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天使”的命運

摘 要：美國現實主義小說家約翰·斯坦貝克在其短篇小說《菊花》中，以其細膩的筆調刻畫了一個“家庭天使”般持家卻渴望自由，追求自我的農婦形象，并通過象征手法展現了女主人公思想斗爭和其悲劇性的命運。本文試通過對《菊花》中象征意義的解讀，淺析19世紀初美國女性的生存狀態及其命運。

關鍵詞：《菊花》 象征意義 女性命運

《菊花》是20世紀美國最有影響力作家之一的約翰斯坦貝克于1938年創作的為數不多的以女性為題材的短篇小說之一。它以其質樸的筆調，細膩的人物刻畫，被譽為“世界上最偉大的短篇小說之一”。小說中塑造的女主人公伊莉莎是一個典型的“家庭天使”的女性形象。 她溫柔賢惠，關愛丈夫，善于家務，長于種花。對她來說，家庭便是她整個生活圈子，用心照料花園，擺弄菊花便是她的唯一消遣。然而，涌動在她的內心深處的是她對男性世界的強烈好奇，對自由的渴望和對自我追求的向往。而這些埋藏內心的情感恰恰被一個不期造訪的補鍋匠自由逍遙的流浪生活喚醒，使伊莉莎以內隱的方式爆發了一場關于女性身份的自我斗爭。整篇小說描寫流暢，內容簡潔明了，而隱藏文本中匠心獨具的象征意義使得文章更加耐人尋味。下面本文將挑選《菊花》中主要意象，分別探究其所要表達的象征意義。

一、被棄之菊花

小說以“菊花”為名，自然有其非同尋常的意義。整篇小說中，菊花這一意象貫穿始終。成天忙于花園活計的伊莉莎對菊花情有獨鐘，并以其非凡的種植技術為傲。她對菊花的生性了如指掌，經她之手的菊花，直徑有十英寸那么大，其種植菊花的天賦可見一斑。當試圖尋找活計的補鍋匠假情假意地和伊莉莎談論起菊花的時候，原本冷漠執拗的伊莉莎頓時變得激動起來，“伊莉莎臉上的惱怒和拒絕緩和了”，當補鍋匠向其索要種子時，伊莉莎“眼睛一亮，變得熱切起來”，“她的雙眼炯炯有神”，興奮地將小苗裝在一個大個兒的花盆里遞給補鍋匠。在她眼里，此刻的菊花承載著她向往自由的夢想，隨著菊花被帶出園子，她的夢想也將沖出圍墻。另外，伊莉莎和菊花之間似有一種彼此相通的靈性。“我只能給你說說那是什么感覺…一切都聚集到你的手指里，你看著自己手指的活。它們在自己干著活…它們與莊稼是天生的搭檔…它們知道該怎么做，從不出錯”。看到這里，讀者會感覺菊花和伊莉莎已然融為一體——菊花即是伊莉莎。因此，當發現菊花最終被補鍋匠拋棄在路上時，伊莉莎深感夢想被踐踏，其悲傷之情溢于言表，淚水奪眶而出，“她把大衣的領子豎了起來，以免他看到自己在輕輕啜泣——像是一位老太太”。和菊花一同被摧毀的，是伊莉莎的天真與其追求自我的夢想。在男性社會中，女人的夢想就如同沉默的菊花，不值一錢，有的只是被忽略，被拋棄的命運。

