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軍 劉培秀 惠 偉 李 玲 韓星罡
(諸城中醫醫院,山東 諸城262200)
中藥運脾清肝湯治療原發性肝細胞癌TACE術后肝損害的臨床研究
王建軍 劉培秀 惠 偉 李 玲 韓星罡
(諸城中醫醫院,山東 諸城262200)
目的研究中藥運脾清肝湯對原發性肝細胞癌(HCC)經導管肝動脈灌注化療栓塞術(TACE)后肝功能損害的治療作用。方法將40例行TACE治療的晚期HCC患者隨機分為兩組,治療組應用TACE+運脾清肝湯,對照組TACE+水飛薊賓葡甲胺鹽片治療。療程結束復查肝功對照分析。結果TACE介入治療會引起肝功能損害,并隨著次數增多逐漸加重。應用中藥運脾清肝湯可以顯著緩解肝功損害進程。結論TACE介入治療可引起肝功能損害加重,傳統中醫中藥運脾清肝湯在治療肝癌中,效果明顯,值得推廣。
運脾清肝湯;肝動脈化療栓塞術;肝功能;原發性肝癌
原發性肝細胞癌(HCC)是最常見、最嚴重的惡性腫瘤之一[1]。盡管外科手術切除是首選治療方法,但由于HCC起病隱匿,癥狀輕微,臨床在確診時大部分患者已失去手術機會。因此,非手術切除方法治療,是目前中晚期肝癌的主要治療手段,可使相當一部分患者的癥狀減輕、生活質量改善和生存期延長[2]。經導管肝動脈灌注化療栓塞術(TACE)是抑制肝癌細胞生長的重要方法之一,被認為是不能或不愿手術的中晚期肝癌患者的首選治療方法[3]。但是TACE治療術也有明顯的不良反應,最常見的是肝功損害,嚴重者可影響患者的預后。近年來針對TACE對肝功能損害的研究越來越受到關注,正確處理TACE術后肝功能的損害,對于提高患者療效、改善生存質量均具有重要意義。本研究選取2009年 8月至2012年 8月在我院行TACE治療的原發性肝癌患者40例,觀察TACE與中藥運脾清肝湯聯合應用的療效,現報道如下。
1.1 病例選擇
1.1.1 診斷標準
全部病例來自于2009年8月至2012年8月我院肝病科收治的40例原發性肝癌并行TACE術治療的患者。嚴格按原發性肝癌診斷標準:①血AFP≥400 μg/L持續1個月或≥200 μg/L持續2個月,并能排除其他原因引起的AFP升高,包括妊娠、生殖系胚胎源性腫瘤、活動性肝病及繼發性肝癌等。②影像學檢查:彩超或CT有明確肝內實質性病變,能排除肝血管瘤和轉移性肝癌,并具有下列條件之一:AFP≥400 μg/L;典型的原發性影像學表現。③經肝穿刺取病理證實為肝癌。
1.1.2 入組標準
①由上述診斷標準確診的原發性肝癌患者;②Karnofshy評分>60分以上;③肝功能Child分級B級以上,腎功能指標正常;④預計生存期>3個月以上。40例患者中男30例,女10例,年齡38~74歲,均合并不同程度的肝硬化,8例合并有門靜脈癌栓,未合并腹水。Child-Pugh分級:A級12例,B級28例,無C級患者。所有患者術前完善各種常規檢查,隨機分為兩組,每組男15例,女5例,兩組之間性別、年齡、病程、病情程度等差異均無顯著性意義(P>0.05),有可比性。
1.2 治療方法
1.2.1 TACE治療
采用Seldinger法經股動脈穿刺,穿刺成功后插入導管鞘組,經鞘插管到肝固有動脈,造影證實肝癌部位、腫瘤數目、大小及供血動脈情況后,插管至腫瘤供血動脈行化療栓塞:經導管注入5-氟尿嘧啶500~1000 mg,順鉑40~100 mg,再將E-ADM 20~40 mg與超液態碘化油混懸液在透視下經導管緩慢注入,碘化油用量視腫瘤大小、血供多少及術中碘油沉積情況選擇不同的劑量[4]。栓塞完成后常規復查造影,觀察栓塞情況,滿意后拔管。術后常規予以抗炎、保肝、止吐、止痛等對癥處理,所有患者在栓塞治療前、治療后1周、治療后4周抽取空腹血液檢查肝功能的指標變化。密切觀察患者病情變化,連續3次TACE治療為1個療程。
1.2.2 治療組
介入前1天給予自擬運脾清肝湯治療,處方用藥:蒼術10 g、白茅根15 g、枳殼10 g、山楂10 g、決明子10 g、虎杖10 g、鱉甲10 g、柴胡5 g、葛根15 g。根據患者體質與病情變化,適當調整藥物劑量和藥味[5]。用法:每日1劑,水煎,分2次口服,病情穩定后,以原方用量5倍制成水丸繼續服用,12周為1個療程。
1.2.3 對照組
給予水飛薊賓葡甲胺鹽片(山西威奇達)治療,每次150 mg,每天3次,口服,療程為12周。兩組治療期間要求低脂、高熱量、高蛋白飲食,忌食肥肉、禁飲酒類。
1.3 觀察項目與統計學處理
1.3.1 觀察項目
