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艷俠,曹宇騰,唐先麗
(渭南師范學院教育科學學院,陜西渭南714000)
“自我效能感”簡單來說就是自信心,首先是由班杜拉(Bandura)于1977年提出該概念,主要是指“個體在執行某一行為操作之前對自己能夠在什么水平上完成該行為活動所具有的信念、判斷或主體自我把握與感受”。[1]
“學業自我效能感”是根據班杜拉的自我效能理論演變而來的,學業自我效能感是指學生在學習活動中對自己是否已有能力完成某項學習任務或達到某種學習目標的期望和判斷。[2]
Multon等人曾經對自我效能感影響學業成績進行了元分析,發現兩者之間的相關系數為0.38,有14%左右的學業成績的變異可以歸因于學業自我效能感。[3]目前,我國關于學生學業自我效能感研究還處于初級階段,在測量學業自我效能感方面還沒有比較完善和權威的測量量表,在形成和影響學生學業自我效能感因素方面的探討不夠充分也不夠全面。
針對上述問題,本研究主要目的是:通過問卷調查了解高中生學業自我效能感的總體發展水平及其在性別、年級和家庭來源等方面的差異及其與學業成績的關系。以便幫助教師更好地了解高中生的發展特點并且根據不同的情況采用科學的教育管理方式幫助學生構建自己最佳的學業自我效能感,從而提高學生的學業成績。
本研究采用分層抽樣法,在渭南市臨渭區分別選取重點高中和普通高中各一所,并抽取高一和高二的部分在校學生共1289人進行施測。
采用當場發放當場收回的問卷調查并由經過培訓的主試施測,共發放問卷1289份(即被試數量),回收問卷1213份,回收率為94.1%。經篩選得有效問卷794份,有效率為65.5%,其中對被試的來源主要從三個方面:一是性別上的差異,其中男349份,女445份;二是年級上的差異,其中高一422份,高二372份;三是城鄉來源的差異,其中城鎮170份,農村623份,1份無效。
本研究采用 MJSES(MORGAN-JINKS STUDENT EFFICACY SCALE,簡稱MJSES修訂版2005)問卷對高中生的學業自我效能感進行測量(該問卷包括30個題目,每題均采用五點評分,5表示完全符合,4表示比較符合,3表示有點符合,2表示比較不符合,1表示完全不符合)。被試者根據自己的實際狀況,對每個題目進行選擇。該問卷各個分量表的α系數范圍均在0.637~0.796之間,總量表的α系數為0.8509,內部一致性較好;
各因素與總分之間的相關程度較高,相關均在0.470~0.882之間,有較好的結構效度。
本研究的數據資料采用權威的SPSS19.0軟件進行數據統計和相關分析。
本研究通過對學業自我效能感測驗各個維度分數的計算,探索目前高中生的學業自我效能感發展狀況,其研究結果如表1。

表1 高中生學業自我效能感發展總體水平的統計描述
從表1可以看出,高中生學業自我效能感總分差異較大(min=33,max=100,SD=9.53572),總體發展水平偏低(2.95323<3,3為5點評分中的中間水平)。學習行為能力自我效能感低于中等水平(2.96499<3),學習應對能力自我效能感也低于中等水(2.95665<3),發展能力自我效能感也低于中等水平(2.92126<3)。
通過對性別、年級、家庭來源在學業自我效能感三個維度上的差異性的檢驗,得出學習行為能力自我效能感、學習應對能力自我效能感、發展能力自我效能感三個因變量在性別、年齡、城鄉來源上的差異。

表2 不同性別高中生學業自我效能感的差異檢驗
從表2可以看出,總體上女生的學業自我效能感與男生的差異不顯著,但總體平均水平女生 略高于男生,男生的學習行為能力自我效能感和學習應對能力略低于女生,在發展能力自我效能感上男生略高于女生。

表3 不同年級高中生學業自我效能感的差異檢驗

表4 不同家庭來源高中生學業自我效能感的差異檢驗
由表3三個變量在年級上差異檢驗表明,學業自我效能感整體水平在高一高二兩個年級差異不顯著。
由表4可以看出,三個變量在家庭來源上差異顯著,總體上城市學生的學業自我效能感水平高于農村學生的學業自我效能感,具體來看城市來源的學生在學習行為能力自我效能感和學習應對能力自我效能感上顯著高于農村學生,在發展能力自我效能感方面差異不顯著。
通過分析高中生自我效能感與學業成績的相關關系,其研究結果如表5。