二、薩利納斯山谷的天氣——霧

天氣元素——霧作為一種文學意象，廣受中外作家的青睞，多見于文學作品中。霧給人以朦朧迷惑之感，而更多時候則給人以困頓壓抑之感。

小說《菊花》開篇即交代了故事發生的大環境：飄蕩在半空中的冬霧呈現的是一種“灰法蘭絨色”，將薩利納斯山谷嚴實地罩了起來，使之與外界分離。“霧氣鎖著山頭，四面像頂蓋子，“扣住了整個薩利納斯山谷”，使之“宛如一口灰鍋”。筆者認為文中多霧的環境象征著女主人公伊莉莎同樣壓抑單調，深居簡出，不見天日的生活以及當時美國男權社會對女性的壓迫。20世紀初，隨著工業化的深入，在英國維多利亞時期所定義的完美女性形象——“家庭天使”的影響下，也形成了與以往不同的婦女觀。“女性代表父權統治下人類社會的他者，他們在公共場合中被迫緘默，成為第二公民。”這種既成的觀念文化造成的壓力，對婦女產生了深刻的影響。大部分婦女都按照“家庭天使”的形象來嚴格要求自己，不敢逾越雷池半步。即便有絲毫非分之想，也必然于第一時間扼殺于搖籃，不然其命運就將如菊花，注定遭到男性的破壞。正因為如此，身為“家庭天使”的女性，始終不能逃出家庭這一樊籬。正如伊莉莎向往補鍋匠“追逐好天氣”的生活，認為帶著“那男人”流浪四方的“篷車”可以帶她走向自由的世界，然而這一想法即刻遭到了補鍋匠的否定，他認為“這種生活不適合女人”，一語道破了根深蒂固的婦女觀，無形中吞噬著女性內心對自由、浪漫的渴望。由此可見，盡管伊莉莎希望能沖出樊籬進入男性世界，渴望受到男性的認可，在殘酷的現實下，她的幻想終將破滅于一片霧靄之中。

三、蘋果與花盆

《菊花》是以20世紀30年代的美國為背景。此時美國正經歷著工業大蕭條，并迅速發展機械化農業和生產制造業，物質文明高速發展。在這工業文明的背景下，占社會主導地位的男性對物質利益的追求遠甚于對精神的追求。這也便解釋了伊莉莎丈夫對伊莉莎天賦般的種花技術不屑一顧，反而希望伊莉莎去侍弄果園，認為蘋果要比菊花來得實惠。同樣道理，相對于沒有利用價值的菊花，補鍋匠更喜歡實用的花盆，于是干脆扔了菊花，而將花盆占為己用。在這里，象征物質與利益的“蘋果”和“花盆”與象征精神與夢想的“菊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兩種截然不同的價值取向在男性社會中是不能并存的。在物質文明的男性社會，女性的夢想毫無價值可言。在這種狹義的實用主義影響下，由于男性對女性精神層面的忽視而導致的女性處境尷尬卻又無力反抗的命運，也便成自然之事了。

四、結語

在《菊花》一文中，作者通過象征的表現方式，生動地塑造了伊莉莎這個如“家庭天使”般持家有術，卻又渴望自由生活的女性形象，并展示了其矛盾的斗爭心理。在當時工業化美國男性社會實用主義盛行的大背景下，女性的精神世界遭到無視，夢想遭遇泯滅。她們能做的只有等待，等待云開霧散，重見天日的那一天。

《菊花》是20世紀美國最有影響力作家之一的約翰斯坦貝克于1938年創作的為數不多的以女性為題材的短篇小說之一。它以其質樸的筆調，細膩的人物刻畫，被譽為“世界上最偉大的短篇小說之一”。小說中塑造的女主人公伊莉莎是一個典型的“家庭天使”的女性形象。 她溫柔賢惠，關愛丈夫，善于家務，長于種花。對她來說，家庭便是她整個生活圈子，用心照料花園，擺弄菊花便是她的唯一消遣。然而，涌動在她的內心深處的是她對男性世界的強烈好奇，對自由的渴望和對自我追求的向往。而這些埋藏內心的情感恰恰被一個不期造訪的補鍋匠自由逍遙的流浪生活喚醒，使伊莉莎以內隱的方式爆發了一場關于女性身份的自我斗爭。整篇小說描寫流暢，內容簡潔明了，而隱藏文本中匠心獨具的象征意義使得文章更加耐人尋味。下面本文將挑選《菊花》中主要意象，分別探究其所要表達的象征意義。

