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歡 祝陽
〔摘要〕微信在人際溝通領域引發了一場革命,基于“媒介是人體器官延伸”的理論,分析微信功能,探討微信進入社會流程后對社會成員的人際思考與對溝通方式的塑造作用。微信備受現代人的青睞,分別從滿足體現自我價值、情感表達、娛樂消遣3個方面進行闡釋。深入思考微信社交的本質變化:由原有的“弱關系”向基于手機通訊錄的“強關系”轉變,實現了基于熟人關系的全新互動。微信的半匿名性引發個體的去個性化與去抑制性,從道德滑坡、語言暴力化、交往快餐式化3個角度剖析其負面效用。
〔關鍵詞〕交往;溝通;微信;關系;失范
DOI:10.3969/j.issn.1008-0821.2013.07.005
〔中圖分類號〕G203〔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1008-0821(2013)07-0024-04
Micro-letters Dissemination Analysis from
Interpersonal Communication PerspectiveWang HuanZhu Yang
(School of Public Administration,Beijing University of Posts and Telecommunications,Beijing 100876,China)
〔Abstract〕Micro-letters sparked a revolution in the field of interpersonal communication,based on theory of“the medium is human organs extension”,the paper analysis of micro-communication functions and the roles micro-letters play in shaping society members thinking and communication in social process.Micro-letters attract modern members,which meet needs of self-worth,emotional expression and entertainment.Micro-letters has cased fundamental changes:micro-letter social interaction achieved changes from“weak ties”to“strong ties”based on phone contacts,which realized interaction among acquaintances.Semi-anonymity result individual deindividuation and disinhibition,the paper analysis of negative effect of micro-letters:moral decline,verbal violence,fast-food social interaction.
〔Key words〕interpersonal;communication;micro-letters;relationship;anomie
如果說2010年是中國的微博元年,那么2011年則是中國的微信元年。2011年1月21日,騰訊正式發布了類似于KIK的應用軟件——微信,短時間內吸引了大量的用戶,截至2013年1月15日,微信的注冊用戶已超過3億。微信無疑是移動互聯網飛速發展的產物,是支持跨通信運營商、跨操作系統平臺通過移動互聯網免費(需耗費少許流量)地傳送語音短消息、圖片、視頻、文字等多媒體信息,并支持群聊與LBS(Location Based Services,基于位置的服務)功能的通訊軟件。國外的Kik Messenger、BBM與國內的米聊、有你、口信、沃友、翼聊、飛聊等都算得上“微信”家族的成員。
