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傳統文化對數據不是很重視,當然到了現代,國家重視GDP,百姓關心CPI,電視臺則號稱是“唯收視率論”,但是這些數據并非大數據,我們在重視數據的過程中開始強調大數據,經常和普通數據搞混也是容易理解的。
做電視的人都知道收視率很重要,收視率是種取樣數據,也是過往一種在資金壓力下不得已為之的科學方法,但是它取樣的樣本量偏小,一直為業界所詬病。例如在北京、上海這樣的巨大型城市,樣本戶不過區區800,大量城市的樣本戶不過300左右。取樣數據的偏小造成在數據分析上的掣肘,比如觀眾的流入、流出數據實在是小到看不出來,而這么重要的關乎頻道競爭力的數據,就沒有辦法為頻道節目策略提供有效的支持。
在大數據時代,廣告主會啟動他們自己的一套大數據分析方案,會有自己的投放理論和投放方法,我相信這將會改變收視率生態。首先可以看看社交電視,在社交電視時代,手機和電視機相連,數據可以交互,是否正在觀看電視可以通過第三方軟件實現監測,而不需要通過收視率調查機構的數據呈現。我曾經和許多技術創業團隊聊他們的社交電視產品應用,說到最后都是這些技術如何能夠給電視臺提供觀眾數據,如何能夠給廣告主帶來銷售。如電視畫面的二維碼識別、動態畫面識別、聲音識別都將提供一個不同于收視率的考量方法。而他們做到最后能盈利,可能都要期待廣告主改變他們現在的作業程序,重視大數據能夠帶來的新的電視投放法則。
普遍認為大數據也將改變電視的生產。最近美國的網劇《紙牌屋》即號稱是利用大數據,找劇本、找導演、找演員進行生產。其實從重視數據,通過數據來決策生產電視劇和電視節目,早就有人在做。這也是在大家重視收視率之后,自然而然的舉動。也就是大概率原則,通過過往成功的數據決定未來的復制。這對于節目創新而言,并不是什么好事。但是對于頻道運營,公司成長毫無疑問是正確的。
在一些電視劇生產機構,早就有基于歷史收視率的打分系統,通過打分形成一個數據決策系統。我也曾經接觸過通過數據模型發現播出平臺與節目收視率之間的關系,這些都是基于數據而非大數據。畢竟它的基礎就不是巨大的數據。當你想進入大數據的時候,發現其實玩法不應該是這樣的。在中國,電視觀眾有10多億,他們每天有不同的行為,這些對于節目生產者就變得很重要,就需要類似社交電視的應用或者其它更好的辦法去獲得,保留在云端,以便隨時隨地取出運算獲得想要的結果。
在和一個電視畫面識別應用的廠商聊天時,他們說其實識別本身不難,難的是如何把識別所獲得的觀眾行為、喜好保留下來,通過計算得到合理的大數據結果。而這對于做技術的人而言是比較難的,畢竟電視節目的內容不是IT男就能解決的。
這時候我們就發現導視變得很重要。過去曾經有一種報紙在中國很流行,那就是廣播電視報,因為大家可以在報上找到想要看的節目的播出時間和簡介。可是今天已經沒人看那個東西了,但是我們看看西方世界,發現他們還在看這個東西,而類似的電視頻道《電視指南》也做得非常棒。
去年雅虎花2000萬美元收購了電視指南服務商TVGuide.com,這充分說明科技公司對未來大數據在影視行業應用的高度重視。通過這樣的結合,能夠讓大數據和IT技術緊密聯系。在中國期待有人來做這個大數據工程,讓觀眾得益,電視生產者得益,廣告主得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