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娜娜
學習型社會(learning society),又稱學習化社會或學習社會,其理論研究肇始于20世紀60年代的美國,是由芝加哥大學前校長赫欽斯在1968年在他的《學習社會》一書中提出的[1],它和終身教育、終身學習的范疇密切相關。在科技迅猛發展和知識日新月異背景下,該理論對于適應社會的不斷變化和發展,指導個體和社會持續不斷地終身學習具有重要的理論和實踐意義。在西方國家,進入20世紀90年代后,學習型社會的理念正逐步轉化為具體的行動方案和策略。[2]在我國,自2002年黨的十六大報告正式提出建設“全面學習、終身學習的學習型社會,促進人的全面發展”[3],2005年,胡錦濤總書記在十六屆五中全會上提出“促進各級各類教育協調發展,建設學習型社會”以來,有關“學習型”社會的理論研究與實踐探索如火如荼地開展起來,并涌現出大量的論文和論著。其中,具代表性的論文有:《論“學習型社會”》(郝貴生,2003)、的《學習型社會:以學習求發展》(顧明遠等,2006)、《學習型社會建設的理念、路徑和對策》(朱新均,2011)、《形成全民學習、終身學習的學習型社會》(顧明遠,2003)等;有影響力的論著包括:《學習社會的理念與建設》(厲以賢,2004)、《終身教育、終身學習和學習化社會》(高志敏,2005)、《跨進學習型社會-建設終身學習體系和學習型社會的研究》(郝克明,2006)、《學習型社會建設的理論與策論研究》(賀宏志等,2012)等。本文嘗試通過對有關學習型社會的文獻材料進行梳理分析,提出其中存在的問題及策略性的建議。
目前,學者們對于“學習型社會”這個未來社會的學習理念理論內涵的理解可謂眾說紛紜,莫衷一是。學者們從各自關注的不同角度,對學習型社會概念、內涵做了自以為最適切的闡述,但關于學習型社會依然沒有得出能夠達到共識的概念界定。“人們從不同的立場和視角來給學習型社會下定義,其中的許多定義僅限于修辭學意義上的分析,這是在定義學習型社會時經常碰到的問題”。[4]童瀟從社會學的角度提出學習型社會是指“一個擁有學習運行體系作為核心管理方式,擁有社會創新體系作為核心生產方式,擁有終身教育體系作為核心生活方式的共同體,其中彌漫著時時學習、處處學習的氛圍,學習競爭成為社會競爭的第一大要素。它處于知識社會的高級階段”。[5]都榮勝從社會、個體、個體與社會相結合三方面概括分析了國內外學者對學習型社會所下的定義,并從語法角度對學習型社會作出另注:“學習型社會的實質是一種社會,對個體來說是一種環境,社會是由人構成的,(應)體現出人的中心來,更多地去關注人的主動性、積極性和創造性的發揮,體現出人的學習的動態的過程來。它包含學習的準備、學習的資源、學習的環境、學習的機會、學習的場所這樣一些動態內容在內”。[6]高志敏對終身教育、終身學習和學習型社會的定義、要義、關系和初衷進行了分析,提出:“學習型社會是對現行社會形態的超越,能夠合理地清除學習障礙,公平地提供教育機會,以學習者為中心,構建多元開放的學習網絡,動員社會全員參與;能夠促進個人、家庭、組織、社區、城市和政府分別成為學習型的個人、學習型的家庭、學習型的組織、學習型的社區、學習型的城市和學習型的政府,等等。”[7]顧明遠等從21世紀社會大背景出發,指出學習型社會實質就是“以學習求發展。以個體的學習來追求個體的發展,以組織的學習來追求組織的發展,以國家的學習來促進國家的發展;以終身學習來追求終身的發展,以靈活的學習來追求多樣的發展,以內在的學習來追求內在的發展”。[8]
終身學習是一種主體轉移的自主學習,學習者不再被看成是需要“塑造”的“客體”,而“越來越成為主體”。學習型社會的構建以終身學習和終身教育理論為基礎,作為一個未來發展的社會學習形態,學習型社會的主體不再只僅僅包括學習者和教師。正如我國臺灣學者胡夢鯨所言,“學習型社會將是一個以終身教育體系為基礎,以學習者為中心,人人均能終身學習的理想社會……學習者的基本學習權利能夠得到保障——教育機會能夠公平提供——學習障礙能夠合理去除”,其目的就是要提供一個理想的社會學習環境,從而促進社會和個人的全面發展。[9]郝貴生提出:“學習型社會的學習是全民性的學習,要求社會中的每一個組織及其絕大多數成員都必須高度重視學習,將其擺到極其重要的地位上來。”[10]他認為,在學習型社會中,學習的主體是存在于其中的個人和組織。朱新均認為:“學習型社會應是以社會學習者為中心,學習型組織為基礎的可持續發展的一種開放、創新、富有活力的新型社會。”[11]他把學習者個體和學習型組織都看作是學習的主體,其中學習型組織囊括了學習型城市、學習型社區、學習型企業、學習型機關和學習型政黨,等等。
