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金融體制改革促實體經濟發展

摘要：自黨的“十八大”和中央經濟工作會議以來，金融全面體制改革、支持實體經濟發展列入經濟發展首要任務。經過三十多年的改革與發展，我國金融體制存在諸多問題，金融支持實體經濟發展也有待進一步深化。實體經濟是創造社會物質財富和社會生產力的集中詮釋，也是提高綜合國力的物質基礎。全面貫徹落實中央關于“深化金融體制改革，健全促進宏觀經濟穩定、支持實體經濟發展的現代金融體系”的重要精神 ①，需要多策并舉、多管齊下，提高我國實體經濟發展的實力，為經濟轉型升級、平穩發展建言獻策。

關鍵詞：新時期；金融體制改革；實體經濟發展；對策研究

中圖分類號：F832.1

一、引言

自2012年初中央工作會議定調“穩中求進”以來，穩投資、助融資、優結構、強創新等政策逐步深入到我國經濟發展之中。其中，實現支持實體經濟穩健發展，是“穩增長”的關鍵，也是經濟結構戰略性調整的重中之重。在2012年末剛剛結束的中央經濟工作會議上，中央繼續把握“穩中求進”的工作總基調，并明確提出“切實降低實體經濟發展的融資成本”作為經濟工作主要任務。但現行的金融體制尚不足以為我國實體經濟發展提供有效的資金支持，融資難的問題仍然困擾我國實體經濟的發展。積極深化金融體制改革，推動我國經濟結構調整，是支持實體經濟發展的關鍵，也是推進我國經濟平穩健康發展的關鍵所在。

二、我國金融體制存在的問題

目前，我國的金融體制存在以下四個問題。

（一）對實體經濟支持明顯不足

目前，金融體制對實體經濟支持明顯不足。自改革開放30多年以來，我國經濟發展取得了巨大成績，金融體制的改革始終落后于實體經濟的改革，金融改革的落后，進一步影響到實體經濟改革的深化。金融體系必須要為實體經濟服務，金融體系的改革必須適應實體企業“走出去”的需求。由于國際金融市場的波動，受歐債危機、美國財政懸崖風險以及新興經濟體債務風險問題的影響，金融市場大的系統性風險已開始釋563c1783fe95234274253d94b861061514b1f721ae9294fbcdf720ccf59f91d5放；隨著主要經濟體量化寬松政策繼續，全球流動性較為充裕；國內經濟雖回升，市場需求進一步增強。伴隨市場活躍度的增加，企業主體資金需求將進一步增強。政策環境趨于寬松。基于通脹壓力、利率水平等因素的考慮，我國貨幣政策繼續堅持“穩中求進”總基調。2012年兩次降息兩次降準，頻繁采用逆回購，在降息周期中重啟了利率市場化進程②。重啟停滯的信貸資產證券化試點，積極推動金融體制創新，進一步增強金融對實體經濟的支撐力度，提升金融資本利用效率，從而改進行業發展的質量和效益。

（二）金融業有望加速增長

雖然資本市場低迷，但在降息、降準政策相對寬松、信貸增長逐步回升等多種因素影響下，2012年金融業增長改變了2011年的逐季回落態勢，整體實現了較快增長，呈現逐季回升的態勢。在市場需求回暖、適度寬松政策延續等作用下，2013年貨幣政策將進一步放松，貨幣供應量將有所擴大；隨著經濟企穩，重點行業發展有所改善，市場主體資金需求將進一步增強，信貸增速將有所提升；由于利率市場化、降息降準、市場資金供求狀況以及競爭變化，導致銀行間市場利率水平變化，市場實際融資成本相對2012將會有明顯改善。

（三）金融業發展態勢不均衡

從各行業發展態勢來看，銀行業發展穩中趨升。雖然存在降息周期利潤受擠壓、非銀行機構競爭更為激烈等不利影響，但是積極因素更占上風：實體經濟資金需求增強對信貸規模要求加快增長、銀行非信貸業務不斷創新發展將帶動銀行業保持較快發展；同時，銀行也在降息周期中延長定價周期，減緩利率降低的不利影響。證券行業發展有較大改善。一是在流動性持續改善、實體經濟企穩的狀況下，資本市場相對有一定回暖，交易量上升帶動營業收入、利潤回升，從而帶動行業較快增長；二是隨著監管層加大對證券公司創新的支持力度，證券行業很多創新業務試點啟動（約定回563c1783fe95234274253d94b861061514b1f721ae9294fbcdf720ccf59f91d5購證券交易、保證金管理等業務），證券公司創新業務種類逐步增加，行業創新氛圍日益濃厚，帶動行業較快發展；三是新三板擴容，一方面豐富了資本市場體系，為中小企業疏解融資難問題，另一方面帶動相關收入較快增長，保險業發展相對平穩。

