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建立大學數字博物館,不僅能推動實體博物館的發展,也在文物保存與文化傳播、教學科研與交流、知識普及與素質教育、資源共享與整合等方面具有突出的價值。
關鍵詞:大學數字博物館 沉浸性 文物保存 價值研究
中圖分類號:G26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2-3791(2013)02(c)-0003-02
博物館是征集、典藏、陳列、研究自然和人類文化遺產,并對那些有科學性、歷史性或藝術價值的物品進行展示,為公眾提供知識、教育和欣賞的社會公共機構。在現代計算機技術、網絡技術、多媒體技術迅猛發展的時代背景下,數字化成了博物館發展的重要方向,在此情形下,誕生了一批數字博物館。2001年教育部啟動了“大學數字博物館建設工程”,基于一批大學實體博物館的現有條件與平臺,重點支持其建設數字博物館。建立大學數字博物館有著多重的價值,為文物保存與文化傳播提供了多元的形式;為教學科研與交流提供一個知識體系完備、內容豐富、表現形式多元、信息存取方便的跨學科資源庫和信息交流平臺;同時,也面向社會公眾,實現知識的普及和全民科學文化素質的教育;此外,能夠將分散在各個大學的專業資源進行整合,形成一個復合的知識網絡,將豐富的藏品及信息在互聯網上展示,形成一個巨大的資源庫,實現資源共享。
1 文物保存與文化傳播
國內很多大學都擁有實體博物館,其中一些在館藏的數量和質量上都處于較高水平。經過一代代專家學者們的努力,這些大學博物館在人類學、地質、航天航空、建筑工程、生物學、科技史等不同領域搜集整理了一批豐富而珍貴的資源,對整體的中國博物館領域而言,是彌足珍貴的補充。
傳統的文物藏品保存方式較為簡陋,長期以往會造成藏品一定程度上的磨損。利用數字化技術管理藏品和利用多媒體技術展示的數字博物館則很好解決了文物藏品展示與保護之間的矛盾,減少了藏品在頻繁展出過程中的損耗,降低被偷盜的可能,并能突破時間空間的限制永久展出。同時,對于一些非物質文化遺產也能起到較好的保存和直觀形象地呈現,如利用動作捕捉技術、數字化故事編排與講述技術等形成畫面與信息,并支持交互使用,實現非物質文化遺產的展示與保存。
傳統博物館的展覽形式及傳播手段較為單一,觀眾的參與性和自主性不強,因而積極性難以被充分調動,這制約了博物館文化的廣泛傳播。而數字博物館則是利用虛擬現實技術將文物數字化后存入多媒體數據庫,并通過互聯網傳播和利用多媒體技術進行展示,為博物館文化永久保存與傳播提供了一種有效的途徑。也因為虛擬現實技術的運用及其所帶來的沉浸性和交互性使數字博物館更賦吸引力,更能調動觀眾的自主性和積極性。再加上豐富的圖、文、音、視頻、動畫等多媒體形式的交相作用,調動參觀者的多重感官,使知識的理解、文化的接受和傳播變得更為高效、快速。數字博物館可以說是一個兼容了聲響(Sound)、語言(Language)、文字(Word)、圖形(Graphic)、圖像(Image)等符號的網絡信息交流平臺,給受眾帶來層次豐富的聲響與音效效果以及動感的圖像和視覺效果,尤其在模擬現實和制造虛擬空間方面效果非凡,同時具有信息高速及時傳播和迅速與受眾溝通并獲取反饋的特點。直觀形象的視頻、動畫等使館藏內容更加豐富立體,傳達的信息量更大,多媒體的協同作用能夠拓展觀眾的想象空間,易于增強參觀時的沉浸感,也加強觀眾對博物館文化的理解與思考。
2 教學科研與交流
原有的大學實體博物館往往深藏在學校內部,主要是出于教學、科研等用途,沒有面向更廣的社會公眾,館際交流和社會交流比較缺乏,其價值難以充分凸顯出來。而大學數字博物館則在教學科研,以及與其它數字博物館之間的交流上具有多重的優勢。豐富的多媒體形式、定期舉辦的各類專題講座等使其更具吸引力和趣味性,也易于調動學生的自主性和積極性。此外,也因為資源共享、便于檢索,而加強了與其它數字博物館之間的交流與互動,以及與社會公眾的交流與互動。
大學數字博物館能夠創造新的學習方式,成為學生生動的“第二課堂”,學生能實時地與博物館資源互動,實現知識接受由被動轉向主動,同時,還可通過個性化和交互式的參觀方式加強創造性。虛擬漫游能讓學生在虛擬場景中自主選擇觀看的內容,深入了解博物館知識與內涵。全景圖能夠展示逼真的虛擬場景及文物展品,也使學生能夠全方位觀察展品的細節。全景圖突破了普通照片在網上展示的局限性,可交互操控,觀眾可看到由實地拍攝全景照片形成的球型環視場景,使人在三維互動瀏覽過程中體驗身臨其境的感覺。而根據文物展品內容改編的互動游戲,可使學生在游戲的過程中潛移默化地加深對展品知識的了解,正所謂寓教于樂。這些豐富多元的形式能在加強學生專業素養、普及基礎知識、拓寬知識面等方面發揮重要作用,成為學生了解新知識、掌握學習研究方法的新通道。
