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紅霞
摘 要: 君子是《論語》的一個重要概念,是孔子及后世儒家心目中的理想人格。《論語》從知識才能、道德品質、社會政治、批判精神等方面對君子的價值做了多角度的充分闡釋。君子不僅對歷史上的中國知識分子階層產生了深遠的影響,而且對當今市場經濟條件下的知識分子應有的道德理想和獨立人格產生了重要的現實作用。
關鍵詞: 《論語》 孔子 君子 人格
孔子心目中的理想人格是君子,他常教導弟子:“要做君子,不要做小人。”君子是《論語》中的一個非常重要的概念,《論語》對君子的形象有諸多描繪,對君子的價值取向有多方面的闡述,并且把君子與小人比照,這是孔子乃至整個儒家論述君子觀的一個重要特點。
君子的概念在孔子以前的文獻中已經出現。例如《詩經》中有“彼君子兮,不素餐兮”,這里的君子指貴族,即社會地位高的人。又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里的君子指青年男子,而小人則指的是社會地位低下的普通人。到了孔子時期,君子的含義發生了變化,君子和小人的區分不再以社會地位為標準,轉而以道德作為區分二者的標準。孔子的一大貢獻就是把君子與小人的區分由宗法血緣關系轉向道德標準,道德高尚者為君子,道德低下者為小人。君子成為儒家追求和崇尚的理想人格,小人成為儒家摒棄和否定的低下人格。《論語》對君子的價值做了多角度的闡發與論述,君子應是知識主體、道德主體、政治主體和社會批判主體。
一、君子是知識主體
孔子非常重視學習,認為好學、有知識、有修養是君子的重要德性。
1.君子要好學樂學
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論語學而篇》)(以下引用只注篇名)
子曰:“十室之邑,必有忠信如丘者焉,不如丘之好學也。”(《公冶長篇》)
子曰:“吾嘗終日不食,終夜不寢,以思,無益,不如學也。”(《衛靈公篇》)
孔子還依據人們對學習的態度區分了人的高下,他說:“生而知之者,上也;學而知之者,次也;困而學之,又其次也;困而不學,民斯為下矣。”(《季氏篇》)
當然,生而知之者是沒有的,孔子不認為自己是生而知之者,他說自己是學而知之者。遇到困境,有了麻煩才想到學習,是又次一等;有了問題還不知學習,就是最下等。
子曰:“由也,女聞六言六弊矣乎?”對曰:“未也。”“居,吾語女。好仁不好學,其蔽也愚;好知不好學,其蔽也蕩;好信不好學,其蔽也賊;好直不好學,其蔽也絞;好勇不好學,其蔽也亂;好剛不好學,其蔽也狂。”(《陽貨篇》)
孔子認為,不學,一切美德都成弊病。只知道仁愛,不辨是非善惡,容易受騙,被人利用;只愛好智慧,不好學習,會流于浮華;只重視誠信而不好學習,容易受到傷害;只直率而不注意學習,容易尖刻而傷害人;只愛好勇敢而不好學習,會導致作亂;只剛強而不注意學習,則會狂妄而剛愎自用。孔子認為,仁、智、信、勇、剛、直這六個方面的美德只有經過學習、修養,才會趨于圓融,否則就會流于弊病、走向極端。
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師焉,擇其善者而從之,其不善者而改之。”(《述而篇》)
在孔子看來,所有人身上都有可以學習的地方,君子應隨時隨地向一切人學習。
2.君子能改過自省
君子不但好學、有知識,而且能知錯即改,不斷反省自己。
