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逢玉
楊逢玉/新疆應用職業技術學院講師,碩士(新疆奎屯833200)。
人們在長期的社會實踐中,對樹木的自然屬性具有普遍的認識,因而廣為人們所認知、接受和應用。樹木除了它具有的自然屬性以外,人們在社會實踐中,因為情感需要而賦予給某種樹木于某種特定的文化內涵,也就使得樹木具有了文化屬性。如“寧可食無肉,不可居無竹。”就體現了“竹”這種樹木的特定的文化內涵,說明了“竹”所具有的文化屬性;“明年此會知誰健,醉把茱萸仔細看。”體現了茱萸的“可辟邪消災”文化內涵,說明茱萸的文化屬性。
所謂樹木文化就是指樹木與人類的各種關系。是研究樹木文化和其他現象相互關系的科學。自然林學與人文林學的相互交融滲透構成樹木文化內涵,包含了樹木的生態性、人文性、民族性、地域性、統一性和社會性等[1]。樹木的文化屬性是人們根據樹木的自然屬性與人們的思想情感、理想哲理等人文思想的交融和需要而賦予樹木的;它可以是歷史文化名人吟詩賦詞、歷史典故、宗教文化、傳說故事演繹引申出來的;也可以是人們根據樹木的名稱、形態特征、形態感觀、起源傳說、其物質形態的使用價值高低等展開聯想而賦予它的;或根據樹木生長習性、生長的環境特點展開聯想而賦予它的,等等[2]。也就是說,樹木的文化屬性是人賦予樹木的,是人創造的。樹木的文化價值來自于歷史的廣泛內容之中,是由人的聯想而賦予的。也就是說,樹木的文化價值是歷史的創造,是人賦予樹木的。
自我國第一部詩歌總集《詩經》開始,詩歌便與植物結下了不解之緣。稍后《楚辭》中詩人屈原也借用大量的描寫花木香草,暢懷抒情。隨著后來山水田園詩的興起,歌詠植物的名篇佳作層出不窮,到后來更是擴充到宋詞元曲里而達到一個高峰[3]。從陶淵明《飲酒》中的“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周敦頤在《愛蓮說》中對荷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的描寫,到陸游的《卜算子·詠梅》中詠梅“零落成泥碾作塵,只有香如故”等名篇佳句都家喻戶曉。《全芳備祖》和《廣群芳譜》等專書匯集了歷代詩人有關花草樹木的詩詞歌賦[4]。 到清代,前人留下的歌詠植物的詩詞約萬首以上。這些詩詞為園林設計中的植物選擇和布局提供了想象空間和理論依據。
樹在文學中往往會被賦予很深的含義,如曹雪芹在《紅樓夢》中就多處寫到了樹。賈寶玉住的怡紅院里焦棠兩植,林黛玉住的瀟湘館翠竹成叢,探春住的秋爽齋后廊滿植梧桐,妙玉所在的攏翠庵冬日白雪中紅梅盛開。其實這些樹都被賦予了特別的含意,而且這些樹也全都關乎著人物的性格命運。樹木文化作為以園林植物景觀為主題的一脈文化傳承,在我國已經數千年的錘煉發展。歷代以園林樹木為主題的詞、賦甚多,有一些樹木被賦予了某種特殊的象征意義,如松之剛勁、梅之堅貞、牡丹富貴、竹子虛心、榴花熱情,長久以來受人贊賞,詩涌不絕、聯想浮翩、幾入化境。陸游詠梅詞“零落成泥碾作塵,只有香如故”的千古名句,意境深邃、蕩氣回腸。陳毅元帥詩“大雪壓青松,青松挺且直,欲知松高潔,待到雪化時”的豪情之作,鏗鏘有力、擲地有聲,松樹威武不屈的精神躍然紙上。白居易《長恨歌》中“玉容寂寞淚瀾干,梨花一枝春帶雨”,可見梨花的藝術形象,是美中略帶憂傷、與濃艷無緣,還透著幾分超凡脫俗的仙氣。
樹木花卉,不僅是歷代文人墨客詩賦歌詠的主題,也是繪畫大師揮毫潑墨的對象。牡丹花被擁戴為花中之王,雍容華貴、國色天香、清雅,因此是當代畫家們經常表現的題材,如余致貞、吳玉陽等。宋代以梅、蘭、竹、菊“四君子”為題材的文人畫更是把中國的樹木花卉畫推進到了“托物言志”階段[5]。中國畫家講究畫品與人品的一致,所謂畫如其人。松、竹、梅有著不畏嚴寒的共同習性,被稱為歲寒三友,成為著名園林的重要景觀,也展現于歷代名家的筆墨丹青之中。
