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國龍 龔 偉
江蘇省江陰市中醫院 南京中醫藥大學江陰附屬醫院,江蘇江陰 214400
世界需要傳統醫學是世界衛生組織(WHO)的主張,在正統西醫之外的各種為人們健康服務的醫療方法都應歸類于補充醫學。中醫在西方被認作為傳統醫學(conventional medicine),也稱非常規醫學或可選醫學(alternative medicine)。在西方,國家醫療衛生系統(national health system,NHS)只包括西醫的醫療服務,醫學院一般不設補充醫學課程,政府對補充醫學既不扶持也不壓制,所以補充醫學治療往往局限在私人診所里,隨著社會的需要,群眾的認同而存在。近來,一些的補充醫學治療也在NHS中應用,包括如整脊、針灸、藥草、健康食品與食物補充品、維他命療法、芳香精油等。這些方法并未與正統西方醫學緊密結合,雖有研究稱有效,但是,整合仍然需要更多的時間來證明。
目前在傳統醫學的傳承與教育上,采用代代相傳為多,在師承教育的整體方面,由于傳統醫學未能形成卓有成效的教育體系,對后世的影響不大。對中醫藥傳統的師承教育,除日本和東南亞一些零星的記載外,發展有限,對其研究非常少[1]。
我國的醫療衛生體系由傳統醫學(中醫為主體)和西醫共同運行組成。傳統醫學在中國主要為中醫。作為傳統醫藥體系之一,中醫是中國的民族傳統醫學,理論體系有別。
在中醫藥發展史中,傳播中醫和培養中醫的形式主要是師承教育,據稱它起源于古代社會,當時一些有疾病診療經驗和有較大名望的中醫成為老師,通常由師傅選擇徒弟作為傳人,此為“師帶徒”,這是中醫藥界通行的一種教育方式。師徒授受的師承教育形式曾經是培養中醫藥人才的主要模式,相傳雷公師從黃帝,歧伯師從僦貸季,扁鵲師從長桑君,張仲景師從張伯祖等,表明依賴師承教育使先輩的經驗得以傳承,且通過一脈相承,并逐漸演變,形成中醫各家“學說”和“流派”,發展沿襲至今[2]。
師承教育是隨著有特定技藝傳授性行業的發展和需求而逐漸形成的,有“非其人則不授”的行業規矩,只有子女或被師傅認定具備特定條件者才有機會傳承醫業,在師承教育上依靠利益維系,恪守祖述的師徒關系(父子關系、主仆關系、傳奇關系、政治關系、擇優關系等),形成了中醫藥學教學和人才培養的特定模式。在漫長的薪傳過程中,師承教育成形,產生了中醫藥人才培養的鮮明格局。
中醫師承教育強調臨證,隨師侍診是師徒傳授重要內容,老師可以隨時進行傳授,通過直觀或抽象的教學方式,培養學生理解和掌握醫藥知識,臨床技能。如羅知悌在帶教朱丹溪時,不滿足于“敷暢三家之旨,而一斷于經”的理論闡述,著重在臨床提高水平;朱丹溪拜師之時,師傅羅知悌雖已殘年,仍老驥伏櫪,再度接診患者,“每日有求醫者來,必令其(朱丹溪)診視脈狀回稟,羅但臥聽口授,用某藥治某病,以某藥監某藥,以某藥為引經”。
師承教育歷來在教傳授學醫學知識的同時培養傳統文化、相關學科知識和素質技能[3-4],如《物理論-論醫》云:“醫者,非仁愛之士,不可托也;非聰明理達,不可任也;非廉潔淳良,不可信也”,表明學醫者,先學做人;孫思邈云:“不讀五經,不知有仁義之道”;《玄機啟微》云:“醫為儒者之一事”;《醫說》云:“凡為醫者,須略通古今”等都強調醫應通儒,習醫者應該具備相應的知識結構。另外,在受術誦書、覽觀雜學的《內經》傳承等方式、方法、特點、選徒和因材施教方面同樣有鮮明的時代特征,這些均體現傳統中醫藥教育教學的特色。