子曰:“見賢思齊焉,見不賢而內自省也。”(《里仁篇》)
子貢曰:“君子之過也,如日月之食焉。過也,人皆見之;更也,人皆仰之。”(《子張篇》)
子夏曰:“小人之過也必文。”(《子張篇》)
這是說,君子犯的錯誤就像日食和月食一樣。他犯錯誤的時候,大家都能看見;他改正了錯誤,大家都仰慕他。人人都會犯錯誤,但對待錯誤,君子和小人的態度卻不同,君子勇于改正,而小人卻文過飾非、想方設法地掩蓋自己的錯誤。
子曰:“侍于君子有三愆:言未及之而言謂之躁,言及之而不言謂之隱,未見顏色而言謂之瞽。”(《季氏篇》)
孔子這段話是說,君子在言行上要避免犯三種過失,不到應該說話的時候就說話,則有急躁的過失;到了應該說話的時候而不說,有隱匿的過失;不看別人的臉色亂說話則像瞎了眼一樣。
子曰:“君子有三戒:少之時,血氣未定,戒之在色;及其壯也,血氣方剛,戒之在斗;及其老也,血氣既衰,戒之在得。”(《季氏篇》)
孔子告誡,君子有三件事要戒除:年輕的時候,血氣未定,要戒除的是迷戀女色;壯年的時候,血氣方剛,要戒除的是好斗;等到老年,血氣已經衰弱了,要戒除的是貪得無厭。這表明性情修養的重要性。
子曰:“君子有九思:視思明,聽思聰,色思溫,貌思恭,言思忠,事思敬,疑思問,忿思難,見得思義。”(《季氏篇》)
意思是說,君子有九種要考慮的事:看的時候,要考慮是不是看明白了;聽的時候,要考慮是不是聽清楚了;自己的臉色,要考慮是不是溫和;容貌態度,要考慮是不是謙恭;言語說話,要考慮是不是忠誠;辦事要考慮是不是謹慎嚴肅;遇到問題,要考慮是否向人家請教;憤怒時,要考慮可能產生的后患;看見財利有所得時,要考慮是否合于義的要求。
這表明,君子既要善學,又要善思。冷靜思考的能力是一切智慧的開端,是一切善良的源泉。正如巴爾扎克所言:“一個能思想的人,才真正是一個力量無邊的人。”
3.君子要有任職的本領
“不患無位,患所以立。不患莫己知,求為可知也。”(《里仁篇》)
“不患人之不己知,患其不能也。”(《憲問篇》)
“君子病無能焉,不病人之不己知也。”(《衛靈公篇》)
孔子主張積極入世、勇于擔當。君子要有所作為,實現治國平天下的理想抱負,不僅要有擔當的意識,而且要有擔當的能力。所以君子不怕沒有職位,怕的是有了職位自己不能擔當,沒有任職的本領;君子不擔心別人不了解自己,而擔心自己沒有被別人知道的才能。君子的能力一方面指真才實學,另一方面指高尚的道德修養。
二、君子是道德主體
1.君子要仁智雙彰
孔子主張仁智雙彰。君子不但要有知識、有智慧,而且要有仁德,是“尊德性”與“道問學”的統一。
子曰:“弟子入則孝,出則悌,謹而信,泛愛眾,而親仁。行有余力,則以學文。”(《學而篇》)
子曰:“人而不仁,如禮何?人而不仁,如樂何?”(《八佾篇》)
子曰:“君子食無求飽,居無求安。敏于事而慎于言,就有道而正焉,可謂好學也已。”(《學而篇》)
子曰:“質勝文則野,文勝質則史,文質彬彬,然后君子。”(《雍也篇》)
子曰:“君子博學于文,約之以禮,亦可以弗畔矣夫。”(《雍也篇》)
孔子認為,君子應是內在品質與外在文采的統一,既要廣泛地學習,又要修養自己的德行;既要有仁德,又要按照禮的要求去做,從而落實仁。
有子曰:“君子務本,本立而道生。孝悌也者,其為仕之本與!”(《學而篇》)
孔子曰:“不學禮,無以立。”(《堯曰篇》)
子謂子夏曰:“女為君子儒,無為小人儒。”(《雍也篇》)