表5 學業自我效能感三個變量與學業成績的相關分析因素
從表5可以看出,高中生的學業自我效能感與其總成績存在顯著相關(r=0.305,p <0.01),學習行為能力自我效能感和學習應對能力自我效能感與語文、數學、英語均存在顯著相關,發展能力自我效能感與數學、總成績也存在顯著相關,說明高中生的自我效能感和他們所學的學業成績之間存在密切的聯系。
根據對高中生的學業自我效能感得分的描述統計分析,我們得出了高中生自我效能感的總分及各個因子的標準分、平均分、最大值、最小值以及對各題項進行了平均。從結果的分析可以得出:高中生學業自我效能感差異較大(min=33,max=100,SD=9.53572),總體發展水平偏低(2.95323 <3,3為5點評分中的中間水平)。這一結果與實際相符,由于社會環境和學校教育、家庭教養的多重作用使學生壓力增大,變得不太自信,在應對環境變化或者他人對自己的評價時有較低的學業自我效能,學習行為能力自我效能感、學習應對能力自我效能感和發展能力自我效能感也都低于中等水平,由于受身體條件的影響和努力程度不夠等使其達到目標獲得成功體驗的次數減少,加之教師和父母對其評價多為消極評價,使其自我效能感水平整體偏低。
高中生學業自我效能感在性別上差異不顯著,原因主要有:
(1)高中生處于發育加速期,生理和心理都發展迅速,加之女生個性的敏感好強使其不甘落后而不斷增強信心,學業自我效能感也呈現逐漸上升的趨勢。
(2)近年來人們重男輕女思想的減輕和現在教育中對女生的關注,使女生的整體素質與男生不相上下,甚至于略高于男生,進而影響其學業自我效能感在性別上的變化。
學業自我效能感總體水平在高一高二年級不存在差異,這與岑萃[2]的研究是有差別的,主要原因是本研究所選的被試年級范圍跨度太小,僅僅只有高一和高二年級(由于抽取樣本調查時間臨近高考,高三年級學生時間緊張,壓力大,心理波動幅度也大,為防止極端數據的出現影響研究的效度,因此沒有抽取高三學生),而這兩個年級高中生的學習特點及差異并不明顯,而且這可能也與渭南地區課改教育注重學生自主學習有較大關系。
自我效能感三個變量在家庭來源上存在差異,總體上城市學生的學業自我效能感水平顯著高于農村學生的學業自我效能感,具體來看城市來源的學生在學習行為能力自我效能感和學習應對能力自我效能感上都顯著高于農村學生。這與岑萃的研究結果有所矛盾,與孫芝萍[4]的研究基本一致,也與人們的主觀判斷相符合,造成這一矛盾的原因有:(1)研究的時代背景不同,現在城市學生多為獨生子女,父母對其關注與鼓勵增多,而農村學生則不然,家里兄弟姐妹多,父母相應地給予期望關注較少,造成其自我效能感水平上的差異;(2)隨著城市化速度的不斷加快,農村的學生感覺跟不上步伐,產生一定的自卑心理,可能導致其學業自我效能感水平偏低。是否有其他原因則需進一步研究。
(1)高中生的學業自我效能感發展水平基本正常,比五級評分制上的中間值略低。
(2)高中生的學業自我效能感在性別和年級上差異不顯著。
(3)高中生學業自我效能感在家庭來源上差異顯著,總體上,城市學生高于農村學生。
(4)從總體上看,高中生的學業自我效能感與各科學習成績顯著相關,不同學業自我效能感的學生學習成績存在顯著差異。
(1)注意性別差異的均衡發展特點。無論教師還是家長都應該根據學生的身心特點給予恰當的關心,不可重男輕女,但也不能走向另一個極端,對男孩關注越來越少。
(2)注重城鄉學生身心發展的差異,尤其是對農村學生自卑心理的關注,老師應該多給予鼓勵和肯定。
(3)對學生的評價應多元化,不要僅僅局限在單科的學習成績上,同時要多給予學生積極肯定的評價,不斷提高他們的學業自我效能感。
[1]高申春.論自我效能感的主體作用機制[J].外國教育研究,1998,(6):1 -5.
[2]岑萃.中學生學業自我效能感的發展特點及其與學業成績、父母教養方式的相關研究[D].重慶:西南師范大學碩士學位論文,2005.
[3]Multon,Karen D.Relation of Self-efficacy Beliefs to academic Outcomes:A Meta-analytic investigation[J].Journal of Counseling Psychology,1991,38(1):30 -38.
[4]孫芝萍.課堂教學中提高學生自我效能感的探索[J].中學數學教學,1995,(S1):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