（四）未來面臨一定挑戰

隨著政策進一步放松、實體經濟企穩，企業信心有所恢復，重點行業、重大領域發展有所改善，整體資金需求增加，金融業效益會有進一步改善。但改善也面臨一定挑戰。2012年以來，央行重啟了利率市場化的進程。在兩次降息后，存貸款利率的浮動區間有所變化，1年期存款利率上限為基準利率的1.1倍，銀行的貸款成本將隨之上浮，貸款利率的下限為0.7倍，調整后一年期的存貸款利差被壓縮至0.9%。這對銀行業效益改善提出了一定挑戰。利率管制放松后一段時間內，金融機構之間的競爭會加劇，凈息差下降，同時，銀行為了應對資金成本的上升，轉而經營更高風險的業務以提高收益率，這將對風險控制提出更高要求。近幾年來，直接債務融資市場發展速度很快，但從直接融資與市場需求的占比來看，仍然有很大差距。

三、服務實體經濟發展、降低融資成本的路徑

服務實體經濟發展、降低融資成本主要有以下路徑。

（一）優化融資結構，支持實體經濟發展

提升直接融資比重。直接融資是資金需求與供給之間建立的一種關系，相比銀行貸款等間接融資方式更具有明顯的成本優勢，直接融資是有效降低實體經濟融資成本的方式。降低融資成本首先要以提升直接融資比重為前提，完善主板、創業板和中小企業板市場，積極探索發展債券市場、股權交易市場發展新途徑，加大直接融資的規模，降低對間接融資的過分依靠。提升直接融資比重的同時，規范銀行業發展，克服銀行業不正當高利率現象，避免各類銀行中介機構亂收費現象。消除在貸款上的不合理收費和貸款發放中的尋租行為，加速資源向重點領域重點建設項目集中。

（二）深化金融機制改革，支持現代金融體系實體經濟發展

加快利率市場化改革，形成由市場供求關系決定的利率機制，增強市場配置資源的基礎優勢，提高資源配置效率，有利于激發金融機構服務實體經濟的積極性。進一步推進利率市場化，加劇金融體系同業間競爭，金融體系在競爭市場上的自主定價也將會降低實體經濟融資成本，是改善合理定價和資金供給的有效途徑。因此，切實降低實體經濟發展融資成本，亟需整治銀行業金融體系不規范經營，糾正不合理的貸款項目和收費業務，逐漸減少企業間接融資成本。降低實體經濟發展的融資負擔，從根源上徹底解決實體經濟發展存在的資金供求矛盾，切實支持實體經濟發展的現代金融體系，加大金融機制對實體經濟的服務范圍和融資方式。我國金融已經過多年的改革和發展，但金融發展還是缺乏對實體經濟的支持。我國大中城市和大中企業的融資環境得到一定的改善，但仍然存在部分基層和農村地區金融服務供給不足，因此，在新形勢下要構建范圍廣、多層次、可持續發展的農村金融服務機制，引導鼓勵民間資本到各類金融服務機構發展。

（三）著力培育商業信用，增強社會責任意識

2012年召開的中央經濟工作會議明確提出支持中小微企業發展。中小微企業是實體經濟的重要組成部分，經營能力弱、資金規模較小、抗風險能力較差，在現有金融機構貸款條件嚴格限制下，小微企業融資成本高。降低融資成本，不僅要在各類金融機構遵守市場原則的前提下，探索開展適合小微企業需求的信貸模式和金融產品創新，以創新金融產品解決小微企業融資貴和融資難問題，還要著力培育商業信用，增強社會責任意識，在適度范圍內可以降低對中小微企業融資的貸款利率，支持中小微企業發展。采取激勵政策，降低金融體系的資金成本，減輕金融機構的壓力。通過切實減輕實體經濟具體措施，改善實體經濟發展的外部環境，創造實體經濟發展的良好環境，進一步實現中央經濟工作會議提出的“穩中求進”工作總基調，實現真正的經濟增長。