中醫的類似學校教育記載可追溯到南北朝時期,在特有傳統、人文和歷史背景下,師承教育很長時期成為中醫藥教育的主要或全部教育模式,中醫藥學主要依靠各個歷史時期的教育才得以繼承、保留、延續和發展。
學校教育(院校教育)真正成為中醫藥人才培養的主渠道則是在20世紀中葉,國家對中醫藥師承教育采取了領導、政策指導和管理,并推動中醫藥學校教育。全國各地先后開辦了中醫進修學校、中醫進修班,始用現代教育方式培訓中醫藥從業人員[4]。1956年北京、上海、廣州、成都等創辦中醫學院后,許多省市、自治區陸續建立了中醫藥學教學機構,教育管理逐步規范。接著在中醫藥中專、大專和本科教育的同時,又擴展研究生教育和第二學位教育,繼之,中醫藥成人教育、網絡教育逐步建立。至此,中醫藥教育和人才培養形成了多層次、多規格的教育結構,形式與體系上已經與現代教育制度接軌。
中醫教育主要有師承教育和院校教育兩種模式,中醫藥教育是發展中醫藥事業的基礎。中醫藥學是中國特色和文化的組成部分。傳統的師承教育從民間自發放任、爭議、僵持的狀態,到由國家統一管理,成為晚近中醫藥教育(包括繼續教育)的中醫藥人才培養的重要形式和途徑。然而,中醫的現代研究與發展、中醫現代化、中醫藥人才的知識和技能、現代教育的組織、教學方式及教學內容乃至于中醫藥事業均面臨諸多問題。20世紀末,有關部門出臺過《做好老中醫藥專家學術經驗繼承工作的決定》,遴選國內1000名著名中醫藥專家為導師,配備中青年繼承拜師。上海等省市還推出以多導師制培養中醫學科帶頭人和師承教育等,舉措很多,已培養了諸多名醫傳人和中醫藥臨床骨干力量。近來,全國中醫藥把做好中醫藥繼承發展工作作為中醫藥事業發展的主題。意在進行新的探索,振興中醫藥事業[5]。
從諸多推手及辦法來看,師承教育似乎可改變中醫藥“后繼乏人”狀況,但效果和社會反響并非如此。而對于基層中醫藥醫療機構,中醫藥人才狀況更是不容樂觀[6]。中醫藥人才的社會需求不是個別案例,而是需要名中醫藥專家群體。在社會和經濟發達地區,更須探索新的中醫師承方法,才能解決中醫院和地區中醫藥“后繼乏人”問題[6]。
江陰素稱“中醫之鄉”,文脈昌盛。據記載古代有御醫 6人,宋代有100多人,清代有 43人,康熙年間鼎盛。近代有溫病學家柳寶詒,傷寒大家曹穎甫,針灸巨擘、學部委員承淡安(南京中醫藥大學前身首任校長)等。江陰中醫波及海內外,小城江陰的經濟和社會發展不可小覷,中醫藥人才隊伍建設、培養和需求迫切,具體采取三個層次、多種形式,有規劃、分階段推進:
2.1.1 多種形式中醫藥繼續教育的人才培養 多種形式中醫藥繼續教育是繼承和發展中醫藥特色優勢的重要手段,是造就專業技術隊伍建設的重要方法。中醫的實踐性很強,鞏固和提高技術水平必須通過大量的臨證實踐和卓有成效的訓練,以適應中醫藥事業和社會發展,面向現代化,面向世界,面向未來[7],形式有學習、培訓、交流、進修等。這是《執業醫師法》、《中醫藥條例》、《全國專業技術人員繼續教育暫行規定》等賦予的權利和義務。措施是借鑒現代的教育模式操作,培養中醫基本功和素養,用適合本地社會和經濟基礎相協調的中醫藥人才培養方法和適宜技術,有計劃地舉辦“西學中”培訓班等多種中醫藥繼續項目。如近來,已經成功舉辦了七期,每期達200學時的“西學中”培訓班,培訓人員600多名。
