前國內外研究多集中在定性分析、實踐總結和案例分析等現象層面上，雖然有學者試圖從產業創新系統的宏觀高度來研究CCI 的發展問題，但大多并未對CCI 創新體系的類型和本質特征進行描述和歸納，對CCI 創新體系研究仍停留在定性描述，經驗總結和統計對比的階段，對CCI 創新體系的構建問題仍是基于對一般性產業創新體系研究結論的有限衍生。學術界對CCI 創新系統的理論和實證研究迄今仍處于探索階段，尚未建立起完整的理論體系。

2 軟創新研究的重大意義

以英、美、日等發達國家為代表的CCI 勃興所倡導的是后工業化時代社會經濟增長的結構性變化趨勢和注重科技-文化“智本”融合的可持續發展理念［18］。就CCI 創新體系這樣一個復雜系統來說，科學研究領域并未回答如何根據產業中的具體行業特點來進行CCI 創新體系構建的問題。而此前國內外關于創新的討論，也只關注了技術性產品或技術性流程的創新問題。雖然近年來，這一定義又擴展到組織創新和營銷創新但始終沒有離開對功能性能的強調，更少關注到“軟創新”對于CCI 發展的獨特意義和重要價值。

作為有正式定義的概念，在Stoneman 等人2009年NESTA 內部發表的一份名為“軟創新”(Soft Innovation)的報告中被提出并引發關注。與以科學技術為基礎的功能性硬創新相對應，軟創新關注的重點是對產品和服務的美學屬性或形式進行創意和意象的轉變。斯通曼將軟創新定義為:對產品和服務的創新，影響其美學感染力或使其更加智能，而非有關功能性能的創新。他認為軟創新有兩個方面:首先產品的創新應具有美學感染力(這里的產品指書籍、音樂、電影、時裝、藝術、電腦游戲)，這是對OECD 營銷創新的重要擴展;同時產品的美學修改和體驗設計(家具的外觀、羊毛地毯的觸感等)以及品牌概念亦包含其中。軟創新的提出是對傳統創新理論突破及其系統模型的重要拓展，影響深遠［17］。

隨著人們需求的日益提高和多樣化，精神產品的創新或者物質產品中的精神因素日益重要。然而，在各國已經制定的科技發展規劃中，軟創新卻沒有得到應有的重視，不利于服務業、CCI 等軟產業的發展。2007年，英國國家科技藝術基金會注意到現有創新測度的不足，曾發布過有關“隱性創新”的專題報告，提出隱性創新包含以下四種類型:①不能被傳統方法衡量的創新;②沒有主要科學/技術基礎的創新，例如機構形式或商業形式創新;③通過對現有科技和工藝重組的創新;④局部、小規模創新，不引人注意、不被人發現的創新［16］。

3 軟創新視角下的文化創意產業創新系統模型

3.1 理論價值與實踐意義

此前人們提到創新，多半指的是以物為對象和工具的硬創新［14］。在作為創新測度框架規范的《奧斯陸手冊》中，最初只關注技術上的產品創新，后來發展到技術上的產品和流程創新，再進一步拓展到營銷創新和組織創新等非技術創新，其調查的行業范圍也由制造業擴大到服務業。最新修訂的《奧斯陸手冊》(第三版)將創新定義為實現新的或重大改進的產品(商品或服務)、工藝、新的營銷方式，或在經營策略、工作場所組織或外部關系中的新組織方式等。其對創新的理解還僅限于功能角度的產品和生產過程的技術創新［15］。大多數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成員國以此作為創新統計指標和政策依據，甚至是企業享受政府研發稅收優惠資格的基礎。

范堅強突然打電話給一杭，約他去辦公室談《真相》的創作進度。一杭不太喜歡談論正在寫作的小說，他認為創作是很私密的事情，別人的意見容易造成不必要的干擾，何況，還沒成型的東西，說出去也是對自己的不負責。當然，這一次他準備去，就算范堅強不找他，他也要尋個機會去一趟一風公司。他需要確認，核桃臉記事本上提到的范總是不是范堅強。

黑龍江省是一個少數民族聚居的地方，具有相對豐富和富有特色的民俗文化，可以嘗試將這些具有地方特色的民俗文化融入冰雪旅游業的發展中，深化冰雪旅游業的文化底蘊，賦予黑龍江省冰雪旅游業嶄新的靈魂。在日常的冰雪旅游項目和冰雪旅游紀念品的設計制造過程中，融入區域特色文化，形成一條獨特的冰雪旅游文化之路，借助文化提升黑龍江省冰雪旅游的品味和格調，同時也通過黑龍江省冰雪旅游業的發展推動黑龍江省冰雪旅游文化的傳承和發展，二者的融合形成雙贏的局面。

