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 嬋
徐州“非遺”生產性保護與可持續發展對策研究
洪 嬋
徐州的非物質文化遺產有很多,如徐州香包、徐州剪紙、豐縣糖人貢、邳州紙塑獅子頭、江蘇柳琴戲等。本文主要以徐州非物質文化遺產為切入點,談談生產性保護與可持續發展的對策,具有一定的參考意義和實踐價值。
徐州;非物質文化遺產;生產性保護;可持續發展
洪嬋/徐州工程學院講師,碩士(江蘇徐州 221000)。
中華民族有著五千年的悠久歷史,先祖們不僅給我們留下了有形的自然遺產和文化古跡,還為我們創造了無形的非物質文化遺產。作為不同國家、不同民族之間進行文化交流的重要紐帶,非物質文化遺產無疑是非常寶貴的資源。然而,在發展與繼承、歷史與現在的交叉路口上,非物質文化遺產開始面臨尷尬性局面。如何對其進行保護,促使其可持續發展,是我們不得不考慮的重要問題。本文主要以徐州非物質文化遺產為切入點,談談生產性保護與可持續發展的對策,具有一定的參考意義和實踐價值。
徐州,古稱彭城,自古為華夏九州之一,素有“五省通衢”之稱。在悠悠歷史長河中,徐州積淀了豐厚的文化遺產。不管是有形的還是無形的,徐州確實是中華文明史上一顆璀璨的明珠。幾千年來,齊魯文化、三秦文化、荊楚文化等在這塊寶地上相互碰撞、糅合、演變和發展,形成了極具特色性的區域文化。而今,徐州的文化底蘊日漸深厚。隨著改革開放力度的不斷加強,徐州的軟實力也逐步提升。當地政府已經意識到保護非物質文化遺產的重要性。徐州的非物質文化遺產有很多,如徐州香包、徐州剪紙、豐縣糖人貢、邳州紙塑獅子頭、江蘇柳琴戲等。徐州也加強了“申遺”的步伐,邳州跑竹馬、徐州梆子、徐州琴書等已入國家級名錄,這對于徐州加強“非遺”保護無疑注入了一劑強心針。
在徐州“申遺”步伐不斷加快的同時,不同的聲音開始涌現出來。有人認為,“非遺”注重的是文化價值,不應該沾染商業味道,也就是說,有人不同意將“非遺”作為產業進行發展。其實,這種疑問早就有之。
徐州“非遺”是人類文明成果的有機組成部分,與人類的生產生活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常言道:“不是冤家不聚頭”。“非遺”保護與“產業”開發在很多人眼中成了勢不兩立的冤家:有些人一談“非遺”保護就要停止“產業”開發,似乎一開發就會把“非遺”逼上絕路,無助于保持其原汁原味的原生態,所以只能“要文化不要產業”;相反,也有些人大談“產業”開發給百姓帶來的實惠,置“非遺”保護于不顧,或者認為“非遺”保護等于慢性自殺,跟不上時代跟不上形勢,會被社會淘汰,所以最終只能“要開發不要保護”。其實,這兩種極端的心態“橫看成嶺側成峰”,各執一端,各有其理。但仔細分析就不難發現,二者并沒有交鋒在一個焦點上,也即二者所結之“冤”沒有明確。因為持“要文化不要產業”觀點的人是放大了“非遺”保護的社會價值和文化價值,而沒有看到“非遺”開發尚有其經濟價值。與之相反,持“要產業不要文化”觀點的人則放大了“非遺”開發的經濟價值,而沒有看到“非遺”保護的社會價值和文化價值。兩種觀點陷入兩難抉擇困境的問題就出在對價值的分離理解上,這里的“價值”就是二者所結之“冤”。其實,“非遺”本是社會價值、文化價值與經濟價值的統一體,社會價值和文化價值是非物質文化遺產的基本價值,可以由社會公眾普遍享用,消費時具有非競爭性和非排他性;經濟價值是非物質文化遺產的衍生價值,只能由特定文化區域內的原住民及當地政府獨占。非物質文化遺產的雙重價值屬性表明,它既是可為民族乃至世界共享的精神財富,又是只為特定區域和居民獨占的物質財富。
對徐州“非遺”進行生產性保護,不僅可以從社會價值和文化價值層面為世人共享徐州“非遺”所帶來的精神享受搭建了平臺,而且也從經濟價值的層面為徐州“非遺”開發,實現經濟效益提供了國家支持。其實“非遺”保護與“產業”開發是并行不悖的,貫徹“保護為主、搶救第一、合理利用、傳承發展”工作方針,擺正“非遺”保護和“產業”開發在價值體系中各自的位置,也就能走出兩難境地以平和的心態對待二者了。盡管“非遺”保護和“產業”開發已不再是無法調和的對立兩極,但是并不意味著二者之間的矛盾從此消除或自動協調。畢竟,“非遺”保護與“產業”開發的主體都是人,而人是會受利益驅動也會跟著感覺走的。如果沒有不被利益沖昏頭腦的清醒認識和高超的平衡利益權重的水平,則很易自動掉進兩難的困境中。所以,全面考量“非遺”保護與“產業”開發對于非物質文化遺產的傳承者、開發者、賓客及地方政府四個主體的效用或價值訴求,就成了駕馭“非遺”保護和“產業”開發兩個車輪的方向盤,如果“非遺”保護建立在為了滿足賓客求異心理需求和地方政府保護“非遺”政治績效而犧牲傳承者追求現代生活和開發者追求經濟利益的基礎上,或者為了開發者追求經濟效益而刻意讓傳承者追風媚俗以迎合賓客現代性的審美心理,則會背離“非遺”保護與“產業”開發的正軌。只有同時采用“保護中開發”和“開發中保護”兩種方法,才能實現“非遺”保護與“產業”開發的雙贏。
