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擬中產階級”
這次去印度,我遇到了以前從未見過的事物:一個全新的政治群體,即印度的“近中產階級”。這是地球上發生的最激動人心的事情之一。歷史上,我們將民主革命同日漸崛起的中產階級聯系在一起,這些中產階級的年人均收入達到一定水平,比如1萬美元(約合6.2萬元人民幣)后,他們就不太擔心基本的食物和住房,可以多關心自己是否被當做公民來對待、是否擁有權利、是否能決定自己的未來。但非常有意思的是,在過去十年里,強大而廉價的計算能力通過手機和平板電腦得到了大規模擴散,這種擴散已經顯著降低了聯系和教育的成本,因此,在印度、中國和埃及,更多的人如今雖然每天仍只掙幾美元,但卻能接觸到此前只有中產階級才享有的技術和知識。
——弗里德曼近日在《紐約時報》撰文指出,這就是為什么印度如今有一個3億人規模的中產階級,還有一個3億人規模的近中產階級。這些近中產階級盡管依然很窮,但他們卻日漸要求權利、公路、電、不腐敗的警察,以及像樣的政府。“由于技術和教育的推廣,越來越多的低收入者掌握了自主權,他們的人數之多和收入水平之低都前所未有,他們把自己當作中產階級那樣思考和行動,他們要求享有人身安全、尊嚴和公民權利,這是一個顛覆性的變化。”聯合國人類發展報告辦公室主任馬和勵說。

Facebook的壞基因
Facebook是社交網絡的杰作,但卻是值得商榷的廣告媒體平臺。它的缺陷是深植于DNA中無法修復的。這里要引入一個心理學的概念來進行分析——可被打斷性(interruptability)。傳統媒體——電視、廣播、平面媒體——已經把人們訓練得可以接受這樣的廣告營銷模式:打斷一下,為您帶來我們的廣告客戶的重要消息。
我們都已經進化得與這種模式完美地生活在一起了,比如,電視廣告時間去趟廁所。人們早已習慣了多線程式的工作和生活,也適應了不停地主動中斷和被動打斷——但是這種適應性的可被打斷性是有選擇的。Facebook的基因決定了它是另外一種互聯網動物。在心理學上,它建立在人類的“自戀”情結上——“我”要在這里和“我”的朋友談論“我自己”。當我在談我自己的時候,我不想被“你”打斷。我不僅不想聽你的廣告商、贊助商談論“他們”,哪怕在我和寫自己的內容中間彈出來一條消息也是令人生厭的。這就是在Facebook和谷歌做展示廣告的不同之處,也是為什么Facebook公司的廣告會破壞良好的用戶體驗。要知道,當我在書寫關于我的消息,和我在搜索關于我想要的消息時,可被打斷性是完全不同的。
——“定位”理論創始人杰克.特勞特在《哈佛商業評論》撰文稱從營銷心理學層面,看到了Facebook的根本問題所在。
“酷”的背面
酷是叛逆的;酷是年青和時尚的;酷就是在新舊勢力對決時,永遠支持新勢力。這意味著讓人們覺得老牌大公司酷是件很難的事。對于面向消費者的公司來講,酷這個標簽很好,但對于面向企業的公司,“酷”是死刑。這也是為什么蘋果和 Google 在企業市場這塊業績不是很好,而那些不酷的甲骨文、微軟、思科、IBM 等占據大部分此塊市場。在這個市場里,你不可以與眾不同,而需要去合群。看一下財富500公司的前十幾名,哪家公司算是酷的?——前微軟工程師Balaji Viswanathan回答“為什么我們覺得微軟不是很‘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