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族〕黃文科
詩歌作為一個獨立的龐雜的文學載體,每一天都處于活性的激發狀態,因為情感的紓解和智力的挑戰,每一天都有人深情地致力于這種代表人類最高智慧的創造性勞動。對一個詩人最大的挑戰就是建構屬于自己的詩歌體系,這體系當然有詩人對詩歌價值的選擇。包貴韜的詩歌寫作從一開始就有自己的設計,后來,他寫詩論解析自我,讓自己的經驗不停留在詩歌作品里,而是閃爍在詩歌哲學的思辨和理論體系建構中。對其詩歌價值取向的把脈,一是來自閱讀他的詩歌作品而獲得心得,二是來自閱讀他的詩歌理論而獲得的啟迪。包貴韜是敏銳的,1989 年發表一組鄉土詩歌,其清新自由的表達方式,給我留下很深的印象。可是當我贊許他這組詩歌的時候,他卻表現出對這組詩歌的不滿意,他明確表示對牧歌式的田園詩歌不感興趣,他提到捷克詩人塞佛爾特,提到阿根廷詩人博爾赫斯,提到墨西哥詩人帕斯,提到英國詩人希尼。我知道他選擇世界性、現代性作為自己詩歌核心價值追求。也許是敏銳地感知到表面化的抒情已經不屬于新時代的言說方式,早早地就將詩歌寫作的方式由抒情文本置換為經驗文本,從感性到理性,從抒情到經驗,正反映中國社會精神方式的變遷,這種經驗和智慧值得思索和借鑒。以敘事為核心的經驗文本的價值在于:
第一,經驗文本使詩歌與生命現實發生血肉聯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