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過一半的印度居民存在視力問題。2002年,印度大約有7%的人戴眼鏡,但是需要戴眼鏡的人中有高達65%的人由于貧困而買不起眼鏡。近三分之二需要眼鏡的人生活在配鏡服務難以涉足的偏遠地區。再加上人們普遍缺乏對矯正視力問題的重視等狀況,全球最大的眼鏡生產商,法國依視路眼鏡公司面臨著一場 “外部約束”(external constraints)的嚴峻挑戰。顧名思義,“外部約束”是指所有企業在各自領域所必須面對的市場、環境和(或)消費者情況,即來自外部的一些企業難以掌控的事情。
依視路強迫團隊回答看起來無解的問題:如何生產出1美元的眼鏡?如何從中獲利?尋找再創新機會的過程中,依視路創建了白內障流動手術車的模式。這種模式第一次讓群眾能支付得起手術費用。2005年,依視路推出了它的第一個“屈光配鏡車”——眼科醫生可以為視覺障礙者提供現場診斷,開處方,并備有可隨時出售的眼鏡。他們努力在效率、運營和減少開銷方面實現真正的創新:改變數百萬人命運的同時實現盈利。最終,依視路接納所有的約束,重塑了印度眼保健事業。
——《哈佛商業評論》文章認為,刻意施加限制因素是促進創造力的常用技巧。數據顯示,那些業績持續增長的公司,總是能用極少的資源進行創新。若想將短板變成你的優勢,公司首先必須具備擁抱不斷變化的世界的態度,在多數大公司里,這點都很欠缺。
硅谷“底特律”
一切美好終歸要逝去,比如說汽車城底特律。所以下面我要拋出這個炸彈是有史為鑒的:總有一天也會輪到硅谷從它所達到的高度墜落。數字化顛覆,硅谷早期孕育并培養出來的一股力量,現已遍布全球。網絡把數字化設備連接到一起,軟件工具刺激著人類追求更多這樣的設備,很快它們就將無處不在。數字化顛覆的長期效應是,哪怕它還會繼續改善自己的發源地、業已充滿未來主義的硅谷,卻會導致未來全球對利益進行重新分配。硅谷今天所擁有的三樣東西——知識、工具、資金——其他地方終歸也會享受到。
——《數字化顛覆》的作者James McQuivey認為,硅谷在走下坡路,不過這種衰退只是相對其他地方的崛起而言。普及的移動設備,更好的分析引擎讓知識能被大家免費索取;許多工具現在已是免費或接近免費,眾籌網站為成千上萬富有創意的人提供了機會、亞馬遜可免費讓每個人都成為商業伙伴;而正因擁有了知識和工具,把想法變成現實的代價會小很多,現在創辦和管理公司簡直太便宜了。他也強調,正是通過激勵其他人的加入,種下一顆顆讓硅谷相對衰落的種子,令更多人成為播種人。尤為值得一提的是,底特律這個地方就有了超過 250 個 眾籌項目。
安靜的魔力
在國家政治、軍事動蕩到極度的時候,伍連德專心只做一件事,就是把中國的公共衛生制度給建立起來。在那個動蕩不安的時代,詹天佑篤定不移地堅守鐵路的基礎建設。在大破的時候,我們需要孫中山這樣的大夢想家,讓你敢于想像非常遠的未來。在大立的時候,我們需要像詹天佑這種實踐家堅毅執著。在大破大立非常混沌不明時,可能要有像伍連德這樣的人,不管外面天翻地覆,一心一意完成最重大、最扎根、最長遠的建設,以天崩地裂不變色的從容態度,一點一滴地做下去。——臺灣《天下》雜志文章中,龍應臺談了她心中靜水深流的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