一、被棄之菊花

小說以“菊花”為名，自然有其非同尋常的意義。整篇小說中，菊花這一意象貫穿始終。成天忙于花園活計的伊莉莎對菊花情有獨鐘，并以其非凡的種植技術為傲。她對菊花的生性了如指掌，經她之手的菊花，直徑有十英寸那么大，其種植菊花的天賦可見一斑。當試圖尋找活計的補鍋匠假情假意地和伊莉莎談論起菊花的時候，原本冷漠執拗的伊莉莎頓時變得激動起來，“伊莉莎臉上的惱怒和拒絕緩和了”，當補鍋匠向其索要種子時，伊莉莎“眼睛一亮，變得熱切起來”，“她的雙眼炯炯有神”，興奮地將小苗裝在一個大個兒的花盆里遞給補鍋匠。在她眼里，此刻的菊花承載著她向往自由的夢想，隨著菊花被帶出園子，她的夢想也將沖出圍墻。另外，伊莉莎和菊花之間似有一種彼此相通的靈性。“我只能給你說說那是什么感覺…一切都聚集到你的手指里，你看著自己手指的活。它們在自己干著活…它們與莊稼是天生的搭檔…它們知道該怎么做，從不出錯”。看到這里，讀者會感覺菊花和伊莉莎已然融為一體——菊花即是伊莉莎。因此，當發現菊花最終被補鍋匠拋棄在路上時，伊莉莎深感夢想被踐踏，其悲傷之情溢于言表，淚水奪眶而出，“她把大衣的領子豎了起來，以免他看到自己在輕輕啜泣——像是一位老太太”。和菊花一同被摧毀的，是伊莉莎的天真與其追求自我的夢想。在男性社會中，女人的夢想就如同沉默的菊花，不值一錢，有的只是被忽略，被拋棄的命運。

二、薩利納斯山谷的天氣——霧

天氣元素——霧作為一種文學意象，廣受中外作家的青睞，多見于文學作品中。霧給人以朦朧迷惑之感，而更多時候則給人以困頓壓抑之感。

小說《菊花》開篇即交代了故事發生的大環境：飄蕩在半空中的冬霧呈現的是一種“灰法蘭絨色”，將薩利納斯山谷嚴實地罩了起來，使之與外界分離。“霧氣鎖著山頭，四面像頂蓋子，“扣住了整個薩利納斯山谷”，使之“宛如一口灰鍋”。筆者認為文中多霧的環境象征著女主人公伊莉莎同樣壓抑單調，深居簡出，不見天日的生活以及當時美國男權社會對女性的壓迫。20世紀初，隨著工業化的深入，在英國維多利亞時期所定義的完美女性形象——“家庭天使”的影響下，也形成了與以往不同的婦女觀。“女性代表父權統治下人類社會的他者，他們在公共場合中被迫緘默，成為第二公民。”這種既成的觀念文化造成的壓力，對婦女產生了深刻的影響。大部分婦女都按照“家庭天使”的形象來嚴格要求自己，不敢逾越雷池半步。即便有絲毫非分之想，也必然于第一時間扼殺于搖籃，不然其命運就將如菊花，注定遭到男性的破壞。正因為如此，身為“家庭天使”的女性，始終不能逃出家庭這一樊籬。正如伊莉莎向往補鍋匠“追逐好天氣”的生活，認為帶著“那男人”流浪四方的“篷車”可以帶她走向自由的世界，然而這一想法即刻遭到了補鍋匠的否定，他認為“這種生活不適合女人”，一語道破了根深蒂固的婦女觀，無形中吞噬著女性內心對自由、浪漫的渴望。由此可見，盡管伊莉莎希望能沖出樊籬進入男性世界，渴望受到男性的認可，在殘酷的現實下，她的幻想終將破滅于一片霧靄之中。

