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以新疆地區1980年~2011年數據為樣本,選取金融規模和金融效率衡量金融發展,以產業結構優化和產業結構升級衡量產業結構調整,采用VAR模型對新疆地區金融發展與產業結構調整之間的關系進行實證分析。結果表明,金融規模與產業結構調整具有長期關系,金融規模的擴大顯著促進了產業結構的調整,并且二者互為因果關系;金融效率對產業結構調整具有正向影響關系,但不顯著。
[關鍵詞]金融發展;產業結構調整;新疆地區;VAR估計
[中圖分類號]F832.7;F224 [ 文獻標識碼 ]A [文章編號]1673-0461(2013)11-0080-06
近年來,隨著我國西部大開發和新疆優勢資源轉換戰略的實施,新疆地區產業結構不斷改善和升級。2011年,新疆地區三次產業比例為17.3:50.0:32.7。產業結構轉變為“二、三、一”的格局。與此同時,新疆地區金融發展規模不斷擴大,金融機構逐步加大對能源、交通、電力等重點行業投資,2011年制造業貸款較年初增加217.2億元,占新增貸款的16.7%。從動態上看,雖然產業結構的調整受到如資本、勞動力、環境等多因素的影響,然而,金融發展的促進作用不可忽視。因此,研究金融發展對新疆產業結構調整的影響有著重要的現實意義。
一、文獻綜述
金融發展對產業結構促進作用的研究,是與金融發展理論的研究相生相伴的。Goldsmith(1969)在開創金融發展理論研究的時候,就認為金融發展與產業結構調整可以相互促進發展[1]。在后續的研究中,King Levine(1993)[2]、Rajan Zingales(1998)[3]、Wurgler(2000)[4]等均認為金融發展可以提高資金配置效率,并對產業結構起到促進作用[5]。Fisman Love(2007)進一步證明了金融發展對具有競爭力的產業具有選擇與促進作用。Inklaar Koetter(2008)以歐盟25國為研究對象,分析了金融發展對依賴于外部融資產業的影響,結果表明銀行效率的提高有利于產業發展[6],這一結論也與Schumpeter(1911)[7]的結論保持了一致①。Ilyina Samaniego(2011)認為金融發展可以通過資源配置促進具有技術前沿產業部門的發展,從而促進產業結構變化[8]。
在國內,金融發展與產業結構研究是近年的研究重點,相關的研究可以分為兩部分:金融發展對產業結構的作用機制研究以及金融發展與產業結構關系的實證研究。金融對產業結構作用機制的較早研究見于陳峰(1996),他認為金融對產業作用傳遞機制是:金融——儲蓄、投資——資金流量結構——生產要素分配——資金存量——產業結構[9]。這一觀點反映了金融功能,并成為后續理論與實證研究的基礎。張旭,伍海華(2001),傅進,吳小平(2005)等也表達了相似的論述[10-11]。顧海峰(2009)認為金融對產業結構調整有著重要的作用,金融對產業結構調整的支持,主要表現在對產業結構優化、產業選擇以及結構合理化的支持[12]。
在實證研究方面,主要形成兩大類點:一是認為金融發展與產業結構調整具有重要關系,是否有利于產業結構調整,與金融發展衡量指標有關。如蔡紅艷,閻慶民(2004)[13]、查奇芬等(2009)[14]認為金融發展有利于促進產業結構升級,但資本市場影響不顯著。王春麗,宋連方(2011)則認為金融發展總量對產業結構優化具有明顯的促進作用,但金融效率的作用不顯著[15]。史諾平等(2010)認為二者存在長期均衡關系,但金融發展不是產業結構調整的原因[16]。而鄧光亞,唐天偉(2010)[17]、程海燕,程宇(2012)[18]認為金融發展影響了產業結構調整,但整體上二者之間卻沒有互動效應。國曉麗(2011)認為金融發展標與產業結構調整間存在長期均衡關系,金融發展對第三產業產值的貢獻度大于第二產業,對第二產業的貢獻度又大于第一產業[19]。另一類觀點認為二者之間的關系不協調,如范方志,張立軍(2003)[20]、曾國平,王燕飛(2007)[21]等的研究。
以上研究,雖然觀點不完全相同,但卻為本文的研究奠定了重要的理論與實證基礎。產業結構的調整是促進產業結構由低級向高級的發展。而金融發展具有資本轉化、投資、風險分散等功能,因此,金融發展可以通過影響資金配置,實現生產資源在產業間的分配,從而影響產業結構調整。本文將采用VAR模型,選取不同的指標對新疆地區金融發展對產業結構調整的作用進行分析,從而明確金融發展對新疆地區產業結構的影響。
二、模型構建與數據來源
1. 模型構建
