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麗
世界銀行調查顯示,新興市場約有2.62億年輕人經濟無法獨立;據粗略統計,全球失業青年人數已經接近美國人口總數(3.11億人)……
撒切爾夫人曾在1984年說過,“年輕人不應該無所事事,那太不幸了。”這句話很在理,讓年輕人閑晃可以說是社會的“萬惡之首”。那些靠救濟開始職業生涯的年輕人日后更可能成為低收入或者失業人群,因為他們在關鍵時刻失去了獲得技能、樹立自信的機會。
盡管如此,近年來年輕人失業率卻逐年攀升,數目空前。據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OECD)數據顯示,在發達國家,有近2600萬15至24歲的年輕人既無工作,也沒有接受教育和相關培訓。自2007年以來,全球年輕失業人口已經增長至30%;國際勞工組織報告稱,全球有7500)7年輕人正在找工作;世界銀行調查顯示,新興市場約有2.62億年輕人經濟無法獨立;據粗略統計,全球失業青年人數已經接近美國人口總數(3.11億人)……
其原因主要歸結為兩點:一方面,西方國家經濟的長期低迷削弱了企業對勞動力的需求,并且延遲招聘年輕人比辭退老員工要容易得多;另一方面,在新興經濟體中,勞工市場“失靈”的國家人口增長速度最快,例如印度和埃及。
這種現象的最終結果是產生了一個從南歐至北非以及從中東到南亞的“失業帶”,一個連接了富國經濟蕭條和窮國青年騷動的大弧線。失業青年的“騷動”已經蔓延至中東街頭,暴力犯罪事件更是此起彼伏。很顯然,刺激經濟增長是解決失業問題的最佳途徑。然而,這對于飽受債務摧殘的國家來說,說來容易做起來難。
不過,與失業率高企相悖的是,在經濟蕭條期間,企業仍然抱怨找不到擁有一技之長的年輕人,這同時也折射出兩個重要解決方案:改革勞工市場和提高教育水平。
數據顯示,青年失業率最高的地方往往都發生在勞工市場比較僵化的國家。行業聯營、招聘高稅收、解雇嚴規則以及高額的最低工資標準等因素均把年輕人逼向了勞工市場的邊緣。南非是撒哈拉以南地區青年失業率最高的國家,部分是因為南非有著強大的工會以及僵化的招聘和解雇規則。“失業帶”上很多國家都有著很高的最低工資標準,并且政府對勞工市場還征收大額稅收。而在印度,在工作和薪資上就有近200條法規。
因此,解放勞工市場是解決青年失業問題的關鍵,但僅靠這一點還遠未足夠。最典型的例子就是英國,英國的勞工市場很靈活,但同樣也受高青年失業率的困擾。在那些失業率較低的國家,政府開始采取積極措施幫助那些在失業線上掙扎的人們找到工作。
德國是發達國家中失業率第二低的國家,為了解決失業問題,德國政府為長期失業者提供2年一定比例的失業補助金。而北歐國家則為年輕人提供“個性化計劃”以幫助他們就業或參加培訓。但是對于有著數以百萬計失業人口的南歐國家而言,這些方案太過昂貴,更不用說新興市場了。更經濟的辦法是改革經濟中勞動力極度匱乏的行業,例如,讓小微企業更容易獲得牌照,批準建筑公司的項目或者讓商店在晚間繼續營業等。
在經合組織成員國中,早期輟學者的失業率是大學本科畢業生的兩倍之多。但若因如此而讓政府鼓勵學生完成本科學歷也是不明智的。在英國和美國,很多擁有高等文科學歷的畢業生很難找到體而的工作。在北非,本科畢業生的失業率近乎為非本科畢業生的兩倍。
其實,重要的不是學生們獲得教育的時間長短,所學的內容才是關鍵。這就意味著政府應該加大學校對科學與技術的知識范圍,另外還要縮小教育與工作之間的差距,如升級職業技術教育并且加大企業與學校之間的聯系等。德國一直推行的職業教育與學徒制正是一個好的模式。其他國家也開始緊隨其后:韓國已經引入“師傅學校”(Meisters schools,Meister:德語“師傅”的意思)的職業教育模式:新加坡正在推動技術學院的發展:而英國也正計劃擴大學徒制教育模式并努力改善技術教育水平。一場針對失業問題的全球教育培訓改革風暴即將來襲。(譯自《經濟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