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晟天
(河南理工大學測繪與國土信息工程學院 河南焦作 454000)
旅游生態足跡的概念最早是由英國阿伯丁大學地理環境系Colin Hunter教授于2002年提出的,他是在生態足跡理論的基礎上的,一種用以測度旅游景區可持續發展程度的工具[2]。
對于旅游生態足跡的研究至今存在兩套體系:一種是wackernagel等提出的表觀消費計算的足跡,是按人群不同的消費方式進行分類,再折算為相應的生物生產土地面積,此類研究一般采用過程分析法[3]。另一套體系是Bicknell為首提出的,利用投入產出表來確定人們直接和間接的生產投入所產生的最終各消費項目,即投入產出法。近期又有部分學者在上述方法基礎上提出了能值分析法[4]。但利用過程分析模型來計算生態足跡的方法應用對多。
對于可轉移生態足跡和不可轉移生態足跡此種分類方法目前處于萌芽階段,目前國內僅以此方法研究過張家界、喀納斯、海南南麗湖三個景區。可轉移和不可轉移生態足跡的分類除了貿易因素之外生產型企業的轉移轉移也應該給予考慮。景區周邊生產型企業對景區的生態足跡有很大影響[5]。同時對景區周邊部分工業和制造業等生產型企業進行就近轉移也是可行的。在只考慮貿易因素后劃分的不可轉移生態足跡的基礎上除去生產型企業的生態足跡,所剩下的才是完全的不能轉移的生態足跡,將其與去除前進行對比,可為景區未來發展規劃方向提供有力參照。
在計算地區旅游生態足跡時,首先,應剔除景區周邊的生產型企業的生態足跡(包括企業的CO2排放量、電力消耗及其他能源消耗、固體廢棄物和污水處理)[6]。但是在劃分是否屬于生產型企業時,有些自給自足的基本生產型企業應當分為不可轉移生態足跡。
在游客和居民所產生的生態足跡中,游客所產生的生態足跡消費項目包括:住宿、交通、游覽、餐飲、購物、水資源、娛樂和廢棄物[7]。其中,能夠轉移的生態足跡包括餐飲造成的生態足跡、游覽觀光生態足跡中的電力等的能源消耗、購物生態足跡、娛樂生態足跡中的電力、水資源消耗,固體廢棄物和污水處理等。而交通生態足跡交通工具CO2的排放、住宿生態足跡中的建設用地、水資源消耗、相關的能源消耗,娛樂、游覽生態足跡中的建設用地消耗和污染大氣的生態足跡都屬于不可轉移生態足跡。景區居民包括景區內住戶和景區服務人員。對于如果景區不在城鎮中而在農村中的情況,因農村地區基處于自給自足的封閉系統,在此系統內多數情況是農村人口所消費的絕大多數生物資源都屬于不可轉移生態足跡,除此之外的,城鎮居民和景區服務人員,其消費項目包括:食物、住宅、能源和污染物。其中,餐飲(食物)、污染物中的固體廢棄物和污水處理都屬于可轉移生態足跡。而住宿生態足跡、污染物中的大氣污染CO2和市政設施用地屬于不可轉移生態足跡。
地區的旅游生態足跡由可轉移生態足跡與不可轉移生態足跡共同構成。將生態足跡分為可轉移、不可轉移兩大類,能有效減少評估結果的偏差。
存在的不足之處:在劃分是否屬于生產型企業時,是否屬于自給自足的基本生產型企業的界定必定會存在爭議;本文將固體廢棄物歸結為可轉移生態足跡,但是例如糞便類則可以就地處理,對生態發展影響并不大。故對于一些細則的分類還需進一步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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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WACKERNAGELM,ONISTO L,BELLO P,etal.National natural capital accountingwith the ecological footprint concept[J].Ecological Economics,1999,29(3):375-390.
[4]Gossling S,Hansson CB,Horstmeier O,et al.Ecological footprint analysis as a tool to assess tourism sustainability[J].Ecological Economics,2002,43(7):199-211.
[5]甄翌,康文星.生態足跡模型在區域旅游可持續發展評價中的改進[J]. 生態學報,2008,11(28):5401-5409.
[6]楊桂華,李鵬.旅游生態足跡:測度旅游可持續發展的新方法[J].生態學報,2005,25(6):147-148.
[7]劉木蓮,符國基.基于生態足跡的景區可持續發展評估[J].海南大學學報,2012,30(2):154-16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