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俄國導演邦達爾丘克的《斯大林格勒》,我看到一個國家和他的人民在捍衛自己的國家,這部電影也在捍衛俄國人的愛國心。世界就是分為國家的,在那些犧牲面前,那句“愛國是流氓的避難所”的說法是那么虛飄和空洞。斯大林格勒的那所房子就是一個國家。欽佩一個國家捍衛自己的勇氣,它就是崇高和美。
今天再大的事,到了明天就是小事;今年再大的事,到了明年就是故事;今生大的事,到了來世就是傳說。人生如行路,一路艱辛,一路風景。你的目光所及,就是你的人生境界。總是看到比自己優秀的人,說明你正在走上坡路;總是看到不如自己的人,說明你正在走下坡路。與其埋怨,不如思變。
@攝影人阮義忠: 獨自一人,我總是徒步上下山,與內人同行,便是乘車。四十分鐘的漫步壓縮成幾分鐘的車程,閑情變成緊張。梭羅曾說:“多余的財富只能用來買多余的東西”,而多余的時間呢?這一想,倒是讓我憶起前日下山的經驗,山林每片葉子都靜止不動,唯路燈映在地面的枝影,微乎其微地移位,原來,這是時間的腳步。
如果我有機會在大學當老師,我一定要開一門課,叫做【如何成為自己的老師】,專門教自學成才。教育的最高境界是讓人學會自我教育,教的是抓魚的方法而不是給他們魚,這門課在一學期結束之后,班上的學生將成為各自喜歡的某個小領域的小專家。
成都某小學宣布取消補課,家長竟然急得哭了,還聯合起來按手印要求學校恢復補課。家長聯合要求學校補課,這種行為別光怪家長不通情理。如果應試教育仍未動搖,什么“取消補課”、“減少作業”等等都是句廢話,指望家長們消除“不要讓孩子輸在起跑線”上,也只是奢望。
@半島晨報:【一張在國際互聯網激勵數十億網民的勵志圖!】1982年,17歲的休·赫爾在與朋友冒雪登山時失去了雙腿。醫生給了他一副假肢,告訴他,你永遠不能爬山了。3個月后,他扔掉了那副假肢,自己造了一副,攀登上了比事故前更高水平的巖壁。
李嘉誠談“忙”:一個國家,皇帝忙,就代表將相無用;一個軍隊,將軍忙,就代表凝聚力不夠;一個家庭,支柱忙,代表即將出現問題;一個公司,老板忙,就代表可用之人不多。比爾蓋茨說:一個領袖如果整天很忙,就證明一件事,能力不足!要問:1,忙著什么?2,忙的亊多大價值?3,別人會不會做,為什么?
很多事情讓人悲觀、乃至絕望。怎么辦?灰心只會讓自己的世界越來越灰,黑心只會帶你進黑色的地獄。梁漱溟先生的話說得真好:“若不辦,安得有辦法。若要辦即刻有辦法。今但決于大家之辦不辦。”大意是這個社會要變好,只能靠每個人馬上去做對的事情。自己不做,能指望誰呢?如我們不去做,蒼生怎么辦呢?
某老師講課文《怒吼吧,黃河》:先放五分鐘音樂(音樂課),再問聽出什么感情(大而空),老師配樂詩朗誦《五月的鮮花》(個人炫技型的藝術指導課),讓學生念冼星海和光未然生平(音樂理論課),反復講愛國達十多次(思品課)等,要命呵,這不是語文課,是各類課雜糅還差不多。
著名文物專家謝辰生說,近20年文物破壞程度比“文革”時嚴重。“文革”時對文物是打砸搶,而近20年來,對于文物是拆破損,有些是毀滅性的,難以修復。一些領導喜歡大拆大建,不喜歡對文物進行保護性修繕開發。真怕到了將來,追溯既往時,連文物路標都找不著。
日韓在城市化轉型中嚴禁工商資本下鄉購地的原因有三:一是農戶無力與城市資本競爭,若農民離土與城市接納不同步會成社會問題;二是資本種糧無優越性,易成非糧化;三是資本搞特種經營也會巧立名目搞非農化。故政府用各種政策優惠鼓勵進城安居農民向家鄉剩余專業農戶流轉出售土地,但嚴禁城市資本收地。
@哥倆侃房釋迦彥翔:武俠小說之所以能吸引人,人物名字取得瀟灑帥氣靈逸動人,占了很大因素。王重陽、黃藥師,這一聽就是一代宗師,你要改成王老根、黃藥匣子,氣勢頓時遜爆了;張無忌要是叫張長貴,周芷若要是叫周大腳,情節還有法打動你嗎?西門吹雪大戰葉孤城,要是改成西門大拿與葉大腦袋,你還有看下去的欲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