微信創造了一種嶄新的生活方式,“對講機”等新的方式在現代人中間掀起一股新的時尚。與微博相較,微信尚不具備大眾媒體的形態,可將其界定為私人化的交流通信工具。探討微信的人際溝通特征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
1微信引發人際溝通領域的革命
人際溝通指的是兩個或兩個以上人之間面對面或憑借簡單媒介如書信、電話等非大眾化傳播媒介的信息交流活動。學術界對人際溝通的定義有明確的界定:“一個人使用語言或非語言訊息在另一個人心中引發意義的過程”(麥克勞斯基[美],里奇蒙[美],斯圖爾[美],1986);“人際溝通是兩個或更多的人愿意并能夠作為人相遇,發揮他們獨一無二的、不可測量的特性、選擇、反思和言語的能力,同時意識到其他的存在者,并與人發生共鳴時所出現的那種交往樣式、交往類型和交往質量。[1]”人際溝通具有直接性,內容不需要經過他人帶有主觀性的加工與處理;人際溝通具有隨意性,溝通的內容、溝通的方式等隨時可以調整和改變,溝通與反饋的速度可控;人際溝通具有私密性,是小范圍的信息交流,內容不對第三方公開。
馬歇爾·麥克盧漢(Marshall McLuhan)認為[2],媒介塑造和控制著人類的聯結方式、行動的規模與形態。媒介起到一種中介作用,而中介正是媒介最基礎的本質,這種中介處于人與人之間、人與現實之間,媒介和人體的器官、中樞連接起來,并向外擴展,形成對“人的延伸”。媒介的每一次變革,都將改變人們對外界的感知與理解方式,從而徹底地改變社會。毋庸置疑,微信的廣泛使用,沖擊了之前所有的人際溝通方式,為現代人帶來了空前絕后的交流體驗方式,引發了人際溝通領域的革命。享有“互聯網革命最偉大思考者”稱號的美國學者克萊·舍基,曾提出過“濕世界”的概念:由于社會性的軟件,人與人之間充滿了人情味,變得粘性,濕乎乎的存在。在“濕世界”的社會里,人們不再依賴制度而捆綁為一體,而是基于興趣、情感等組建群體而完成目標。微信契合了社會粘性化與人性化的發展方向。
保羅·萊文森認為,說話與走路是人類兩種基本的交流方式,惟有手機的出現,才實現兩者的真正結合。數字化是手機的基本特征,便攜性與私密性是最大的優勢,作為網絡媒體的延伸,兼具互動性好、信息獲取即時等特質。作為手機媒體的原始形式,短信沿襲其固有的優勢,同時具備傳播成本低廉、傳播及時且能保存編輯、能同步交互也能異步交互等優勢。依托手機終端,微信無疑汲取了短信的所有優勢,在人際交往中起到了避免尷尬與打擾他人、更好地抒發與表達情感等作用。
微信的語音對講功能集短信與語音通話的雙重優勢,實現了嘴巴的延伸,傳統的“拇指族”只需對著手機終端講話就能實現人際溝通;“查看附近的人”功能基于LBS技術實現了根據自己的地理位置查找到周圍的微信用戶,可視為人腦對事物檢索的延伸,增加了人際溝通與人際交往的無限可能性;“搖一搖”功能實現同一時刻、采用相同方式的陌生人交流,其趣味性與令人無限遐想性使用戶很上癮,使用率呈現爆炸性增長的態勢。
馬克·波斯特認為,“我所謂的信息方式也同樣暗示,歷史可能按符號交換情形中的結構變化被區分為不同時期,而且當今文化也使‘信息具有某種重要的拜物教的意義”[3],“因特網就為主體構建機制的重新構筑提供了種種新的可能”[4],描述并預示數字媒介時代的種種人際關系。微信在悄然地改變著人際溝通方式,其優勢是其他媒體無法企及的:相較短信,微信的語音功能傳遞溝通雙方更直接、更真實的情感;相較QQ與電子郵件,又具有不可替代的到達性;相較微博平臺,溝通更私密。
人際溝通視閾下的微信傳播解讀2微信使用與需求滿足的探討