古今中外,人們不僅欣賞園林樹木景觀的自然美,而且將這種喜愛與人類的精神生活與道德觀念聯系起來,形成特殊的“樹語”,托樹言意、借花表情,具有象征意義的“比興”手法在我國園林植物的景觀建植中歷史悠久、常盛不衰。據零星詩文記載,兩晉南北朝時期,宮苑中的園林樹木主要有木槿、合歡、石榴、桃、梅、桂花、楊柳、梧桐等,樹木的枯榮被認為是王朝盛衰的象征,物候的反常被作為預卜的依據。從那時起,園林中便出現了許多具有象征意義和文化內涵的樹種組合,以皇家宮宛和豪宅名園中應用較多,民宅小院中也十分注重:以松的蒼勁頌名士高風亮節,以柏的清翠賀老者益壽延年;竹因虛懷禮節被冠為全德先生,梅以傲雪笑冰被譽為剛正之士;松、竹、梅合稱“歲寒三友”;迎春、蠟梅、水仙、山茶冠以“雪中四杰”;玉蘭、海棠、牡丹、桂花合喻“玉堂富貴”;柏樹、石榴、核桃組喻“百年好合”,在中華文化的民間習俗中至今仍作為祈禱吉祥、預兆安康的良好祝愿。此外,紅豆—相思、桑梓—故鄉、桃李—學生等象征意義已早為人們所熟知,并在城市園林植物景觀建植中得以廣泛運用[6]。
中華民族有著五千年悠久的文明史,在歷史發展的長河中逐漸積淀了深厚淳樸的民族文化,這些文化中有許多與樹木相關聯。早在1995年古開弼在《中華民族的樹木圖騰與樹木崇拜》中詳細闡述了我國各民族在歷史發展長河中,樹木圖騰文化伴隨著人類文明進步的步伐,人們對樹木及森林的依存關系不但沒有減弱,反而愈來愈強烈,愈來愈緊密。拉祜族、彝族對樹的崇拜,與其始祖傳說有關。鄂溫克族崇拜敖包樹,每逢干旱之時,人們都要以牛或豬祭祀它。柯爾克孜族崇拜沙棘樹,認為這種樹具有神奇的魔力,能降妖鎮魔。有的民族還把樹木與人的生命聯系起來,在朝鮮族傳說中,槐樹與大臣的生命息息相關,如果槐樹枯死,必有大臣去世[7]。在哈薩克族的神話傳說中,認為楊樹是象征人類生命的神樹[8]。陳西平和宋明爽在《樹木崇拜與民俗文化》一文中詳細闡述了樹木與民俗文化的關系,以及樹木崇拜及其引發的社會行為[9];楊玉明通過分析白樺、橡樹、花楸樹、柏樹和柳樹,表達俄羅斯文化中各種樹木的民族文化內涵和象征意義[10]。劉根林和李榮錦在《論中國漢族傳統中的樹木文化》中查閱大量文獻史詩,多層面探討了漢族傳統中諸如以樹木常青象征靈魂不滅;以墳上樹之量、棺之質表示死者的身份與地位;以樹木葳蕤暗示生殖力崇拜;以樹木崇拜表達實用主義理想與愿望等等這些文化內涵[11]。
我國古代風水學主張庭院應廣種植物、花草,認為它具有“藏水、避風、蟠聚靈氣、陪萌地脈、化解煞氣、增旺增吉”四大功能。如《陽宅十書》認為“人不居草木不生處”;《相宅全者》則斷曰:居住地要草木郁茂、蒼松翠竹、森林繞室。特別是《陽宅會心集》還辟專章論述了《種樹說》[12]。俗話說,“前不栽桑,后不栽柳,院中不栽鬼拍手”。“鬼拍手”是指楊樹。風一刮,楊樹葉嘩啦嘩啦地響,像是“鬼拍手”。院內栽上楊樹,還恐招來鬼魅,大不吉利,山東臨清一帶也有類似的俗信。如果前栽桑后栽柳,就合喪(桑)失人口,留(柳)不住后代。“劊子手”指的是桃樹。因為桃花、桃枝、桃實都是血紅色的,妖魔鬼怪都愿意在桃樹上住,所以不敢種在院里。膠縣一帶,桃樹只能種在后院,禁忌栽到前院,俗以為桃樹上有邪氣,如果種到前院,樹根扎到屋里,人就有性命之憂。河南方城一帶也忌院內種桃樹,俗以為桃木有法力,桃木多用來作避邪樁橛用,誰家種桃樹,主邪災多。也有說種桃樹主逃荒要飯的,這是因“桃”與“逃”諧音的緣故。民間還有“門前一株桃,討氣討不了”的說法,也是與諧音有關的。如今,已很少有人相信有什么鬼謎了,但農民院子內外至今仍不栽植以上3種樹木。
