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站在學校“中央”

◎/天問小學文化研究項目小組

學生在學校的發展如何，關鍵在教師，而教師團隊專業素養提升的關鍵在于引導教師做研究。實現教師隊伍整體素養的提升，最有效的方法應該是建立教師學習發展共同體。

這是宜昌市天問小學用實踐總結出來的經驗。促進教師發展，就要營造適合教師發展的氛圍，創建適合教師學習與發展的共同體文化。因為文化是推動學校發展的重要力量。創建一種開放的、包容的、支持性的組織環境，以此促進教師個體與群體的專業化發展，是一項具有現實意義和深遠影響的工程。

自2008 年以來，天問小學致力于創建一所具有學習型組織特點的學校，在管理形態、文化建設、教師研究和學生發展等方面做了大量嘗試。通過對實踐的反思，我們認為：創建一種易于學習、研究和實踐的組織文化，是創建學校共同體的基礎；創建基于合作、對話、共享的學習與研究文化，是建設學校共同體的關鍵；促進學生、教師及家長的共同發展，是創建學校共同體的終極目標。

創建易于教師學習、研究與實踐的組織文化

核心觀點：教師有什么樣的體驗，就會把這種體驗傳遞給孩子。

如果期望教師的教育行為中有更多的尊重、激勵、支持、包容，那么，學校的管理者就應該通過有目的的管理行為，讓教師感受到激勵、引導、喚醒自我發展的工作動力。教育是一個復雜、細膩和極具創造性的事業，最核心的價值在于創造。而統得過死、過細的管理與評價并不利于教師的個性發展。

營造安全的工作氛圍

教師的積極性、責任心、創造力靠的是激發、關懷、引導、提升，消除教師的不安全感是營造共同體組織文化的前提。“教師不會因為改革而遭受責難”在我校已成為共識。

不簽到。這是我們與教師討論后達成的約定。相信教師是向善的，向上的，充分信任教師。

不聽推門課。這是改革初期一條不成文的規定。因為“推門課”檢查的色彩濃于“研究”。雖然沒有“推門課”，但有“邀請課”：邀請教研組同事和學校領導聽課，也有圍繞一個問題的“研究課”。變化看似不大，但背后卻透露出教師積極向上的心態，有助于促進研究文化的滋養與生成。用倡導、激勵逐步代替對教師的考評、檢查，為教師提供診斷性的意見和專業支持，幫助他們改善思維和行為方式。在聽課與被聽課者之間建立一種信任、互助、研究的關系之后，邀請課、研究課便多了起來。

不檢查。參觀考察者聽說學校“沒有檢查”時，都覺得不可思議。其實，我們的檢查說多也多，說少也少。“多”是因為“檢查”已融為教學研究活動的一部分，大家互相欣賞、互相督促、互相啟發；“少”是因為“檢查”的過程變成了學習的過程。

因此，傳統意義上行政檢查所具有的“評價”“督促”等功能正在天問小學淡出，“發現”“激勵”“研究”“交流”“共享”功能日益凸顯。

搭建利于經驗傳播的組織結構

共同體力量源自個體力量之和，卻又大于個體力量的總和。如何促進教師智慧在團隊內流通，需要調整自上而下單一管理方式，更多一些自下而上的管理行為。

規劃協商制定。將學校的整體發展和文化建設融為一體，鼓勵教師們共同商討學校的發展大計。學校發展規劃、年度計劃、重大決策等經常交由全體教師共同協商制定，使用“SWOT”方式（從優勢、劣勢、機遇、挑戰四個方面）分析學校的現狀。教師隨機劃分小組，暢所欲言，積極獻計獻策。交流中，明晰哪些需要堅持沉淀，哪些需要革新修正，嘗試尋找問題的癥結和解決的方法。

這種規劃，使學校計劃不再僅僅是靜態的方案文本，更是一種管理方式的改變。通過學校共同體成員來制訂和實施學校計劃的過程，是為學校發展提供支持能力，不斷探索學校的發展策略，持續改進教育教學質量的管理行動。

