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夢甜,楊漫欣
(溫州醫科大學環境與公共衛生學院,浙江溫州325035)
●專題—素質教育研究與實踐
大學生社交網絡的使用及其對社交能力的影響
夏夢甜,楊漫欣
(溫州醫科大學環境與公共衛生學院,浙江溫州325035)
文章主要探討大學生社交網絡的使用特點及對其社會交往能力的影響,采用交往焦慮量表(IAS)、社交回避及苦惱量表(SAD)和Young的網絡成癮量表對204名在校大學生及中國籍留學生進行抽樣調查。結果表明,網絡成癮與交往焦慮呈顯著正相關,與社交回避及社交苦惱呈顯著正相關。結論:大學生合理管理自己使用社交網絡的時間,減輕對社交網絡的依賴程度,可能會在人際交往時更有自信,社交效率更高。
IAS;SAD;社交網絡成癮
根據2010年末的數據,人們在網絡上花費的平均時間比10年前增加了82%。網絡成癮是隨著信息技術的發展而新出現的一種成癮行為,世界上許多國家都陸續出現了這一新問題并呈日趨嚴重之勢。其中,社交網絡服務已經成為互聯網最為流行的應用服務之一。Davis(2001)發現,網絡成癮高發人群多處在20-30歲、受到良好教育的年輕人,大學生尤為網絡成癮易感人群。它滲透于大學生的日常生活中。基于它快速、便捷、廉價等優點,社交網絡為大學生提供了及時交往的方便,因此成為大學生人際交往的重要方式。根據杜克大學教授丹·艾瑞利研究得出的數據,他認為人們花在社交網絡上的時間也是突飛猛進,是占據上網時間中最長的,目前為上網時間的22.7%,而且有不斷向上的趨勢。“也就是說,人們愿意花費在社交網絡上的時間越來越多。”他認為隨著技術的發展,這種方式有可能替代原有的一些交往方式,從而造成人類行為能力的改變。我們不能斷定這肯定就是一種退化,但這是基于人類對于未來不確定的擔心。我們有理由將這種擔心化解掉,所以這就需要進一步的研究。因此,研究大學生社交網絡的使用情況及其對社會交往能力的影響,是非常有意義的。
(一)對象。
本研究對象為全國各省市大學在校生及中國籍留學生,共發放問卷210份,實際回收210份,其中有效問卷204份,回收率為100%,有效率為97%。
(二)方法。
1.研究工具。(1)交往焦慮量表(IAS)[1]。此量表用于評定獨立于行為之外的主觀社交焦慮體驗的傾向。含有15條自陳條目,這些條目按5級分制予以回答。量表總分最低為15分,最高為75分,分數越高,社交焦慮程度越高。量表所有條目與其他條目的總數相關系數至少為0.45,克隆巴赫系數超過0.87,與其他測量社交焦慮及羞怯量表高度相關(r>0.6)。(2)社交回避及苦惱量表(SAD)[1]。采用1969年由Watson及Friend編制的社交回避及苦惱量表,包含社交回避和社交苦惱兩個分量表,共28題。各分量表克隆巴赫系數分別為0.85、0.87。(3)Young的網絡成癮量表。當前國內關于網絡成癮的研究使用較多的測評工具是美國KimiberlyYoung編制的網絡成癮損害量表[2]。研究表明,網絡成癮損害量表具有良好的信度和效度指標,并且適用于中國文化背景下的網絡成癮研究的應用[3]。李曉駟在應用此量表時分析了其信度,克隆巴赫系數為0.903,各條目與量表的相關在0.1117-0.5440[4]。
2.調查方法。在被試中進行團體施測,采用統一的指導語,答題后當場回收問卷,篩除無效問卷。
3.資料分析與統計學方法。數據使用SPSS 19.0軟件統計分析。
(一)大學生社交能力和網絡成癮的基本情況。
大學生交往焦慮均分為(43.03±8.706),高于1993年前美國大學生的均值(38.9±9.7);社交回避及苦惱總評為(12.52±6.882),高于量表編制時所測大學生的均值(9.1±8.0)(見表1)。說明我國大學生在社會交往過程中出現了較多的社交回避表現以及較多的社交焦慮、苦惱體驗。
本項研究結果顯示204名大學生中輕度網絡成癮傾向占49%,高危險網絡成癮傾向占10%。其中輕度社交網絡成癮傾向者周上網時間22.28小時;中重度社交網絡成癮傾向者周上網時間29.48小時,顯著高于輕度網絡成癮傾向者(見表2)。大學生社交網絡成癮傾向得分與周上網時間的相關為0.252,且在P<0.01上呈顯著正相關(見表3)。錢銘怡教授曾對北京12所高校的近500名本科生進行抽測,發現網絡成癮者的比例占6.4%[5]。臺灣學者也曾利用Young編制的量表調查了1990名高校學生,發現有13.8%為網絡成癮者。雖然對網絡成癮的評判各不相同,但這些均提示當代中國大學生對網絡及社交網絡的依賴程度有明顯升高。
