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華
(廣東女子職業技術學院,廣州 511450)
隨著高校畢業生就業實行“市場導向、政府調控、學校推薦、畢業生與用人單位雙向選擇”,大學畢業生就業觀念日益多元化,特別是在當前大多數高職院校畢業生去向非公企業就業或自主創業、靈活就業的形勢下,畢業生黨員的成長和職業發展受就業形式多元形勢的影響[1]日益明顯;在走上社會前后受到的來自社會思想觀念影響和組織關系、組織生活的不確定性[2],給高校畢業生黨員的教育和管理帶來沖擊;新形勢下高職院校黨員發展質量受到學生在校時間和教育模式的影響[3]也較為明顯。為更好地了解高職院校黨員畢業生的職業發展狀況,我們成功地調查了來自廣州地區三所高職院校畢業1至5年的畢業生,調查共發出700份問卷,回收612份問卷,回收率87.43%,有效問卷588份,占回收問卷的96.1%。調查數據分析采用探索性與驗證性相結合的方法,借助SPSS 19.0統計分析工具,通過頻數分析、相關性分析、獨立樣本t檢驗等方法進行了分析和深度挖掘。
為研究入黨對高職院校畢業生個人職業發展的影響,采用相關性分析方法將“是否黨員”與工作單位類型、工作地區、工作職位、目前月薪、初始月薪、專業對口情況、就業觀念、找第一份工作時間、更換單位次數、職位升遷情況、是否獲得培訓機會、工作態度、處理專業與工作關系、與同事人際狀況等15個指標進行相關性分析。通過構建兩兩相關系數矩陣,計算皮爾遜相關系數,進行雙尾顯著性檢驗,得到如表1所示的分析結果:
根據表1分析發現,是否黨員與工作地區、就業觀念、工作中獲得培訓的機會、對待工作的態度、人際關系狀況5個指標雙尾檢驗值都小于理論概率P值0.05,相關性達到顯著水平。進一步研究這5個指標發現其相關性系數分別為 0.089,0.097,-0.112,0.110,0.120,這些值雖然表示兩兩相關性不非常強,但相互之間的關聯影響存在。可見,是否黨員確實會對高職院校畢業生的職業發展產生影響,雖然單個方面的影響程度不會很高,但由于影響存在于多個方面,所以產生了“較為廣泛但不深刻的影響”。影響具體表現在工作區域的選擇、就業觀念、是否獲得工作培訓的機會、對待本職工作的態度以及與同事人際狀況等關系個人長遠發展的指標上。

表1 入黨與高職畢業生個人職業發展相關性分析結果
為更全面分析入黨對高職院校畢業生的個人影響,下面將黨員與非黨員畢業生做分組對比。利用兩組獨立樣本的t檢驗方法,比較黨員組和非黨員組數據的總體均值是否存在差異性,檢查差異是否顯著。
按照分步分組的方法比較兩大組數據,分析結果如表2所示。
根據數據分析結果可以看出:
(1)工資收入,方差齊性檢驗結果F檢驗值為1.503,P值為0.221>0.05,兩方差是齊性的。進一步分析t檢驗的P值為0.010<0.05,結果存在差異。說明黨員與非黨員畢業生在工資收入上存在差異。
(2)專業對口度,方差齊性檢驗結果 F檢驗值為0.853,P 值為0.356 >0.05,拒絕原假設,兩方差是齊性的。進一步分析t檢驗的P值為0.687>0.05,結果無差異。說明黨員與非黨員畢業生在專業是否對口這個特征上沒有差異。
(3)學歷提升,方差齊性檢驗結果F檢驗值為55.195,P值為0.000<0.05,兩方差是不齊性的。進一步分析t檢驗的P值為0.000,結果存在差異。說明黨員與非黨員畢業生在學歷提升方面存在顯著差異。
根據表3所示的數據分析結果可以看出:
(1)工作職位,方差齊性檢驗結果F檢驗值為0.882,P值為0.348>0.05,拒絕原假設,兩方差是齊性的。進一步分析t檢驗的P值為0.766>0.05,結果無差異。說明黨員與非黨員畢業生在當前工作職位上沒有差異。
(2)找第一份工作的時間,方差齊性檢驗結果F檢驗值為1.176,P 值為 0.029 <0.05,兩方差是不齊性的。進一步分析t檢驗的P值為0.008<0.05,結果存在差異。說明黨員與非黨員畢業生在找到第一份工作的時間花費上有差異。
(3)畢業后是否更換過工作,方差齊性檢驗結果F檢驗值為0.114,P 值為0.736 >0.05,拒絕原假設,兩方差是齊性的。進一步分析t檢驗的P值為0.215>0.05,結果不存在差異。說明黨員與非黨員畢業生在更換工作上沒有差異。
(4)畢業后工作能力提升,方差齊性檢驗結果F檢驗值為0.171,概率 P 值為0.679 >0.05,兩方差是齊性的。進一步分析t檢驗的P值為0.014<0.05,結果存在差異。說明黨員與非黨員畢業生實際工作能力提升方面存在差異。
(5)對工作的滿意度,方差齊性檢驗 F檢驗值為0.191,概率 P值為 0.662>0.05,兩方差是齊性的。進一步分析t檢驗的P值為0.000<0.05,結果存在差異。說明黨員與非黨員畢業生對工作的滿意度存在差異。

表2 黨員與非黨員畢業生基本情況對比t檢驗描述(獨立樣本檢驗)