媒介的使用與需求理論認為[5]:受眾能夠主動的選擇信息源,而不是簡單、被動地接收媒體所傳送的信息;是人在利用媒體,而非媒體在利用人,即便媒體對人產生影響,也是人主觀選擇受媒體的影響;人可以通過多種選擇來滿足自己的需求,這些選擇受控于人際關系和心理活動。在新媒體日益普及的今天,現代人會依據個人的需求和興趣選擇使用何種媒體。心理學把經常以愿望、興趣、理想等興趣表現出來,激勵人們行動的因素稱為動機。個體受到環境的刺激,會在心理或潛意識里形成某種需求,對待事物會產生偏好意向,選擇事物時會產生某種愿望,形成動機產生的驅動力。“微信控”現象的產生,其根源與基礎是個體的需求得到滿足。
2.1體現自我價值的需求
馬斯洛需求層次理論指出,人有生理需求、安全需求、歸屬與愛的需求、尊重需求、自我實現需求,后來又在后兩者間增加了認知需求和審美需求。想要獲得或維系愛情、友情、親情,或者是證明自己的優勢和展示個人的特長從而獲得他人尊重,或者是得到理解、支持與認可,以實現自身價值并獲得自我滿足,都離不開建立在溝通基礎上的人際交往。
現實社會的多種復雜因素左右人際溝通,會使部分現代人陷入閉鎖、害羞、多疑、社交恐懼等交往障礙中,自我價值需求無法得到滿足。基于微信的人際溝通,部分是建立在陌生人關系圈基礎上的,虛弱了身份、地位等因素對交流的限制,平等的話語地位最大程度地保證了表達的真實性;間接性的人際溝通,過濾掉了肢體、表情等語言,保全對方的“面子”,弱化尷尬感;匿名性消除人際溝通的顧忌,不用擔心因說錯話而受到懲罰,更能吐露真實想法。以微信為媒介的人際交往,提高自我認可程度,形成自尊、自信和自我肯定的主觀感受。
2.2情感表達的需求
情感是現代人對所認識的事物、對其他個體與自己本身的態度與體驗,作為一種心理過程,在主我和客我之間進行的一種信息交流活動。現代人的生活節奏快、生存壓力大,渴望人際交流實現相互關系、相互理解、相互尊重。但現實生活中,多數是“沉默孤獨的一代”,即使身邊有許多人的陪伴,依舊覺得寂寞,情感無法找到傾訴的對象。在處理人際關系的過程中,“面子”成為調節人際關系的重要因素,面子強調某種社會尊重與社會價值[6],表現為公眾的自我形象與他人認定的自我形象。
微信為陌生人的交往提供了情感表達需求得以滿足的“場”,交流與交往的身體的缺位,使具有不同性格、不同性別、不同文化程度的人結識并相互真情告白,使現實中孤寂的心靈得到慰藉,宣泄不良的情緒,把人從緊張的心理狀態中解放出來。微信的另一部交流是建立在熟人關系圈中的,微信迎合了中國人含蓄委婉的交往特質,難以啟齒的情感表達可通過微信的言外之意、“繞圈子”的方式流露出來,避免了尷尬感與不自然感。
2.3娛樂游戲的需求
威廉姆·斯蒂文森(William Stephenson,1967)對“游戲”的概念曾有過如下解讀:游戲可使人暫時脫離現實世界,擺脫應承擔的義務與責任,游戲是一種資源而非強制性或義務性的工作,游戲所提供的場景可使人暫時獲得滿足;參與游戲的人沒有明確的目的,只是在交談中產生“傳播快感”。西美爾提出的社交交往的游戲形式理論認為,社交者身上任何與社交無關的特征(如財富、社會地位、學識、職業等)都不能帶入社交中,社交的規則是由社交游戲本身決定。
“查看附近的人”“搖一搖”“漂流瓶”等功能會給人帶來無限的遐想,遐想得越充分,人際交往與自我塑造就越充分[7],交往空間人性化的設計更助于人性的解放與展現,是現實交往無法企及的;互動雙方對情境空間的認同是游戲得以延續的保證,對情境的認同就是對規則的認同,規則是由交往群體共同建構的。基于微信的人際交往,偏重玩的趨勢,導致交往的游戲性;把微信作為逃避煩悶、減輕工作壓力的工具,在虛構與幻想中得到交往的快感。
3社交根基:由“弱關系”向“強關系”的轉變