孔子告誡弟子要做君子儒,不要做小人儒,所謂小人儒就是有知識而沒有仁德的讀書人,而君子儒既有廣博的知識又有高尚的道德,即我們今天所說的德才兼備的人。
2.君子要“義以為上”
子曰:“君子義以為上,君子有勇而無義為亂,小人有勇而無義為盜。”(《陽貨篇》)
子曰:“君子喻于義,小人喻于利。”(《里仁篇》)
子曰:“富與貴,是人之所欲也,不以其道得之,不處也;貧與賤,是人之所惡也,不以其道得之,不去也。”(《里仁篇》)
君子和小人的區別在于君子把對道義的追求放在第一位,小人則把對自己利益的追求放在第一位。有道的君子在獲取利益時要有一個標準,這就是以義制利、義以為上,決不能見利忘義。所以,孔子說“不義而富且貴,于我如浮云”。先義后利、以義制利是儒家的重要的道德原則,也是區分君子和小人的一個重要標尺。“見利思義、以義制利這個思想,應是人類社會普遍適用的原則,任何一個社會對個人利益的獲得,都不能沒有一種道德的或者某種其他規范的限制。”[1]
3.君子要知行統一
子貢問君子。子曰:“先行其言而后從之。”(《為政篇》)
子曰:“君子訥于言而敏于行。”(《里仁篇》)
子曰:“君子恥其言而過其行。”(《憲問篇》)
子曰:“古者言之不出,恥恭之不逮也。”(《里仁篇》)
孔子非常重視言行一致、表里一致。他認為,君子以說得多做得少為恥,要求先做后說,做不到的,就不要說。君子因為怕說了做不到,所以說話非常謹慎,但行動敏捷。所以,君子以夸夸其談、言過其實為恥。
4.君子和而不同
和、中和是孔子及后世儒家思想的重要內容和追求目標,也是中國傳統文化的核心價值之一。《論語》中的“和而不同”既是一種處事方法,又是一種價值目標,能否達到“和”,是區分君子和小人的標準。
有子曰:“禮之用,和為貴。”(《學而篇》)
子曰:“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子路篇》)
儒家講修齊治平,最重要的目標就是和諧、有序。所謂和,就是不同成分、不同因素和諧共處,和是萬事萬物存在的基礎。所謂和而不同,就是對上不盲目附和,對下能容納和聽取不同意見,承認不同成分、不同意見的存在,在差別中求和諧,而不是否認差別,強求同一。君子能夠尊重別人的個性和意見、虛心聽取別人的意見和建議,而小人只會逢迎拍馬,從來不提不同意見,也不能容納別人的不同意見,只搞“一言堂”,這就是同而不和。
和的最高境界是中庸。子曰:“中庸之為德也,其至矣乎!民鮮久矣。”(《雍也篇》)朱熹在《四書集注》中對中庸的解釋是“中者,不偏不倚,無過不及之名”。中庸就是中和,就是無偏頗、無偏袒、不過頭,但不是達不到。中庸既是君子情感表達和為人處世的原則和方法,又是一種道德境界。所以說“君子中庸,小人反中庸”。
三、君子是社會政治主體
在孔子的思想里,為政和教育是緊密相連的,他認為教育不是單純傳授知識的活動,而是培養德才兼備的君子,讓他們擔當教化百姓、治國安邦的重任,使天下由“無道”變為“有道”。
1.修己以安百姓
子路問君子。子曰:“修己以敬。”曰:“如斯而已乎?”曰:“修己以安人。”曰:“如斯而已乎?”曰:“修己以安百姓。修己以安百姓,堯舜其猶病諸?”(《憲問篇》)
君子修養自身的目的并不僅僅在于提高和完善自己,更重要的是安人安百姓。君子志于道就是要以弘揚仁道為己任,這不只是個人修養問題,還是使仁道在社會上推行,建立起理想的社會,達到安人安百姓的目的。正如孔子提出的“安民”三部曲,即“庶之”、“富之”、“教之”,這是一種很高的社會理想,是儒家仁愛思想的擴展和落腳點。