三、蘋果與花盆

《菊花》是以20世紀30年代的美國為背景。此時美國正經歷著工業大蕭條，并迅速發展機械化農業和生產制造業，物質文明高速發展。在這工業文明的背景下，占社會主導地位的男性對物質利益的追求遠甚于對精神的追求。這也便解釋了伊莉莎丈夫對伊莉莎天賦般的種花技術不屑一顧，反而希望伊莉莎去侍弄果園，認為蘋果要比菊花來得實惠。同樣道理，相對于沒有利用價值的菊花，補鍋匠更喜歡實用的花盆，于是干脆扔了菊花，而將花盆占為己用。在這里，象征物質與利益的“蘋果”和“花盆”與象征精神與夢想的“菊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兩種截然不同的價值取向在男性社會中是不能并存的。在物質文明的男性社會，女性的夢想毫無價值可言。在這種狹義的實用主義影響下，由于男性對女性精神層面的忽視而導致的女性處境尷尬卻又無力反抗的命運，也便成自然之事了。

四、結語

在《菊花》一文中，作者通過象征的表現方式，生動地塑造了伊莉莎這個如“家庭天使”般持家有術，卻又渴望自由生活的女性形象，并展示了其矛盾的斗爭心理。在當時工業化美國男性社會實用主義盛行的大背景下，女性的精神世界遭到無視，夢想遭遇泯滅。她們能做的只有等待，等待云開霧散，重見天日的那一天。

《菊花》是20世紀美國最有影響力作家之一的約翰斯坦貝克于1938年創作的為數不多的以女性為題材的短篇小說之一。它以其質樸的筆調，細膩的人物刻畫，被譽為“世界上最偉大的短篇小說之一”。小說中塑造的女主人公伊莉莎是一個典型的“家庭天使”的女性形象。 她溫柔賢惠，關愛丈夫，善于家務，長于種花。對她來說，家庭便是她整個生活圈子，用心照料花園，擺弄菊花便是她的唯一消遣。然而，涌動在她的內心深處的是她對男性世界的強烈好奇，對自由的渴望和對自我追求的向往。而這些埋藏內心的情感恰恰被一個不期造訪的補鍋匠自由逍遙的流浪生活喚醒，使伊莉莎以內隱的方式爆發了一場關于女性身份的自我斗爭。整篇小說描寫流暢，內容簡潔明了，而隱藏文本中匠心獨具的象征意義使得文章更加耐人尋味。下面本文將挑選《菊花》中主要意象，分別探究其所要表達的象征意義。

一、被棄之菊花

小說以“菊花”為名，自然有其非同尋常的意義。整篇小說中，菊花這一意象貫穿始終。成天忙于花園活計的伊莉莎對菊花情有獨鐘，并以其非凡的種植技術為傲。她對菊花的生性了如指掌，經她之手的菊花，直徑有十英寸那么大，其種植菊花的天賦可見一斑。當試圖尋找活計的補鍋匠假情假意地和伊莉莎談論起菊花的時候，原本冷漠執拗的伊莉莎頓時變得激動起來，“伊莉莎臉上的惱怒和拒絕緩和了”，當補鍋匠向其索要種子時，伊莉莎“眼睛一亮，變得熱切起來”，“她的雙眼炯炯有神”，興奮地將小苗裝在一個大個兒的花盆里遞給補鍋匠。在她眼里，此刻的菊花承載著她向往自由的夢想，隨著菊花被帶出園子，她的夢想也將沖出圍墻。另外，伊莉莎和菊花之間似有一種彼此相通的靈性。“我只能給你說說那是什么感覺…一切都聚集到你的手指里，你看著自己手指的活。它們在自己干著活…它們與莊稼是天生的搭檔…它們知道該怎么做，從不出錯”。看到這里，讀者會感覺菊花和伊莉莎已然融為一體——菊花即是伊莉莎。因此，當發現菊花最終被補鍋匠拋棄在路上時，伊莉莎深感夢想被踐踏，其悲傷之情溢于言表，淚水奪眶而出，“她把大衣的領子豎了起來，以免他看到自己在輕輕啜泣——像是一位老太太”。和菊花一同被摧毀的，是伊莉莎的天真與其追求自我的夢想。在男性社會中，女人的夢想就如同沉默的菊花，不值一錢，有的只是被忽略，被拋棄的命運。