交流前一定要獨立思考

管理走向扁平。將教師組成不同的工作團隊，以使教師們能最大限度地進行同伴間的交流與互助。目前的組織有：學科教研組（以教學處為組織平臺），年級活動組（以德育處為組織平臺），工會活動組（以工會為組織平臺），課題研究組（以科研處為組織平臺），臨時項目組（以完成階段性任務為目標）等。

其中，教研組、年級組是自上而下的縱向管理，而工會活動組、課題研究組、臨時項目組則是打破年級及學科界限，由教師領導者牽頭，剔除行政色彩的橫向管理。橫向與縱向結合，形成了一個網狀的管理結構，利于共同體智慧在組織內的流通。

營造樂于研究的組織文化

教師的專業素養是影響學生發展的重要因素。教師專業能力的提高，最核心最有效的途徑是引領教師走向研究。只有走向研究，教師才能享受職業的幸福。

游學訪學。2012 年11 月，鄂爾多斯市鄂托克旗邀請我校四位一線教師指導全旗的教師研究。一周內，上示范課、剖析案例、專題輔導，舉辦全旗的大型教師研究活動展示，獲得極高贊譽，對方感嘆“天問小學的教師真不得了”。這樣的交流活動很多，學校幾乎每周都有參觀團隊，交流任務也是分別由不同的教師團隊承擔。教師在分享研究成果的同時，也在鍛煉著自身能力，更激發著教師的自信。

以研究分享為主題的教師例會。教師例會分三個板塊進行：研究在線、經驗分享、有事說事。研究在線是就學校某個實際案例，全校教師集體討論：這樣做是否合適？后果會怎樣？有無新的思路？討論中，引領教師思辨性、多角度地看待問題，體會人與人之間的不同。經驗分享欄目是分享教師或研究小團隊的最新經驗，并通過教師互評促進共同提升。感受來自教師創造的鮮活經驗，同時在即時的交流與互動中，引發深度思考。有事說事即各部門安排工作，各自控制在2 分鐘內。

“我們作為研究者”系列活動。每年定期舉辦“我們作為研究者”的教師成果匯報會。每屆主題圍繞學校的發展來確定，如“我們怎么做研究”“今天我們怎么做教師”等主題，與教師工作中反映出來的問題緊密聯系，活動中引導教師對話、挑戰、質疑，在互動中不僅做一個傾聽者，也成為一個思考者，激發智慧的碰撞。

通過學校開展的一系列有意義的活動，影響并改變教師的思維方式和行為方式，從而使教師的基本價值追求和行為方式發生積極漸變。

創建適宜教師協商、對話、分享的研究文化

核心觀點：研究，讓教師享受職業幸福；分享，讓教師葆有研究動力。

用團隊的成長促進教師個人的成長

“用團隊的成長促進教師個人的成長”，這是我們追求的組織建構。“任何人的進步和成長都離不開團體，人的成長需要一個良性的土壤。”“在當今多元文化相互包容的大前提下，單打獨斗的時代已經過去，團隊組織正在發揮著越來越大的力量。”

與國際教師研究機構的高品質合作，促教師專業化成長。2008 年10 月，作為核心基地校，天問小學加入國際合作項目“學習與發展共同體”（簡稱 LDC）項目研究。參與項目的加拿大著名教師、教育專家Galen 教授,澳大利亞Ian 博士不定期來校與教師交流探討，項目組核心成員李玉平、馮春老師每學期均在我校與教師們共同工作近一個月，深入課堂，指導教研，對教師成長給予切合實際的幫助。

與國際國內教育大家、專家的合作，給我們帶來的不僅僅是具體的教師研究方式，同時也收獲著一種工作方法與思維方式：從定位上，他們將所有的研究者都定位于同事，意味著共同研究，互相學習，共同進步；從研究內容上，并非簡單“理論指導實踐”，而是關注細節，從小現象開始，從解決具體問題的教學策略入手，啟動教師的研究；從方法上，深入一線，與教師一起工作，從教師已有的實踐中，提煉出相關的教學策略，整理后推廣于更多教師。

