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
天津市衛生局日前決定成立的“天津市中醫治未病質量控制中心”,目的是為充分發揮中醫藥在疾病預防保健中的特色優勢,進一步推動我市整體治未病預防保健工作的建設。該中心的初步計劃是建立中醫治未病質量控制標準及評價指標;建立規范的服務流程和技術方案,形成涵蓋中醫體質辨識、檢測、評估、指導、干預等環節的評價體系,加強評估指導,有效推動體系建設,為第三醫學的建立奠定穩固的理論與實踐基礎。
作為主流醫學的西醫,在創造了青霉素、心臟移植、試管嬰兒等一系列輝煌后,正處在因停滯而導致的信任危機中。誤診率始終居高不下,歐美國家達到17.8%,中國更是高達37.6%。抗生素濫用帶來的惡果隨處可見,“反應停”災難事件(導致大量畸形嬰兒的出生),令人觸目驚心。如果說以上問題給我們帶來的還只是懷疑和糾結,那著名的“伯特統計”就讓我們倍感愕然與不解了。
美國醫學家戈爾·羅伯特先生很早就注意到,醫源性感染給患者帶來的傷害是巨大而隱形的,絕大多數病人不會想到自己在醫院接受治療時,會感染上新的疾病,對明顯因誤診耽誤了自己治療,多數人也只是在心里郁悶,沒有找醫生理論的決心。為了弄清這個隱性憂患,羅伯特選擇了兩個國家進行調查。選擇的要求是兩個國家的醫療衛生狀況要有鮮明的對比性,包括醫生素質、國民醫保體系等。經過反復比較,他選擇了以色列和哥倫比亞,選擇這兩個國家的另一原因是,這兩個地方的醫生維權意識高,經常罷工。
在對兩地醫務工作者罷工期間的死亡人數,與上一年同期死亡人數對比發現,罷工期間的死亡率竟然下降了35%~50%。如果情況屬實,就意味著如果90%以上的現代的醫院停止使用,包括:醫生、藥物和醫療設備從地球上消失,醫源性疾病和藥源性疾病馬上就會消失,死亡率就會大大下降。
后來,羅伯特又在幾個有代表性的國家進行了此類調查,全部得出基本相同的結論。他大膽研究證明,在醫學科學高度發達的今天,醫源性疾病和藥源性疾病導致死亡率之高,遠遠超出我們的想象。說句令醫院和醫生寒心的話,本來可以延續的生命,卻被醫院和醫生稀里糊涂地奪走了;本來不吃藥就可以自然好的病,一吃藥反而使病情惡化,甚至是讓鮮活的生命飄然而逝。
你可能會說,被醫院治死的患者是極個別的,但是這個“個別”今天已經打上引號了。這就像每一個著名醫生的成就都是在無數個患者身上實驗與失誤練就的。沒有一個醫生愿意回顧因自己誤診而給病人造成傷害痛苦的經歷。正如戈爾·羅伯特所言,所有誠實醫務工作者都不諱言,醫生能幫你的,絕不像你想象的那么多。而不幸被醫學所傷,即使有隱性的因果關系,一定是醫生不愿意看到,也無能為力的。
當今的主流醫學是西醫,它牢固地占據著第一醫學的寶座。西醫屬于經典科學范疇,從哲學上看,它是屬于本體論,也就是機械唯物論。西醫學是典型的頭痛醫頭,腳痛醫腳。它診斷人體哪個器官生病,就治療哪個器官。盲腸發炎,就把盲腸切掉;肺部生瘤,便把瘤子切掉。壞死器官可以切掉并使用健康器官進行移植。但它從不管生瘤子的原因,更不會替你調理機體,免去你今后還可能再長瘤子的可能性。更通俗地說,它是只治標,不治本。
中醫學是第二醫學,屬于模糊科學范疇。1965年美國控制論專家扎德創立模糊數學,首次提出“模糊性”觀念,并對“精確方法的局限性和模糊方法也具有科學性”進行了充分論證。
中醫檢查病癥與西醫不同,西醫靠科學儀器,而中醫是靠望、聞、問、切,這樣檢查病癥的方法主要是靠經驗。同一種疾病,不同醫生得出結論是不一樣的,開出的藥方也是不一樣的。所以,它是屬于模糊哲學范疇。但是,模糊科學比經典科學某些時候更為準確。它是從脈搏——也就是心臟功能的大背景下找病因。人的眼睛有病,中醫認為病因在肝上;耳朵有病,病因在膽上。由此可見,中醫治療方法是找病因,治病去根,其依據也是中醫的靈魂所在——辨證施治觀點。
中西醫對疾病的認識與治療大相徑庭,幾乎沒有調和的余地,所以“中西醫相結合”的口號喊了幾十年,收效甚微。西醫著重器官、細胞、基因,從實際出發,對疾病進行分類、研究、治療;而中醫著重整體,重視相互作用,利用協調進行療養。在一些與形態改變有關的疾病上,西醫是強項;在一些與相互作用紊亂有關疾病上,中醫是強項。
早就有人建議將養生保健作為第三醫學,根據是它有防患未然,可治未病的重要作用。也就是讓身體的所有器官始終和諧相生的狀態,稍有偏差便及早調理,將可能的病患消滅于萌芽狀態。
農業科學家孫萬鵬先生的10年抗癌經歷證明了,調節情緒,提升心氣對身體器官的重要意義。孫先生在被確診肝癌之前,他的4位親人相繼因患癌癥去世。用現代的基因理論講,他們家族具有易感惡性腫瘤的不良基因,他也一定在劫難逃。可孫萬鵬不信邪,他頑強地以自己鉆研的灰學理論進行自我調節。因為他知道很多癌癥病人不是被癌癥擊倒的,而是被自己沮喪絕望的壞情緒所害。
孫先生采用好心情的“選帶”和壞心情的“轉移”心理療法與癌魔較量。何為好心情“選代”?就是平時多投入喜劇、輕音樂、相聲、游戲、旅游等一些自己喜愛的活動,讓自己全身心沉浸在美好的歡愉中。而當與壞心情不期而遇時,他能夠很快將其“轉移”,任何不愉快的事,在心里停留從不超過5分鐘。
就這樣,醫生“只一年生命”的斷言,被孫萬鵬十多年的鉆研、修煉拋到九霄云外。
孫萬鵬先生大膽地提出對癌癥認識的新觀點——我們身心和諧,體內的癌基因和抗癌基因便會保持平衡,相安無事,一旦失諧就會罹患癌癥;當我們身心恢復和諧時,癌變基因大部分還是可以修復的,并重新獲得健康。
孫先生曾多方奔走,建議將養生保健視為獨立的科學門類,劃為第三醫學是非常必要的。深入的研究歸納不僅可以造福蒼生,還能有效挖掘中醫藥學被遺忘多年的、專治未病的上工精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