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總是準備好一切,從不失約。”這是凱特·莫斯從業25年來的職業承諾。這句承諾同時也描繪出她混亂的私生活,這是她很少談到的。凱特·莫斯的生活充滿著夢想與淚水。時尚攝影師馬里奧·特斯蒂諾見證了這個小女孩剛剛出道時的樣子,“那時,我在約翰·加利亞諾時裝秀的后臺見到了一個滿眼淚水的小女孩。她傷心地哭了,因為她只在T臺上走了一個過場,她覺得設計師加利亞諾不喜歡她。”在最近的一次采訪中,凱特·莫斯回憶起自己初出茅廬時的情形。一次,為了拍攝英國時尚雜志《臉》(The Face)的封面,她不得不在攝影師前赤身裸體。“我看著這些照片,設想現在有一個16歲的女孩,讓她把衣服脫光會顯得很殘酷。而當時他們是一副‘如果你不脫,我們再也不會約你了’的模樣,我別無選擇。于是我就把自己鎖在廁所里哭,然后走出去,脫掉衣服,開始拍攝。但我還是感到非常不自在。我討厭我的胸部!因為我是平胸,右側還有顆很大的痣,這很困擾我。”后來,裸體反倒成為了凱特·莫斯的“殺手锏”。但在當時,年幼的她只能默默承受。
凱特·莫斯很小的時候,父母就離異了,父親是旅行社經理,母親是服務員。那又有什么關系!凱特·莫斯或許早就已經預感到了自己的命運。盡管考驗重重,她依然奮力前行。她以瘦弱的身體和非凡的氣質主導著整個時尚界,仿佛媒體只屬于她一個人。凱特·莫斯率先在模特中發起了“流浪兒”式化妝,甚至有人說她患上了厭食癥。后來,凱特·莫斯又迅速成為英國“冷艷美”和“病態美”的代表人物。她努力工作,在奉獻中磨練自己。當同齡人還在準備考試時,凱特每天晚上都要出入于倫敦各大時尚夜總會。“半夜,我穿著齊臀超短裙出門,穿著時尚圈有名的古怪‘妖奶’薇薇恩·韋斯特伍德那樣風格的鞋子,到處演出。我記得媽媽對我說過,人不能總是吃喝玩樂,我的回答還是那句話:‘為什么不可以呢?’”
成年后的凱特·莫斯應邀參加各種走秀和品牌代言。Calvin Klein廣告的拍攝讓她聲名鵲起,20歲時就成了百萬富翁。凱特·莫斯有著讓人無比眼紅的生活經歷。但這一切在她自己眼中,卻是一部辛酸的成長史,她總是重復著那句話:“我不想做我自己,從來不想。”凱特·莫斯擁有“蘋果枝”般的身材,她經常出入朋克和搖滾場所,沉迷于酒精的麻醉。1998年,由于過度疲勞凱特·莫斯住進了倫敦一家高級診所。她解釋說:她的職業令她不得不忍受地獄般的節奏,這一點也能得到人們的理解。在與好萊塢著名演員約翰尼·德普分手后,她更加迷失了方向。她坦言:“從來沒有人真正照顧過我。而那段時間里,約翰尼做到了。不僅如此,他還教給我一些終生受用的東西,比如如何在盛名之下尋找自我。他告訴我‘絕不抱怨,絕不解釋’。我相信他的話,除了他,我不知道我還能信任誰。失去他,我就失去了一切方向。以后我靠什么生活呢?分手后的我年復一年地哭。哦,我的上帝啊,我的眼淚啊!”
2005年9月15日,英國《每日鏡報》的頭版頭條以“可卡因凱特”為標題,爆出了凱特·莫斯吸毒的丑聞,還刊登了她熟練吸食可卡因的視頻截圖。她當時的男友、歌手皮特·多赫提也是一名“癮君子”。這則報道有如晴天霹靂,為她如日中天的事業蒙上了無法抹去的陰影,也給她本人帶來重重一擊。31歲的凱特·莫斯丟掉了一個又一個的廣告合同。據攝影師馬里奧·特斯蒂諾講述:“皮特·多赫提想自殺,還想拉著凱特一起死,我幫她擺脫了這個男人。”后來,凱特·莫斯向公眾道歉,表示對自己的行為全盤負責,并前往亞利桑那州威肯勃格的草地治療中心戒毒。身心疲憊的凱特·莫斯得到了前男友約翰尼·德普、女星莎朗·斯通、歌手羅比·威廉姆斯,以及粉絲們一如既往的支持。朋友、經紀人、攝影師、設計師都努力為她贖罪。她知道自己欠他們的,她也知道自己值得他們這樣做。
沉寂了幾個月后,在大家的力挺下,丑聞的負面影響在最短時間內煙消云散。回到時尚前線的她反而更紅,凱特·莫斯像鳳凰一樣浴火重生了,不幸賦予她一種別人沒有的光環。她幾乎經歷過一切,她可以勝任一切角色。凱特·莫斯的確有著與生俱來的鏡頭感和獨特的表現力。她為英國服裝品牌TopShop設計成衣,為法國知名品牌瓏驤設計手包,與美國科蒂香料公司合作制造香水。她接手了一系列新的廣告代言合同,再次登上各著名時尚雜志封面,她依然是時尚界無可替代的寵兒。
每當有人問起,究竟是什么可以讓她在時尚圈紅足25年而不被厭倦時,她的回答是:“我一向忠誠而正直。”如今,39歲的凱特·莫斯體重不到50公斤,身價高達7000萬歐元。現在,她很享受和丈夫女兒在一起的時間,幾乎不再去夜總會了。她的丈夫杰米·辛斯是名歌手,女兒莉拉·格蕾絲是她和前男友、雜志主編杰斐遜所生。她說:“女兒和我長得驚人的相像,她簡直就是迷你版的我。10歲的時候,她就為時尚瘋狂。她肯定會走我的道路,但我絕不會讓她在21歲之前登臺的。”凱特·莫斯在她的兩個家庭之間尋找到了平衡,一個是她自己建立的家庭,另一個就是時尚圈。凱特·莫斯是個喜歡吃喝玩樂的人,她總是又叫又唱直到深夜,第二天一大早再去工作。無論發生什么,她都不會放棄工作,因為這是她由衷喜歡的事業。她說:“我肯定再也不會回到18歲時的樣子,那時的我可以不化妝就拍照。我也從來不會想著去掉臉上的皺紋,因為我認為每個人有自己的面孔,人們總會用新的欣賞方式和新的目光來接受你,這就是我最想告訴大家的。”
[譯自法國《巴黎競賽畫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