啟動國內研究項目，引領教師研究。2011 年11 月，全國“微課程”和“高質量學習”等研究項目在我校啟動，我校作為啟航校，承擔著基地示范、課程研發、研究引領、骨干培養的重任。專家組不時來校指導，學校也不斷承接各地學校的考察交流，借此將學校教師推向更高層面的交流與合作。2012 年10 月，學校教師部分微課程作品，入選國家教育行政學校教師培訓教材。

評價指向團隊。學校評價在淡化檢查、評比，倡導激勵、導向的基礎之上，將評價的功能更多地指向團隊。每學期，學校組織評審會，對申報評優的各類團隊進行評審，對達到標準的團隊，學校獎勵整個團隊，以增強教師的團體意識、合作意識。

每學期都做學生和家長的評教工作。在收集家長、社會評教意見之后，學校把家長和學生提出的意見和建議，隱去班級，整合成年級的意見反饋給年級組，年級組在組長的帶領下，分析、反思，改進日常的教學。

“團隊的成長促進了教師的發展，教師個體的發展又促進團隊的進步。”團隊與個人之間形成良性互動的循環，團隊與個體之間構建成共生的關系。

用研究促進教師發展

引導教師做行動研究，用研究的眼光看待日常的教育教學事件，將日常教育活動用研究的眼光來審視和反思，是促進教師專業成長的有效途徑。

敘事研究。鼓勵教師養成記錄案例和反思的習慣，用樸實的文字記錄教學得失，同時幫助教師梳理并提升自己在實踐中的觀點和做法。通過對鮮活的教育教學案例的交流和分析，讓教師回歸本真的狀態看待自己日常教學中點點滴滴，對自己的教學行為有所反思，達到改進日常教學的目的。

目前學校教師已經積累了近400 萬字的教學敘事，每篇均有專家和同伴的點評。我們發現，教師平時記錄的零散的教育故事，當積累到一定程度之后，可以發現這些案例背后的聯系，從而有利于促進教師的系列研究和系統化思考。我們相信量的積累會帶來質的變化，因為“案例是理論的故鄉”，積累到一定的程度，教師的專業發展就會與理論對接，上升到新的階段。

采茶成為學校的校本課程

策略研究。通常我們能夠很快列出經常令教師頭疼的問題：

·老師，他打我；

·老師，他今天又沒有完成作業；

·小組合作時，xx 獨自在一旁，若無其事；

……

基于這些問題，教師最需要的是可操作的教學策略。我們引導教師開發出具體的“小招”：

?

風險研究。學生良好學習習慣的形成，需要教師采用有效的教學策略，而任何策略都存在著一定的局限性和風險。基于教學行為—尋找有效辦法—風險研究—操作實踐—產生的新問題—新的對策—新的風險，形成鏈條，不斷循環，螺旋上升。比如：

因此，一旦引導教師走上研究的道路，便停不下來。正如他們所調侃的一樣：研究時時處處是起點，永遠沒有終點。

教學策略是促進學生高質量學習的手段，也是教師實踐性知識的核心組成部分，是教師智慧的最集中體現。這種討論的價值在于能夠將教師平時的、個別的、不自覺的行為加以提升，使之變成多數的、自覺的行為。目前我們已基于有效的教學策略，開發出教學策略《天問策略庫》，并積累了豐富的案例。

聚焦課堂，引領教師追尋自己的教學風格

任何改革，都要落實到課堂上。而課堂上具有自己獨特教學風格的教師甚少，很多教師一輩子都難于形成自己的教學風格，但他們應該走在追尋自己教學風格的道路上。

教學風格的形成，很大程度取決于教師的自我反思和積淀，從根本上來說教師個人的內省占據主導作用。但作為外在環境的學校和教研組，也應積極營造啟發教師思考自己風格的氛圍和土壤。