借鑒Cobb-Douglas函數形式,構建基本估計模型
s= a+α(fk)+β (ck)+γ(l)+?著 (1)
其中,s、fk、ck、l分別表示產業結構調整變量、金融發展變量、實物資產變量和勞動力投入變量,a、α、β、γ為待估計系數,?著為隨機擾動項。
2. 變量定義與數據來源
產業結構調整變量。根據配第—克拉克定理,產業結構變化表現為第二、三產業產值比重上升,即非農產業比例上升。同時第三產業所占比重會隨著經濟增長逐步加大,并超過第二產業所占比例。因此,為反應產業結構調整的狀況,這里參考鄧光亞,唐天偉(2010)的做法,選取產業結構優化(so)和產業結構升級(sg)兩個指標衡量。產業結構優化以(第二產業產值+第三產業產值)/GDP計算;產業結構升級以第三產業產值/第二產業產值計算。產業結構優化也是很多學者常采用的指標。
金融發展變量。金融發展既可以表現為總量的擴張,也可以表現為效率的提升和結構的完善,鑒于本文以新疆地區為研究對象,因此選擇金融規模(fd)和金融效率(fe)兩個指標衡量金融發展。金融規模指標參考趙勇,雷達(2010)[22]的作法,以存貸款總額/GDP計算,該指標越大說明金融發展水平越高。金融效率參考參考王志強,孫剛(2003)[23]的做法,以貸款與儲蓄比率計算,該比值越大,金融效率越高。
實物資本和勞動力投入變量。實物資本以固定資產投入表示,勞動力投入變量以就業人數表示。
為避免變量內生性問題,以上變量均采用對數形式。數據樣本區間為1980年~2011年,數據來源于2011年《新疆統計年鑒》、《2011年區域金融運行報告》以及《新中國六十年統計資料匯編》。
三、 模型估計結果
這里采用VAR估計,用于分析預測變量之間的關系以及隨機擾動的動態印象。VAR估計通常會將每一個內生變量作為系統中所有內生變量的滯后值的函數來構造模型,從而回避了結構化模型的需要。
由于本文使用的為非平穩時間序列,因此,需先進行變量的平穩性檢驗。為了避免因檢驗方法本身的局限而對檢驗結果帶來的負面影響,本文將同時采用ADF、GFS、PP三種方法進行單位根檢驗,檢驗結果如表1所示。
由表1可知,所有變量即使沒有在I(0)平穩,但在I(1)下平穩的,因此,可以通過VAR估計檢驗變量之間的動態關系。
1. 產業結構優化作為產業結構調整變量的估計
(1)VAR估計結果。由于待估計模型中變量的滯后項是VAR估計的前提,因此在進行估計前需要確定合理的滯后期。這里根據最小準則,確定滯后期為2。VAR(2)的估計結果,如式(2)所示。從估計結果上看,R2值分別為0.9724、0.9602、0.9486、0.9976、0.9906,說明模型擬合較好。
產業結構優化(so)滯后1期對其本身的影響估計為0.506,t值為2.636,在5%水平下顯著。金融規模(fd)滯后1期對產業結構優化影響估計值為0.014,t值為0.128,不顯著;金融規模滯后2期對產業結構優化的影響值為0.231,t值為2.493,在5%水平下顯著,也就說金融規模會顯著促進產業結構優化,金融規模每變化1%,會帶來產業結構優化23.1%的變化;但金融效率(fe)對于產業結構優化的影響均不顯著。
另一方面,產業結構優化滯后1期對金融規模影響值為0.040,t值為0.09,不顯著,產業結構優化滯后2期對金融規模的影響值0.296,t值為2.384,影響顯著。產業結構優化滯后1期對金融效率影響值為0.340,t值為0.732,不顯著,產業結構優化滯后2期對金融效率的影響值-0.138,t值為-0.309,不顯著。因此,金融發展與產業結構優化之間存在雙向因果關系,但不存在金融效率與產業結構優化的因果關系。
為保證模型的準確性,進一步進行檢驗,所有AR根的模的倒數都位于單位圓內,說明估計模型是穩定的。
(2)脈沖響應分析。為進一步了解外部沖擊對產業結構調整的動態影響,這里借助脈沖響應分析,但模型受到擾動項一個單位的沖擊后,產業結構調整變量當期和未來受到的影響。由于本文是分析金融發展對產業結構調整的影響,因此只給出產業結構優化(so)對金融規模(fd)和金融效率(fe)的脈沖響應分析結果,如圖1所示。
由圖1可知,歷年產業結構優化對金融發展水平的信息的一個標準差擾動的響應。從圖中,如果金融規模(fd)本期給予產業結構優化一個正的沖擊,在以后的第2期才出現明顯的正向反映。這說明金融規模對產業結構優化具有積極作用,但具有滯后性。而如果金融效率(fe)本期給予產業結構優化一個正向的沖擊,引起產業結構優化的正向波動,但在第3期~4期期間表現為負向波動,在數據上表現在1990年~1997年金融效率對產業結構優化的負影響。這可能與當時我國實施的收縮銀根的政策有關。但這部分在圖形中表現不是很明顯,因此,從整體看,金融效率對產業結構優化的具有正向的影響。
