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健
在《希臘悲劇時代的哲學》一書中,尼采的出發點是,如果以對錯未判斷哲學的話,那么任何哲學歸根到底都是謬誤而必遭否棄,但那樣也就錯失了哲學的好處,因為它們宏大、包含著完全不可駁倒的因素,甚至包含著創立者個人的魅力(Nietzsche,1873年左右)。
相反,同樣是讀希臘哲學,羅素就滿腹狐疑,沒有得出任何使人變得偉大的東西來(Bertrand Russell,1945年)。
可以認為,從哲學中讀出什么,取決于讀書之人自身的眼界和心胸,狹隘者讀出謬誤和瑣碎,博大者讀出正確和偉大。對于建筑理論,我們也應該作如是說。
如果真有所謂哲學或者建筑理論的話,那一定是一些格調高雅,并試圖生死以之的人——如尼采,如勒·柯布西耶(Le Corbusier)——弄出來的。他們容不得半點瑣碎、促狹和卑微。
理論是灰色的,但人一刻也離不開思考;
生命之樹長青,但“惟有思想可以流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