目前國內外理論界尚無將軟創新納入CCI 創新和系統視域，如何從以美感欣賞和意義體驗為主體的軟創新和以卓越性能和技術提升為代表的硬創新的協同角度就CCI 發展與創新體系構建之間的內在邏輯和互動機制進行理論探討和思考;政策制定者需要根據哪些因素引導CCI 創新發展;基于軟硬創新交互影響的CCI 創新體系將經過哪些階段不斷演化發展等問題都是國內外CCI 理論研究的空白，亟待深入。

3.2 模型構建

(1)文化創意產業的價值實現與創新機理。CCI 在快速積累財富與擴大就業等顯性指標方面的強大優勢、在促進人的全面發展等隱性指標方向的巨大效應，來自于其區別傳統產業獨特的價值創造機制。CCI 發展的根本動力不是資本和勞動力，而是創新。這種創新不僅僅是停留在技術和功能本身，更包含了故事、口號、象征和品牌，包含了人類精神、情感、文化和美學體驗的軟創新。軟創新的出發點和歸屬點都是消費者的感受，CCI 中的軟創新往往影響著硬創新的開拓方向。在CCI 實踐中，產業鏈的前后兩端集中了軟創新的智力成果。企業在新產品(或服務)研發設計階段通過各種類型的硬創新(技術創新)來提供產品(或服務)的功能價值的同時，更有基于人類集體潛意識、引導大眾文化潮流和滿足大眾消費心理的軟創新來提供產品(或服務)的觀念價值。而在新產品市場創新階段中，同樣需要軟創新，企業通過目標受眾多重消費心理出發建立營銷和服務戰略，贏得消費者認可，方可實現創意產品(或服務)的市場價值。融硬性技術創新與軟性文化創意于一體的新產品通過各種途徑的擴散，創新技術被賦予新的用途，進入新的市場，形成CCI集群，開辟出足夠大的市場容量，形成最終意義上的產業創新。

與其他產品不同的是，文化創意內容在質的層面上成為文化創意產品的核心生產要素，使得其具有豐富的表意內涵，這是文化創意產品的價值增值的源泉。其商品的價值轉換模式為從精神到物質，即從創意到文學藝術作品、建筑作品、服裝作品、軟件產品等，其商品往往在使用過程中增值(如影視、名著等)，其產業的形成更依賴于文化的投入。雖然文化創意產品在很多情況下具備一定物質形態，但卻強調滿足消費者對精神文化的追求，提供一定的知識、體驗和娛樂功能，并客觀上起著傳承文化和溝通情感的作用［19］。CCI的本質屬性決定了軟性創新對其的影響。

(2)文化創意產業創新系統模型的構建原則。系統建模是指將一個實際系統的結構、功能、輸入-輸出關系，用數學模型、邏輯模型等描述出來，用對模型的研究來反映對實際系統的研究［20］。構建CCI 創新系統模型應遵循:①戰略一致性原則，指系統的構建應與國際學術發展趨勢，國家科技、經濟發展戰略相一致;②創新原則，指系統的運行要有助于產業創新成果的產出;③政策原則，指為產業創新建立科學、完善的政策體系，促進產業創新系統整體功能的實現;④需求原則，指系統運行要以需求為動力;⑤環境原則，指系統運行要以環境為依托;⑥效率原則，指系統的運行效率應通過科學的評價來衡量［21］。據此本文發展構建了以硬創新和軟創新為雙核心的CCI 創新系統模型(見圖3)。

與其他產業創新系統的不同之處在于，硬創新和軟創新貫穿產品創新和過程創新的始終。工程師、設計師和其他直接參與創意生產活動人員在了解和應用硬創新(科研院所的科技發明)成果的基礎上，基于國內外市場消費心理和產品美學潮流及以此為基礎的工藝設計等軟創新成果，實現硬技術和軟創新的多重組合，使整個產業體系產生組織和管理方面的創新，最終實現CCI 產業競爭力的提升和躍遷。

圖3 文化創意產業創新系統模型

4 總結與展望

本文在充分考慮CCI 特征的基礎上，首次將軟創新概念引入CCI 創新系統中。這不僅是對此前創新學研究和創新系統理論的完善發展，也將是對我國CCI 創新驅動、轉型發展的方向性指引。CCI 是一個新興事物，面向CCI 發展的創新系統的作用機制和演進機理等研究屬學科前沿領域，具有較高的學術探索價值。展望CCI創新系統的發展趨勢，可以在以下幾個方面進一步開展研究:CCI 創新系統的運行機制研究;與我國特定區域優勢產業相結合的CCI 創新系統實證研究;國內外特色CCI 創新系統的對比研究;基于創新系統理論的CCI 創新政策研究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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