2.1.2 師承教育與中醫藥技術人才傳承培養 從20世紀中后葉起,江陰的師承教育一直持續著,只是形式方法上有所差異。師承制主要采用跟師臨證學習,積累經驗和發揮個人悟性,與院校教育相結合,提高綜合技能和研究能力,解決實際問題。實踐提示經過了院校教育又有師承教育者是業務水平最為突出的。繼承和發揚中醫藥專家的學術經驗和技術專長,中醫師承教育形式只是過程和手段,其的最終目標是將專家們的觀點理論加以整理、總結,從中挖掘出規律性的內涵加以光大,不斷充實理論體系,指導現代臨床醫療實踐。這項工程是繼承中醫藥專家學術經驗和培養高層次中醫藥人才的雙重需要。
2.1.3 較高層次中藥教育培養高端中醫藥人才 高端人才及其創新能力是未來現代化創造力的核心,現代社會是要求不斷創新的社會,只有具備不竭動力的創新潛力,才能有更強的適應能力和競爭能力和生存能力,中醫藥事業也是如此。如舉辦的“研究生課程班”等高層次中藥教育就是培養高端中醫藥人才的手段之一。培養高層次臨床、教學、科研型的中醫藥人才和骨干,方可推動中醫藥事業的可持續發展。南京中醫藥大學江陰附屬醫院作為附屬醫院,與南京中醫藥大學等合作在開設“中西醫結合研究生課程班”,100多名學員已經參加學習,冀造就有一定競爭能力的復合型中醫藥技術專業中醫人才和專家隊伍,為本地區中醫藥現代化注入活力。
2.2.1 推進新型 “師承教育工程”重點進行在職中醫師承教育,一方面可以繼承具有特色的診療思路和方法,防止獨特經驗財富失傳;另一方面可在跟師學習中,通過分析和研究導師獨特的學術觀點,培養出一批中青年學術和技術骨干,為發展江陰的中醫藥事業奠定基礎、增添后勁。如從2005年開始,全市推薦10多名中醫藥專家為帶教老師,將有培養前途的中醫藥人員中選擇作為培養對象,每批次開展為期3年一屆的新型的“中醫師承教育工程”。制定規章制度,篩選師生對象,動員和選擇中級及以上中醫師有多年臨床工作的經歷與臨床診治疾病能力良好的中醫內涵與綜合素質者作為后備學科帶頭人培養,以政府名義進行公開操作,進行師承教育結對拜師,按流程進入循環。“師承教育工程”不是只簡單模仿和機械套用,而是用現代醫學的思路、方法、規范和標準,以提高中醫藥防病治病水平為核心,堅持學習、跟師與臨床不脫節,探索符合中醫藥特點的醫教研模式,加強鞏固和發揮中醫藥在常見病、多發病及疑難雜癥等方面的特色優勢,如期完成工程項目。管理機構具體負責組織領導,保證師承教育工作循序漸進。指導老師和學生以及相關部門完成和履行相關的義務指標,定期進行研究、評估和考核。
2.2.2 評估體系 擬訂評估體系,倡導讀經典、跟老師、多臨床的方法,強化以中醫藥基本理論、基本知識、基本技能為主要內容的煅煉,提高中醫理論、中醫思維方法和臨床上的應用能力。以“一掌握、二提升、三能力”為目標。一掌握,即掌握本學科當前發展的新動向、新理論、新技術和科研的能力;二提升,即提升基礎知識和專業知識,要求熟悉本學科與邊緣學科的相關知識,使中醫傳統理論與現代科技相結合,提高臨床診療水平和科研水平;三能力,即具有檢索、博覽文獻的能力,熟練使用計算機信息技術。同時發揮老師方面的主導作用,達到教學相長的效果。
