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馬丁·帕爾:已經(jīng)沒有剛入行時的棱角
對于攝影師來說,最難以啟齒的話題大概是承認自己在走下坡路了。針對這個話題,《英國攝影雜志》(BJP)進行了專題討論,采訪了數(shù)名攝影師,讓我們聽聽馬丁·帕爾怎么說。
“我曾經(jīng)說過,我最好的作品在我身后(my best work was behind me),這也是我接受采訪時經(jīng)常提到的。我為什么這么講?因為大多數(shù)攝影師永遠不會談論他們的事業(yè)是否在走下坡路。這或許是這個行業(yè)最忌諱的話題,人們也不怎么關心這事。不過,我承認,自己已經(jīng)沒有了剛入行時的棱角,也沒有體力和精力再去完成像《最后的手段》(The Last Resort)或《常識》(Common Sense)那樣的作品。當然,這并不表示我不再努力工作。”
任悅:美術館,必須讓我拍照
你在美術館拍照時被勸阻過嗎?中國人民大學新聞學院副教授、1416教室博主任悅就此發(fā)表了一篇題為《必須讓我拍照》的文章。在文章中,任悅說:
“復讀和復寫這個層面,對于普通觀眾來說,還并非是他們要拍下藝術品的主要目的。拍照在過去是一種證明與儀式—我來了,我看到了,確認此事曾經(jīng)存在;而現(xiàn)在,則更像是說話—我要和你說的,‘我來了,我看到了。所以,禁止拍照就相當于禁止人們說話,你說這該有多讓人心頭不爽!攝影作品不讓拍照,是因為美術館的策展人或是照片的作者認為,這些照片比繪畫更容易被人盜版么?如果是這樣,他們更要想一想這些照片能夠掛到墻上的理由。油畫作品,翻拍者根本奪不走它們的肉體與魂魄,那么,恐怕只有那些同樣不能被輕易竊取靈魂的照片,才更適合掛到美術館的墻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