對于關系的強度,學界已經有了一定的研究。弱連帶優勢理論(格蘭諾維特,1973)認為,弱連帶具有一定的凝聚力,弱連帶作為信息傳遞的有效的“橋”,弱關系是廣泛群體間的紐帶,強連帶多的人往往會陷入一個小圈子中,信息的重復性高,傳播范圍小;而弱關系則會連接成一張大網,信息傳遞的范圍廣,弱連帶成為社會關系中傳遞有效信息的橋梁。社會資源理論(林南,1999)認為,社會資源被定義為“財富、地位、權力和個人有直接或間接聯系的那些人的社會關系”,弱關系不僅是信息的共同橋梁,而且不同層次的人之間的資源交換也是由此實現的。在弱關系連帶理論與社會資源理論的基礎上,中國學者邊燕杰提出強關系假設,由于中國社會的文化背景不同,承擔橋梁作用的是強關系而不是弱關系。在以倫理為本位的中國社會中,人情比信息的價值更重要,信息的傳遞是人情關系的結果而非原因。強關系是長期交往而具有濃厚的感情基礎的。強關系更能產生交際雙方的信任,實現良性互動與資源流通;處于弱關系的交際雙方則會采取保守的互動策略。強關系可以充當沒有聯系的個人之間的網絡橋梁。
互聯網社會交往豐富多樣,不受時間、空間限制,顛覆了傳統的交際模式。“以朋友的朋友是朋友”作為網絡交往的基礎,迅速擴大交往的范圍。SNS建立的基礎是六度分割理論:任何兩個陌生人之間,可以通過不超過六個中間人建立關系。不難分析出,上述理論的假設前提是弱關系,基于SNS建立的人際關系多半是弱關系的陌生人,與陌生人的交往有諸如更易展示本我等優越性,但關系多數流于表面化而缺乏人情的深入,快餐化的思維方式能在最短時間環節無人陪伴的苦楚,而此種陪伴僅是曇花一現,下線后就更加孤獨。即使在線上花費再多時間精力社交,線下依舊無法拉近心理距離,關系的深化依舊需要從現實交往入手。綜上所述,傳統的社交平臺對于拓展人際關系圈是有力的,但圈內多數是弱關系,多數是蜻蜓點水式的泛泛之交或是線下交流過的陌生“好友”,而處于中國人情文化的大背景下,現實中弱關系缺乏信任機制的保障,無法真正實現“橋”的作用。
與傳統社交平臺相較,微信社交的根基發生了轉變,除具有建立傳統SNS弱關系的功能外,還具有基于QQ好友、QQ郵箱、手機通訊錄的熟人社交,彌補傳統社交平臺忽視對強關系維系的缺陷,真正意義上實現了社交的全方位覆蓋。微信的魅力還在于匯聚了短信的短小精煉、價格低廉,手機的移動貼身、私密黏性、網絡的互動高效、娛樂潮流等諸多優勢,成為一個極具吸引力的社交平臺。微信的人性化設計更能契合傳統意義建立在血緣、業緣、地緣的基礎上的人際交往,通訊錄、好友、郵箱中基本涵蓋了血緣、地緣、業緣的關系,可以更好地維系原有的熟人關系,為更好的獲得社會資源創造有利條件。
4弱控制條件引發的人際失范行為
處于半匿名環境下的交往主體,在微信平臺上更有機會表露個人不為人知的或現實中受到壓抑的一面或多重面貌,在沒有社會道德與價值觀的約束下,一切都可以按照個人喜好來進行,而傳統環境下行之有效的監督體系無法在虛擬環境中發揮作用。在與陌生人交往的“弱關系”中,社交的半匿名性提供了可以不顧忌后果的宣泄途徑,交往個體在心里上呈現去個性化和去抑制性的特征。
所謂的去個性化,指在融入群體的過程中,個體會喪失其個性,很少考慮個人行為的適當性和應當承擔的責任,外在表現為非典型的、反規范的方式行動。基于微信的社交,個體的自我觀察、自我評價、自我控制能力會隨之下降,不再關注社會評價標準,并伴以自我羞恥感、內疚感、恐懼感等行為控制力量的降低,使人表現為社會不允許的行為與不道德行為的增加[10]。
抑制性指的是個體行為受到自我意識的束縛,對社會情景維持一定的焦慮水平及在乎他人的評價等,而去抑制性則指自身意識的束縛作用被削弱或解除,表現為自我約束水平降低,更樂意暴露真實的性格特征與相應的弱點,更易說出攻擊性言語。基于微信的社交,個體對事物的判斷缺少源于事物本身感官線索的直接參與,可能是歪曲的、感情用事的,個體不必為維護個人形象、身份地位而在與他人交往中被迫受世俗、規范或準則的束縛。
微信社交對現代人的行為與心理產生沖擊,半匿名性、隱秘性為壓力大的現代人提供了一個道德自我弱化的場所,引發了阻礙潛在道德滑坡、語言暴力化、社交快餐化等社會隱憂。
4.1道德滑坡