四、擴大直接融資比重，支持實體經濟發展

實體經濟發展的重要方式是直接債務融資。“十二五”規劃明確表明金融改革發展目標，要加快多層次金融市場體系建設，提高直接融資比重，積極推動債券市場發展。直接債務融資作為金融體系重要組成部分，必須服務于實體經濟發展需要，在支持經濟增長的同時實現自身的可持續發展。我國經過30多年的改革與發展，直接債務融資具有優化生產要素配置優勢，是實現經濟平穩發展的重要方式。在經濟轉型初期，提高直接融資比重，積極發展債券市場，服務實體經濟。

（一）有利于支持實體經濟發展

直接債務融資主要是依靠價格機制，可迅速聚集大量社會資金，引導社會儲蓄轉化為長期投資。在“十一五”時期，企業直接債務融資規模發行量達到5.05萬億元，有效地支持了實體經濟發展。當前，世界經濟形勢趨于復雜，我國經濟發展的結構性問題和矛盾日益顯現，尤其是金融與實體經濟脫節現象。因此，需要采取綜合手段，發揮直接債務融資的優勢與作用。對銀行借款而言，在不增加貨幣供應量情況下，直接債務融資能夠滿足各類市場主體資金需求，有效降低銀行貸款對貨幣供應量的影響，降低社會通脹壓力，保持經濟增長動力。

（二）有利于新興戰略產業快速成長

直接債務融資為產業結構調整打開了資金來源通道，實現金融體系資源優化配置。從發達國家的實踐經驗來看，多層次資本市場在推動國家經濟轉型和新興戰略性產業發展中具有重要作用。新興戰略性產業具有無形資產，前期投資大、占比高、現金流不穩定、投資收益不確定的特性。在產業初創期，新興戰略性產業一般很難獲得銀行足夠貸款支持，直接債務融資能夠通過信用增進與并購票據、高收益債等產品創新支持新興產業。

（三）有利于滿足多元融資需求

實體經濟發展的主體是企業，支持實體經濟發展就是讓資金流向需要融資的企業。直接債務融資，銀行間市場非金融企業債務融資對于滿足實體經濟發展多元融資需求具有獨特優勢：一是融資成本比較低，企業發債利息率低于同期限銀行貸款利率水平；二是用款方式靈活，一旦成為債務融資工具，在兩年內，根據市場情況和自身需要靈活選擇發債規模與時機；三是融資工具多樣化，通過降低發債成本、增信提高信用等級、利用可轉換債實現債權股權的組合融資；四是提高資金使用效率，有助于加強發債企業治理，提高資金的整體效率。

（四）有利于維護金融市場健康穩定發展

多年以來，我國投資結構較為單一、直接融資方式不暢。使實體經濟過多依靠銀行融資，也使金融風險向銀行集中。擴大發展直接債務融資市場，有效化解銀行積聚的系統風險，削弱銀行聚集貸款大戶，可騰出較多的信貸資金來支持民營企業和中小企業。銀行機構參與債務融資工具，進一步拓展中間業務，促使銀行盈利模式的轉換。鼓勵金融體制創新，嚴格防范風險。金融創新是金融發展的源動力，也是發展實體經濟的強大推動。在金融實踐中，構建以中期票據、短期融資券、中小企業集合票據為基礎，推出多層次的直接融資產品線，采取定向發行方式，豐富企業直接融資的方式和手段，促進我國金融市場充滿活力與生機。

五、全面深化金融體制改革對策

深化金融體制改革，切實降低實體經濟融資成本。針對當前我國現有金融體制在支持實體經濟發展方面存在的明顯不足，金融機構遵循政策不變、深化整改、審慎退出、重在增信的總體思路，有序推進實體經濟融資平臺規范工作。可從以下幾個方面深化金融體制改革：

（一）完善融資平臺健康發展，加強投融資體制創新

支持實體經濟發展，加強融資體系風險管理。加大支持實體經濟發展。一是從資金供求方面著手改善貨幣信貸條件，擴大對實體經濟的資金供給，同時，擴大存貸比考核中存款范圍并適度短期提高對中小企業呆壞賬的容忍度等方式擴大資金供給；二是采取措施降低企業融資成本，消除在貸款上的不合理收費和貸款發放中的尋租行為，加速資源向重點領域重點建設項目集中。建立長期合作機制，緩解企業融資難問題。據調查，小微企業的融資成本比大企業要高出平均5個百分點。認真落實穩健貨幣政策，積極推出金融創新機制，制定合理信貸投放政策機制。