尋找課堂關鍵詞。什么樣的課是好課？我們面向家長、學生、教師和社會人士，廣泛征集對好課的看法。先請大家描述自己受教育過程中經歷的印象最深的一節課，用300-500 字將當時的課堂情景進行再現。然后組織教師從每份案例中提煉出關鍵詞，并篩選出頻次最高的詞語，作為高效課堂的特征。

歷時一月的征集提煉，天問小學一堂好課的特征最后出臺十個關鍵詞：智慧、反思（教師），自主、合作（學生），安全、民主（氛圍），探究、分享（方式），真實、自然（過程）。我們引導每位教師從關鍵詞中挑選2-3 個詞語，作為自己追尋的課堂目標，在教學中摸索實踐，開發出系統的、可操作的方法，促進自己教學風格的形成。

自主、合作為主要特征的教學方式。根據研究發現，多數學科的大部分知識不用教師教，學生通過自學也能學會。教師的責任是組織學生自學討論，只需要在關鍵點、重難點予以點撥，需要教而教。因此，我校提倡自主、探究、合作背景下多樣綜合的教學方式，既避免了統一模式的單一化，也主題鮮明地提出以實現學生自主學習為宗旨。在這種背景下，經過兩年多的嘗試，3-6 年級實現了以自主、合作為特征的高效學習。

六（1）班在學習龔自珍的《己亥雜詩》時，學生提問“萬馬齊喑究可哀”這里為什么是“馬”？而不是“人”？

生1：我們組剛才也討論了這個問題，我們認為這里的“馬”是指人，“萬馬”是指很多人，這里用的是一種比喻。千里馬、駿馬在所有的馬中卻沒有被人發現，沒有給他展示的機會，那這千里馬的價值就沒有體現出來，這是很可悲的事情。

生2：我給你們組補充一點，當時的選拔人才模式化，還有很多舞弊的現象，導致很多有才的人沒有被朝廷所用，埋沒了人才。

生3：我覺得你們兩組分析的都有道理，但是我們組還是要反駁。我們認為“萬馬”是指人民，馬是一種馴化的動物，馱運東西，很苦，把人比作馬，像馬一樣的任勞任怨，在那種惡劣的社會環境、政治體制下生存，人們很是可悲，所以這里是“萬馬齊喑究可哀”。

……

競選中的集體拉票場面很火爆

孩子們大方地表達、補充、追問和反駁，思維的深度和看問題的視角讓聽課的教師驚嘆。大家都很疑惑，這樣的孩子是如何培養出來的？

六（2）班班主任肖靜老師的做法有三種。①參與最光榮：通過主題班會在班級根植理念——只要你敢參與，哪怕你講錯了，就憑你參與課堂的勇敢精神，我們也要為你喝彩；②發言不舉手：問題一出，可以站起來直接回答問題。回答不正確得到的是同學們和教師激勵的語言和掌聲，沒有嘲笑和諷刺；③我們的約定：有交作業的約定、飲水約定、展示約定、合作約定、追問約定……這些約定由學生自己交流、討論而形成具體的措施。如交流中沒有延展、對話、追問、碰撞，于是有了追問的約定，并將這一約定貼在教室作為參照，直至學生達到要求再更換。

分享式教學。這是近期我們學校正在探討的一種教學方式。學生自主學習、合作學習，有利于促進學生形成學習能力；而提倡分享，是因為根據“學習金字塔”原理，最好的學習是講給別人聽；分享自己經驗的過程，更是自我認同、悅納的過程。因此，交流產生力量，分享體驗成功的快樂。分享不僅是手段、是技巧，也是目的、是大道。