(二)大學生交往焦慮、社交回避及苦惱與社交網絡成癮傾向的相關關系。
本項研究結果顯示大學生社交網絡成癮與社交焦慮之間存在顯著相關,即社交焦慮越高的大學生的社交網絡成癮傾向越高(見表4)。這說明,當大學生個體對社交網絡的依賴程度越大時,將伴隨更多的主觀社交焦慮體驗,同時出現更多的回避社會交往的行為以及社交苦惱的情感反應。游森期[6]的研究表明以焦慮得分為預測變量,可有效的區分是否為高危險網絡成癮者。同時進一步驗證了Kraut等人[7]發現,過多使用網絡會導致家庭成員之間的交流和社會交往減少,與用戶孤獨體驗增加呈正相關。李靖(2002)[8]對431名大學生進行網絡使用情況調查,結果發現上網愛好者組人際信任水平顯著低于非上網愛好者組。周濤(2003)[9]也發現大學生的社交焦慮與網絡成癮之間具有高度正相關。
因此建議大學生合理控制自己使用網絡的時間,并有意識地鍛煉并提高自己的社交能力,防止對網絡的成癮行為發生及避免較多的社交回避行為和消極情感體驗。
[1]心理衛生評定量表手冊[S].北京市:商務印書館,1993.241-246.
[2]Young KS.Cyber Disorders:the mental health concern for the new millennium[J].Cyber Psychology Behavior,1999,2(5):475-479.
[3]曹建琴,楊金偉,楊 軍,等.網絡成癮損害量表的信度和效度研究[J].中國全科醫學,2010,12(5):3903-3905.
[4]李曉駟.合肥市中學生網絡成癮流行調查報告[J].中國心理衛生雜志,2006,20(1):51-54.
[5]藍 燕.一項研究表明:6.4%大學生有網絡成癮傾向[N].中國青年報,2001-10-17(5).
[6]游森期.大學生網絡使用行為、網絡成癮及相關因素之研究[D].臺灣:彰化師范大學教育研究所,2001.
[7]Kraut R,Kiesler S,Mukopadhyay T,Scherlis W&Paterson M.Social impact of the Internet:what does itmean?[J].Communications of the ACM,1998a,41:21-23.
[8]李 靖,趙郁金.上網愛好程度、人際信任與自尊的關系研究[J].中國臨床心理學雜志,2002,10(3):200-201.
[9]周 濤.大學生社交焦慮與網絡成癮的相關研究[J].湖南師范大學教育科學學報,2003,2(3):85-87.
College students'use of social networks and its influence on Social communication ability
Xia Mengtian,Yang Manxing
(School of Environment and Public Health,Wenzhou Medical University,Wenzhou325035,Zhenjiang,China)
Objective:This article aims to explore College Students'use of social networks and its influence on social communication ability.Methods:In this research,210 students were tested by IAS、SAD and The adaptation of Young's Internet Addiction Scale.Results:Young's Internet Addiction Scale score and IAS、SAD score had significant correlation with each other.Conclusion:Reduce university students'time of using social networking can be beneficial for improving the students'social communication ability.
IAS;SAD;social networks
G647
A
1002-1701(2014)06-0009-02
2013-05
夏夢甜,女,理學學士,研究方向:應用心理學。
10.3969/j.issn.1002-1701.2014.06.0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