(3)方差分解。為了確定我國金融發展對產業結構優化影響程度,對產業結構優化(so)進行方差分解,并依據方差的大小,確定金融發展變量以及其他控制變量對于產業結構優化的重要性。產業結構優化方差分解結果見表2所示。金融發展(fd)對產業結構優化(so)變量的預測誤差方差的解釋率所占比例較小,最大值為8.84%;而金融效率(fe)對產業結構優化(so)變量的預測誤差方差的解釋率所占比例在前2期小于1%,而在第4期開始大于10%,而實物資本(ck)和勞動力(l)所占比例最大在7%和5%。因此,金融規模變化對產業結構優化的影響是最大的,并且大致是金融效率對產業結構優化影響的2倍。
2. 產業結構升級作為產業結構調整變量的估計
采用VAR方法,采用產業結構升級(sg)重新做以上各檢驗。滯后期根據最小原則,確定為1。VAR(1)的估計結果式(3)所示。從估計結果上看,R2值分別為0.8646、0.9521、0.9327、0.9972、0.9895,說明模型擬合較好。
產業結構升級滯后1期對其本身的影響估計為0.957,t值為8.911,在5%水平下顯著。金融規模(fd)滯后1期對產業結構升級影響估計值為0.3598,t值為1.13,在10%的水平下顯著;金融效率(fe)滯后1期對產業結構升級影響估計值為0.022,t值為0.246,對于產業結構升級的影響不顯著。也就說金融規模會顯著促進產業結構升級的變化。fd每變化1%,會帶來產業結構升級的35.98%的變化,但金融效率對產業結構升級的影響不顯著。
產業結構升級滯后1期對金融規模(fd)的影響值為0.146,t值為2.410,在5%水平下顯著。而對于金融效率(fe)的影響值為0.025,t值為0.358,不顯著。也就說,存在金融規模(fd)與產業結構升級(sg)間雙向因果關系。
為保證模型的準確性,進一步進行檢驗,所有AR根的模的倒數都位于單位圓內,說明估計模型是穩定的。
產業結構升級(sg)對金融規模(fd)、金融效率(fe)的脈沖響應如圖2所示。從圖中,如果金融規模本期給予產業結構升級一個正的沖擊,會帶來正向反映。這說明金融規模對產業結構升級具有積極作用,并且這一作用在第4后表現明顯。如果金融效率(fe)本期給予產業結構升級(sg)一個正向的沖擊,在第2期后會引起產業結構升級的正向波動,但在第3期~4期期間有所下降。從整體看,金融效率對產業結構升級具有正向的影響,但不明顯(見圖2)。
對產業結構升級(sg)進行方差分解,結果如表3所示,金融規模(fd)對產業結構升級(sg)變量的預測誤差方差的解釋率所占比例較小,在第5期達到最大值為3.28%;而金融效率(fe)對產業結構升級(sg)變量的預測誤差方差的解釋率所占比例最小,小于0.1%。固定資本(ck)和勞動力(l)所占比例最大在0.33%(第4期達到最大)和4.32%(第6期達到最大)。相比較,金融規模比金融效率對產業結構升級的影響大。
四、結論與對策建議
金融發展與產業結構調整有著重要的相互關系,本文選取金融規模和金融效率兩個指標衡量金融發展,以新疆地區1980年~2011年數據為樣本,采用VAR模型實證分析了金融發展與產業結構調整(產業結構優化和產業結構升級)關系,研究表明:金融發展對產業結構調整的影響與金融發展的指標選取有關。以金融規模衡量的金融發展能夠顯著促進產業結構優化與升級,但以金融效率衡量時,雖然具有正向關系,但作用不顯著。脈沖響應和方差分解分析表明,金融發展對新疆地區產業結構調整的效應具有滯后的特點,并且金融規模對產業結構調整的作用比金融效率大的多。在因果關系上,僅存在金融規模與產業結構調整間的雙向因果關系,而金融效率對產業結構調整的影響是單向的,不存在反向作用。
新疆地區產業結構構成已由“一二三”形式轉變為“二三一”形式,產業結構不斷完善,而金融發展,尤其是金融規模對產業結構調整有著重要的作用。基于實證分析的結果,建議在產業結構調整中重視金融發展支持的作用,具體如下:
(1)促進建立合理多元的金融服務體系。第一,在現有的傳統銀行提供金融支持的基礎上,鼓勵中小銀行、民營銀行以及小額貸款公司等新型金融機構的建立,實現金融機構的多樣化發展。第二,在提高金融化水平的基礎上,對民間資本采取適當的監管并引導,扶植合作金融發展。第三,適當發展股權融資和債券融資,根據行業特點開創如供應鏈金融、貿易金融等新的融資方式,拓寬企業的融資渠道。第四,重視政策性或開發性金融的發展,如嘗試建立地區開發銀行,保障地方產業發展調整的資金需求。第五,在金融環境上,鑒于新疆地區金融活動分散且不易造成金融風險的特點,可以實施較為寬松的政策,如自由的利率等。通過金融服務供給多元化,擴大金融規模,并促進金融效率的提高,發揮金融發展在新疆地區產業結構調整中作用。