分享式教學與自主、合作、探究學習不矛盾，而是從更高層面對三者進行了提升。分享式教學以“問題—思考—分享”為基本單元，將自主合作學習推向更為具體的操作層面。

同時輔之以“顛倒的課堂”研究。以往課堂教師講的多，留給學生思考和練習的時間少，練習留至課外。我們嘗試課外預習，課堂做練習，當堂指導。課堂上的交流，是針對學生困難及重難點進行分享，教師精要講解。留出更充分的時間用于獨立練習和思考，教師針對性地個別輔導，進一步凸顯學生自主學習。

創建適宜學生發展的親師生合作文化

核心觀點：教育孩子的過程中，有家長相伴，教師不再孤單。

學校最終目的是為了促進人的發展。在協商、對話、共享、奉獻文化中浸潤的教師，也一定會將這種氛圍和感受傳遞給家長和學生，最終潤澤孩子。

支持性的班級文化

讓墻壁會說話。讓教室每一面墻壁都會說話，為每個學生提供展示特長、發展愛好的空間，同時交流學習與生活的方法，獲得來自同伴的幫助、支持和鼓勵。

個人空間。這是根據學生的個性發展而設置的。除了有學生的各種作業展示外，還有“**海底世界”“**畫壇”“**數學講壇”等，以及幫助學生學會做出某項選擇和決定的欄目。

欣賞園地。這是學生之間互相贊賞的園地，“xx 電話提醒我別忘記作業，謝謝！”“xx 今天成功地解決了兩個同學之間的矛盾”。讓孩子學會用欣賞的眼光看待同伴。

行為與策略。這是為學生提供學習與生活幫助的場所。如“學習遇到了難題怎么辦”，教師與孩子們共同討論辦法，教師會引導學生選擇有效的做法，并將所羅列出的各種辦法綜合、概括，張貼在教室內的顯要位置，起到潛移默化的作用。

協商制訂公約。學期之初，各班召開圓桌會議，班主任老師會組織學生一同討論本班的學期發展目標，每個月，教師帶領學生反思一段時間以來的行為，并做出積極的修正和評價。

班級公約。每個班級都有自己的班級公約。這個公約是全班孩子根據班級情況，討論后確定下來的班級某階段的目標。

學習公約。低年級學生的課前預習怎么做？中年級的語文課堂如何做批注？各班級《我們這樣預習》《我們這樣批注》《我們這樣表達》不一而足。

生活公約。低年級的《我們這樣玩球》《我們這樣保管》《我們這樣整理》給孩子們的行為提供幫助。

讓班級成為孩子的心靈居所。班級是個小社會，是孩子們社會化進程中的關鍵點。孩子成長中，會有自己的情緒和小秘密，要讓班級成為孩子能表達情緒、傾訴心思的心靈居所。于是班級有了“心情樹”“心語天地”“心情管理員”，“今天媽媽出差到外地去了，我很想她。”“這次英語沒有考好，心情很郁悶。”“這周我們班被評為文明班級，我很開心。”表達著孩子們的所思所想，“藏”著孩子們的小秘密。

班級“回音壁”中，一張張花花綠綠的小紙上有孩子的情緒表達，而紙片背后往往就有相應回應：“書曼，媽媽看到你收拾得整整齊齊的書包和抽屜，很為你的進步高興——媽媽楊平”“李梓俊，你這次考試沒考好，不要灰心，以后我給你講數學題”……朋友之間、同伴之間、家長之間的留言，蕩起孩子心底的漣漪。

服務為先的自組織

每年的大隊、中隊干部都要進行聲勢浩大的競聘選舉。選舉時要公開承諾，學會負責。選舉產生的大隊部和各中隊會干部，要組建各種各樣的小團隊，這些組織由著重于評價檢查的功能轉變為為學生服務，將“干部是為群眾服務的”的意識植入孩子的心田。