保護“非遺”是建設中華民族精神家園中非常重要的一項工作,也是我國文化發展戰略的有機組成部分。在保護徐州“非遺”過程中,對其進行生產性開發,在保護的前提下進行合理利用,可以有效促使“非遺”可持續發展,推進其更好地融入民眾、融入社會,滋潤當代人的精神生活,在推進經濟社會協調、和諧發展方面發揮重要作用。那么,如何對徐州“非遺”進行生產性保護,既發揮其文化價值又促進經濟發展呢?可以從以下幾點入手。
在漫長的傳承過程中,徐州民間藝人為我們保留下了豐富的非物質文化遺產,如邳州藍印花布、沛縣泥模、徐州剪紙、賈汪石雕、鼓樓民間花燈等,將這些藝術精品、制作工具、民俗實物搜集起來,并以博物館的方式將它們展示出來,不但有利于這些藝術精品的收藏,而且還可以通過展覽展示,讓更多的人了解當地文化與風俗、勞作與生活、藝術與審美,充分發揮這些展品的社會價值。此外,通過民間藝術大師的現場展示,也更有利于人們對這些藝術精品制作工藝、制作流程的全面把握。在建立博物館的過程中,要充分意識到博物館在展示、弘揚本地標志性文化過程中的重要作用。必要時,還可通過專業性博物館的建立,為當地傳統文化產業提供更多的展示平臺。
為節省成本,增加盈利,突出民族特色與地域特色,這類博物館的開辦,最好能與徐州當地老宅院的利用以及當地政府部門的旅游規劃結合起來,使博物館建設成為城市歷史與城市形象展示的重要窗口。但需要特別指出的是,盡管對非物質文化遺產實施“物質化”保護非常必要,但是說到底,活態保護才是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最基本的模式。也就是說,評價一個非物質文化遺產代表作是否還在有效傳承,其基本標志不是看它被收藏了多少,而是看它的傳統工藝技術、技能、知識、經驗傳承下來多少。實物收藏只能作為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的一個輔助手段。
為體現非物質文化遺產整體保護原則及原生態保護原則,一些國家紛紛以“傳統文化之鄉”、“傳統藝術之鄉”、“文化生態博物館”等名義,建立傳統文化生態保護區。建立文化生態保護區的初衷是想通過對某一地域自然環境、人文環境、物質文化遺產與非物質文化遺產的整體保護,使該地區的優秀傳統得以延續和傳承,也使這些地方人與人、人與自然的關系變得更加和諧。文化生態保護區理念的理論基礎,是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中的整體保護原則。所不同的是,這一理論不但要求注意到非物質文化遺產自身的內在關聯,同時還要注意到對非物質文化遺產生存空間的全方位保護。在這一理論中,它并沒有將物質文化遺產與非物質文化遺產割裂開來,而是將它視為與非物質文化遺產相互依存、互為表里的外在環境。所以,在這類項目中,物質文化遺產、自然遺產以及非物質文化遺產都將受到同等重要的保護。
徐州地大物博,人杰地靈,擁有諸多非物質文化遺產,以地處徐州市東南部的睢寧為例,有落子舞、龍虎斗、云牌舞、蘇北大鼓、王集香腸、落子舞、鯉魚戲花籃、豆腐傳統制作等著名非物質文化遺產,在豐富當地人生活方面有至關重要的作用。為了弘揚和保護這些“非遺”,徐州當地政府可以在睢寧縣成立傳統文化生態保護區,以展示“非遺”為主要內容,將當地文化推廣出去,同時也拉動當地經濟發展。
徐州地處蘇、魯、豫、皖四省交界處,東襟淮海,西按中原,南屏江淮,北扼齊魯,地理位置非常具有優勢,徐州當地政府可以依托良好的地理位置,建設各類文化產業交易中心,以此擴大非物質文化遺產項目服務和產品的展覽和交易規模。優先組織安排展覽和交易的可以是列入國家級名錄的非物質文化遺產項目,如徐州香包、邳州紙塑獅子頭、豐縣糖人貢、江蘇柳琴戲等,同時要加強文化產業交易市場的運營服務,促進浪木、剪紙、服飾、刺繡、民族樂器等“非遺”項目的生產銷售和技藝傳播。
此外,為了更好地將徐州“非遺”魅力推廣出去,徐州當地政府還要積極培育非遺項目的骨干企業,對重點推廣“非遺”技藝的企業給予政策扶持和資金幫助,壯大企業規模,提升他們的競爭力,以此帶動“非遺”相關產業的發展。對于一些不適合工廠化生產的手工技藝項目,也要給予一定的扶持,為產品宣傳和推廣提供更便捷的信息服務。同時,還應該向國家申報設立生產性保護基地,為促進“非遺”可持續發展提供充分保障。
作為中華民族優秀傳統文化中的重要內容,非物質文化遺產的保護工作必須得到相關方的重視。徐州的“非遺”項目非常多,是先人為我們留下的寶貴財富。對于這些財富,我們必須采取傳承、傳播等措施加以保護,同時還可以根據實際情況進行產業開發,這樣不僅可以促進非物質文化遺產的活態傳承,同時也可以促進區域經濟的發展,拉動相關產業的騰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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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1-6531(2013)17-0069-02
責任編輯:郭一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