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本文主要是對德國音樂巨匠路德維希·凡·貝多芬所創作的《第二交響曲》中的音樂特色進行賞析,重點是從《第二交響曲》的結構特色、音樂手法以及思想內涵三個方面進行探究品析。貝多芬在《第二交響曲》之中的四個樂章,以繼承和創造為主線,代入了自己的思想和情感沖突,并且創造性地運用和聲以及和弦兩種音樂手法,以此表達自己對于人生的思考和向往。
關鍵詞:路德維希·凡·貝多芬 《第二交響曲》 結構特色 和弦 情感沖突
中圖分類號:J624.1 文獻標識碼:A
一 略論貝多芬和《第二交響曲》
路德維希·凡·貝多芬作為歐洲音樂乃至世界音樂殿堂級別的人物,其創作的大量音樂作品都在誕生后成為了很多人耳畔的旋律。貝多芬從歐洲的古典音樂中走來,因其獨特的人生經歷和別致的音樂人格,給古典音樂帶入了浪漫主義的元素,在貝多芬的眾多音樂作品類型中,只有交響曲最能夠表現出他內心獨立的人生觀以及慷慨高歌的英雄氣質。
貝多芬的音樂人生中,創作了很多優秀的交響曲作品,如第三交響曲《英雄交響曲》、第五交響曲《命運交響曲》等,而其中貝多芬創作的《第二交響曲》,雖然并未為人所熟知,但是其旋律溫婉激昂,層層遞進,完全一代音樂巨人的偉岸心胸展現在聆聽者的腦海之中。因此,筆者認為,對于貝多芬的交響樂創作以及風格的研究,不能夠脫離對其《第二交響曲》的音樂特色之賞析。因此,本文主要是圍繞音樂巨匠貝多芬的音樂作品《第二交響曲》,從多角度品析貝多芬的音樂靈魂。
二 貝多芬《第二交響曲》的結構特色
貝多芬繼承了歐洲古典音樂層次交疊以及結構鮮明的特點,在處理《第二交響曲》的時候,貝多芬注重這首交響曲的整體結構,因此,整個《第二交響曲》,總共分成四個不同的樂章,以此貝多芬構筑了屬于自己的交響曲的樂章結構。
1 第一樂章:二元交織,引出后續情感
在《第二交響曲》的第一樂章部分,貝多芬主要是采用了奏鳴曲的形式作為引領整部交響曲作品的結構形式。貝多芬在第一樂章的第一主題當中,考慮到這個樂章在整部交響曲的音樂藝術影響力,因此,設計了兩個不同的旋律,以螺旋式的旋律結構,勾勒出貝多芬內心多元而豐富的情感。在第一樂章的旋律選擇上,過多的不同旋律,可能會顯得整部交響曲作品有頭重腳輕之嫌,在音樂作品的整體結構之上就顯得稍有累贅,而如果旋律單一,則不利于引出整部交響曲在第二樂章以及第三樂章等后續的樂章之中,那種在靈魂深處不斷燃燒的感情與欲望,更不能夠顯現出一種藝術上的張力。
貝多芬考慮在第一主題的第一種旋律上采用了二元的結構。貝多芬首先讓一段較為安靜的簡單奏鳴旋律作為整個音樂主題的引子,然后把第一支旋律引入到聆聽者的耳畔間。在這種緩慢的節奏中,慢慢地浮現出單簧管以及雙簧管交織的一段旋律,里面帶有翩翩起舞的舞蹈特質,而又不喪失淳樸,并且貝多芬還讓圓號,如森林里小鳥回蕩的叫聲一般,和第一主題的第一旋律交纏在一起,表現出一種自然又空曠的音樂氛圍,把貝多芬的《第二交響曲》引入到一個充滿情緒的氛圍之中。
2 第二樂章:突破窠臼,慢板中奏出進行曲
在《第二交響曲》作品中的第二樂章部分,加入了一定的傳統歐洲音樂元素。如貝多芬在這首交響曲的第二樂章部分,采用了一些相對比較抒情的慢板,作為整個第二樂章的一個典雅的音樂主題,這種處理的手法,和另一位音樂殿堂級的巨匠,莫扎特在五小步舞曲之中所運用的交響曲處理結構的方式相似。不過,貝多芬對于該元素的結構性運用則更具有自己的特色。貝多芬的這部《第二交響曲》作品,在結構上有屬于貝多芬式的創新,貝多芬以革新的特色,讓整個旋律在交響曲的旋律結構當中呈現出鮮明以及突出的特點。因此,貝多芬純熟地運用了這樣的慢板,卻絲毫不影響整部交響曲作品的英偉之氣。貝多芬對于這部交響曲有著非常宏偉的音樂構圖方式,有著厚實更是輝煌的配器以及管樂器作為基礎,以此突出了貝多芬在交響曲結構上的特色,并且將傳統的歐洲古典交響曲的老舊形式進行突破和創新。貝多芬以進行曲一般的節奏,讓整個交響曲的第二樂章,呈現出一種更為鮮明而且劇烈的對比,以嚴峻和淳樸相交織的旋律,呈現出貝多芬式的交響曲音樂藝術張力。