任何一種理論的產生和發展都有其必然的思想根基和理論基礎,學習型社會也不例外,同樣是建立在一定的理論基礎之上的。與西方相對完整并付諸實踐的學習型社會的理論相比,我國關于學習型社會的理論缺乏深層次的研究,但還是有一些相關研究和探討的理論。如林迎春從馬克思主義人學角度出發,闡述了學習型社會所蘊含的人學意蘊,他認為:“從人學的視角來看,在學習型社會中,學習,是個體一種自由自覺的活動。”[12]學習型社會就是以人為本,全面提高人的綜合素質,實現人的自由全面發展,進而促進整個社會全面、協調、可持續發展的社會。
政治是社會的根源,社會形態發展與政治密切相關。葉忠海認為,現代公民社會理論、結構功能理論、社會沖突理論、合作主義理論等政治社會學的若干理論,對我國的學習型社會建設起著重要的理論作用。(1)現代公民社會理論中公民的獨立自主性、全民參與性、志愿性、民主性和法治性,對于轉變學習型社會的建設模式、增加社會組織在學習型社會建設中份量發揮著積極的作用;(2)結構功能理論中強調的社會是整合良好的系統,是一個有機的整體,整體各部分相互依賴、相互促進的理論,對于把學習型社會建設置身于整個現代化社會建設的總體系之中提供了方向性的指導;(3)社會沖突理論強調的社會中的壓力、沖突與不穩定,認為社會是由具有不同觀點、價值、利益、目標的群體所組成的思想,對于在建設學習型社會需要在不同的角度、多維考慮不同利益群體和社會成員的需求,減少構建阻力在一定程度上有警示作用;(4)合作主義理論所關注的社會秩序統一和諧,政府機構和利益群體之間或明確或含蓄的契約,對于學習型社會建設模式的選向有著啟示作用。[13]
策略是指建立在一定的理論基礎之上,為了實現某一目標而制定的應對實施方案,它是理念付諸實踐的體現和保障。趙洪艷認為,學習型社會是一個系統工程,它的構建是一個長期的過程,它不僅僅是社會個體單獨努力的結果,也需要社會各方協調配合。她提出,學習型社會的構建應做到以下兩點:(1)學習型社會的個體構建。個體是學習型社會的精髓,需要做到自覺喚起學習意識、積極參與各類活動、努力提高自身學習能力、充分利用實踐共同體、恰當地評價反饋自我。(2)學習型社會的社會構建。社會作為個體生存的外部環境,在學習型社會的構建中需要注意以下幾點策略:廣泛宣傳、積極鼓勵,嚴格立法、保障權利,提供優質資源、營造便利條件,借鑒別國經驗、構建中國特色。學習型社會不僅僅是單個個體的任務,也是整個社會的責任,其構建需要個體與社會雙方的共同合作與努力。[14]
還有學者從學習型社會的載體和其內在運行機制入手,確立構建學習型社會的由點到面、整體推進的戰略步驟,并體現出以人為本、可持續發展和系統思考性。童瀟將學習型社會的構建分為四步:(1)掌握學習型社會的理論基礎——“五項修煉”。也就是說,以“五項修煉”(自我超越、改善心智模式、建立共同愿景、團隊學習、系統思考)為指導,促進個體向學習型個體的轉變(2)建構全方位教育體制——終身教育體系。終身教育體系倡導教育不再為學校所壟斷,人人都是學生,人人都是教師,學習是終身的,教育是開放的,普通教育與職業技術教育之間,基礎教育、高等教育和成人教育之間相互貫通和相互銜接,構成一個整合的學習系統。(3)鏈接多方位聯動網絡——學習型社會的“細胞”組合。意指社會所含的各種“細胞”(個人、企業、家庭、學校、社區)都建成學習型組織,是創建學習型社會的核心措施。(4)引入高效率整合環節——內在運作機制。指通過構建協調、靈活、高效的內在機制(共同理想、激勵、競爭和立法機制投入機制、領導機制),有效整合學習型社會中的各個子系統。[5]