(2)引導金融發展支持地方特色產業建設。就目前來講,新疆正處于工業化時期,特色工業發展不僅可以促進經濟增長,同時也可以帶動服務業發展,形成區域發展特色。因此,政府可以為企業與金融服務部門搭建對接平臺,引導金融部門配套建設資金,鼓勵其有針對性的創新金融工具,如信貸轉讓、租賃、質押等,促進特色產業發展及其產業聯動效應的發揮。
(3)多方位促進產業結構調整,實現其與金融發展的協同互動。首先,可以通過技術創新促進產業結構的技術升級和持續化發展;第二,促進傳統的產業,尤其是資源型產業的生態化發展;第三,適當、適宜的承接區域外的產業轉移,改造傳統的服務業,逐步優化新疆地區產業結構質量,為地區金融發展提供動力,以發揮金融在產業結構調整中的資源配置作用。
[注 釋]
① Schumpeter(1911)認為銀行總是為有競爭力的企業提供信貸資源,從而促進產業結構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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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pirical Analysis on the Effect of Financial Development
on Industrial Structure Adjustment in Xinjiang
Yi Qingtao1, Cui Yanjuan2, Dai Dashuang1
(1. Faculty of Management and Economics,Dalian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Dalian 116024,China
2. School of Management,Dalian Polytechnic University,Dalian 116034,China)
Abstract:This paper,based on the data of Xinjiang from 1980 to 2011,makes an empirical analysis on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financial development and industrial structure adjustment with VAR model,utilizing financial scale and efficiency as financial development indicator and industrial structure upgrading and industrial structure optimizing as industrial structure adjustment indicator. The results show that there is a long run relationship between financial scale and industrial structure adjustment and enlarged financial scale significantly improves the industrial structure adjustment,and there is causal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m. In addition,financial efficiency has positive effect on industrial structure adjustment,but it is not obvious.
Key words:financial development;industrial structure adjustment;Xinjiang;VAR estima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