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紅煒
王書懷是這樣一位詩人:詩歌創作植根于肥沃的黑土地,從中汲取養分,為生活本身作詩,為勞動人民作詩。他有一雙善于觀察生活、欣賞美的眼睛,能從生活現實中挖掘出詩意。
王書懷詩中的鄉土情結,源于他的生活環境。黑龍江這片沃土,不僅孕育了他的生命,也給予了他文學的激情與活力。黑土地培養了詩人樸實忠厚的性格,他熱愛家鄉,熱愛生活,更熱愛這里勤勞樸素的人民,無論何時何地,王書懷對故土、對家鄉人民的眷戀之情,始終都沒有削減。
當然,在那個紅色年代里,王書懷的詩中,也免不了打上了“左”的烙印,如《搭車》:“四十里路上敘鄉情,滿腹心事信口掏,千言萬語一句話,道不盡人民公社好。”雖然詩人在詩歌中也說了一些違心之言,但文學畢竟是藝術,王書懷的高明之處,就在于他沒有刻意地去迎合時政,更多的則是展現濃濃的鄉土風情:“高粱那樣紅,豆莢那樣飽,幾年沒見的荒山坡,果苗三尺高。”可以說,詩人把自己對黑土地的深厚感情融入詩中,使讀者感受到了一股特別的詩意之美。這不僅是一個詩人的勇氣,也是一個詩人的文化良知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