2.2.3 實施方法和評價 制定10多個比較容易操作剛性配套制度,制度中對師承教育指導老師的條件、師承教育學徒需具備的條件、師承教育管理和要求、待遇與獎勵、師承教育遴選程序等作了具體規定。進行對師生雙方逐個評介考核。主要有教學時間、工作量、業務水平、成績、新技術應用、科研成果、科研立項、論文專著、經濟指標、技術及效益等指標與職稱職務晉升、津貼發放、年度考核、評優、名中醫評選、專業技術職務聘任、科室考核相掛鉤。如對中醫師承教育管理提出要求:每期帶教周期為3年;抄方時間每周不少于半天;在帶教期間,學徒應加強中醫藥學術研究與繼承工作,須發表省級以上學術論文2篇,帶教結束須提交1萬字左右結業論文1篇;組織不定期檢查,學習期滿,進行結業考核,合格者報上級衛生部門考評發證。
2.2.4 人力、物力和財力投入 與本地區相協調的專家隊伍和中醫藥人才培養教育方法和適宜技術,人力、物力和財力投入是根本問題,地方政府和單位予以保障。
通過以師承教育等為主體的繼續教育,中醫藥服務能力顯著提高。全市共有名中醫20多名,中醫、中西醫結合醫療機構57所,其中三級中醫院1所,有中醫特色的專科醫院4所。中醫、中西醫結合醫療機構共有病床560張。各鎮(街道)衛生院、社區衛生服務中心均設置有中醫科、中醫專科和中藥房,196個社區衛生服務站都能提供中醫藥服務。在一批中醫名家的帶動下,傳承、總結、研究、推廣交流的有機結合,中醫藥適宜技術和特色方法、手段已經成功涉及、滲透到預防、保健、醫療、護理等各個領域。
師承教育工作的質量與效益提高,中醫藥專家學術經驗和技術得到發揚。學徒在保持中醫藥的特色和優勢的過程中,能在學科之間相互滲透,吸收現代科學技術知識的成果和方法,近5年已經總結、整理出版了《老中醫藥學術經驗》等著作5部和中醫藥論文500多篇,科研課題30多個立項,獲得省、市級中醫藥科研成果12個,2個項目列為非物質文化遺產。
江蘇省江陰市中醫院作為全市中醫醫教研龍頭單位,在中醫藥專家學術經驗和繼承工作方面已經有了良好的基礎、條件和經驗。通過師承教育,教學互動,進一步提高綜合中醫藥學水平,擴大中醫藥服務范圍的能力,形成一批具有高水平的中醫藥專家隊伍,中醫品位地位得到提升,業務量屢創新高。
中醫師承教育通過改進、發展、創新,初步形成了高水平的中醫藥專家隊伍,并與當地的社會和經濟基礎基本協調的中醫藥人才培養教育方法。教學互動的模式,培育和造就中醫藥技術骨干和后備力量。將進一步提升中醫藥進行健康服務的綜合水平,有一批有競爭能力的中醫藥技術人才脫穎而出。在“能中不西、先中后西、中西結合”的原則下,整合使用各種中醫治療手段,發揮整體治療優勢,不斷豐富中醫藥特色療法,提高臨床療效已經成為本地區有影響的特色。
“中醫藥自身發展規律”難以解答,但是作為人類健康事業,放眼世界,立足國情,與社會發展的水平相適應是大的方向,人為因素、政策導向均影響中醫藥人才培養和事業。中醫學有特殊性,能讓學術體系和中醫事業繼續流傳,必須在中醫教育上進行卓有成效的改革,且還不等同于現代科技和西醫。試探中醫師承教育模式,主導中醫現代研究、發展中的邏輯及對策,中醫藥人才培養還是需要研討和政策支持[8]。體制和環境影響無處不在,組織領導是重要條件,有政府與政策支撐,以及培養規范的管理機構才可有操作空間,保障師承教育的探索和實施[9]。
壯大中醫隊伍和人力資源,發揮市場作用,滿足人民群眾不同層次的中醫藥服務需求是中醫藥教學教育的目標,中醫藥事業必須服從于衛生事業的整體[10]。作為普世的現代教育教學手段和方法不可拒絕,正確處理好繼承與發展的關系,傳統傳承教育與中醫藥教育現代化并非對立不相容,需要更大程度上的探索與實踐。而現代文明社會需要勇氣和信心接納現代科學思維和運用現代教學方法。