3 第三、四樂章:紛繁復雜、承接和戲謔風韻
在貝多芬的《第二交響曲》之中,第三樂章主要在結構是為了表達貝多芬內心那種瞬息萬變,不斷更迭而且洶涌澎湃的內心情感。貝多芬在這一部交響曲作品當中,運用了多種樣式的轉折,互相之間的不斷變化,以及在音樂素材上面的廣泛應用,在結構和內容上都閃耀著非常耀眼的光輝。在這部《第二交響曲》的第三樂章之中,貝多芬讓前半部分的第三樂章始終呈現出一種多種情感和感覺相互之間產生激情和碰撞,運用多種變化的手法來呈現出不斷變化的情感和體驗。而在這部交響曲作品第三樂章的后半部分,貝多芬不再對音色進行反復的更換,而是運用一些較為活躍的和聲作為結構布局的基調,然后對前面多變復雜的音樂旋律結構進行收束,同時也避免了一下調整到單調的旋律上導致的《第二交響曲》整體結構上的不穩定。然而,這第三樂章的后半部分,略帶有一定的戲謔成分,則更好地將貝多芬在音樂人格上面的活躍多樣以及情感上面的奔放,以更為貼切的結構方式進行呈現。
在貝多芬的《第二交響曲》第四樂章之中,貝多芬重新在結構上回歸到傳統的鋼琴奏鳴曲之中,運用了較為基本和傳統的歐洲古典音樂里的鋼琴奏鳴曲結構樣式,作為整部交響曲的收官部分。貝多芬在第四樂章中,承接了第三樂章后半部分的戲謔旋律特點,然后響應了這樣的一種戲謔,以輕松的方式,實現了整一部交響曲的情感總結。并且貝多芬在第四樂章的結構上還應用了模仿的手法,這樣就可以透過結構,呈現出貝多芬在音樂背后多姿多彩的人格特點。
三 貝多芬在《第二交響曲》之中的音樂藝術手法品析
上文筆者談到了貝多芬在《第二交響曲》這一部音樂作品當中,運用了多種形式的音樂結構特點,讓整部交響曲,以層疊遞進的結構特點,彰顯出貝多芬獨特的音樂人格。而在《第二交響曲》這一部音樂作品當中,貝多芬不僅僅運用了純熟的交響曲布局謀篇的技巧,更是充分考慮到了整個交響曲和個人的音樂特色,其中,貝多芬在《第二交響曲》之中純熟的音樂藝術手法,是值得圈點品析的。
首先,貝多芬在《第二交響曲》中注重對整個交響曲旋律上的布置。貝多芬作為一個愛恨分明的音樂人,在交響曲的創作過程,無不是為了更為貼切地運用音樂旋律去呈現出內心的激蕩和沖突,所以貝多芬在《第二交響曲》之中,對于交響曲的旋律手法尤為重視,并且有廣泛的應用。
貝多芬在《第二交響曲》音樂旋律的主體特征是運用強烈的音樂旋律對比,來呈現強烈的情感審美,這種審美是作為靈魂存在于整部交響曲作品當中的。貝多芬在《第二交響曲》的旋律方面廣泛采用了豐富的音樂材料,并且運用旋律的藝術手法加以構建,這種旋律的手法重新建構的方式,既有對傳統的音樂旋律手法的繼承和過度,更是加入了濃厚的貝多芬個人的音樂思路和方法。
貝多芬在《第二交響曲》之中,對傳統交響曲里的三和弦以及七和弦的旋律手法進行繼承,并且在這兩種和弦的基礎之上,演化出一些更具情感傾向性的大小調體系,這是一種旋律手法上的繼承與發展。從這一點也可以看出,貝多芬雖然有一定的革新性,并且也是一個充滿藝術性格的音樂家,但是他仍然不是一個徹底的先鋒主義的音樂家,他對于自身的先鋒特征仍然持有一種來自于藝術軌跡上的否定。這在貝多芬進行《第二交響曲》的首次公演之后,得到的不同評論聲音之中,也可以側面看出其在交響曲的旋律手法上面仍有許多爭議之處。