道德是社會制定或認可的關于人們具有社會效用的行為應該而非必須如何的非權力規范[11]。道德既有對人行為的要求,也有對思想觀念、信仰操守等意識范疇的規范,人際道德是調整人與人關系的特殊的行為規范的總和。微信社交的非當面性、半匿名性、虛擬性等特征,使交往主體的是非、榮辱、善惡等觀念受到前所未有的沖擊,評判事物的價值標準會隨之變化,道德底線與倫理底線會被打破,道德領域可能出現暫時的混亂。道德滑坡的表現如下:不再尊重他人和對他人的義務,為了達到某種目的,可對他人進行不客觀的評價;人——機——人的交往模式過濾掉了交往雙方可視化的社交條件,向對方展示的是完全不合實際的身份的形象;微信社交并未形成明確的規則與秩序,微弱的約束與控制會使價值取向、倫理道德遭到扭曲,在可以不為失范的行為負責的觀念引導下,可以不顧及對方感受和個人形象而為所欲為。
4.2語言非理性化
“人與人之間是一種對話關系,一種你和我的關系,對話的過程是主體間的相互造就過程,對話的實質是人與人間的精神交流(布貝爾,1996)。”語言活動可以理解為對話活動,對話活動是社交最基本的活動,是人際關系建立的基礎。傳統的語言交流會遵循一定的規則,會受到多重約束條件的限制,而基于微信的語言交流則擺脫現實條件的束縛,對話溝通呈現非理性化趨勢,具體表現如下:黃色話題成為“網聊”的一大特色,對話內容不再健康積極,葷段子更受現代人鐘愛;暴力性詞語更能吸引人眼球,現實中的謾罵詞語經過微信傳播變得司空見慣,成為展示個性的途徑;庸俗的內容成為聊天的話題,高雅的內容被摒棄,而本該被摒棄的庸俗的內容成為對話的切入點與主題。
4.3快餐式社交
快餐式社交是指一種迅速建立關系的,追求短期的、表面化的、膚淺的交往效果,而非建立在一定的情感溝通與交往基礎上的交往形態。微信實現了在任何時間、在任何地點、與任何人的以聲音、文字、圖片、視頻等方式的組合,交往雙方在符號互動的基礎上理解交往的環境與意義,各式各樣的象征性符號不僅是網絡行為主體溝通的中介,還是主體與符號進行直接互動的對象。現代人青睞快餐式社交方式體現了焦慮與空虛的心態,一味追求“速度”而忽視“質量”,“以最小的成本獲取最大的收益”勢必會造成交往的焦慮,快速的生活節奏和較大的生存壓力積累的苦悶無法得到排解勢必造成心靈的空虛。“網戀”“約炮”“一夜情”“網聊”等詞匯,彰顯了快餐式的社交方式時下的流行,在某種程度上反映了社交觀念的轉變。微信傳播的諸多優勢也為快餐式社交提供便利,引發的社會問題值得深思。
5結束語
微信改變了人際溝通方式,實現了虛擬社交網和熟人社交網的覆蓋,代表了未來社交平臺的發展方向。作為移動互聯網發展的最新產物,學術界對其研究還比較薄弱。本文僅從人際溝通的角度對微信傳播進行了淺顯的探討,對相關問題的認識是拋磚引玉式的仍存在局限,還需更深入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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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責任編輯:馬卓)基于模糊TOPSIS的虛擬科研團隊成員知識共享效率評價
收稿日期:2013-04-18
基金項目:教育部人文社科青年基金項目“企業自主創新過程中知識管理績效的表現形式、測度及評價研究”(09YJC630017);教育部人文社科青年基金項目“虛擬科研團隊知識共享的機制、影響因素及效果評價”(11YJC630147);黑龍江省高校青年學術骨干項目“基于多維社會網絡的知識共享效率的影響因素分析及提升策略研究”(1252G006);黑龍江省高等教育學會“十二五”規劃課題“網絡環境下高校虛擬科研團隊知識共享研究”(HGJXH B2110145)。
作者簡介:林向義(1977-),男,副教授,博士,研究方向:自主創新與知識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