學習型社會不是自然而然地形成的,需要根據實踐發展的要求,努力建設學習型家庭、學習型社區、學習型城市和學習型政府。這些學習型社會組成部分的構建,對整個學習型社會的建設起著決定性作用。徐麗敏認為,學習型家庭是一種家庭形態,她分析了家庭教育存在的問題,指出何為學習型家庭,總結了建立學習型家庭的意義,并從營造非威脅性的環境、培養對話氣氛、擴大學習對象的范圍、選擇合適的學習地點和提供適當的學習材料等方面,提出了建構學習型家庭的策略。[15]與此同時,隨著我國構建學習型社會理論與實踐的發展,構建學習型社區已成為實現學習型社會的重要途徑。陳國玲等以南京市為例,通過問卷調查的方式對其學習型社區的建設現狀進行了調查分析,發現南京市在學習型社區(玄武區、江寧區、雨花區)建設方面存在的一些問題,如建設的整體性不是很好,不同經濟發展程度、主城區和城市周邊社區、老城區和新城區的學習型社區建設差異明顯等,并根據存在的問題提出了南京市建設學習型社會的策略體系。[16]
創建學習型城市,是城市現代化發展和構建學習型社會的一種必然趨勢,也是促進人的全面發展的內在需要。李駿修總結分析了上海推進學習型城市建設的實踐經驗,并提出構建學習型社會需要在以下方面進行探索:(1)組織領導(也是說加強政府的領導力度);(2)服務平臺(包括三級化的辦學網絡、信息化的學習平臺、非學歷教育機構等);(3)制度創新(學習型社會的引導標準、“學分銀行”制度、推進終身教育法制建設);(4)社會氛圍(發揮媒體的宣傳作用、培育品牌學習活動)。[3]金岳祥分析了學習型城市的概念和特征,對中外創建學習型城市進行了比較,并從社會宏觀層面、體制和環境中觀層面、個人微觀層面提出了構建學習型城市的思路和策略。[17]目前,知識社會的到來、政府管理效能的有待提升、學習型社會的進程加快等都迫切需要創建學習型的政府。戴昌橋認為,學習型政府是指“以學習型組織意義上的學習為基礎,通過學習,改善政府的心智模式,促進政府自我超越,從而創新政府的管理理念、管理方法、管理手段、管理制度以及政府組織結構,最終達成政府的愿景目標”,構建學習型政府的價值取向應體現在“以人為本,崇尚學習,公共服務,民主參與”等方面。[18]
關于學習型社會建設的政策法規的頒布和實施,對構建學習型社會的理論更好地付諸實踐發揮著政策的引領作用和法律的規范作用。彭江認為,從教育的角度來看,“學習型社會”是一項宏觀教育政策,且這項政策的政治可行性受國家政治資源狀況的影響。他對影響該政策的政治文化資源、政治制度資源的狀況進行了初步分析,以期從政治資源的角度把握該政策的可行性。[19]尹力認為,若要滿足社會中每個公民的基本學習需求,將學習權保障確立為學習型社會教育法律與政策的價值基礎是非常必要的。他指出,相對于教育中的公平、效率等價值取向,學習權保障是更為根本、更具有統攝力、更符合學習型社會本質的元價值,它能夠最充分地體現學習是人的生存方式這一本體意義。[20]
如前所述,我國學者對學習型社會的理論和實踐研究已取得了一定的成就,也使得社會各界對學習型社會有了更多的關注和了解。然而,相對于國外而言,我國的研究和實踐還處于整體描述的起步階段。同時,在研究過程中也存在著不足之處。
學習型社會作為一種未來的社會形態,包含著存在于其中的萬千事物,且密切相關。因而,學習型社會的理論不會只是源于教育學或社會學的理論。目前,只有少部分的研究者從其他視角進行探討。如林迎春從馬克思人學角度出發對學習型社會建設的現實性和理論性進行了探究;葉忠海將現代公民社會理論、結構功能理論、社會沖突理論、合作主義理論等政治社會學的若干理論引入學習型社會的理論研究;石中英、李潤洲等從教育哲學層面上重新闡釋了“人”、“學習”與“學習能力”等概念,確立起了“人是學習的動物”,“學習是人自我實現、超越的過程”,“學習能力是人自身發展、超越的能力”等理念,為構建學習型社會奠定了堅實的理論基礎。但是,這類文章數量少且未能形成系統。此外,關于學習型社會的概念、內涵的研究頗多,但是,還沒有得出能夠被社會各界一致認可和廣泛接受的明確的概念界定,尚未建立起完善的學習型社會的理論體系。