（二）深化金融機制改革、降低融資成本

全面深化金融體制改革，做好政府引導基金的放大引導作用。由于實體經濟具有抗風險的能力，支持、鼓勵、引導民間資本重組參與國有企業改革。吸引民間資本參與文化企業改制，完善政府投資項目的融資統籌和動態管理。做好信貸投放的引導工作，及時向有關金融機構和監管機構對接，引導信貸資本的投向。提高實體經濟中長期貸款的比重，積極與銀行、監督等管理部門協調溝通，加大向重點領域、重點產業和經濟薄弱環節支持力度。促進民間金融資本發展，大力發展小額貸款公司。支持各類產業基金、城市建設基金發展，鼓勵社會民間資本進入融資平臺。

（三）優化金融結構，促進經濟轉型

經濟轉型一定是伴隨著產業結構調整。隨著投資增速的放緩，銀行業可能面臨有效需求不足問題。重抵押品的風險控制模式，不一定適合挖掘新興行業，針對行業特性，調整創新業務流程和金融風險控制。通過與科技和網絡平臺的融合，減少依賴節點性的專用資本，運用網絡化的社會資本是銀行業轉型和創新發展重要方向，以網絡化為方向重構渠道體系，以虛擬化、便捷化和客戶自定義為方向構建產品體系，創建行業分工合作的產品研發體系，培育金融產品滋生的產業鏈和生態系統。大力推進金融與科技相結合，加快科技金融綜合改革試驗區的建設，加強科技產業發展與投融資特點的金融工具和服務創新。建設完善科技保險體系、科技創投體系、科技擔保體系、科技信貸體系、科技金融組織體系、科技上市公司培育體系。

（四）促進消費信貸，推動金融創新

隨著經濟的發展和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消費結構正在向享受型、發展型方向升級，而教育、文化、休閑、旅游等需求也日益增多。結合需求結構變化，在注重優化消費信貸環境同時，推動消費金融創新（支付手段創新和金融產品創新），積極開拓各種消費潛力。發展教育助學貸款、度假旅游貸款、小額生活貸款等，促進拉動居民文化和精神等方面的消費支出，發揮消費信貸對消費需求的拉動作用。

（五）加強融資體系風險管理，及時有效化解風險

建立全口徑融資平臺。全口徑融資平臺包含退出類平臺，執行按“維持類、支持類、壓縮類”進行信貸分類，執行統一授信、總量管理、逐筆審批、監督支付的原則，平臺管理類貸款仍按集中審批和管理。運用債券市場融資功能，加大對中期票據、短期融資融券以及中小企業集合票據等各類債券的使用力度。主動把握時機，推動并引導轄內銀行符合條件的非金融企業進行融資或擴大融資規模，改善企業融資結構，通過票據貼現緩解企業經營壓力。有效控制新增風險。各地區全口徑平臺貸款不能超過當地政府可承受的規模上限。從壓縮類平臺貸款中減少的投向支持類平臺。加快重點領域投資和重點項目的審批、立項速度，充分做好金融機構的銜接，提高重大投資項目的建設速度，合理引導社會資本，緩解民間資本投資不足。

六、金融改革支持實體經濟發展的著力點

針對現有金融體制在支持實體經濟發展方面存在的不足，提出以下建議：

（一）擴大直接融資的比重，支持實體經濟發展

深化金融體制改革，加大支持實體經濟發展。一是從資金供求方面著手改善貨幣信貸條件，擴大對實體經濟的資金供給；二是采取措施降低企業融資成本，消除在貸款上的不合理收費和貸款發放中的尋租行為，加速資源向重點領域重點建設項目集中。緩解金融產品增長對存款造成的壓力，金融業發展和改革目標，要形成多層次、功能互補、結構合理的金融市場體系，發展多層次資本市場體系③，全面服務于實體經濟發展。直接融資具有競爭、優化資源配置優勢，融資規模與風險度也不受風險管理和資產規模約束。未來提高直接融資比重著力點放在資本、債券市場，積極發揮直接融資作用和優勢。加強債券發行市場管理機制，完善債券市場各部門的協調機制，進一步強化信息披露要求，把監管責任機制落實到各部門。擴大債券市場融資規模，推動債券市場產品創新，形成多樣化金融產品，吸引更多的投資者和企業把目光投向債券市場，為實體經濟服務。加強債券市場制度設施建設。提高債券市場運行機制透明化，強化風險分擔機制和市場約束機制，為債券市場發展創造良好的制度化環境。合理安排信貸投放政策與融資創新機制，著力增收益、調結構、防風險，切實支持實體經濟發展。在資本市場監管部門的推動下，隨著債券市場的快速發展，不僅優化了社會融資結構，也充分體現了新形勢下金融體系支持實體經濟發展的政策取向。同時，債券融資更加有效緩解通脹造成的壓力，有利于經濟轉型平穩發展。

