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灼

昨天,因為小孩子學習的問題,我就輕輕地摑過小孩子一個袖珍型的小耳光。
早晨上班,無意翻看到報紙上一則消息:說有100多名小孩子成群結隊,游行到首相官邸,要求當局禁止家長以掌摑的方式懲罰孩子。
我定定神,忙看時間、地點、人物這些新聞的要素,還好,是發生在離我們一桿子打不到的英國,在地球的那一邊。
我剛松口氣,上面竟說歐洲人權法庭曾于1998年早就裁決,掌摑是非法的。小孩子出動竟也有根據。
我想這問題有點嚴重性了,西方人把屁大的小事都訂得有板有眼,除了說明“人權”的延伸,看來也真的很認真。這事要是在中國發生,只要不是小孩子他親二舅,保準沒人管。
我就想,這份報紙是否帶回家給孩子朗誦一段?
有時打耳光是基于對孩子們恨鐵不成鋼的疼愛,可同時也把“暴力感”強加給孩子了,給他們灌輸進了另一種不美好的東西。
現在想起來,在我童年時,鄉下的外婆可從來沒有打過我耳光呵!
我決定,如果以后孩子再學習不好,不再打他耳光。那就……就打屁股吧,因為這一部分那一群英國的小孩還沒有去游行抗議。
這一套書簽為詩人痖弦先生所贈。那時痖弦還在《聯合報》這塊重鎮當大元帥,痖弦是“詩儒”,凡他舉動,都與文化有關,就連送小書簽也不放過書卷氣。
書簽共四枚,臺北所謂國立中央圖書館印刷,分別介紹清代四大藏書家,淡雅靜潔,像秋天的素葉。
第一枝為江蘇常熟瞿氏,大藏書家瞿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