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建華
摘 要:思想品質的形成和發展是其自身思想斗爭的結果和表現,思想意志在個體思想品質形成過程中起著“定向”的作用,它可以克服不良的思想,促進個體道德朝著正確的方向發展。個體思想品質的內容可以概括為自制力、獨立性、果斷性、堅定性。
關鍵詞:思想品質;心理結構;內容
中圖分類號:G47 文獻標志碼:A 文章編號:1002-2589(2013)11-0303-02
《國家中長期教育改革和發展規劃綱要(2010-2020年)》高度重視思想品質教育。《綱要》提出:“注重品德修養,激發學習興趣……著力培養品德優秀、信仰執著……的人才。”道德意志堅定了,才能信仰執著,才能品德優秀。可見,青少年道德意志的培養在教育事業中顯得至關重要。然而,思想品質教育是一項以個體心理為作用對象的實踐活動,因而增強思想品質教育的必要前提是對個體心理活動的準確認識和把握,具體來說即是對個體心理結構的明晰。思想品質的形成和發展是其自身思想斗爭的結果和表現,道德意志在個體思想品質形成過程中起著“定向”的作用,它可以克服不良的思想,促進個體思想品質朝著正確的方向發展。
一、個體思想品質的心理結構
從行為發生學的角度來看,個體心理是大腦功能運轉的過程、現象以及結果,因而是一個動態的變化的過程。作為一個綜合性的范疇,一般認為,思想品質是由思想認識、思想情感、思想意志和思想行為構成。在個體思想政治教育的心理結構中,這四大構成要素是相互聯系、互為條件的。每一要素的發展都離不開其他要素,每一要素各自也都具有制約或促進其他要素的功能。其中,“知”是前提和基礎,“情”是催化劑,“意”是定向器,“行”是關鍵,由“知”到“行”,達到知行合一是最根本的問題。
1.思想認知是前提
思想認知是個體對思想行為和規范等觀念體系的認識以及在這個基礎上形成的對是非善惡的評價。一般來講,品德知識越豐富、認識越深刻,就越利于形成堅定的思想信念和良好的品德行為。列寧說:“只有用人類創造的一切財富的知識來豐富自己的頭腦,才能成為共產主義者。”[1]“知”在個體品德發展中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但是它并不等同于“行”。個體擁有品德知識的多少以及認識水平的高低并不能體現出他們思想品德的真實狀況,品德知識在沒有轉化成行為之前,絕不能簡單地把“知”作為衡量品德高低的尺度。但是,思想認知可以調節和支配思想情感、思想行為,使人們的情感與理智結合起來,按照一定的思想規范行動,使人們的思想自覺性得以提高。因此,思想認知是形成個體思想品質的前提和基礎。
2.思想情感是“催化劑”
巴甫洛夫學派認為,意志是大腦通過第二信號系統的活動,支配和調節大腦皮層的總緊張度,對組織隨意動作起重要作用;皮層頂枕葉保證運動的空間定向,皮層運動前區保證運動在時間上聯系的展開,形成運動系統,而大腦皮層的整體性的整合功能最后導致意志行動的實現。意志是人類特有的,突出表現了人的主觀能動性,也是人和動物的根本區別。“一切動物的有計劃的行動都不能在自然界打下它們的意志和印記,這一點只有人才能做到。”因此,通過意志的主觀能動性,人類才能把內在目的轉化為實際行動,從而認識并改造自然界。思想情感是伴隨體驗產生的。在體驗過程中,人往往會產生自己“好惡”,對自認為好的東西會主動接受,舍棄所謂不好的東西。當人的內心體驗與外在的品德要求產生共鳴或對品德方面的要求產生認可情緒時,就能促進思想認識的升華,形成穩定的行為習慣。列寧說過:“沒有人的情感,就從來沒有也不可能有對真理的追求。”[2]可以說,思想情感在知向行轉化的過程中起著十分重要的“催化劑”的作用。
3.思想意志是“定向器”
巴甫洛夫學派認為,意志是大腦通過第二信號系統的活動,支配和調節大腦皮層的總緊張度,對組織隨意動作起重要作用;皮層頂枕葉保證運動的空間定向,皮層運動前區保證運動在時間上聯系的展開,形成運動系統,而大腦皮層的整體性的整合功能最后導致意志行動的實現。意志是人類特有的,突出表現了人的主觀能動性,也是人和動物的根本區別。“一切動物的有計劃的行動都不能在自然界打下它們的意志和印記,這一點只有人才能做到。”[3]動物雖然作為自然界的一部分,但在自然界中并沒有留下意志的痕跡,而人類則不同,通過自覺的活動來改造自然,在同自然界進行物質和能量的交換中留下了人類意志的印記。因此,通過意志的主觀能動性,人類才能把內在目的轉化為實際行動,從而認識并改造自然界。在人的思想活動中,意志是推動人堅持到底,實現預定目標所必需的因素。個體的意志品質一定程度上決定了目標能否得以實現。意志堅定的人,無論遇到多大的挫折都不會改變已經深思熟慮過的目標。反之,意志薄弱的人,往往避重就輕,一遇到挫折就自怨自艾,半途而廢。正如巴爾扎克說:“世界上的事情永遠都不是絕對的,結果完全因人而異。苦難對于天才來說,是一塊墊腳石;對能干者則是一筆財富;對弱者則是萬劫不復的萬丈深淵。”挫折如同大浪淘沙,過濾著人生路上的行進者,唯有意志堅定之人才能正視困難,戰勝挫折,走向成功。思想意志在“知”向“行”轉化過程中,起著“定向器”的作用。
4.思想行為是目的
