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州木雕是一種實用功能與藝術審美功能共存的民間藝術,展現了古徽州人日常生活中的求索與信仰,反映了徽州人特有的審美情趣。本文從徽州木雕題材內涵和散點透視的角度進行分析,發現其浪漫與粗獷的藝術風格,具有大俗大雅的藝術魅力,在徽州建筑美學和徽州人文藝術傳承方面都有著極其重要的美學價值。
關鍵詞:徽州人;木雕;民間藝術;雕刻
徽州是指地處皖南,毗臨江浙,緯線范圍在北緯30℃左右的這一地區。歷史上稱為新安,北宋宣和三年(公元1121年)建徽州府,遂得名。徽州人創造豐富多彩的美學藝術形式則是其歷史傳承的重要文化載體,徽州木雕作為其儒學文化思想和藝術美學的濃縮,是徽州文化記憶的重要物證和獨特的代表性。
傳統的文化取向
徽州木雕之美在于其高超的雕刻技術和深厚的文化底蘊。徽州木雕是指徽州古建筑中的雕飾部分,那些隔扇、窗扇和攔板、梁、柱、斗拱、雀替等,到處都是精雕細刻的木雕藝術,這些木雕藝術豐富的彰顯了徽州人的生活情趣、愛好以及信仰。在徽州木雕的形成和發展過程中,中國正統的文化思想和意識形態貫穿于其中,徽州木雕具有鮮明的藝術特征。
獨特的雕刻技法和豐富的雕刻題材
徽州木雕,主要有高浮雕、淺浮雕、透雕、半透雕和圓雕。雕刻技法主要采用線雕、剔地雕、 混雕、貼雕、透空雕。
線雕:通常以刀刃雕壓花紋,講究刀法,具有很強的表現力。對于木雕花紋的刻畫和形象的勾勒有著重要作用,還可以雕刻紋理,表現景物的質感。
剔地雕:是傳統木雕中最基本的雕刻技法,通常指的是剔除花形以外的木質,使花樣突出。剔地雕有兩種刻法,一種是半混雕刻法,將花樣做很深的剔地,再將木雕的主要形象舉行混雕,成為半立體形象,常用于額枋上。另一種是浮雕刻法,花樣周圍剔地不深,花樣不是很突出,然后在花樣上作深淺不同的剔地,以表現花樣的起伏變化。或者在花樣上作刻線修飾,勾勒花形,增強仿古木雕的修飾成效,或表現花瓣的輪廓和構造,多用于裝板、裙板的雕刻中。
混雕:相當于雕塑技法里的圓雕,具有三維主體的成效,可多面觀賞,多應用于撐拱、垂花等部位,常利用混雕技法,將仿古木雕的形象刻畫得非常精細,充滿生氣。
貼雕:是后期雕刻技術鼎新的效果,即將雕刻好的圖案紋樣直接粘貼到木雕構件中,通常一些難以做剔地的刻件、延續紋樣、軸對稱的構件都是利用貼雕來完成。其工藝省工省料,便利制作,而且藝術成效絕不減色其它浮雕形式。
透空雕:將木板刻穿,造成上下左右的穿透,然后再做剔地刻或線刻,這種雕法必要有高超的技巧,刻成的木雕正反兩面都可觀賞。其花草作品枝葉穿插流暢,花瓣翻卷自然舒展,常見于花罩、掛落、雀替、木門窗中。
精湛的刻畫手法
具體的刻畫手法則根據雕刻內容而定,例如:承重梁柱,只做簡約的裝飾線條塑造或做彩色繪畫配以淺雕,以避免減損木料的承載力;窗雕多使用透雕或半透雕,整體造型上力求大氣沉穩而端莊、造型謹嚴,或熱烈奔放,或趣味橫生,形象栩栩如生,蘊涵了更多的浪漫主義美學風格。題材涉及:花鳥蟲獸、人物、器物、文字造型等。
徽州木雕的主要特征是不遵循實物的原始比例,也不在意近大遠小和近實遠虛的自然透視原則,而是根據表達的需要來構圖,打破空間和時間的約束。徽州木雕藝人創意大膽,手法抽象,刻畫對象夸張幽默而生動,充滿活力。一件件精美的木雕,美化了徽州人的生活,更是呈現深厚的文化底蘊,它已成為徽州人傳承信仰、弘揚傳統美德、寄托美好愿望的重要文化載體。
小結
徽州木雕藝術歷經滄桑的歲月蹉跎,有創新、有消失、亦有傳承,而木雕是傳遞皖南先民最為精確的藝術表現形式。它在民間的家具、建筑和各種生活器物中,凝聚了一代代徽州人的人生觀、道德觀、價值觀以及美學觀。徽州木雕在追憶徽州文化的場景中發揮著極其重要而深遠的意義,它們帶有歲月見證的古意,帶著深厚的民間藝術色彩,給觀者以美的熏陶和啟迪。
參考文獻:
[1] 《中國徽州木雕》作者:李飛 錢明,江蘇美術出版社,出版時間:2013-1-1版。
[2] 《木工雕刻技術與傳統雕刻圖譜》作者:路玉章,中國建筑工業出版社,出版時間:2001-1-1 版。
[3] 《中國民間木雕技法》作者:王篤芳,中國勞動社會保障出版社,出版時間:2010-1-1版。
(第一作者單位:安徽建筑大學藝術學院 第二作者單位:合肥師范學院藝術傳媒學院)
作者簡介:王玉紅,現任教于安徽建筑大學藝術學院,職稱:講師,學歷:碩士,中國建筑學會室內設計分會會員。涉及的項目工程有室內外景觀設計,雕塑設計,繪畫藝術等。
楊澤銀,現任教于合肥師范學院藝術傳媒學院,職稱:講師,學歷:碩士,中國雕塑學會會員、中國工藝美術學會雕塑藝術委員會會員、中國建筑學會室內設計學會會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