2.正人先正己
治國平天下是孔子思想的出發點,如何使天下恢復正常秩序,從而實現“治”呢?孔子主張為政以德,國家的治理者欲正人,先正己。
子曰:“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雖令不從。”(《子路篇》)
子曰:“茍正其身矣,于從政乎何有?不能正其身,如正人何?”(《子路篇》)
季康子問政于孔子。孔子對曰:“政者正也。子帥以正,孰敢不正。”(《顏淵篇》)
孔子特別強調統治者、在位者的道德表率作用。對百姓的教育是重要的,身教重于言教,在位者不能以身作則,對百姓的教育就不會有效。
季康子問政于孔子曰:“如殺無道以就有道,何如?”孔子對曰:“子為政,,焉用殺?子欲善而民善矣。君子之德風,小人之德草,草上之風,必偃。”(《顏淵篇》)
孔子說,在位君子的道德就像風,老百姓的道德就像草,風吹到草上,草就隨風倒伏。在孔子看來,民風之正與否全在于君子之風。君子之風正,民風就正;君子之風不正,民風就衰。“政者正也”是孔子的治國理念,為政的根本在于正人,正人的根本在于正己。
3.君子以天下為己任
孔子認為,真正的君子應該有超越的人生追求,在物質生活和精神生活的關系上,他主張“以義制利”,在個人和群體、國家的關系上,他主張超越個人的范圍,以群體、國家、天下利益為重。這樣的理想追求,就是“以天下為己任”。
“夫子憮然曰:鳥獸不可與同群,吾非斯人之徒與而誰與?天下有道,丘不與易也。”(《微子篇》)
有一次孔子和他的學生子路外出,遇到兩個隱者長沮和桀溺,他們譏笑孔子說:“滔滔者天下皆是也,而誰以易之。”在兩位隱者看來,天下無道,不合理的事情就像滔滔之水,到處都是,你與誰去改變它呢?既然如此,最好遁世隱居。孔子認為,人不能與鳥獸同群,與人同群,就要盡自己的責任。
子路曰:“不仕無義。長幼之節,不可廢也;君臣之義,如之何其廢之?欲潔其身,而亂大倫。君子之仕也,行其義也。”(《微子篇》)
孔子主張積極入世、勇于擔當。他認為出仕是“行其義也”,是盡自己的責任,是不能廢棄的。他批評隱者“欲潔其身而亂大倫”,即為了保持自己的清白而丟棄了責任。在隱者看來,孔子是“知其不可而為之”,在孔子自己看來則是“仁以為己任”。
君子的社會擔當表現為憂國憂民、上下探索,追求人生理想的過程任重而道遠,甚至要“殺身成仁”、“舍生取義”。
子曰:“君子憂道不憂貧。”(《衛靈公篇》)
子曰:“志士仁人,無求生以害仁,有殺身以成仁。”(《衛靈公篇》)
曾子曰:“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遠。仁以為己任,不亦重乎?死而后已,不亦遠乎?”(《泰伯篇》)
君子所擔憂的不是貧窮,而是道之不行。志士仁人,沒有因貪生怕死而損害仁德的,卻有犧牲自己的生命來成全仁德的。士不能沒有弘大而剛強的毅力,“弘道”的責任重大,路程遙遠,甚至要為此奮斗終生、死而后已。
孔子關于君子“以天下為己任”的思想,為歷代志士仁人所尊崇,成為他們安身立命的家園,成為中華民族精神的基礎。“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錚錚鐵骨,“天下興亡匹夫有責”的擔當意識,“先天下之憂而憂,后天下之樂而樂”的憂國憂民情懷,“茍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的忠肝義膽都是君子政治人格的絕妙寫照。