肝功能項目包括總膽紅素(TBIL),血清丙氨酸氨基轉移酶(ALT)、天冬氨酸氨基轉移酶(AST)、谷氨酰轉肽酶 (GGT)、堿性磷酸酶(ALP)、血清白蛋白(ALB)。治療后1、4周復測。所有檢測項目均用全自動生化分析儀。治療中記錄發生不良反應情況,治療中、結束時、隨訪3個月。
1.3.2 統計學處理
所有數據采用SPSS統計軟件進行分析,所得資料進行t檢驗。計數資料用χ2檢驗,等級資料用Ridit分析。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2.1 兩組治療前的各項肝功能指標比較
兩組治療前的各項肝功能指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有可比性。治療組治療后各項肝功能與治療前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對照組、治療組第1次介入治療1周后AST、ALT均升高,與治療前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對照組第 2、3次介入治療后4周ALB降低與治療前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組與對照組第 3次介入后4周的AST指標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結果表明HCC患者在行TACE介入治療后,肝功能損害隨著介入次數的增多逐漸加重,采用傳統中藥運脾清肝湯治療可以減緩肝功能損害進程。
2.2 安全性觀測
治療組于開始服藥2周內,出現腹瀉3例,胃脘部不適或輕微疼痛2例,腹部不適或腹部隱痛2例,惡心3例;對照組不良反應包括頭暈4例,上腹部不適2例。經對癥處理后癥狀緩解,均未影響治療和療程。
HCC由于起病隱匿,進展迅速,確診時大多數患者已經達到局部晚期或發生遠處轉移,外科手術切除機會很少,當前TACE已成為HCC的主要治療手段。肝腫瘤的血供98%來自肝動脈,肝動脈灌注栓塞后碘化油滯留于腫瘤血管,有效減少了癌組織的血供,與化療藥物協同作用使腫瘤組織停止生長、缺血、部分或全部壞死。但由于TACE采用的藥物均有細胞毒性,治療同時對正常肝組織有較大損害。有人發現多次TACE可引起進行性肝臟萎縮,其中部分患者死于逐漸加重的肝硬化及其并發癥而非腫瘤本身[6]。這種情況越來越引起重視,怎樣在用好TACE治療的同時更好地保護肝臟功能以延長患者生命成為治療的關鍵。
肝癌屬祖國醫學中的“肝積”等范疇,我們根據中西醫結合的原則,利用西醫介入TACE治療控制瘀毒內結之肝癌病灶,中藥運脾清肝湯的獨特配方,通過加強脾胃運化功能,增強體內氣機的升降出入運動,為肝臟內的各種毒氣,打開、暢通排出通道,加速肝內、體內毒氣從腎臟、膽道不斷排除,減少對肝臟的毒害作用,使得肝臟發揮其新陳代謝中心的作用,毒素不斷減少,營養不斷增多,人體正氣才能源源不斷地產生,最終為TACE治療患者的肝功能損害康復,提供物質保障。本研究治療肝癌20例,結果發現與對照組比較,在保護肝功能方面效果尤其突出。同時,我們的初步臨床觀察表明,運脾清肝湯在改善患者肝功狀況及生活質量狀況等方面也有好的作用,值得臨床推廣。
[1] 張金山.現代腹部介入放射學[M].北京:科學出版社,2000.
[2] 中華人民共和國衛生部.原發性肝癌診療規范(2011年版)[S].中華人民共和國衛生部,2011:1141.
[3] 韓鵬飛,張勁松.中晚期肝癌介入治療后常見近期并發癥的Meta分析[J].上海預防醫學雜志,2007,19(10):517-519.
[4] 李天曉,樊青霞.惡性腫瘤介入治療學[M].鄭州:河南醫科大學出版社,2000:226-237.
[5] 國家中醫藥管理局中醫肝病重點專科習作組.中醫肝病診療常規[M].上海:上海科技教育出版社,2005:133.
[6] 高學敏.中藥學[M].北京:中國中醫藥出版社,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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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1-8194(2014)11-0279-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