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得2012年諾貝爾文學獎后的莫言,一舉成名天下聞。其實,他的成長頗為坎坷,家境貧寒,早年輟學,苦于生計。幸運的是,他遇到幾個貴人,對他的成長成才起到了非常重要的提升作用。飲水思源,他曾多次表示感恩。
上小學三年級時,莫言遇到第一個貴人是他的語文老師。他寫了一篇五一體育運動會的作文,聲情并茂。引起了語文老師的注意,并把它當成范文在班上讀。這件事一下子激起了莫言的寫作熱情,使他投入更多的時間和精力。后來,他的作文每次都會作為范文在班上宣讀,有時候甚至被拿到臨近的中學去,讓中學生學習。他的文學夢,在這里得到啟蒙;他的作家之旅,從這里啟程。
1984年,莫言遇到了第二個貴人。他的作品《民間音樂》發表后,引起了大作家孫犁的注意,孫犁寫道:“去年的一期《蓮池》,登了莫言的一篇小說,題為《民間音樂》。我讀過后,覺得寫得不錯。小說的寫法,有些歐化,基本上還是現實主義的。主題有些藝術至上的味道,小說的氣氛,還是不同一般的,小瞎子的形象,有些飄飄欲仙的空靈之感。”以孫犁在文壇的地位,可以說是一言九鼎,他的評論極大地激勵了莫言的創作積極性,增強了他的自信心。
后來,報考解放軍藝術學院文學系時,他又遇到了第三個貴人。當莫言得到消息,得到批準,急急忙忙趕到北京報考時,早已過了報名日期,接待他的工作人員也愛莫能助,只能表示遺憾。這時,文學系主任、著名作家徐懷中出現了,他看了莫言的作品后,十分欣賞,決定破例讓莫言報名,并錄取了他。從此,解放軍藝術學院成為他真正沖向文壇的跑道,他在學習期間,創作了大量作品,徐懷中親自幫他分析作品,找毛病。探尋獨特的創作道路。接著,憑借自己在文學界的威望向報刊和出版社推薦。對此,莫言一直心存感激,常對人說:“解放軍藝術學院改變了我的命運!”
第四個貴人,是導演張藝謀。1986年,莫言的《紅高粱家族》出版,反響平平。1987年,獨具慧眼的張藝謀將之拍成影片,才使成千上萬的中國人知道了莫言的名字。1988年該片榮獲柏林影展金熊獎,也成為中國電影史上的經典之作。對于莫言而言,該片對他知名度的提升至今沒有其他作品超越。
第五個貴人,莫過于瑞典翻譯家陳安娜。酒香也怕巷子深,如果沒有非常優秀的翻譯家把作家的作品翻譯成外文,就可能會影響到作品在國外的傳播性和影響力,感謝陳安娜,是她把莫言的主要作品《紅高粱家族》《天堂蒜薹之歌》《生死疲勞》原汁原味地翻譯成瑞典文,被瑞典的讀者與評委所熟悉,并最終征服了評委的心。因而可以毫不夸張地說,是陳安娜把莫言的作品推向世界,莫言獲獎,陳安娜功不可沒。
如果沒有貴人的出手相助,莫言這棵天才之苗在任何一個環節都可能胎死腹中。當然,首先要肯定的是,莫言是有靈性的可造就之才,是待雕琢的璞玉,否則,小學老師不會青眼有加,孫犁先生不會贊賞溢美,徐懷中不會破格錄取,張藝謀不會情有獨鐘,陳安娜也不會鼎力相助。人先自助而后才有貴人助之,說到底,莫言才是自己真正的貴人。
編輯 張金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