四、君子是社會批判主體
“學而優則仕”,君子出仕的目的是治國安民、實現大道,使社會和國家處于文明有序的狀態。因此,君子為官要堅持原則,敢于批評當政者,直言勸諫。
1.事君以義
子曰:“君子之于天下也,無適也,無莫也,義之與比。”(《里仁篇》)
意思是說,君子對于天下的事情,沒有一定可以做的,也沒有一定不可以做的,只要按照義去做。君子既不同流合污,又不拒絕出來做事,關鍵是要符合義。
子謂子產:“有君子之道四焉。其行己也恭,其事上也敬,其養民也惠,其使民也義。”(《公冶長篇》)
孔子非常尊崇春秋時期鄭國的政治家子產,說他在四個方面具有君子的特點:自己的言行舉止莊重有禮,侍奉君主恭敬謹慎,教養人民多給予恩惠,使用民力恰當合理。
子曰:“篤信好學,守死善道。危邦不入,亂邦不居。天下有道則見,無道則隱。邦有道,貧且賤焉,恥也;邦無道,富且貴焉,恥也。“(《泰伯篇》)
君子和小人的不同在于,面臨困境,君子仍能堅守道德原則。所以君子要堅信大道、守死善道,邦有道時,自己卻不積極輔佐國君,治國安民,反倒貧且賤,君子以之為恥;邦無道時,卻富且貴,這是不義的行為,君子以之為恥。正如孟子所說:“君子之事君也,務引其君以當道,志于仁而已。”
2.君子要直言進諫
君子“事君以義”,必然要堅守正道,所以必然會直言勸諫,批評朝政。
子路問事君,子曰:“勿欺也,而犯之。”(《憲問篇》)
子曰:“天下有道,則庶人不議。”(《季氏篇》)
孔子認為,侍奉君主不要欺瞞君主,要直言進諫,可以當面指出君主的過錯,提出自己的意見。天下有道時,老百姓不會議論朝政。也就是說,勸諫、進言、議政都是為人臣子的職責。
子曰:“直哉史魚!邦有道,如矢;邦無道,如矢。”(《衛靈公篇》)
“史魚是衛國大夫,曾多次勸諫衛靈公進用遽伯玉,貶退彌子瑕,未被采納。史魚因此感到沒有盡到責任,臨終前告訴兒子不要在正堂上為自己治喪。死后,兒子遵囑治喪,衛靈公得知此事后便起用了遽伯玉,貶黜了彌子瑕。史魚生以身諫,死以尸諫。”[2]孔子非常贊賞史魚的正直品德,他說:“史魚是多么正直啊!國家有道時,他像箭一樣正直;國家無道時,也像箭一樣正直。”
直言勸諫、進言議政、批判現實是君子的職責,也是君子特有的人格。孔子這一思想深深影響了后世儒家,并對知識分子階層追求獨立自由的精神和敢于針砭時弊的批判精神產生了深遠的影響。
總之,由孔子確立并由后世儒家發展而豐滿的君子人格形象成為歷代知識分子追求的理想人格,同時對中國知識分子階層的人格形成產生了極其深遠的影響。直至今天,在市場經濟的背景下,在全球化的浪潮中,如何保有人的德性、去掉過多的物性,既是全球性的話題,又是我國在新的時代條件下面臨的新課題。孔子對君子的形象描繪,對君子在社會中的價值的闡釋,對于每一個現實的人的道德修養,尤其是對于當前繁華浮躁的社會中如何樹立知識分子應有的人格形象無疑都具有重要的現實啟示意義。“鐵肩擔道義,妙手著文章”,對于當今的知識分子而言,無論從政還是經商,無論做官還是做學問,既不能忘記知識分子應承擔的“道義”,更不能喪失知識分子應有的“良知”。
參考文獻
[1]錢遜.孔子的活法[M].沈陽:遼寧人民出版社,2010.7,第1版.
[2]閻韜,馬智強.《論語》評注[M].南京:鳳凰出版社,2006.6,第1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