芳香植物是兼有藥用植物和天然香料植物共有屬性的植物類群,其組織、器官中含有香精油、揮發油或難揮發樹膠,具有芳香的氣味。古人說,以松花為糧,以松實為香,以松枝為麈尾,以松陰為步障,以松濤為鼓吹。山居得青松百余章,真乃受用不盡。所以漫步于松林中,空氣清晰,鎮靜安神。同時研究發現,植物的香氣能夠預防和治療疾病,如桂花的香氣可解郁、清肺、辟穢;丁香花的香氣有鎮痛作用。鑒于芳香植物對人的身心健康的特殊功效,法國化學家Rene在19世紀30年代首創了植物芳香療法,即利用正在生長、開放的鮮花,根據病情,選擇不同的品種,或種植于庭園,或盆栽于室內,讓病人密切接觸,通過吸人植物揮發性物質來預防、治療或減輕疾病。
《園林樹木學》是園林專業的一門專業基礎課程,具有較強的理論和實踐性,其中,掌握各種園林樹木的分類和主要形態特征并能鑒定、應用一定區域樹種是該課程所要解決的重點和難點。學好這門課程對園林規劃設計、綠化施工、園林養護管理等園林實踐工作具有重要意義。
在傳統的樹木學教學中,往往只重視樹木的識別要點、地理分布、生態習性、栽培技術的介紹,而忽略該樹木的栽培歷史、文學典故及用途。在中華文化歷史長河中,始終是注重事物的意義與含義,而不是事物的外在形態。這種觀點反映在中國樹木審美上就是注重樹木的內涵和象征意義,而不是單純欣賞樹木自然屬性。也就使得樹木有著極高的文化屬性。所以在講授我國的國花—牡丹時,就著重從起源、發展、詩詞等方面,使學生了解到,牡丹文化的起源。若從《詩經》牡丹進入詩歌,算起距今約3000年歷史。秦漢時代以藥用植物將牡丹記入《神農本草經》,牡丹已進入藥物學。南北朝時,劉賽客《嘉記錄》說,“北齊楊子華有畫牡丹”,牡丹已進入藝術領域。牡丹在中國已經栽培了一千四百年。從唐代起,就推崇牡丹為“國色天香”,由于歷代舉國一致地珍視和喜愛,掀起了一次次的牡丹熱潮。實際上已經賦予牡丹以國花的地位。與此同時,文人騷客寫牡丹、畫牡丹,流傳千古的牡丹詩詞與畫作數不勝數。例如劉禹錫的“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膾炙人口;李白的“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千古絕唱。宋代開始,除牡丹詩詞大量問世外,又出現了牡丹專著,諸如歐陽修的《洛陽牡丹記》、陸游的《天彭牡丹譜》、丘浚的《牡丹榮辱志》、張邦基的《陳州牡丹記》等。元姚遂有《序牡丹》,明人高濂有《牡丹花譜》,王象晉有《群芳譜》,薛鳳翔有《亳州牡丹史》,清人汪灝有《廣群芳譜》,蘇毓眉有《曹南牡丹譜》,余鵬的有《曹州牡丹譜》等。通過這些史料的講述,使學生明白了牡丹文化是精神文明和物質文明的相結合產物,牡丹發展在盛世,太平盛世喜牡丹,“國運昌時花運昌”,就是真實寫照。通過對牡丹文化的了解,這對于學生繼承和弘揚牡丹文化并促進其進一步發展具有重要意義。
樹木自古以來就是人類文明的忠實伴侶。華夏民族是一個有著悠久歷史和文化傳統的國度。中國樹文化內涵十分豐富,可謂包羅萬象。有關樹的詩文作品和藝術作品不計其數。樹在文學中往往會被賦予很深的含義,例如在講到樺木科白樺時,就引用著名俄羅斯詩人葉賽寧詩歌《白樺》,同時多媒體課件中伴奏著歌手樸樹《白樺林》,幻燈片一張張放著白樺樹的美景,此時無聲勝有聲,營造這樣的氛圍,使學生對白樺的觀賞價值和實用價值都有了清楚的認識。講到木犀科紫丁香時,引用杜甫《江頭四詠》“丁香體柔弱,亂結枝猶墊”;李商隱《代贈》“芭蕉不展丁香結,同向春風各自愁”;陸龜蒙《丁香》“殷勤解卻丁香結,縱放枝頭散誕春”。伴著歌手唐磊低沉的歌聲《丁香花》,寥寥數語,學生們已經明白丁香的文化屬性。講到梧桐時,引用《詩經》中“鳳凰鳴矣,于彼高岡。梧桐生矣,于彼朝陽。奉奉萋萋,雍雍喈喈”。 使學生們明白了“家有梧桐樹,引來金鳳凰”的典故。這樣的實例很多很多,只要講到有關樹木的詩詞、傳說、文學作品,都一一解讀,這種授課方式深受學生喜歡,學生學習變被動為主動的同時,又提高了文學修養。
