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小徐結束了7年的加拿大留學生活回到北京。買車以后,朋友們都提醒他,在開車的時候除了要遵守交通規則,還要注意提防“碰瓷”,很多朋友都因此吃過虧。然而,不久前他竟然真的遇到了一起“碰瓷”事件。他向記者講述了自己與“碰瓷黨”的斗爭經歷。
自行車逆行撞向車頭
一天晚上,我把車停在路邊去便利店買水。就在我買好水走出店門時,突然看到一個騎自行車的中年男子正逆向騎車,并慢慢地撞上了我的車頭。那個人看我過去之后,站起來做的第一件事情是拿出手機打110,打完電話對我說:“朋友,這是你的車吧?我人受傷了,你得負責我的醫藥費,我已經打了110。”接著捂著肚子蹲旁邊抽煙去了,車也不扶,也不搭理我。我大腦里面閃出一個念頭:遇到傳說中的“碰瓷黨”了。
當時,我的經驗告訴我不能夠移動車輛,如果移動的話,就可能被他惡意污蔑,說我靠邊停車時帶倒他的,有什么問題等110來了再說。
沒幾分鐘,警察到了,勘查完現場,開始聽取雙方陳述,對方的理由無非就是沒看到停放在路邊的車輛,撞上去了。我的理由就是停車買水,他撞上我的車子是熄火之后發生的事情。我是停放在非機動車道上面,雖然說該路段允許臨時性停車,并且對方是逆向行駛,但是按照新的交通法來說,我承擔主要責任,對方負次要責任。警察的意見是雙方協商一下,談個價錢。對方看看我,想了一會,對警察說:“我骨折了,我要求進事故組去處理。”經驗告訴我如果對方真的是骨折的話,不可能像沒事一樣還能夠站得住,做到面不改色。并且他會馬上去醫院,而不可能拖著。但是他既然選擇進事故組處理,我只能奉陪。
在配合警察開具現場調解書之后,我們約好明天去事故組碰頭,警察也把我的行駛證、駕駛證交還給了我。這時我提醒他可以馬上去急診了,他好像恍然大悟一樣,推著車子慢慢走了。
查詢相關法規有備而來
到家后,我打電話給當律師的朋友,將整個過程講述給他,他結合曾經處理過的案例,給出建議:結合其事故前后的種種表現,對方肯定是“碰瓷”,這是勿庸置疑的。但由于我沒有安裝行車記錄儀,沒有證據表明對方是“碰瓷”,按照新的交通法,行人、非機動車作為弱勢,我要賠償對方的醫藥費。對于對方有可能將老傷當作新傷栽贓,可以要求其提供拍片的原始數據,這點保險公司會有指定的地方鑒定。關于賠償的問題,如果對方提出誤工費要求,需要其提供有效的醫院證明、所拍攝的片子、對方用人單位出具的誤工證明、收入證明、傷者的勞動合同、連續三個月的個人收入所得稅的繳納單,這些缺一不可。
第二天一早,到了事故組,我要求對方提供看病的所有票據。對方提供出來的掛號單、處方單均無問題,但時間卻是今天早上的,也就是說,他來事故組之前才去醫院。這就是符合我昨天晚上的推斷,對方并無大礙。誤工費對方開價4000元,說是要誤工半個月,我請他提供拍片、醫院病假單、單位誤工單、連續三個月稅務局完稅證明等系列單據,并強調完稅證明連續三個月才可以完整的體現一個人的工資收入。
對方聽到我要求提供的單據之后,并且看了我打印出來的保險條款及其相關規定之后,半天都沒有說話,估計是對方沒有想到會碰到我這樣有備而來的。警察也說,就按照我所說的程序把所有的單據都準備好,眼看這次就無法調解成功了,就準備下次再進行調解。
“碰瓷黨”自行消失
出來之后,我剛坐到車里手機就響了,是對方打來的,一開口就是“朋友,你幫幫忙好吧,我開價又不是沒有商量的余地。”我一聽就心知肚明,狐貍總算藏不住尾巴了。我說:“昨天我和你協商,你不愿意在外面一次性解決,現在只能按照規定來操作了。”“我只要2000元,大家現在就進去簽字解決”。我沒說話。“朋友,我只要1000元,1000元就可以了,怎么樣?”“這個還是按照保險公司的賠付標準吧,你快去把所有的單據準備好,你有多少損失,只要保險公司認可,我都現金賠付給你。”“那么就是你不肯處理了,好,你等著,我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再聯系你”。“OK,等所有的單據都準備好了,麻煩你通知我。”沒等我說完對方就掛機了。
時至今日,一個多月過去了,對方還是沒有聯系過我。我知道,這次與“碰瓷黨”的斗爭,我勝利了。