墻上的村莊

若荷

每當領略山區的景色，都感覺那是一幅美麗的田園油畫，那么溫馨地走進我的心底。墻角的蘭草，不知名的粉紅花朵，健壯的小院主人，還有那位彎下腰，給兩歲小女兒掐下花朵的年輕母親，都讓人聯想頗多。

看過一些國外的油畫，便是這樣的和諧溫暖的場景，畫面賦予的光的感覺，令人陶醉其中。記得一張圖畫上面，是十幾歲的女孩在田園里放牧，遠處是山坡和低矮的房屋，清澈的湖水倒映著青草與樹木，青草沾滿了陽光的碎屑。國外油畫大師的不同，是他們更愿意以田園為角度落墨，畫風景也畫人物，甚至以此貫穿整個藝術之路，對田園的喜愛都表現在寧靜的風光里了。

從小，我就有著田園情結。我喜歡田園里的任何事物，喜歡陽光普照大地。那時放學后不想回家，在院子里東瞧西看，樹木花草嗅了個遍。或者約幾個同伴去附近的菜地，在一個叫做云蒙湖的地方，和小伙伴們一起捉魚摸蝦，每次都揣著戰利品回家。

再長大些，我喜歡待在家里的院中，替一向節儉樸素的父母整理院子，好讓春天的綠和冬天的土黃，都在小院里生機勃勃。從井里打來的水要倒進盛水的缸里，從外面拔來的野菜要投進洗濯的水池。我喜歡把小院里逛來逛去的雞鴨趕出院子，更喜歡把一串秋紅柿子掛在墻上檐下，讓它經過風吹日曬變成軟軟的柿餅，浸出甜津津的糖分。

我從沒有想到，有一天會走進樓房，習慣了泥巴的腳板，有一天會把樓梯踏得噔噔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