在許多語言中,表示樹木的名詞具有豐富的民族文化內涵象征意義。這首先與古代人們對樹木的崇拜有聳,比如古代維吾爾人崇拜過樹木。元虞集《道園學古錄》卷二十上載《高昌王世勛之碑》記述了維吾爾人先世的傳說:“畏吾爾之地,有和林山,二水出焉,日吾忽刺,日薛靈哥,一夕有夭光降于樹,在兩河之間,國人即而候之,樹生瘓,若人妊身然,自是光恒見者,越九月二十日,而屢裂,得嬰兒五,收養之,其最稚者,日卜古可罕。既壯,遂能有其民人土田,而為之君長”[13]。漢民族祖先也崇拜柳樹,柳樹有極強的生命力,樹斷了會長出新枝,樹枝不管倒著插,還是橫著插,都會存活。柳樹總是最先在初春的寒氣中吐出綠芽。“在中國古代神話中,太陽西沉的地方叫柳谷,古人認為太陽正是在柳樹的山谷里得到生氣,獲得力量。第二天清晨,從東方升起時才能那么新鮮、光明、溫暖。故而在古代柳樹常被用作消災祈福的工具”[14]。據《淮南子一時則訓》云,我國古代四時郊祭,每個月份都有不同的季節樹作為祭祀的圖騰樹:正月為楊樹;二月為杏樹;三月為李樹:四月為桃樹;五月為榆樹;六月為樟樹;七月為楝樹;八月為柘樹;九月為槐樹;十月為檀樹:十一月為棗樹;十二月為櫟樹[7]。講到這些,學生了解了我國各民族崇奉的各種林木,都與遠古先民的圖騰有著深刻的淵源關系。學生明白樹木已經不僅僅具有其自然屬性,而是有著更深層次的文化屬性。
用民間流傳的俗語,在講授樹木配置時,如“楊柳進村莊,榆杏上山崗,椿樹種在崖臺上”;“高山松柏核桃溝,桑槐喜歡坡洼地。松樹干死不下水,柳樹淹死不上山”。 學生很快明白配置樹木時要滿足樹木生物學特性要求,適地適樹適景,不但好記億,而且也是對民俗文化的一種傳承。
講述每個樹種時,一般采用教材上順序(形態特征、地理分布、生態習性、園林用途)講授,枯燥乏味,學生學習積極性不高,自從進行樹木學教學改革,在講授過程中引入文化屬性,課堂不再是教師一言堂。如我專業在大一第二學期進行植物學野外實習,感受到天山云杉的自然美,當在樹木學課堂上學習天山云杉時,學生們自己就將其特性、習性等講述出來。同時再配上現代詩人為天山云杉做的詩,學生們滿懷激情地大聲朗讀:四季常青硬骨頭,一生不屈真君子,力拔氣蓋顯雄姿,橫披斜影傲風雪。使學生們不但明白天山云杉的自然屬性和文化屬性,同時也把課堂氣氛推到高潮。許多園林樹木的花與果是很好的食材,在課堂上穿插其中,不僅可以使教學內容貼近生活,激發學生的學習興趣,同時能夠開闊學生的視野,引導學生了解當今相關行業的發展方向。如金銀花有清熱解毒、降壓明目的功效;槐花有清熱解毒、清心安神、涼血止血的功效;山楂果有防治動脈硬化,防衰老、抗癌等作用;榆錢能安神,治神經衰弱、失眠的作用等。這樣的內容引入課堂,貼近生活,學生們對學習樹木學的重要性有了更深刻的認識,有效地提高了學生的學習積極性和教學效果。
學習《園林樹木學》對園林規劃設計、綠化施工、園林養護管理等園林實踐工作具有重要意義,尤其是在今天,樹木成為景觀營造的主要素材,景觀設計能否達到實用、經濟、美觀的效果,在很大程度上取決于對樹木的選擇和配置。更重要的是樹木的文化價值在中國傳統文化中的特殊地位日益受到關注,越來越多的設計師認識到,沒有文化底蘊支撐的景觀設計往往單薄沒有生命力,很難令觀賞者觸景生情,產生共鳴,激發聯想。所以在課程中挖掘和加入園林植物中蘊涵的人文精神和文化元素,學生將來可以應用于現代景觀設計的實踐之中,創造觀賞景點,形成地域景觀特色,充分在景觀中展示文化與哲理,達到“見其樹如見其人”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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