二、薩利納斯山谷的天氣——霧

天氣元素——霧作為一種文學意象，廣受中外作家的青睞，多見于文學作品中。霧給人以朦朧迷惑之感，而更多時候則給人以困頓壓抑之感。

小說《菊花》開篇即交代了故事發生的大環境：飄蕩在半空中的冬霧呈現的是一種“灰法蘭絨色”，將薩利納斯山谷嚴實地罩了起來，使之與外界分離。“霧氣鎖著山頭，四面像頂蓋子，“扣住了整個薩利納斯山谷”，使之“宛如一口灰鍋”。筆者認為文中多霧的環境象征著女主人公伊莉莎同樣壓抑單調，深居簡出，不見天日的生活以及當時美國男權社會對女性的壓迫。20世紀初，隨著工業化的深入，在英國維多利亞時期所定義的完美女性形象——“家庭天使”的影響下，也形成了與以往不同的婦女觀。“女性代表父權統治下人類社會的他者，他們在公共場合中被迫緘默，成為第二公民。”這種既成的觀念文化造成的壓力，對婦女產生了深刻的影響。大部分婦女都按照“家庭天使”的形象來嚴格要求自己，不敢逾越雷池半步。即便有絲毫非分之想，也必然于第一時間扼殺于搖籃，不然其命運就將如菊花，注定遭到男性的破壞。正因為如此，身為“家庭天使”的女性，始終不能逃出家庭這一樊籬。正如伊莉莎向往補鍋匠“追逐好天氣”的生活，認為帶著“那男人”流浪四方的“篷車”可以帶她走向自由的世界，然而這一想法即刻遭到了補鍋匠的否定，他認為“這種生活不適合女人”，一語道破了根深蒂固的婦女觀，無形中吞噬著女性內心對自由、浪漫的渴望。由此可見，盡管伊莉莎希望能沖出樊籬進入男性世界，渴望受到男性的認可，在殘酷的現實下，她的幻想終將破滅于一片霧靄之中。

三、蘋果與花盆

《菊花》是以20世紀30年代的美國為背景。此時美國正經歷著工業大蕭條，并迅速發展機械化農業和生產制造業，物質文明高速發展。在這工業文明的背景下，占社會主導地位的男性對物質利益的追求遠甚于對精神的追求。這也便解釋了伊莉莎丈夫對伊莉莎天賦般的種花技術不屑一顧，反而希望伊莉莎去侍弄果園，認為蘋果要比菊花來得實惠。同樣道理，相對于沒有利用價值的菊花，補鍋匠更喜歡實用的花盆，于是干脆扔了菊花，而將花盆占為己用。在這里，象征物質與利益的“蘋果”和“花盆”與象征精神與夢想的“菊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兩種截然不同的價值取向在男性社會中是不能并存的。在物質文明的男性社會，女性的夢想毫無價值可言。在這種狹義的實用主義影響下，由于男性對女性精神層面的忽視而導致的女性處境尷尬卻又無力反抗的命運，也便成自然之事了。

四、結語

在《菊花》一文中，作者通過象征的表現方式，生動地塑造了伊莉莎這個如“家庭天使”般持家有術，卻又渴望自由生活的女性形象，并展示了其矛盾的斗爭心理。在當時工業化美國男性社會實用主義盛行的大背景下，女性的精神世界遭到無視，夢想遭遇泯滅。她們能做的只有等待，等待云開霧散，重見天日的那一天。

參考文獻：

[1]約翰·斯坦貝克。菊。斯坦貝克選集：中短篇小說選[M]。人民文學出版社，1983.

[2]瞿艷霞：渴望的目光，自由的呼喚——平約翰·斯坦貝克短篇小說《菊花》[J]， 河南大學學報，2005。

[3]楊坤：欲說還休——從《菊花》解讀約翰·斯坦貝克的女性觀及其矛盾性[J]，現代語文，2010.

作者簡介：陸冰瑩（1991.5-），女，漢族，浙江慈溪人，中南大學外國語學院英語專業本科生在讀，研究方向：翻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