（二）提高間接融資機制開放性，打破銀行業壟斷地位

提高間接融資效率和資本市場資源配置效率，降低實體經濟融資成本。銀行壟斷減少了金融競爭，制約了實體經濟發展，造成了金融效率損失，影響了金融經濟發展水平。銀行壟斷包括行業壟斷和價格壟斷，要打破銀行壟斷，除打破行業壟斷外，還必須打破價格壟斷，真正實現借貸利率與市場資金供求結構掛鉤。降低銀行業進入的門檻。讓民間資本也可以合法進入，并參與競爭，通過引導民間金融資本的合法化，逐步改善銀行業壟斷局面。實體經濟發展的主體是企業，金融要服務實體經濟，必須要讓資金流向需要融資的企業，對于滿足企業多元融資需求，銀行間市場的非金融企業債務融資工具有獨特優勢，一是融資成本低，二是用款方式靈活，三是融資方式多樣，四是資金使用效率高。金融服務實體經濟主要是金融本身根據實體經濟的結構特點，形成服務于大企業與中小企業的合理機制，小銀行為小企業服務，大銀行為大企業服務，其他金融機構為其他金融服務。放開金融業壟斷，緩解金融抑制與金融短缺，構建合理有效的融資途徑。

（三）加大對中小微企業的融資支持，降低企業的融資成本

解決中小微企業融資難，不能只靠間接融資，需加大中小微企業的直接融資比重，擴大存貸比考核中存款范圍，適度短期提高對中小企業呆壞賬的容忍度，擴大資金供給。除銀行信貸之外，債券市場應更多地承擔支持民營企業和中小微企業融資的責任，推動中小企業快速轉型升級。借助銀行間市場，為重點項目和企業及中小微企業直接債務融資提供便利條件。通過債券市場的發展和創新，推出適合中小企業和民營企業特性的創新型融資工具，使這些企業能更加充分利用債券資本市場，結合自身發展需要，實現直接融資目的。通過大型企業債券市場直接債務融資，有助于商業銀行有足夠的信貸規模給中小企業，可以有效解決中小微企業融資難。推動轄內銀行貸款的發放，協調各類存款部門與轄內銀行的對接（包括信托等多種存款），提高轄內銀行貸款投放能力，引導轄內非銀行金融機構進行融資或擴大融資規模，改善企業融資結構，提高直接融資比重，有效降低企業融資成本，激發實體經濟活力。

七、結論

從國內外實踐經驗看，實體經濟發展是一國國民經濟穩定發展重要基礎，是戰略性經濟結構調整的重要方向。當前，國內經濟金融形勢復雜，降低融資成本，更好地服務于實體經濟發展、促進我國經濟持續平穩健康發展具有重要意義。

在新時期新形勢政策引導下，擴大實體經濟發展的資金供給，增強銀行信貸投放意愿，提高融資服務的積極性。在薄弱領域，改善融資難融資貴問題。擴大實體經濟狹小的融資利潤空間，增強實體經濟發展內在動力。降低實體經濟發展融資成本，激發實體經濟發展活力，壯大實體經濟自身水平。經過10年或20年發展，在世界500強企業中，將會有一大批中國的跨國公司，那時，我國中小微實體企業也會做大做強，我國金融業也一定會更加強大。

2013年，是全面落實黨的十八大精神的開局之年，是 “十二五”規劃實施承前啟后的關鍵一年，也是為建設小康社會的重要一年。通過金融體制改革的深化，增強直接融資規模，降低實體經濟融資成本，加強金融對實體經濟的支撐作用。在國內外利于經濟向好的因素逐漸增多，政策環境逐步完善、制度建設有序推進、新增亮點逐漸明朗等因素的綜合作用下，進一步扭轉回落態勢并趨穩回升，經濟增長的質量與效益明顯，信貸規模有望穩步增長，信貸結構向國家主動調控方向轉變，直接融資規模在債券融資快速增長帶動下保持加快增長，融資成本逐步下降，進一步增強金融對實體經濟的支撐作用。同時，在十八大新一屆的黨中央領導集體的引領下，中國經濟增長必將實現長期的持續健康穩定發展。

注釋：

① 摘自中華人民共和國黨的第十八次全國代表大會。

② 選自黨的十八大“穩步推進利率和匯率市場化改革”。

③ 選自黨的十八大報告“加快發展多層次資本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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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周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