其次,貝多芬在這一部《第二交響曲》之中考慮另一種音樂藝術手法,那就是和聲方面的構思。正如上文所論述的,整一部交響曲有四個樂章,四個樂章之中,很多都采用了以弦樂器為主導的,以八小節的撥弦進行引出和貫穿,這樣能夠更好地增強交響樂章之間的過渡性和連接性,又能夠制造出一種更為壯美以及博大的情調。而貝多芬還考慮運用木管類型的樂器作為和聲的一部分,這樣能夠對主題當中的一種田園氣息進行加強,可以讓交響曲更加貼近聆聽者的心靈。再者,木管樂器所蘊含的這種世俗化的音樂元素和弦樂器這種高貴的抒情音樂元素之間可以呈現出一種對比的形式,因此,整一部交響曲的內容和故事性就更加豐富了,也有曲折動人,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獨特和聲布局。而在這部交響曲音樂作品的后半部分,已經不再和以前一樣不斷地對音色進行變換,而是以較為活躍的和聲布局,以及某些較為復雜的曲調形式,對音色的平淡進行了彌補。而諧謔曲則是以獨特的形式,觸發了交響曲后半部分的強弱之間的對比,在感情上面的變化和動作就更具有韻味,以諧謔曲的音樂性格,和貝多芬的奔放思緒互為交織,進而促使整個樂章感染力的大大抬升。
四 貝多芬《第二交響曲》中的音樂思想內涵與創造力
對于一部成功的交響曲音樂作品而言,沒有音樂性格,沒有音樂思想,其再賦予更加豐富絢爛華美的手法和元素,也不可能掩蓋其音樂靈魂上的蒼白無力。所以,貝多芬在《第二交響曲》這部作品之中,具有音樂上的思想性,以其音樂作品中的思想張力,來引領交響曲的聆聽者和交響曲的旋律相互交織,形成了一種獨特的情感體驗和思維的空間。
在貝多芬的《第二交響曲》后半部分,貝多芬采用了諧謔曲調的形式,來對自己的音樂思想內涵進行深層次的拓展。貝多芬注重名和實質之間的變化,注重名實之間的沖突和對比。諧謔曲是脫胎自原先傳統歐洲古典音樂的小步舞曲,從諧謔曲這個名號上看,貝多芬似乎是和自己當時所深深陷入的精神困境以及遺囑事件互相之間有背道而馳之傾向。而從深層次去考慮,貝多芬之所以考慮在《第二交響曲》的第三樂章采用諧謔曲這一創新的音樂形式,主要考慮了兩個方面:第一,貝多芬創造了諧謔曲,為了更好地迎合當時的交響曲發展潮流,必須在自己的作品當中有所突破。而第二方面,貝多芬則是以這樣的一種看似矛盾意外的音樂邏輯,來構建出自己對當時矛盾以及精神困頓的一種更為簡潔有力的思考和概括。貝多芬在《第二交響曲》之中的思想斗爭和精神痛苦其實是非常多的,這種精神沖突在《第二交響曲》的第三樂章后半部分終于得到了一種解放,撕毀了精神的遺囑和為自己高潔靈魂殉道的悲觀,轉而進入到一種超脫的之中。所以,這種置諸死地而后生的思想,正是貝多芬為了更好地呈現自己當時“柳暗花明”精神狀態的最好詮釋。
因此,貝多芬感覺到了傳統古典音樂之中的小步舞曲形式,已經不能夠在《第二交響曲》之中表現出自己內心的豐富多彩和跌宕起伏的精神軌跡,只有在小步舞曲的基礎上進行改造,以諧謔曲的形式來呈現出更為豐富的思想張力,猶如鮮花剛剛綻放一般,充滿著生命的力量以及驀然回首的領悟體驗。貝多芬在《第二交響曲》之中采用了諧謔曲,促進了交響曲能夠以一種更為嶄新的面貌呈現在聽眾的面前,也強化了交響曲的整體功能,從精神沖突、思想的縱深以及情緒更迭、音樂織體的結構重塑等,都有一種嶄新水平的體現。
相比貝多芬另一部交響曲作品《第一交響曲》而言,《第二交響曲》更加有著沉郁頓挫的音樂質感。貝多芬在創作《第二交響曲》的時候,已經步入了人生的困頓時期,在音樂之中,貝多芬雖然心懷對美好人生的熱愛,但是面對著人生的種種打擊,貝多芬感受到更為五味雜陳的人生意味。對于這個音樂巨人而言,耳朵的失聰,感情的不幸,乃至于收入上的不足,都讓他倍感挫傷。但是,貝多芬仍然以一種藝術的自嘲來面對人生。或許,對于這位偉大的音樂家而言,音樂不僅僅是自己所追求的藝術,也不是功成名就的跳板,而是對自己感情的純粹宣泄。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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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費曉玉,女,1972—,山東菏澤人,本科,講師,研究方向:高職音樂教育、中西方音樂理論,工作單位:青島職業技術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