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強 ,田銀華 ,王克喜
(1. 湘潭大學 商學院,湖南 湘潭411201; 2. 湖南科技大學 管理學院,湖南 湘潭411105;3. 湖南科技大學 湖南省“新型工業化”研究基地,湖南 湘潭411201)
根據不完全契約理論,契約包括顯性和隱性契約,因此企業契約治理也相應包括顯性和隱性契約治理。顯性契約治理指利用明確的契約條款處理企業與其利益相關者之間的各種關系,隱性契約治理指利用信任、情感、聲譽及文化等彈性機制處理企業與其利益相關者之間的各種關系。企業依靠顯性契約治理的剛性能夠明顯降低機會主義行為的產生概率,而隱性契約治理的彈性增強了契約治理的適應力。顯然,家族企業治理是隱性契約與顯性契約的雙邊治理。
目前,關于家族企業契約治理的研究成果不多,相對來說,國外起步較早。Macneil 等(1978)[1]指出契約治理包括正式治理和關系治理,前者表現為企業內和企業間制定的正式契約,后者表現為依賴各種關系性規則來進行交易。Gmonez-meijia 等(2001)[2]認為,關系契約是家族和非家族契約的結合,其中,家族契約可能為強關系契約,也可能為弱關系契約。Baker 等(2002)[3]認為,因難以明確規定代理人的工作,委托人與代理人之間存在關系契約。Mustakallio 等(2002)[4]指出,關系治理是契約治理的補充。Lorraine 等(2007)[5]從企業主承諾視角實證了家族企業治理與績效的關系問題,得出關系契約與企業績效顯著正相關。國內學者主要研究了治理模式的作用及其選擇。胡軍等(2002)[6]提出,華人家族企業關系治理為儒家文化積淀及當前環境下的最小交易費用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