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盼爾雅

我終于知道,千年的等待,千年的愛。可是親愛的,當我記起那些過往時,你已不成樣子,是在報復我么?哦,親愛的,等我,我想好了,這回,我要隨你而去,再不離棄。
——題 記
已經好幾天了,總是不舒服,胸口悶悶的,時不時還會疼一陣子。似乎是要發生什么事情,可生活依舊平淡如止水,怎么會這樣呢?我是怎么了?
七貍喝下一杯牛奶,用以安神,這幾天的心悶和心疼,可沒少折騰她,總是失眠睡不著覺,工作也不能專心,本來靚麗的面容經過這奇怪的病癥,也略帶憔悴,印上了些淡淡的眼袋。
可七貍看過醫生,醫生說了沒事兒,身體方面健康極了。所以,七貍才會覺得,是要發生什么事了吧,只是心理上的預兆。
七貍,在一家大公司當一個部門經理,做事利落,總讓人滿意。她有著高高挑起的眉眼,玲瓏細致的嘴鼻,是個美人胚子。按道理,這樣能力好,長得又漂亮的女子,應該挺受歡迎的,但其實,她的人緣并不好。
這只怪,七貍是個叫人難以捉摸的女子。七貍的骨子里總是透出一種淡淡的疏離感,明明她站在你的面前,可你會覺著,你是遠遠觀望著她的,距離遙不可及。也就沒什么人想去與七貍交交朋友了。而且,你總會想:她七貍,不與我們是一類。人類、動物類、植物類。你是人類,那么七貍是哪一類?
好了好了,話說回來。這會兒,七貍已經入睡了,如果沒有猜錯,她過幾分鐘,一定又被心隱隱的疼痛給弄醒,等心平息下來,再睡去,又會再醒來……一整夜就又是這樣過去了,仿佛這病癥就是不讓她睡去,就是要讓她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