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激情性愛,真愛可以存在嗎”對這個問題的回答,83%的美國人認為是肯定的,而法國人只有34%的人相信。在法國性欲不是選項,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沒有性欲被認為是有缺陷,就像失去了味覺和嗅覺一樣。美國的專家希望成年人控制自己的性沖動,而法國專家則覺得壓抑激情是對不可抗拒的命運的無謂抵抗。
法國人將愛的理論、心理及歷史,培育發展得以此完善,任何別的國家都難望其頂背。事實上,毫不夸張的說每一個健康的受過教育的法國人都是愛情高手。《法國人如何發明了愛》一書追溯了法國人是如何走上這條愛之路的。
法國人當然沒有發明愛情,不過12世紀,他們發明了“宮廷愛情”——上流社會的新時尚,宮廷愛情,把身體的快樂放在首位,認為女性的情感和欲望和男人一樣。這種愛情要求情人做出巨大的犧牲,并且熱情要持久。宮廷愛情肯定是不能結婚的,夫妻自然可以相愛,但是“真愛”來自與婚姻義務不相容的激烈的吸引力。毫不奇怪,這些熱切的,秘密的激情帶來了很多痛楚,宮廷愛情形成了法國愛情觀的一個特點:那就是痛苦是愛情的內在組成部分。直到19世紀末,真愛都不是和自己的配偶發生的,然而今天這種情況已經改變,現在的法國人一樣希望從同一個人身上獲得愛情和激情。
宮廷愛情之后又出現了“獻殷勤”這種法國男人取悅和引誘女人的,魅力和禮儀的混合物,不像宮廷愛情,獻殷勤是不講忠誠的,可以同時保持多角關系。如今,在巴黎的晚宴或者任何街頭邂逅中,你還會遇到類似的調情和暗示。
到了18世紀,啟蒙思想家盧梭猛烈攻擊“獻殷勤”,倡導“感情的美德”,鼓勵戀人們不放過任何一次流淚的機會,不管是因為快樂還是因為痛苦。愛情能夠揭示出一個人的性格,愛的能力被認為是個人價值的可靠衡量標準,至少對上層社會的人來說,愛情就是生活本身。19世紀30年代,法國作家喬治桑被情人拋棄之后,她在日記中寫道:“我想要愛,我想要煥發活力,我想要生活。”
法國的愛情形式和法國的奶酪一樣多種多樣,作家普魯斯特描寫了“神經質似的愛情”:與愛的對象相比更關注自身。 著名的法國愛情范式還有年老的女人愛上年輕的男人。而二戰之前巴黎到處都是的上流社會的女同性戀者,最為人們津津樂道的還有存在主義哲學家薩特和波伏娃的自由之愛。法國此類“聞名遐邇的愛情故事”的單子可以開列個沒完。也就是說即使法國人沒有發明愛情,他們也拓展了愛情的廣闊天地。(陳愛真 留學生 現居法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