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黨員我沒當夠,和黨沒親夠,我過世后還要當100年的精神黨員。
我們現在正在搞城鎮化,最近幾十年來也在不斷地用城市的擴展在侵吞鄉村的土地,作為一個從農村出來的作家,對這樣一種現狀自然感到非常困惑。我是一個經過“三年自然災害”的人,經歷過饑餓,深深地知道糧食對人的重要性。所以我總有一種擔憂,擔憂有一天突然沒有糧食了,那個時候中國人會怎么辦?
我那一代人不斷戰斗,為的是傳達街頭聲音。那時,許多人被迫害,經歷酷刑。街頭聲音必須被傾聽,也必須被尊重。不過,這不能與一些麻煩制造者的噪音和好斗混淆在一起。
公檢法是三駕馬車,應當是互相監督。但在這個案件中,它們就像連體嬰,只要一個環節堅守法律、堅守良知,就不會走到今天。法律本身沒有對錯,是執行法律的人出了問題。作為權力擁有者,應該反思,你在決定像我們這些小螞蟻一樣的老百姓的生命時,要更加審慎。
我在寫的時候感到現實世界的冷酷,我寫得也很狠,所以我需要溫暖的部分,需要至善的部分,給予自己希望,也想給予讀者希望。現實世界令人絕望之后,我寫下了一個美好的死者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