中醫藥學植根于中華傳統文化,不同于在近代自然科學日益發展條件下形成的實證性西方醫學。中醫理論與臨床醫生的經驗有直接相關性,獨到的經驗特色,要真正領會其實質不是短時期內所能實現的,采用“師承教育”被認為是一種良好的培養方法[11]。
傳統師承教育是特定歷史條件下的產物,名醫經驗及特色往往依靠父傳子授,師授徒承,代代相傳并造就“流派”。但師承教育注重承襲一家,難免有失狹隘,易滋生門戶之見,偏離科學“核心”軌道。現階段師承教育仍不完善,應當突破傳統的利益維系、恪守祖述的關系,遴選師徒雙優的專家骨干關系系統。導入現代高層次師承教育理念,繼承科學發展的現代教育內容,才可規模化、集成化地塑造未來健康的中醫藥隊伍。
老師群體的學術經驗、技術專長、信息資源的獲取、收集、整理、總結、傳承、發揚、廣大均不可忽視現代化技術與信息手段的充分利用。師徒的選拔和結對也是做好師承教育的關鍵,影響著中醫師承教育中醫藥學術和技術帶頭人水平,應當采取陽光操作方法。
“中醫師承教育”是多模式中醫藥教學教育的一部分,并非全部,提高中醫藥真正的療效和服務服務能力,形成新一代高水準的中醫藥技術人才和專家隊伍仍然需要長期研究和探索。
推進中醫藥現代化是一個系統工程[12],在中醫藥教育現代化中,應當研究新形勢下的“中醫師承教育”和繼續教育方法,因為中醫藥人才培養目標不是一個人、少數人,而是一個團隊、一個群體。
[1]漆浩.試論近現代日本漢方醫學教育的發展[J].中醫教育,1994,13(3):38.
[2]吳鴻洲,程磐基.古今中醫教育模式的比較研究[J].上海中醫藥雜志,2000,(12):9.
[3]吳鴻洲,程磐基.中醫教育發展歷史與特色[J].南京中醫藥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00,1(4):186.
[4]李磊,陳仕杰.論中醫師承教育研究進展[J].中醫藥管理雜志,2009,17(10):894.
[5]黃素英.中醫師承教育調查研究報告-上海地區三屆名老中醫師承班學術繼承人資料分析[J].中醫教育 2005,24(1):17.
[6]顧國龍.中國臨床醫學理論與實踐[M].北京:中醫古醫藥科技出版社出版,1994:1598.
[7]段春燕.論師承教育的現狀主體內容和方法[J].新疆中醫藥,2013,31(2):49.
[8]戴明,馬紅梅,尤麗.從師承教育看中醫學人才培養[J].中國科教創新導刊,2013,(17):226.
[9]車念聰,張凈秋,王蕾,等.院校教育與師承教育融合的實踐與思考[J].中醫教育,2013,30(1):11.
[10]呼海濤,詹向紅,王振亮,等.院校教育與師承教育相結合培養中醫人才模式的探索與實踐[J].中醫藥管理雜志,2013,21(3):256.
[11]張家瑋.試論中醫傳統師承教育模式的現代意義[J].中國中醫藥現代遠程教育,2012,10(21):64.
[12]湯朝暉,高永翔,張新渝,等.關于中醫新型師承教育模式的探討[J].成都中醫藥大學學報:教育科學版,2010,(1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