表3 黨員與非黨員畢業生工作情況對比t檢驗描述(獨立樣本檢驗)
為進一步研究入黨對高職院校畢業生職業發展的影響,繼續分析入黨對畢業生人際關系的影響,將“是否黨員”和分享工作成就、處理工作態度、處理競爭與協作等指標進行相關性分析。分析發現,是否黨員與“處理競爭與協作”的雙側檢驗P值為0.000,小于0.005,兩者的相關性顯著,兩者的Pearson相關性系數為-0.148,證明兩者存在一定的反向相互影響關系。
為更深入了解相關影響程度,把黨員與非黨員畢業生和分享工作成就、處理工作態度、處理競爭與協作等指標做對應分析,統計三個指標黨員與非黨員畢業生的各選項的頻數。為保證分析的樣本數量的一致和均衡,選取黨員畢業生樣本數據當中序號為1~277的前277個樣本,作為分析對象(占據黨員總體人數的89.07%),與非黨員畢業生進行比對分析(表4)。

表4 入黨與高職畢業生的人際關系相關性分析
從表4的數據分析可以看出:
(1)在分享自己的工作成就時,黨員與非黨員畢業生都最傾向于與自己父母分享,但黨員畢業生的傾訴意向更加強烈,而從“分享工作成就”的選項“1”可以看出,非黨員畢業生向同事傾訴工作成就的意向要比黨員畢業生更加強烈,即非黨員畢業生與同事在工作成就上有更多的分享。
(2)當在工作中出現觀點沖突和意見分歧時,黨員與非黨員畢業生存在差異,黨員畢業生更傾向于“與人討論達成共識”,非黨員畢業生更傾向于“堅持自己的看法但愿意與人討論協商”。可見黨員畢業生在工作中的溝通交流意識更加強烈,而非黨員畢業生則更加堅持己見。
(3)在對待工作當中的競爭與協作的態度上,絕大多數畢業生認為“競爭有利于激發進取精神,所以應該適應和參與競爭,但競爭并不影響與對手的協作”。也有一小部分非黨員畢業生認為“競爭是很殘酷的,所以可以不擇手段,通過損害對手名譽等手段獲得競爭優勢”,黨員畢業生選擇該選項的人數要少很多。這也說明了黨員畢業生更青睞于協作,在協作的基礎上公平競爭,謀求發展。非黨員畢業生的競爭和弱肉強食意識更強烈一些。
根據調查數據分析以及深度的數據挖掘可以看出,當前廣州地區高職院校大學生黨員的發展和培養是成功的。高職院校黨員畢業生群體的職業發展各項指標和個人學習提升表現出優秀的品質,入黨對高職院校畢業生的職業發展有正面的影響。
(1)高職院校畢業生的學歷得到提升(升本)比例不高,而在升本的畢業生中,黨員畢業生占絕對多數(超過90%),這說明高職院校黨員畢業生升本意愿更強,黨員畢業生更多地考慮長遠發展,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可能在高職院校發展黨員過程中更注重學業成績。
(2)從工資收入上看,黨員畢業生的工資收入水平略高于非黨員畢業生,黨員畢業生找到第一份工作的時間也要比非黨員稍快,這說明社會對高職院校黨員畢業生的認可,也從另一個側面說明了他們的綜合素質要高于非黨員畢業生。
(3)從個體的職業發展情況上來看,黨員與非黨員畢業生也存在著差異。在個人學習和進修培訓上,黨員畢業生能力和愿望都要更強一些。在對待工作方面,黨員畢業生群體有更高的工作滿意度。在對待競爭與協作的態度上,黨員畢業生的合作意識更強。從這些方面的對比分析來看,黨員畢業生在個體職業發展方面總體上要優于非黨員畢業生。
(4)調查只是針對畢業1~5年的畢業生,加上畢業時間越長的畢業生問卷數越少,絕大多數調查對象集中在畢業不到3年的畢業生,雖然在工作職位、月薪、專業對口以及職位升遷等方面黨員畢業生沒有顯著的優勢,但在包括工作區域、就業觀念、獲得工作培訓的機會、對待本職工作的態度、專升本人數比例以及與同事人際狀況等關系個人長遠發展的指標上黨員畢業生都占據優勢,說明高職院校黨員畢業生群體有更長遠的職業發展前景。
(5)在問卷中還對畢業生在理想信念方面進行了調查,調查結果顯示,黨員畢業生群體更有大公無私和服務別人的思想覺悟,認為集體利益先于個人利益,對見義勇為持更加積極而不是觀望的態度,能夠更平和地看待社會矛盾。隨著入黨時間的延長,黨員的入黨動機和入黨態度愈加端正,而且這種表現十分顯著。
高職院校畢業生就業靈活性比較大,畢業生調查難度比較大。從本次調查的回收率來看,雖然達到87.43%,但有些在社會上混得不太好的和自我滿意度不高的畢業生可能不太愿意接受調查,特別是非黨員畢業生問卷回收率比較低,這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調查結果,這也可能是導致在工作職位、月薪、專業對口以及職位升遷等方面黨員畢業生的優勢不明顯的一個原因。
[1] 劉廣超,南玨.高校畢業生黨員成長情況調查分析及研究[J].北京林業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09(12):119-122.
[2] 黃勁,洪進進.關于地方高校本科畢業生黨員現狀的調查研究[J].中國電力教育,2008(9):205-206.
[3] 何文華.高職院校學生黨員發展質量調查分析[J].學校黨建與思想教育,2011(7):31-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