人的思想品質從思想行為中表現出來。思想行為也是思想品質形成和發展的重要標志。黑格爾說:“一個人做了這樣或那樣一件合乎倫理的事情,還不能說他是有德的。只有當這種行為成為他性格中的固定要素時,他才可以說是有德的。”[4]可見,思想行為與性格關系密切。嚴格意義上講,真正可稱之為思想行為的,不僅僅表現在某一時刻,某一件事情上,也不僅僅是按照思想規范去行動,而是在于使思想行為成為自覺的生活習慣。
二、個體思想意志品質的內容
道德意志是指人們在履行道德義務或決定道德行為的過程之中,自覺、自愿地作出抉擇、克服困難的頑強力量和堅持精神。道德意志是道德意識的最終體現。在支配道德行為的諸多道德意識要素中,它是道德認識與道德情感升華為道德行為的中介環節,是實施道德行為的直接動力因素。它對個體品德的形成有著重要的作用。孟子曰:“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古往今來,無數功勛卓越的人們,其成功無一不是驚人的意志之果。人們也逐漸認識到了思想意志于成功的重要性,教育家在呼喚挫折教育,挫折是鍛煉思想意志的好方法,目的就是要培養個體堅韌的思想意志。總地來看,個體思想意志品質的內容可以概括為。
1.自制力—善于控制自己情緒和行為的能力
美國成功學大師拿破侖·希爾曾對16萬未成年囚犯做過一個調查。調查顯示,淪落到監獄中的個體有90%缺乏必要的自制力,沒有把他們的潛力用到積極的方面。早在古希臘時期,蘇格拉底就說過,人的靈魂由一些較好的部分和一些較壞的部分組成,而“自己的主人”就是說較壞部分受較好部分的控制。這無疑是一句稱贊之詞,“當一個人由于壞的教養或者和壞人交往而使其較好的,同時也是較小的那部分受到較壞的部分同時也是較大的部分統治時,他便要受到譴責而被稱為自己的奴隸和沒有節制的人了。”[5]在他看來,節制是對某些欲望和快樂的控制,是一種好的秩序。同樣,在思想意志行動中,與思想目標不一致的誘惑和不良情緒必定會影響個體作出決定和執行決定。具有思想意志自制性的人,能夠排除外界干擾,抵抗各種誘惑,駕馭自我,控制不良情緒,迫使自己執行深思熟慮的預先計劃。
2.獨立性—有能力作出重要決定并對行為產生的結果負責
思想意志的獨立性品質是指個體有能力作出重要的決定,并對決定所產生的結果負責。古代大文學家韓愈主張用“特立獨行”來鍛煉思想意志。從心理學方面講,“特立獨行”是獨立人格的表現。無獨有偶,蘇霍姆林斯基在《給教師的一百條建議》中提到,教育不能牽著學生的手走路,要放開手讓學生自己行走,培養他們的責任意識,使他們學會陶冶情感,鍛煉自己的思想意志和思想,形成自己的生活態度。
3.果斷性—明辨是非,及時作出決定并付諸行動
思想意志的果斷性以周密思考和勇氣為基礎。果斷的人對即將采取行動的方法、目的和后果有著清醒的估計和深刻的認識,必要時能當機立斷,當行則行;當遇到突發情況時,又能隨機應變,適時調整自己的目標,果敢地實施思想行為。長江大學的十多名學生在江邊秋游時,無意瞥見遠處不慎落水的少年,在場的學生毫不猶豫地向落水處沖去,他們果敢地手拉著手,鑄成一根長長的生命鏈條,快速向江中延伸,拯救落水者。“感動中國”推選委員會給予他們這樣的評價:“三個年輕生命的逝去和兩個孩子的生還,并不是簡單的生命風險交換,而是在修復和重構著健康社會應有的思想基石。”十多名學生用自己的實際行動把思想意志的果敢性詮釋得淋漓盡致。
4.堅定性—相信自己決定的合理性,堅持不懈地執行決定
思想意志堅定性是在思想行動中,堅持不懈地執行深思熟慮的計劃,不畏艱難,百折不撓,以完成預定目標的意志品質。宋代詩人蘇軾說:“古之立志者,不唯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堅韌不拔之志。”成就事業需要堅定性,面對各種思想情境作出選擇的時候,也同樣需要堅定性,否則,就會隨波逐流。例如,“見義勇為”在自私自利的人看來,就不足以為之,大公無私者則會毫不遲疑地舍生取義,大部分居于二者中間的人則會搖擺不定。一些人之所以搖擺不定就是因為他們不能明辨是非,面對思想情境缺乏堅定的意志,他們也不相信自己決定的合理性,更談不上把思想行為付諸實踐并一直堅持下去。近代微生物學奠基人法國巴斯德的話很有代表性:“告訴你,使我達到目標的奧秘吧,唯一的力量就是我的堅持精神。”古往今來,成就事業者和英雄豪杰都表現出了堅定的意志品質。無疑,這一點對于當代個體也尤為重要。
參考文獻:
[1]列寧選集:第4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72:348.
[2]列寧全集:第12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59:255.
[3]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3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2:517.
[4]黑格爾.法哲學原理[M].北京:商務印書館,1961:170.
[5][古希臘]柏拉圖.理想國[M].郭斌和,張竹明,譯.北京:商務印書館,1986:150.
(責任編輯:許廣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