以“中國大學數字博物館展示和共享平臺”為例,它實現了多學科資源的集成與融合、多學科知識網絡的構架、館藏資源的多媒體展示、跨學科的信息檢索及論壇討論等功能,形成了完善的網絡輔助教學系統,使藏品展示形式由平面、靜態變為立體、動態;由單一、呆板變為形象、交互;使分散的資源實現集中共享;使單元、區域教育變成全面的遠程教育;并將最新的研究進展和重大發現及時地在數字博物館反映出來,使數字博物館成為真正意義上的人類知識寶庫。以地球科學分館為例,以一件礦物標本為紐帶,可延伸至土壤、資源、中藥、材料、建筑等學科范疇,從根本上打破了學科界限,拓展了教與學雙方的視野,有利于加深學生對知識的理解和思維創新,提高科學素養。在這一共享平臺的支撐下,大學數字博物館的資源廣泛應用于國內一批大學的教學和研究中,包括南京大學、復旦大學、中山大學、北京航空航天大學等二十余所大學將其作為公共教學資源應用于數十門課程的教學中。數字博物館內容翔實的網絡資源庫以及跨學科的知識融合等特點,既可作為課堂演示的教案也可作為教學的延伸,成為學生學習的第二課堂。配合相關的課程計劃,將展品信息、教學科研成果等制作成多媒體教學資源,并提供下載,或開設虛擬課堂,定期舉辦講座,亦能拓展大學數字博物館的教育作用。
綜上所述,大學數字博物館能夠為教學科研提供知識體系完備、內容豐富、表現形式多元、信息存取方便的跨學科資源庫。同時,一些科研領域的重要成果和學術研究動態可以及時在大學數字博物館中呈現,也使之成為科研成果交流的信息平臺。
3 知識普及與素質教育
我國的大學實體博物館有150多座,這些保存了眾多歷史和文化印記的博物館多數還是“養在深閨無人識”。世界博物館的發展歷史表明了,現代博物館不再是單純的文物收藏、展示和科研機構,而更多成為面向社會、服務于公眾的文化教育機構和信息交流平臺。大學博物館應更多由“封閉”走向“開放”,由單純為大學服務轉變成為社會公眾服務,不僅成為專業教育的基地,也成為知識普及和素質教育的平臺。
如前所述,原有大學實體博物館主要服務于院校內部的教學科研等方面,開放性程度不足,使這一部分的資源難以被普通公眾接近。加之專業性的知識缺乏生動形象的詮釋也顯得深奧難懂,而使普通公眾缺乏參觀的自主性和積極性。大學數字博物館不僅能為教學科研提供一個多媒體資源庫,使專業的知識通過直觀形象的方式得以詮釋,同時,也更多面向社會公眾,為全民科學文化素質的提高服務。
事實證明,一些專業的知識、深奧的科學原理等在一些科博館的數字展廳中,通過互動游戲、視頻、動畫等形式,可深入淺出地加以詮釋,且這類展示形式更能吸引觀眾,也更易于理解和接受,從而形成良好的交流與互動。這種展示形式也可更多地為大學數字博物館所借鑒,不僅展示靜態藏品,還將難以直觀呈現的形式和內容進行動態形象地展示,使觀眾對一些專業的知識感興趣,并自主地在大學數字博物館中探索。
多媒體的展示方式、互動參與的形式、深入淺出的敘事方式能夠使大學數字博物館走出大學范圍,面向社會公眾,實現知識的普及和全民科學文化素質的教育,成為科普和教育的園地。
4 資源共享與整合
數字博物館有一個很突出的特點就是將分散的資源整合起來以實現共享,“中國大學數字博物館建設工程”最初的中心目的就是資源共享,并提供現代化的信息服務、保存及保護。2010年,中國大學數字博物館IPv6門戶在浙江大學上線,參觀者足不出戶就可以瀏覽各個大學內的館藏資源。中國大學數字博物館IPv6門戶在21所大學館藏的基礎上,共享數十萬件數字化藏品,具有資源豐富、信息量大、范圍廣等優勢。其中有人文藝術、生命科學、地球科學和工程技術4大主題特色展館,下面又分設多個院校特色展館,為參觀者打開一扇通往各個不同專業領域的知識之門。門戶網站建立在“中國大學數字博物館建設工程”資源和服務的基礎上,進行下一代互聯網的技術升級、系統改造、資源整合與服務擴充,整合了國內大學及社會博物館的海量素材資源和先進的虛擬展陳設備,促進了教育網絡資源共享建設與服務。
建立大學數字博物館能夠將分散在各個大學的專業資源進行整合,形成一個復合的知識網絡,將豐富的藏品及信息在互聯網上展示,形成一個巨大的資源庫,實現博物館資源的全社會共享,也會使博物館文化的傳播更加深入和廣泛。
5 結語
大學數字博物館以自身的學科專業為基礎,文物保護與文化傳播為主旨,技術研發為支撐,能夠建立以知識網絡、多媒體展示、個性化參觀為特點的資源庫。建立大學數字博物館,不僅能推動實體博物館的發展,也在文物保存與文化傳播、教學科研與交流、知識普及與素質教育、資源共享與整合等方面具有突出的價值。隨著計算機技術、多媒體技術與網絡技術的進一步發展,大學數字博物館的輻射面將更廣。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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