校園愛心隊。幫助學校籌備、收拾會場，幫助接送有困難的低年級同學。

失物招領處。專業收集、管理、分發遺失物品，為“粗心大意者”提供方便。

天問小講壇。這是專門為孩子們設立的講壇。有特長、有興趣愛好、在某方面“研究”較深入的孩子，可以自主申報發表演說，有專業的團隊為其策劃活動方案，從內容審核到PPT 制作，從海報宣傳到門票發放、從現場主持到組織質疑對話，均有相應教師指導下的學生團隊給予協助，利用課余時間發表演說。小講壇間周舉行一次，是孩子們翹首期盼的自己的活動。

親師生的深度合作

小導游的介紹吸引著來賓

紙輪列車，讓我們體驗合作

豐富的親子活動。學校和各班級開展豐富多彩的親子活動，引導家長參與孩子的教育過程。學校組織的親子運動會，親子采摘，親子野炊，讓家長和孩子體會活動樂趣，促進溝通。各班利用節假日組織的活動則更為豐富：在兒童公園組織的“小字謎，大智匯”；動車剛開通時的“乘動車游荊州古城”；定期在市圖書館舉行的“周末親子讀書會”；中秋節屈原故里的“中秋詩會”；為磨煉心智的“湯渡河親子拓展野營拉練”……豐富著孩子的經歷，積累著孩子的經驗。

活動中，親師生的親密合作，也促進著積極地情感體驗，為家校合作敞開了心扉。因此，每當婦女節、教師節的清晨，校門口總有自主列隊為教師送花的班級，班級里總有家長主持的為班級任課教師的鮮花。家長們用自己的行為方式，引導孩子們尊師、感恩。

開發家長資源。學校引導家長不僅關注自己的孩子，而且也關注孩子生活的群體（班級）。因為孩子生活的群體好了，自己的孩子不好都不可能。因此，有了更多的家長參與到孩子的教育中。

故事媽媽。每周二中午到班級為孩子們講系列故事。故事的道理，潛移默化地引導著孩子們的行為。

職業生涯。五年級班主任發現孩子們對職業了解甚少，于是請來各行各業的家長，為孩子們介紹自己的工作。“建筑設計師”“公務員”“牙科醫生”等職業介紹，讓孩子們體會工作的艱辛和家長的不易，同時培養正確的職業觀，不好高騖遠。

孩子們的課堂表現吸引了每一個客人

采茶。這已經成為該年級的課程。三年級家長邀請年級孩子到自己的茶廠舉行親子采茶賽，現場制茶，親子品茶；四年級再邀請孩子到茶園，了解茶文化：品種、制作流程、功效；準備五年級再去茶園，了解茶藝。

拓展家委會教育職能。學校、班級均成立了家長委員會。學校鼓勵家委會直接參與到學校教育工作，因此就有了每月15 日、30 日的固定教學開放日，這兩天家長可以進任何一間教室隨堂聽課。在家委會的策劃和支持下，誕生了一項校本課程：五年級“跟著課本游湖南”的語文實踐活動。

五（3）班羅婭蕾預習《開國大典》時說了一句“要是我們能到毛爺爺的故鄉去看看就好了。”語文學科張玉華老師聽者有意，因為本單元教學都是有關偉人毛澤東的內容，引導孩子們進行一次語文實踐性學習，是課程標準所提倡的。她在班級家長QQ 群述說了孩子的這個想法，立刻得到家長呼應，于是五年級家委會策劃了“跟著課本游湖南”活動，雖說是自愿的原則參與，可結果90%以上的家長和孩子都參與其中。家委會和學校將活動過程做成促進孩子成長的過程：路線設計、行程安排、費用預算、旅行社招標、景點介紹、安全預案等全由學生決定，家長和教師在背后支持。他們還將這次活動與六年級的畢業旅行綜合考慮，有計劃地培養孩子旅行禮儀，培養孩子們的議事處事能力。

共同體建設的根本目的，是為了促進師生發展。教師素養提升了，學生會獲得更好的發展。于是便有了天問小學的圓心文化：孩子站在中央，教師為學生發展服務，管理層為教師發展服務……一層一層向內傳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