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簡介:楊學武,曾用筆名楊子。祖籍湖北,現居北京。中國作家協會會員,湖北省作家協會雜文創作委員會常務副主任,北京市雜文學會副秘書長。已出版雜文選集《盛世明言》、《簡單的復雜》、《春明感言》、《中國雜文·楊學武集》。曾以《我為何“幸災樂禍”》獲“《雜文選刊》杯第一屆全國雜文大賽”二等獎,《可悲的“自我原諒”》獲“青春寶杯首都17家報刊雜文大賽”三等獎。
“對聯式悲歌”
中國人對馬克思可謂家喻戶曉婦孺皆知,然而由于馬克思沒有親自來中國訪問過,因此對中國不甚了解。而且馬克思一生研究的是近在眼前的資本主義歐洲,對遠在天邊的封建主義中國顯然無暇顧及。翻看馬克思的浩瀚著述,提及中國的文字寥寥無幾。
不過盡管馬克思對中國不夠“重視”,但他在《鴉片貿易史》一文中對中國的幾句評論,卻相當于“句句是真理”、“一句頂一萬句”。他說:“一個人口幾乎占人類三分之一的大帝國,不顧時勢,安于現狀,人為地隔絕于世,并因此竭力以天朝盡善盡美的幻想自欺。這樣一個帝國注定最后要在一場殊死的決斗中被打垮:在這場決斗中,陳腐世界的代表是基于道義,而最現代的社會的代表卻是為了獲得賤買貴賣的特權——這真是任何詩人想也不敢想的一種奇異的對聯式悲歌?!?/p>
馬克思不愧是天才思想家,他的“對聯式悲歌”,形象而又深刻地表現了一百六十多年前中國極權專制和腐朽沒落的國情。中國的近代史,主旋律不就是“對聯式悲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