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篇,我們談了領導者的氣場,這一篇,我們來談談專注力。
最近有弟子來看我,談起《哈佛商業評論》的主編尼古拉斯寫了一本書《淺薄》,說的是現代技術和資訊變革造成碎片化的注意之后,帶來的一種心智模型。淺薄被定義成我們不再深深地關注什么,對任何事情的感知和表達,都是淺淺的、淡淡的。
弟子說,還有一個專門的說法叫電腦臉,就是長期上網,形成冷漠的面孔。尼古拉斯認為,互聯網越來越發達,帶寬越來越大,美國人每天接收到的信息是34G,相當于普通電腦硬盤儲存量的五分之一。而人的大腦一生能處理的信息只相當于173G。這就是說,美國人每天接觸到的信息量,已經達到他一生能夠處理的信息量的六分之一。因為數據量太大了,和大腦處理能力完全不對應,人本能地采取對信息的漠然態度——這是一種自我保護。
我告訴他,人們由于被這種大量碎片化的信息裹挾,就不由自主地對它產生一種依賴,這種依賴使得大腦里就像每天不間斷地過馬隊,天天如此,最后發現大腦里已經“寸草不生”。 1970年代,美國經濟學家赫伯特· 西蒙提出一個觀點叫注意力匱乏癥,匱乏癥的特點是什么呢?就是我不需要去找信息,是信息來找我,不停地找我。互聯網的出現,導致我們普遍出現注意力匱乏癥。
有人給我講過梭羅的《瓦爾登湖》,說的是在瓦爾登湖邊的樹林里離群索居的生活。梭羅迷戀那種寂寞,他覺得會把人的感受引向更深處,讓你的注意力越來越集中,時間久了你就會對著一片樹葉、一朵云彩看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