在CNKI上進行檢索發現,我國關于學習型社會構建策略的論文數量很多,然而多數是依據某一理論,從理論分析的角度提出的理論意義上的構建策略,或者借鑒國外學習型社會構建策略的經驗,而從我國具體開展的學習型社會實踐活動中摸索總結其構建策策略的很少。也就是說,關于學習型社會構建策略研究的文章思辨性的多,實證性的少。雖說一定程度的理論研究是必不可少的,但過多理論的堆砌對學習型社會的構建活動來說,只是“錦上添花”,而不能“雪中送炭”。這從另一方面也說明我國學者對學習型社會實踐研究的“置身事外”。
學習型社會是擁有相應機制和系統,保障與促進全面具備自主學習能力、享有便利學習條件、擁有終身學習機會的社會。因而,對其整個復雜系統的制定評價標準是一件繁雜而又艱巨的工作。目前,雖然有一些關于指標體系的研究,但在建立指標體系的過程中,缺乏對其構成要素和系統結構的分析,未能結合學習型社會的基本特征,而是從一些宏觀的維度,如條件與保障,來設立不可量化判斷的指標。同時,也缺乏一些對學習型社會構建的程度界定和綜合評價的研究。
關于學習型社會建設的政策法規,對構建學習型社會的理論更好地付諸實踐發揮著政策的引領作用和法律的規范作用。目前,學者對學習型社會政策法規的研究相對較少,雖說有從教育學或政治學角度進行政策分析的文章,有借鑒國外學習型社會建設的文章,也有關于學習型社會組成部分(如終身教育)的政策研究,但都未能提出具體的政策款項,多是宏觀性的,不夠具體細致。而在我國現行的法律中,除了《中共中央國務院關于進一步加強人才工作的決定》(2003)、《福建省終身教育促進條例》、《太原市終身教育促進條例》等之外,并沒有其他關于學習型社會的專項法律政策,可供學者進行研究的藍本較少。
學習型社會的構建是一個長期的動態過程,需要有相應的理論框架支撐,才能更好地推進學習型社會的深入發展。筆者認為,應該從不同的學科角度深入研究和完善學習型社會的理論框架。美國學者貝斯特與凱爾納認為:“一個視角就是一個解釋社會現象、過程及關系的特定的切入點,它受到研究者本人先有的假設、理論、價值觀及興趣等的影響,并且一切視角都是有限的,不完全的,因此,視角應多元化,以提供新穎的能說明問題的研究視角”。[21]在學習型社會理論研究的過程中,要緊密結合相關領域的研究成果,并借助教育學、心理學、哲學、社會學、文化學、倫理學等學科的理論和方法,分析學習型社會所涉及的政治、經濟、文化、教育、倫理因素,豐富和深化學習型社會的理論。
實證性研究強調知識必須建立在觀察和實驗的經驗事實上,通過經驗觀察的數據和實驗研究的手段來揭示一般結論,并要求這種結論在同一條件下具有可證性。學習型社會是一種未來的社會形態,其建設是一種改造社會的實踐活動,加強實證研究,需要細化對構建學習型社會實踐路徑和經驗模式的研究。(1)在理論研究的基礎上,結合我國的實際國情、省情、市情、區情,重點加強實證研究,例如進行社區教育的實驗、城市學習活動的實地探究等;(2)認真總結和理性分析各地學習型社會構建的經驗,歸納出典型模式,探討優化路徑,推廣研究成果,更好地為構建學習型社會的實踐提供模式借鑒。
加強學習型社會評價指標的研究,既包括理論研究也包括實證研究。(1)依據學習型社會構成要素和系統結構,結合其特征,在理論上構建以個人和社會組織為主要實現目標的指標體系;(2)在實踐活動中,要實現對學習型社會的進程的量化測度和各地區的相互比較,在定性研究的基礎上,開展以指標體系內容為重點的定量研究,對不同區域的學習型社會的構建活動進行量化測量,并進行縱向和橫向的比較分析,找出每個區域在學習型社會的實踐中存在的優劣勢和差距,為建立學習型社會的監督和考核機制提供依據。
構建學習型社會這樣一個未來的社會形態,是一項長期的任務,需要在法律政策、體制、制度等方面提供必要的支持。在借鑒國外相關經驗的基礎上,草擬出符合我國實際國情、社情的構建學習型社會的法律、法規、政策,探尋其發展機制,為政府將其付諸行動提供法律依據。政府在制定《終身教育法》(或《終身學習法》)的同時,分析現有相關法規、政策、體制對構建學習型社會的推動作用,應找出目前存在問題,頒布和完善相關法律、政策和制度體系,為更好地構建學習型社會提供法律保障和政策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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